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第214章

作者:乌皙 标签: 豪门世家 乔装改扮 天之骄子 校园 狗血 万人迷 近代现代

薄涅看着他愣住的样子,嘴角轻轻弯了一下,带着一点害羞,一点期待,“你陪我出去过节好不好?就一晚上。”

夏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今晚有一些工作要做,可能没办法陪你。”

薄涅抬眸,“……哥哥,其实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在哪里过节都是一样的,我们可以去你的寝室,我不会打扰你。”

夏洄也没话说了,薄涅刚才蹲在路灯底下哭的样子,他有点不想再看第二次。

情人节和谁过不是过?薄涅也没什么不行。

“……那回我宿舍吧。”夏洄说。

薄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站起来,顺手把夏洄也拉起来,“晚上我们可以看烟花,我叫厨师来,我们可以吃好吃的,还可以——”

他忽然停住,脸有点红。

“还可以什么?”夏洄问。

薄涅低声说:“还可以在你的床上接吻。”

薄涅的脸更红了:“我、我不是说一定要——就是——那个——如果你愿意的话——”

夏洄看着他语无伦次的样子,然后他轻轻弯了一下嘴角。

那弧度太小了,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薄涅看见了,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夏洄已经转身往前走:“走吧,别傻站着。”

薄涅愣了两秒,然后追上去,“等等我!”

影子交叠在一起,又分开,又交叠。

夏洄走在前面的脚步很稳,薄涅跟在他身边的脚步有点乱,但是不远不近地跟着,一条手臂搂着他的肩膀,高大的少年看似惬意自在,实则心跳怦然,心动怦然。

“哥哥,你想吃什么?你总得先告诉我,厨师准备菜色还需要一阵子,你想吃甜的还是咸的?”

夏洄被他缠得没办法,轻轻叹了口气:“清淡点就行。”

“好。”薄涅立刻应下,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

第95章

路灯的光将两人一前一后的影子拉长,融合,又分开。

夏洄抱着那厚厚一摞资料走得不快,薄涅亦步亦趋地跟着,手臂松松地揽着他的肩膀,像是怕他冷,又像是单纯想贴着。

高大少年身上带着点清爽的味道,与夜晚微凉的风混在一起,并不让人讨厌。

倒让冬夜也温柔起来。

薄涅还在思考着要给夏洄吃点什么,“清淡点,嗯……海鲜粥怎么样?暖暖的,对胃也好。”

薄涅侧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夏洄,自顾自地规划起来,“再配点爽口的小菜,唔,不能要辣的,你还在发烧……甜品呢?炖个雪梨?或者银耳羹?东方胃吃这些可以吗?”

他说得认真,金发在夜风里微微晃动,那份毫不掩饰的雀跃,像一团温暖却不过分灼热的火,不声不响地驱散着夏洄周身不自觉散发的寒意。

夏洄没怎么应声,只是“嗯”或者“都行”,脚步却没停,径直往宿舍方向走。

薄涅也不在意,像是得到了默许,声音里透出更多的活力和期待,絮絮叨叨地安排着,甚至开始纠结餐后水果该选草莓还是车厘子。

夏洄有点想笑了。

回到宿舍,夏洄把资料放在书桌上,脱掉外套,房间里有些冷清,他开了暖气,暖风嗡嗡地送出来。

薄涅开灯,光线勾勒出他高大的轮廓。

他利落地脱下那件张扬的机车夹克,随手搭在椅背上,里面是件简单的黑色T恤,紧贴着他宽阔的肩背和结实的臂肌,几缕不听话的碎发垂在额前,被他随手耙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挺拔的眉骨。

薄涅开始打电话给家里的厨师,压低声音交代菜单,语气是少见的温和细致,确保每一道菜都符合“清淡”、“养胃”、“营养”的要求。

挂了电话,薄涅走到夏洄身边,看着他桌上那厚厚一沓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公式像天书。

“这么多啊?”他已经露出苦笑,“哥哥要看到什么时候?”

“明天之前。”夏洄已经坐了下来,随手翻开一页,目光沉静地落在那些符号上:“还可以,不算多。”

薄涅安静下来,不再打扰他。

他先是去给夏洄倒了杯温水,放在他手边触手可及的地方,然后自己找了本杂志,蜷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偶尔抬头看看夏洄,看他蹙眉思考,看他提笔演算,看他偶尔停下来,用指节抵着眉心,露出些许疲惫。

薄涅不知不觉看入了神。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响起,是薄涅家的佣人送来了晚餐。

多层食盒打开后热气腾腾,香味瞬间弥漫开来,海鲜粥熬得稠糯鲜香,几样小菜清爽可口,薄涅把饭菜在茶几上摆好,轻声唤道:“哥哥,别学了,先吃饭吧。”

夏洄从演算中抬起头,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这才感觉到胃里空得发慌。

他起身走过去,在薄涅对面坐下。

粥的温度刚好,入口顺滑温暖,熨帖着冰冷的肠胃,薄涅没怎么动筷子,只是托着腮看着他吃,眼睛弯弯的,像是比自己吃了还开心。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没有停歇的迹象,反而比之前更密了些,敲在玻璃上,织成一张绵密的网,将宿舍与外界隔成两个世界。

窗外的夜色被雨水晕染得模糊不清,远处的路灯在水汽中化作一团团朦胧的光晕。

他变戏法似的从随身带着的背包里拿出一个老式的头戴式耳机,线缆连着一个小小的播放器:“下雨天,听这个最带感。我其实不喜欢雾港的雨天,所以常常这么哄自己,一哄就哄好了。”

