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脉脉春风
林睿:“老师,我们今天要走哪条线?”
岳正看着数据,看似不经意道:“怎么,担心进山新生不适应吗?”
林睿笑了笑,“不会,清斐肯定其他人都能适应。”
“你们很熟?”岳正问。
林睿:“也不算,线下就见过一次,二月份那个领养周活动。”
“那个活动,乐清斐也去了?”
“就是他主办的。”
岳正愣住,看向林睿,问:“乐清斐就是你之前跟我提到的那个小孩?”
“对,清斐的啪嗒小屋比我们的流浪狗机构还要早,不过那时候他上高中年,也没办什么手续,都是他偷偷摸摸做的,上大学之后才和他的朋友...老师,怎么了?”
林睿注意到岳正的表情变化,出声询问。
岳正想到了前天晚上,在乐清斐从他车里离开后,他去到医院接替下班的护工,照顾妻子。
忙完,岳正又重新看了一遍乐清斐的报告,还有他一起交上来、却被他忽视的其它文档。
妻子看出了他的心事,问他发生了什么,岳正就把事情、包括乐清斐让他多努力点赚钱的话,都当趣事给妻子说了。
听完,妻子也看了报告,瞪了他一眼,说他活该被人小孩教训,上手把成绩改了,让他明天去给人道歉。
也是这时,西装革履的男人拎着公文箱,找到了他。
......
岳正回过神,摇摇头说没什么。
林睿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因为乐清斐从不远处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老师,那我们也去吃饭吧。”
“林睿,”岳正背着手,喊住他。
......
乐清斐坐在木台阶上,举着手机,跟傅礼打视频。
“我今天摸了好多小牛,它们的身体好软,就连骨头也好像没有那么硬。”
屏幕里,傅礼镜片后的双眼温柔地注视着他,问:“我还以为小牛都很有力气。”
乐清斐抿嘴,“傅礼,你不准老是用那么多动物形容我,小兔小猪小牛小老虎...”
傅礼思索片刻,点头,“少说了一个小狗,斐斐伸...”
这时,一个小孩从身后的门里跑出来,扑在乐清斐背上,让傅礼止住了话。
“漂亮哥哥!”
被乐清斐梳了同款小辫的小孩黏着他,也看见了手机屏幕里穿西装、大背头还戴眼镜的傅礼,说:“哥哥在跟叔叔讲话。”
傅礼叔叔:“......”
傅礼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乐清斐,满脸伤心,“斐斐也这么想吗?可是你昨晚...”
乐清斐瞪他。
傅礼端起咖啡杯,当然没有继续说,这时,长在乐清斐背上的好奇小孩被人抱走了。
“嗯?”
乐清斐仰着头,似乎是在跟抱走小孩的人说话,傅礼蹙眉,他只能看见乐清斐在对人笑,却不知道对方是谁。
“斐斐在和谁说话?”
待人走后,傅礼问他,乐清斐回道:“就是林站长。”
傅礼眯了眯眼,“他看上去那么老,是你同学?”
“......他就比我大一岁,哪里老了?”
乐清斐咬了口林睿刚给他带的苹果,“不过不是同学,是我的学长,很巧吧?”
傅礼:“大二的为什么会和你们一起外出?”
乐清斐:“我们专业就5个人,大二的学长学姐4个,全加上都坐不满一辆校车,外出活动就一起,更划算吧,教授也轻松。”
傅礼嗤笑一声,“我怎么不知道京港大学穷到这个份上?就连分开教学都做不到。”
乐清斐有点不开心了,“你刚刚笑得像那种坏人,不准这么笑了。”
傅礼:“......”
乐清斐:“我觉得很好呀,学长学姐还可以带教我们,下午我们还要一起进山呢。”
“进山?”
“嗯嗯!”乐清斐圆圆的黑色眼睛亮了起来,“我们要去做痕迹识别、植被识别...反正就是很好玩。”
傅礼现在就想去把乐清斐接回家,但是他看上去是真的很期待,眼睛比大溪地黑珍珠还亮。
“我让Marcus陪你一起去。”
“为什么呀?”
