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脉脉春风
没办法,他拨通了姐姐的电话。
“姐姐,就是...我想做一件事情,不是坏事,但是我怕我老公不同意,我该怎么办呀?”
乐清斐不敢告诉姐姐,他怀孕的事,如果傅礼真的不想负责,姐姐一定会提刀砍了他——他也会这么对辜负姐姐的男人。
施韵在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你的宝贝老公,不是你要什么就给什么吗?想要月亮,他就能造艘飞船上去给你摘,还有什么是他不同意的?”
“嗯,反正就是,就是什么的...”
施韵笑了声。
......
办公室内,助理将咖啡和乐清斐来的消息,一起告诉了傅礼。
傅礼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起身,在门边忽然停下。
“他和商容有没有碰上面?”
“应该没有。”
商容刚在自己这里碰了钉子,保不齐会找到乐清斐,就像那些俗套的狗血剧情,挑拨离间,贬低扔钱,让斐斐和他离婚。
他当然不可能和乐清斐离婚,但同样不想让他经历这种令人作呕的事。
斐斐会伤心,斐斐会讨厌他吗?
傅礼推开露台大门,见到了背对着他、站在露台角落的乐清斐。
乐清斐今天穿得像只兔子,白色短款羊羔绒夹克,水洗蓝牛仔裤的裤腿没入白色靴子里,鞋带松了也没发现。
“斐斐?”
风大,乐清斐把羊羔绒毛领立起来,围住巴掌大的小脸,鼻翼翕动,更像兔子。
傅礼没能看清他的眼睛是否哭过的痕迹,忙跑去,“斐斐...”
“老公。”
“......”
傅礼停下脚步,看了看四周,像是在找什么人或是摄像机。
也就是停顿的几秒里,乐清斐已经小步向他跑来,还没靠近就伸出了手,软乎乎地贴来,“老公。”
乐清斐身高堪堪在傅礼的胸口,抱上来时,脸也贴在那儿。羊羔绒和他的脸颊一样软,双手环住傅礼黑色衬衫的腰,抱得紧,浑身都是软的,像朵棉花
傅礼:唔。
三月正午的阳光不算热,傅礼的胸口有了只兔子、一朵棉花,软和发烫。
事出反常...抱了再说。
傅礼抬手抱住怀里的小兔,从肩膀到腰摸了几个来回,最后手停留在乐清斐的脸上,揉捏几下,低头亲他的脸和眼睛。睫毛轻颤,勾得他的嘴唇和心齐齐发麻。
啧,怎么这么可爱。
“准备拍什么?”傅礼亲他的眼角眉梢,“《与豪门斐斐同行》?”
乐清斐被亲得睁不开眼,贴在他的胸口,轻轻摇头,“没有拍什么东西。”
“嗯,”傅礼又去亲他的鼻尖,“杀人了?”
“啊?”
乐清斐睁大了眼睛。
抱着他、不停亲吻他男人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在问他准备什么去游乐场那般寻常。
傅礼捏着他的下巴,亲他微微张开的嘴唇,“还是准备动手?谁?”
“斐斐这么乖,想要什么老公都会给你。”
乐清斐的心动了动,看来姐姐说得果然没错,男人嘛就是喜欢听好听的。
傅礼扶着乐清斐的后脖颈,吻得他向后仰着脸,在日光下瓷白漂亮。
忍不住又吻了下去。
“乖乖想要什么?”
“唔,没有的,”乐清斐踮脚,抬手抱住他的脖颈,亲昵地又贴了过去,“就是想你了。”
不能立即就提要求,会让人觉得自己是故意的,要把对方彻底迷惑之后,再开口,胜算更大。
他的演技这么好,傅礼肯定不会怀疑的。
乐清斐想。
“想老公,想见老公,”乐清斐昂头望着他,踮脚,嘴唇贴在傅礼的下颌,小声问他,“老公有没有想斐斐呀?”
