作者:脉脉春风
有点眼熟。
乐清斐看着她,但又想不起实在哪儿见过。
忽然,一道不算陌生的声音在他耳边,幽幽响起。
“你不知道她是谁?”
乐清斐愣了瞬,回头,见到了消失许久的人。
“傅谦?”
傅谦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双手插兜,站在他的身后。
乐清斐想起来了,傅臣这次是真病危了,报道出了一版又一版。昨晚就看见有媒体拍到了邹瑛和傅谦回国的照片,声称「豪门大战一触即发」。
乐清斐不想理他。
可余光又再次不自觉地落在窗边的女人,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他是傅礼的初恋女友,”傅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青梅竹马,大概也是回国来看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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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爱他,是因为他像爱情本身应有的样子。」
「爱,始于自我欺骗,终于欺骗他人。」
出自王尔德
picture this:草莓大王乐清斐因为爱情而思恋,陷入忧郁,捧着《道林·格雷的画像》,认为这个同样帅气、崇尚美的忧郁男人(nein)肯定明白他…靠在窗边,望着窗外雨水,然后发现自己看不懂。努力理解,再努力一点…睡着啦。 :初恋女友青梅竹马?那是傅礼的,关我颜颂什么事。
第40章 掀桌飞踢修罗场斐
青梅竹马?
初恋女友?
乐清斐皱眉, 下意识反驳道:“才不是呢,我老公只喜欢过我一个人。”
傅谦嗤笑一声:“他说的?”
乐清斐点头。
傅谦满脸不屑,揪住乐清斐的小辫, “男人都是会骗人的, 专骗你这种二十岁还别发卡的小屁孩。”
揪得不疼,但乐清斐不喜欢。
他推开傅谦, 抬腿就是一脚,傅谦往后躲去,撞倒了一旁的服务生, 咖啡洒了二人满身。
傅谦:“喂, 你没长眼睛啊?想烫死谁!”转向乐清斐,“你没事吧?”
乐清斐从身旁人手里, 接过纸巾,看向傅谦,“你凶人家服务生干什么, 是你自己把人撞倒, 就算是要怪也是我们两个打架…!”
他转向给自己递纸巾的人,“谢、谢…”是那个眼熟的长发女人。
女人笑了笑, 说不客气,又坐了回去继续等人。
乐清斐想起来了, 那张他在傅礼房间里见过的合照, 圣诞树, 舞会合照——
“李诺雅, ”傅谦边擦衣服, 边凑过来,“跟傅礼从小一起长大,幼儿园就在约会。后来, 她去了美国,你猜她去找谁了?”
乐清斐浅浅憋了口气,双手抱胸,别过脸,“我才不相信你。”
傅谦:“乐清斐,当初我是不是提醒过你?”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他是直男,从前交往过女朋友?”
乐清斐怔住,眉心微微抽动,却还是硬着脖子,反驳道:“就是你骗我的,哪有这么巧的事情?我在这里,你在这里,她也在这里!”
这把傅谦也给问到。
他来这儿是因为知道乐清斐在,李诺雅又为什么会来?
乐清斐不再理他,大步往咖啡店外走去,却还是忍不住看那个人。
青梅竹马,初恋女友…?
回到医院,乐清斐将手里单独打包的蛋糕,丢向轮椅上的男人。
傅礼正在开会,被砸得愣了下,抬手让其他人都出去。他推动轮椅,去找乐清斐,“怎么了?”
