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温和不刺激的alpha 第66章

作者:苏懿星 标签: 生子 年下 幻想空间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ABO 近代现代

李珩眼眸微暗,他抿了抿唇,垂眸对着妙妙说道。

“好,我去。”

妙妙欢天喜地地回到了店铺,听不懂华国话的麦克一头雾水,问道:“发生了什么?”

“Evelyn邀请我去她的家里”,李珩深邃的眼眸目不转睛地望着店铺内的安然,“你说安还在恨我吗?”

麦克抱臂轻笑着说道:“心理学家威廉·斯特克尔有句话'There is no love without hate; and there is no hate without love',爱的反义词是冷漠而不是恨。”

(没有无恨的爱,也没有无爱的恨)

李珩眼眸翻涌着浓重的情绪,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伸手从口袋中摸出香烟点燃,深吸了一口。

晚上他们和麦克吃完饭,把他送到论坛安排好的酒店后,李珩自然而然地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在开车回家的路上,妙妙已经有些犯困,两个大人也没有说话。

李珩眼眸微垂,手指不停地转动着打火机,现在恰好是一个安然拒绝他去家里的好时机,他此刻就像等待判决又心存侥幸的死刑犯。

“李珩...”

安然转动着方向盘,突然出声打破了车内的寂静。

李珩的心瞬间沉了下去,眼眸也涌上了难以言说的阴郁,他缓缓抬眸先看着前方,只是轻“嗯”了一声。

“以后不要带妙妙吃冷饮。”

李珩瞬间转头望向正在开车的安然,已经沉寂的心脏再次猛然跳动起来,炙热的鲜血快速涌向四肢瞬间温暖了冰凉的身体。

以后?

李珩眼眸闪着淡淡微光,嘴角轻轻勾起,低沉的声音缓缓说道:“好,都听你的。”

安然眼眸低垂,没有再说话,抬眸看了看后视镜中睡得香甜的妙妙。

回家之后,小姑娘困得都睁不开眼睛,更别说讲故事了。

住家保姆王姨更是第一次见到安然的朋友来家里住,她热情招待着,不停地告诉这位客人家里的东西都在哪里。

“小安给我打电话,我立马就把书房地折叠床收拾好了,床单被罩都是才洗的,衣服也是小安新买还没穿过的.....”

王姨絮絮叨叨地讲着,李珩转眸看着安然的卧室已经关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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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回到卧室,瞬间的寂静使得他所有的情绪瞬间倾泄了出来,情绪波动导致的信息素也在不停地在往外溢,他疲惫地坐在卧室沙发上,脑海开始彻底放空,随后从包里取出麦克给他的文件,一页一页的翻看着。

麦克不愧是严谨的医学博士,厚厚的一叠资料从各个角落都在证明他就是妙妙的生物学母亲。

在开车从机场前往幼儿园的路上,麦克说他还专门咨询了法学院的教授,匿去了安然的alpha身份,假设了一个Omega妈妈。

“安,教授非常理所应当地告诉我,虽然你们物质条件不同,但是因为你学历高也有获得财富的能力,再加上Evelyn从小就是你抚养长大...凭借着这些手术资料,陪审团只会把孩子判决给你。”

“相关的判例我也看过一些,无一例外都是判给母亲。”

一路上,安然始终悬着心却没有真正放下。

可当妙妙绘声绘色地讲起李珩是怎么把她从幼儿园老师办公室“解救”出来时,他沉默了,脑海里反复回荡的只有李珩那句:“给我一个陪你一起抚养妙妙的机会。”

他又问了几遍,小姑娘说来说去,话里话外全是对李珩的喜欢。

安然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彻底把他淹没。

这种被命运推动的无力感,使得他已经不能再阻止妙妙去亲近自己的亲生父亲,这份来自血缘的纽带从妙妙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现在,他只能紧紧握着妙妙抚养权。

那他和李珩呢?