乐清斐的身上总是香的。
抚摸他脸颊的手是软的,呼出的气息是热的,望着他的眼睛是湿的......落在他的身上,随着血液一路窜至…,反应显著。
艹。
“唔...”
乐清斐还在想,为什么傅礼看着他不讲话,是不是自己做得还不够好,准备继续去亲他时,傅礼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激烈的,像夏天的暴雨。
乐清斐的背后,慢慢抵上身后围墙的夹角,被身前的男人压得很紧、很紧。
有些不大舒服。
乐清斐被亲吻脖颈的时候,抓着傅礼肩膀的手指多用了点力气,开始用膝盖内侧去蹭。
“抱我一下。”
他觉得,如果傅礼把他抱起来,会舒服一点。
傅礼依旧将脸埋在白色羊羔绒毛和更加雪白的脖颈之间,微微弯腰,双手握住乐清斐的大腿,将人抱了起来。
好一点了。
再贴紧一点就更好了。
“回家嘛,我想脱衣服。”
......
乐清斐有事瞒着他,傅礼知道。
并且这件事一定严重到连乐清斐知道自己会反对,所以才会努力地扮演成一只小狐狸。
不知道从哪儿学的。
狐狸尾巴一勾一勾,兔子耳朵又会时不时冒出来,害羞得泛红。
既然乐清斐不着急求自己,那就证明这件事严重但不紧急,比如尸体藏得很好,一时半会儿不会被发现。
傅礼派人去查了乐清斐近期的行踪,也没什么特别的。
所以这件事情的严重,大概只是乐清斐的错误判断,并不是什么大事,不需要他立即去追问。毕竟——
乐清斐洗完澡,发尾微微湿润,披散在肩头,脸颊被热气蒸得绯红,正跪坐在床上看着他。
需要他立即去做的,是另一件事。
金丝眼镜放在桌上,傅礼走到床边,捧住乐清斐的脸,将他吻进蓬松的被褥间。
“宝宝怎么这么可爱?”
傅礼左手手指...,右手轻轻按着乐清斐的脖颈和脸颊,“嗯?”
乐清斐别过脸,咬着嘴唇,睫毛湿润地眨动几下。红红的鼻尖抽动,发出很小的不满,又像是舒服。
“我没有很可爱...你轻点点...”
“怎么不叫老公了?”傅礼贴近,亲他的耳朵,“宝宝,叫老公。”
乐清斐怔怔,转过脸看他,那么可怜的脸,那么无辜又清澈的眼睛,“老公...”
甚至不需要他再喊什么,傅礼已经咬住了他的嘴唇。
......
不知道乐清斐闯了什么「天大的祸」,能让他成为唯一的受益者。
傅礼真切地感谢上苍。
“宝宝...”
“等一下。”
乐清斐忽然推开傅礼,…也推了出去。
傅礼愣愣地坐在床尾,傻傻地看着乐清斐。
乐清斐捂住小腹,结结巴巴,“我,我身体不大舒服...”
撒谎。
傅礼垂眸,快速在床单上扫了一眼,“看你挺舒服的。”
乐清斐点了下头,又摇头,“晚几天嘛。”说完,抓起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手在被褥底下护着肚子。
“晚几天?”
“对...晚,60天。”
傅礼没想到他真有模有样地给了自己一个数字,笑了笑,去浴室拧了热毛巾给他擦身体。
“哪儿不舒服?”傅礼亲了亲他闭紧的眼睛,“嗯?要不要叫医生?”
乐清斐摇头。
傅礼看着他紧张得还在发颤的睫毛,“斐斐可以骗我,但如果身体不舒服就必须告诉我,知道吗?”
乐清斐想了很久,慢慢点头。
傅礼起身去浴室冲澡,乐清斐忽然拉住他的手指,示意他靠近。
傅礼俯身,乐清斐在他的脸颊上亲了口,然后抓起被子盖住脑袋,就像一只害羞的兔子钻回了兔子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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