乐清斐看着他,可怜他瘸了条腿,转过身,“没什么。”
傅礼蹙眉,把他往自己怀里拉,“什么没什么?嘴撅得都能挂吊兰了。过来。”
“别弄我,你腿上还打着石膏呢。”
“那你就自己坐上来。”
乐清斐被扯得没办法,坐到傅礼腿上。没说什么,嘴唇就被傅礼咬住,后脑勺被一只宽大的手紧紧箍住,动弹不得。侧坐着的腿被分。开,灰蓝色的短裤实在太短,太宽松,傅礼的手不徐不疾地抚摸着他。
乐清斐想推他,但肋骨有伤,又舍不得,只能被哄着把手勾住了傅礼的脖颈,看上去倒像是他主动。
日光亮堂,太亮了。
乐清斐半眯着眼,视线内是傅礼晃动的发顶,有点热。傅礼觉得更热,又湿又热。
乐清斐的手攀住他的肩膀,不算熟练,他的马术课一直都不大好,但脖颈向后仰去的弧度依旧漂亮,鼻息间轻盈愉悦。
傅礼咬他,“闹什么脾气。”
乐清斐不讲话,只是哼唧,左手攥紧了轮椅的扶手,右手抓着傅礼的肩膀,“好不公平…”
傅礼捏他的腰,“什么不公平。”
乐清斐的手指好用力,却还是只能隔着黑色衬衫感受傅礼的体温,“你都没脱衣服,只有我脱了…”
傅礼坐在轮椅上,黑色西装长裤和上身衬衫,一丝不苟,如果不是抱着乐清斐,看不出和处理工作时有什么区别。
还是有的,
傅礼拉过他的手去摸,“这不是脱了吗?”
乐清斐更不满了,可傅礼不停亲他,将他最后说话的力气都夺走了。
“坏蛋…”
“嗯,我是坏蛋。”傅礼顺着他说,手指穿过乐清斐被汗浸湿的棕色长发,笑他,“但我不是小狗,只有小狗才这么会流口水。”
乐清斐委屈,说才不是呢,那是汗;傅礼往别处摸了把,又问他,那这是什么,乐清斐不说话了,把脸藏进了傅礼的怀里。
“我才不是小狗,”乐清斐含糊地说了句,又被逼着承认,只好又说,“那你也是,我不要一个人当小狗…”
傅礼唇角勾了勾,“汪。”旋即,一口咬在乐清斐的后脖颈。
……
乐清斐趴在他怀里睡着了。
傅礼倒也不舍得离开,就着这个姿势,扯过薄毯把人裹住,推着轮椅回到办公桌后继续处理工作。只不许旁人进来。
天黑的时候乐清斐被弄醒了,想离开,又被找他算账的傅礼按了回去。
傅礼说他把自己的黑衬衫都弄脏了,乐清斐不服气,说他也是。
傅礼严肃,“你都没穿衣服,哪儿弄脏了。”
乐清斐好委屈,颤颤巍巍地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说:“里边。”
傅礼又跟他咬耳朵,说些糟糕的话,乐清斐又呜呜咽咽哭了一场。
半夜醒来,对着傅礼又咬又打,说他是骗子。
傅礼偏头看他,把乐清斐凶巴巴的脸捧起来,“冤枉,哪儿骗你了?”
乐清斐越想越难受,“你是不是还喜欢过其他人?”
傅礼皱眉,“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有,我只喜欢过乐清斐一个人。”
乐清斐把脸偏了过去,傅礼把人掰回来,“好好说清楚。”
“到底怎么了?”
乐清斐不说,用力闭着眼睛,嘴巴也抿得紧,憋气,像团——十秒后就睡着了。
傅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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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了一夜。
乐清斐在梦里也哭了。
醒来的时候,傅礼去做检查了不在房间,乐清斐准备去找他问清楚。
“讨厌鬼,昨天晚上把我…”
拉开门,乐清斐霎时止住话。
李诺雅站在门外,似乎是正准备将怀里的康乃馨放在长椅上,见到乐清斐从病房里走出也有些惊讶。
李诺雅温和一笑,“这么巧?”
乐清斐一时也没反应过来,下意识伸手去接花,“我帮你放进去吧。”
从傅礼住院以来,推了所有人的探望,但东西是一样没少送,乐清斐挺喜欢那些写满祝福的花束,都会帮他收下。
李诺雅愣了瞬,很快意识到什么,笑着点头。
二人心昭不宣地走出了大楼,往僻静的花园里走去。
路上,乐清斐率先打破沉默:“那个,傅礼他去做检查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顿了顿,他补充道:“如果你们要见面,就跟我讲好了,我等你们见完面再回来。”
李诺雅停下脚步。
乐清斐低着头,扣了扣指甲,“我,我知道你们…就算是朋友也肯定会来探望。但是我没办法接受,所以我就当做不知道好了。”
李诺雅笑了声,“抱歉,我的出现对你造成困扰了。”
乐清斐点头,“是有点困扰,我这个人比较小心眼的,很容易就不开心。但这和你没有关系,都是傅礼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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