他熟练地插好线,将其中一个耳罩递给夏洄,自己戴上了另一个。

耳机里流淌出来的并非激烈摇滚,而是一首节奏强劲却旋律优美的后摇乐曲。

厚重的贝斯线像心跳般沉稳鼓动,绵密的吉他音墙与窗外淅沥的雨声奇妙地融合在一起,音乐如同有形的潮水,漫过安静的宿舍,漫过夏洄疲惫的感官。

薄涅就靠坐在夏洄的床脚边地毯上,一条长腿随意曲起,手臂搭在膝盖上。

他闭着眼,脖颈微微后仰,喉结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滚动,侧脸线条在光影下显得格外清晰利落,有种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的独特魅力。

偶尔有激烈的鼓点迸发时,他修长的手指会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腕骨凸出的形状很好看。

夏洄靠在床头,戴着另一只耳罩,音乐的声浪包裹着他,奇异地抚平了脑海中一些嘈杂的思绪。

他看着薄涅的侧影,这个平时在校园里以张扬不羁著称,仿佛对什么都不屑一顾的少年,此刻竟异常安静。

只有微微蹙起的眉心和偶尔舔过干燥嘴唇的舌尖,泄露了薄涅并非表面看上去那么平静。

一曲终了,短暂的寂静中,雨声重新变得清晰。

薄涅睁开眼,侧过头看向夏洄,小小的得意:“怎么样?比干坐着强吧?”

“嗯。”夏洄应了一声。

薄涅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励,嘴角立刻翘了起来,露出一个带着点痞气的笑容,又开始熟练地切换歌曲:“这首你肯定喜欢,前奏的吉他很好。”

他边说边调整着播放器,新的乐曲响起,空间再次被音乐填满。

薄涅似乎放松下来,身体不再那么紧绷,他将重心往夏洄床沿的方向靠了靠,肩膀碰到了夏洄垂在床边的手。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会因为某个特别喜欢的段落而微微眯起眼,享受地跟着节奏轻轻点头,那副模样,像极了一只被顺毛抚摸后发出满足呼噜声的大型犬科动物,收起了所有爪牙,只剩下全然的放松和依赖。

夏洄看着他一连串的小动作,没有察觉,自己一直微微蹙着的眉头,已经舒展了开来。

直到薄涅忽然抬手,摘下了自己那边的耳机,窸窣的声响让夏洄抬眼看去。

薄涅试探性地碰了碰夏洄戴着耳机的那只耳朵,指尖微凉,带着一点潮气,似乎有话想说,有事想做。

夏洄没动,也没摘下耳机,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这个默许般的停顿让薄涅的呼吸乱了一拍。

他像是得到了无形的鼓励,不再犹豫,身体前倾,手臂撑在夏洄身体两侧的床垫上,整个人笼罩上去,高大身影带来的压迫感瞬间降临,混合着少年身上清爽又炽热的气息,将夏洄完全笼罩:“哥哥。”

夏洄依旧靠在床头,微微仰起了脸,“怎么了?”

薄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夏洄的嘴唇上,“不想听歌了。”

夏洄的眼睛里依然没什么情绪,像两潭深水,倒映着薄涅此刻有些紧张的脸。

“那你想——”

薄涅不再等待,他闭上眼,吻了下来。

只是唇瓣的相贴,有些笨拙,甚至能感受到薄涅轻微的颤抖。

薄涅的嘴唇柔软,却有些发凉,大概是因为紧张,他停在那里,像是在感受,又像是在确认。

然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稍稍加重了力道,碾压,摩挲。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流拂在夏洄的鼻尖和脸颊,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夏洄干燥的下唇,“哥哥,今晚是情人节,你真的让我这样吗?”

夏洄回答他:“之前你维护我一次,我还给你一次。”

这种无动于衷似乎刺激到了薄涅,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手臂收紧,将夏洄更紧地圈进自己与床垫之间有限的空隙。

吻变得深入,不管不顾的急切,生涩的侵略着。

他尝试撬开夏洄的齿关,动作有些急躁,甚至磕碰了一下。

夏洄蹙了下眉,终于有了点反应,一直垂在身侧的手抬了起来,没有推开薄涅,而是落在了少年那头柔软微卷的金发上。

手指穿过发丝,触感比想象中更柔软。

手掌心贴上薄涅微凉的头皮,有着顺毛般的意味。

薄涅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更热烈地回应,他几乎是贪婪地加深了这个吻,呼吸彻底乱了节奏,撑在床上的手臂肌肉紧绷,不再满足于唇齿的厮磨,开始吮吸,啃咬。

夏洄承受着这个越来越激烈的吻,他没有迎合,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那只手依旧停留在薄涅的发间,五指缓缓收拢,揉着少年柔软的发根。

紧紧箍在他腰间的手臂越发颤抖。

薄涅吻得毫无章法,全凭本能,吻渐渐不再局限于嘴唇,开始流连于夏洄的唇角、下巴,甚至试图去触碰那截裸露的脖颈。

就在他的唇即将贴上夏洄颈侧皮肤时,夏洄揉着他头发的手,用了点力气,将他的脑袋微微向后带离了一点:“可以了,薄涅。”

薄涅喘息着停下,山灰色的眼睛蒙着一层湿润的水汽,迷茫地看着夏洄,在问:“为什么”。

夏洄没有解释:“下一次,薄涅……如果下一次,我还没有改变主意,我们可以试试做得更多。”

他的呼吸也有些乱,脸颊因为缺氧和低烧泛着更深的红晕,但眼神依旧是平静的。

他按住了薄涅的手,静静地看着薄涅,看着少年眼中毫不掩饰的迷恋、渴望,以及那一丝被中途阻止的委屈。

“好吧。”薄涅的额头抵上夏洄的额头,滚烫相贴,“我愿意等,哥哥,你的一切决定我都听。”

他用鼻尖蹭着夏洄的鼻尖,像在确认他的存在,又像是在无声地祈求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