安然现在都忘不掉那天在电梯间,李珩眼眸中布满了血丝,浓浓的怨恨和无尽翻涌的爱欲从眼底不停地涌出。

“我...以后不会用人造信息素了...”

“我以后会好好听你讲话...”

“你不能不要我...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

李珩一字一句的话不停地在他的脑海中浮现,那双眼眸中布满了痛苦,声音也哑得厉害,他的心就像被无形的大手紧攥着,呼吸中夹杂着揪心的痛。

裴钰说李珩贱得慌,他这么多年又何尝不是呢?

安然躺在床上,脑海中翻来覆去都是这些年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像走马灯似的转,转得他心烦意乱,怎么也睡不沉。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半梦半醒之间,潜藏在身体中的生理□□望在悄悄抬升,他侧卧着躺在床上,下意识地蹭了蹭床单,茶香信息素开始不受控制地外溢,从骨缝里烧起来的火越烧越旺,喉咙干得发疼。

好想标记,好想占有。

不对,易感期提前了。

安然倏然睁开眼眸,手指刚伸向床头柜中的抑制剂,他的房门就被人缓缓推开,高浓度的信息素顺着门缝微微散了出去。

屋内昏暗,他下意识眯着眼睛,哑着声音问道:“妙妙?”

话音未落,一具炙热的身躯已经靠了上来,有力的臂膀紧紧把他揽入怀中,赤--luo的胸膛就这么紧紧贴在他的后背,濡湿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了他微微发热的腺体上。

他猛然一颤,压抑在心底的渴望瞬间溢了出来,不受控制的茶香信息素裹着浓烈的情欲不管不顾地缠上李珩。

李珩却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是不停地在安然的脸颊、脖颈和耳后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阿然”,他轻咬着安然的耳垂,声音低哑道:“你今天让我进家门,是不是原谅我了?”

安然没说话,身体却在微微颤抖,李珩愈发收紧了手臂,像是怕安然跑掉一般。

“阿然,我承认我偏激占有欲强,只想让你看我一个人。可知道你和别人有了妙妙,我已经彻底输了......”,他低沉的声音越来越低哑,“麦克说你在昏迷的时候都在叫我的名字,他说没有人比你更爱我。”

他顿了顿,把脸埋进安然颈窝。

“阿然,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你不能不要我...”

“你能不能继续爱我....”

李珩话音未落,突然安然低哑的声音一改往日的温和,带着浓重的烦躁,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李珩,别说了。”

李珩心头一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安然一把推倒,那双滚烫的手紧紧抵在他胸口,力气大得惊人。

“还没发现吗...”

安然坐在他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眶泛着红晕,粗重的呼吸不停地喘息着,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着。

“我易感期来了。”

窗外的月光照进屋内,李珩这才发现安然浑身都在发烫,舌尖轻舔着干裂的双唇,深棕色的眼眸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的脖颈,仿若一头即将要出笼的野兽。

李珩眼眸微闪,他一动不动只是微微偏头,把脖颈彻底露在安然面前。他定定地看着安然,低沉的声音就像带着钩子一字一句引诱道。

“你想要什么?”

“抑制剂...还是我?”

作者有话说:

今天卡文...就这一更...明天我会继续努力...

第62章

李珩话音刚落,一只修长的手掐住了他的脖颈。

安然的眼眸瞬间变得凌厉,在易感期的燥欲下,平日全靠理智强压下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一只手强压着李珩,另一只手从床头的柜子中取出一支玻璃针管的抑制剂,喉结上下滚动着,满是红晕的眼眸紧紧盯着李珩。

安然咬下针帽,身体的颤抖愈发猛烈,温和的面容布满了泛红的情yu,攥着抑制剂的手倏然高高抬起,猛得就要扎向李珩的胸膛上。

李珩眼都没有眨一下,身体一动不动,安然手速很快,从扬起到落下不过几秒钟。他心口微微一缩,但预想中的刺痛疼痛没有出现,只有安然手握成拳的小拇指侧面重重捶在他的胸膛上。

