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退烧药 第47章

作者:秦风唐雨 标签: 强强 破镜重圆 HE 近代现代

秦简的身体僵住,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萧总,我已经按照约定陪你参加了宴会,你现在可以把稳定剂给我了吗?”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可指尖的颤抖还是泄露了内心的紧张。?

萧明渊修长的指尖准确地拨弄过身后的门锁,“咔嗒”一声,锁门声重重落下,像一道重锤在秦简心头砸过。

“看到船上那些人了?”萧明渊声音冰冷,“在这艘船上,想要得到什么,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你不是说,你可以为稳定剂付出一切代价吗?”

秦简的身子猛地一颤,目光扫过房间内那些令人心惊的刑具,瞬间明白了萧明渊口中“代价”的含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他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我再问最后一次。”

萧明渊突然上前一步,灼热的手指捏住秦简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与自己对视。

“一年前你接近我,偷走我的血液,真正目的是什么?”

男人身上的冷冽气息,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像无形的网将秦简裹住。

他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脑海中不断闪过病友们期待的眼神。

稳定剂……一定要拿回来!

当秦简再度睁眼时,眼中的犹豫已被决绝取代。

他抬手,手指颤抖着开始解自己的领带结,丝绸材质的领带在指尖滑下,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

“你干什么?” 萧明渊的声音陡然降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捏着秦简下巴的力道也松了几分。

“支付萧总想要的代价。”

秦简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他伸手解开衬衫的第一颗纽扣,白皙的肌肤微微泛着红,性感的锁骨若隐若现。

“为了那个破药剂,你真什么都能付出?”

萧明渊的眼底瞬间染上骇人的墨色。

秦简紧咬着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与四千名病友的性命相比,自己这点付出又算得了什么?

他迎着萧明渊的目光,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是。”

这个音节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萧明渊心中积压已久的躁火。他猛地抽下秦简手中的领带,手腕翻转,将秦简的双手交叉捆在了上方的壁灯支架上。领带勒得很紧,带动支架上的金属链条发出“哗啦”的声响。

秦简被迫踮起脚尖,整个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胸口微微起伏,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下一秒,一抹滚烫的触感重重地堵上了秦简的唇。萧明渊的吻带着浓烈的占有欲,没有丝毫温柔,只有近乎粗暴的侵占。他的唇齿狠狠碾过秦简的唇瓣,带着血腥味的气息涌入秦简的口腔,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呜呜……呜呜呜……” 秦简唇瓣被啃咬得生疼,他下意识地挣扎着,手腕却被领带勒得更紧,留下一道道红痕。

第67章 趁人之危

萧明渊的欲望被彻底勾起,他松开秦简红肿的唇,灼热的吻顺着下巴滑到喉结处,用力啃咬着那片敏感的肌肤,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撕扯着秦简的衬衫,纽扣崩落在地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就在这时,一颗温热的液体突然落在萧明渊的脸颊上。