傅礼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不像是一个控制狂,笑:“斐斐第一次进山,肯定会很认真的学习,Marcus可以帮你拍很多照片和视频留作纪念。”
乐清斐被说服了,不过还是说得去问问教授的意思。
傅礼看上去并不担心,点头说好。
就这样,Marcus跟着他们一起进了山,拍照录像,已经竭力避开了乐清斐和林睿的互动,但还是不少。
傅礼脸色不善,从公司出来后就去了农场接人。
乐清斐不同类型的松果,还有几颗漂亮石头,不让Marcus帮忙,自己放在口袋里,要带回家给——
“傅礼!”
乐清斐捂着口袋,一瘸一拐地跑向傅礼。
傅礼跑了几步,伸手抱住他,乐清斐脏兮兮的衣服将傅礼的西装全都弄上灰。
“腿怎么了?”
傅礼蹲下身,乐清斐浑身都脏,左腿最脏,看上去像是一脚踩进了淤泥里
“没什么没什么...”
乐清斐差点掉进河里,还好林睿拉了他一把,但他怕说出来Marcus被傅礼骂。
乐清斐把傅礼拉起来,给他看自己口袋里的东西,但又想起教授和同学都在身后,跟教授确认可以离开后,他跟同学们说了拜拜。
“拜拜周一见,拜拜林学长!”
回到车里,傅礼升起隔板就开始给乐清斐脱裤子,检查身上有没有受伤。
“真的没有。”乐清斐趴在傅礼大腿上,由他扒开腿检查,“就是脚滑了一下。”
傅礼看着腿上隔得一处红、一处紫,还有被虫子咬得疙瘩,气得拍了下他的屁股,“还说没有?这才半天。”
乐清斐的脸倏地一下就红了,捂住还在弹的屁股,“不要打。”
傅礼想起那些照片和视频,又看着他一身的磕磕碰碰,太阳穴突突的跳,把人抱起来亲,“别让我这么担心。”
乐清斐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跨坐着,伸手摸了摸傅礼紧蹙的眉心,“我很安全的,也很开心,傅礼你不要担心好吗?”
怎么可能不担心?
乐清斐就是个纸糊的小老虎,今晚回家肯定会发烧。
果不其然,半夜乐清斐就烧了起来。
乐清斐嫌中药苦不肯喝,可他小时候消炎药吃太多,脾胃不好又体寒,傅礼不想让他再吃西药,只好自己喝一口喂一口。
额头上贴着降温贴,小脸烧得通红,汗水和眼泪满脸都是,可怜得很。
“傅礼你不要走呀...”
“没走,我就给你拿水。”傅礼回到床上,将他抱在怀里发汗,“不走,哪都不走。”
折腾到天亮,乐清斐的烧退了下去。
傅礼在被窝里给他换了隔汗巾和衣服,一夜未睡,这才稍微合了会儿眼。
傅礼不想让他再外出,但拦不住乐清斐自己想去,又亲又求,实在不行就哭,努力挤出眼泪的假哭也看得傅礼心疼。
可后面的外出都变了味儿,学长学姐不在就算了,去的地方也好没意思,跟小学生春游一样。
乐清斐就没有之前的激动,就连给傅礼的石头都没以前多。
“哎...”
乐清斐趴在车窗边,看着窗外被五月金光照亮的大海,唉声叹气,“哎...”
傅礼看着报表,假装没听见。
乐清斐偷偷看了眼身旁的人,还是慢慢爬了过去,抱着傅礼的脖子,“老公,你就让我去吧。”
傅礼不为所动。
“老公,你看看我呀...!”
“......”
乐清斐凑上去亲他,亲他的脸颊和嘴唇,“我真的很想去这次的保护区活动,一周就回来了。我会给你带好多漂亮石头的。”
傅礼翻页,“不需要,你在我身边哪儿都不去,就是我的漂亮的石头了。”
乐清斐见说不动,不开心地又从他腿上爬了过去,扭过头,不肯看他。
傅礼放下报表,无奈地叹了口气,从身后抱住乐清斐,“宝宝,你要是想去玩老公带你好吗?”
乐清斐不讲话,到家也不理他,晚上都想抱着枕头去枕头城堡里边睡。
“你干嘛呀?”
出逃的乐清斐被傅礼抓了回去,手里塞了本文件夹,“这是什么?”
傅礼抱着他,“我们去非洲,你喜欢的那个纪录片莱特曼博士,刚好也要去做种群监测,我们和他一起。”
乐清斐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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