李珩仰起头,只见安然用手心护着针尖,眼眸红得吓人,撑在他胸口处的手指却在微微颤抖,一滴眼泪顺着脸颊瞬间坠到他的心口,又像钝刀般一下一下割着他心口的血肉

“阿然,想扎就扎...”,李珩轻叹一声,攥着安然的手往前伸了伸,另一只手轻抚着安然的后背,“明明是我被你压着打,你怎么就哭了。”

安然喉结上下滚动着,紧攥着抑制剂的手指缓缓松开,额头上的发丝已经沾满了汗水,眼眸中充斥着浓浓的倔强和固执。

“李珩,我不想再思考了...”

安然清亮的嗓音带着一抹沙哑,唤道。

“从我十八岁分化成alpha,我已经打了快十二年抑制剂,在没认识你之前,我不是没有遇到过高匹配度的omega。我要是轻易的因为信息素而上头,哪里还有你的事情?!”

安然越说情绪愈发激动,他气不过紧攥着李珩的臂膀,声音低哑带着喘息。

“我就非要喜欢你这个beta吗?!我不能去找个能提供安抚信息素的omega吗?当年我为了看透自己,在图书馆整整坐了十天.....我背叛了自己的固有意志,违背了父母对我的期望,我接受自己以后会易感期感受到不能标记的痛苦,我接受自己要打一辈子的抑制剂...

李珩,我长这么大,就爱过你这一个人,不是因为任何的信息素...你到底懂不懂?!”

“当年国际奥数赛事的时间撞到了我的易感期,我打着抑制剂都没有影响我拿下国际金奖,你...凭什么不相信我...”

李珩喉咙仿若被什么哽住,他喉结上下滚动着,手指轻轻攥着安然修长的手亲吻着,干涩的话语一字一句艰难地从喉咙深处挤出:“阿然...这是我第一次听你说这些...”

因为家庭教育和内敛情绪,安然知道自己在这份感情中也有很大的错,他垂下眼眸避开李珩炙热视线,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我不觉得我有什么可以被你喜欢的...我们之间关系脆弱的就像空中楼阁...”

李珩伸手一下一下轻抚着安然的后背,沙哑的声音缓缓说道:“你是家庭幸福的名校高材生,而我不过是一个丧家之犬.....我现在都不知道你爱我什么...”

安然心中躁欲再次燃起,他伸手掐着李珩的脖颈,泛红的眼眸再度泛着水光:“你性子偏执又敏感,学习能力很强但的确不如我...这些我都有的东西,我凭什么要在你的身上去寻找...”

“我承认刚开始因为可怜你所以才你好,但某一天我发现藏在心底的情绪早就变了。李珩,我喜欢你,只是因为你是你而已...”

安然强撑的精神瞬间垮了下来,他红着眼睛说道:“裴钰说你贱得慌,我难道不是吗....”

李珩缓缓抬眸望着安然,漆黑的眼眸翻涌着浓重的情绪。

“刚开始我甚至喜欢你的偏执,喜欢你牢牢看着我,喜欢看你吃醋的样子.....但是李珩...你之后干的事情太过了...”

易感期邪火再次烧了起来,安然没有再说话,他猛然俯身向下,尖锐的牙齿带着一抹浓重的情绪重重地咬上了李珩脖颈后不存在的腺体,不停地往李珩身体中注入着茶香信息素。

“李珩...”

李珩漆黑的眼眸深处宛如深渊,他喉结上下滚动着,心口窒痛使得他沙哑地回应道:“嗯,你说。”

“你可能没有感觉...”,安然松开被咬破的软肉,沙哑的嗓音带着浓厚的情yu,缓缓说道:“我的信息素已经不受我的控制全都缠绕在你的身上...”

“你说我不爱你...那是因为你从来都没有感受过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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