霎时间,萧明渊所有的动作骤然顿住。

他猛地抬起头,撞进秦简通红的眼眶里,泪水正顺着眼角滑落,砸在萧明渊的手背上,像滚烫的熔岩般,一下下灼痛了他的皮肤,更刺痛了他的心。

“该死!”萧明渊低吼一声,眼中的怒火瞬间被慌乱取代。

他猛地抬手,用力扯开捆在秦简手腕上的领带,转身将墙角陈列的青花瓷瓶狠狠扫落在地。

价值连城的古董在地板上粉碎,瓷片飞溅,划破了他的裤脚,渗出淡淡的血迹,他却仿佛毫无察觉。

秦简被突然松开的力道带得向旁边踉跄了几步,他稳住身子,惊惶抬头看向萧明渊,男人背对着他站在门口,肩膀微微颤抖,显然也处于极度的情绪波动中。

片刻后,随着“砰”的一声巨响,萧明渊摔门而去。

秦简背靠着冰凉的墙壁,脱力般滑坐到地板上。

他抬手,有些迟钝地抹过眼角,指尖触到一片湿润。

他并不爱哭。

斐氏综合症带来的常年折磨和煎熬,都没能轻易让他掉泪。可就在刚才,萧明渊暴力撕开他衣服的那一瞬,仿佛也撕开了他所有的防线。

一股从未有过的巨大委屈,毫无预兆地从心底最深处汹涌冲了上来,眼泪根本不受控,决堤般涌出。

房间里光线昏暗,他蜷缩的影子投在地上,脆弱又单薄。

不知过了多久,秦简深深吸了口气,撑着冰凉的地板,用力才勉强站起来。

他想要离开这里。

这个房间压抑的让他窒息。

他低头整理着凌乱的衣服,衣领布料被粗暴撕开的口子根本无法复原,歪歪扭扭地敞开着,露出清瘦的锁骨。

秦简用力推开沉重的房门,眼前是铺着深红地毯的狭长走廊。

他沿着走廊没走出几步,视野猛地晃动、旋转起来。

该死!试药的副作用神经性头晕又来了。

他扶着墙壁才勉强没有倒下,胃里却是一阵剧烈翻搅,不知为何,这次头晕比之前几次犯要凶猛许多。

就在这时,两个穿着名贵西服、一胖一瘦的男人出现在走廊拐角。

这两人正是之前登船时,向滕子康打听秦简身份的那两个富家公子。他们一眼就看到了扶着墙角、脸色苍白、衣衫狼狈的秦简。

两人眼睛一亮,迅速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诡异眼神。

“哟,这不是萧总带来的那位朋友吗?”胖子首先堆起假笑,快步走过来,瘦子紧随其后。

“哎呀,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瘦子也假惺惺地关心,目光却在秦简敞开的领口肆无忌惮的扫视。

秦简头晕目眩,几乎无法看清对方的长相。

“呦!是不是不舒服啊?”胖子凑得更近,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酒气,看似关切地伸手扶他胳膊,“来来来,别在这站着,船上医务室就在附近,我们扶你过去看看。”

“是啊是啊。”瘦子也伸出手,从另一边用力架住了秦简的胳膊。

秦简本能地想要挣脱,但眩晕感排山倒海般袭来,令他眼前发黑,双腿发软。

“不……用……”他挣扎着吐出两个字。

“别逞强了,你看你站都站不稳了,我们这就送你去医务室。”胖子假笑着,手上力道却加重了。

他和瘦子一起,半扶半拖地把浑浑噩噩的秦简带向走廊深处。

~~

游轮甲板处,冰冷的夜风裹挟着浓重的海腥味,狠狠打在萧明渊脸上,他却感觉不到丝毫清醒。

他倚在栏杆旁,指间夹着的烟在夜色里明明灭灭,像极了他此刻混乱不堪的心绪。

带秦简来这艘充斥着欲望与交易的“鲲宫”,是他精心策划的报复。他要用最肮脏的场面、最赤裸的威胁,逼得秦简无所遁形,他要让那双充满欺骗的眼睛被悔意和恐惧浸透,颤抖着向自己坦白当年的真相。

他以为自己够狠,足以撕碎秦简的伪装。

可是事实却是……那些锋利的手段、铁石的心肠,在触及秦简泛红的眼尾和咸涩的眼泪的一瞬间,统统化为乌有。

萧明渊突然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沉的笑,充满了浓重的自嘲。

原来这场博弈里,他所有的报复和算计,最终都像回旋镖一样,精准地扎回了他自己的血肉里。

而那个看似被逼到绝境的小骗子,根本不需要任何武器。他只需要用那双含着委屈和泪水的眼睛看着自己,就足以死死扼住自己心脏的搏动,让自己痛彻心扉,一败涂地。

指间的烟被猛地按在金属栏杆上,用力捻灭,最后一点火星坠入漆黑翻涌的海浪,瞬间湮灭。

“老大——”滕子康咋咋呼呼的声音由远及近。

他和于彬一起找了过来,“您原来躲这儿吹风啊!我还想着给您房间送点好酒助助兴呢,结果推门一看,嚯,空空如也!”

萧明渊猛地抬眸,眼神锐利如刀:“秦简没留在房间?”

滕子康一脸茫然:“没有啊!我找了一圈没见着人,还以为您跟他做high了,换了更刺激的地方接着……”

“闭嘴!”萧明渊眼神骤然结冰。那句轻佻的“做high”像根针,狠狠刺在他的痛处。

滕子康吓得缩起脖子,赶紧噤声。

一旁的于彬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压低声音提醒道:“老大,秦简不知道去了哪里?这船上可都是冲着‘鲲宫’名头来的,没一个是善茬……”

于彬话音未落,萧明渊脸色已经彻底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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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鲲宫’深处的某个走廊尽头。

秦简眩晕感渐渐消失,身体还有些虚浮,但意识已经比刚才清晰不少。

他被身边那一胖一瘦两个男子所谓‘好心搀扶’挟制的很不舒服,生硬的顿住脚步。

“谢谢两位,我真的没事了,不用去医务室了。”他用力挣脱了两人的手,打算抽身离开。

“去哪儿啊?”瘦高的那个男子堵住秦简的去路,脸上先前伪装的关切早已不见,嘴角咧开一个恶意的笑。

秦简心头警铃大作,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眼神变得锐利:“请你们让开。”

“让开?”另一个矮胖男人嗤笑一声,猛地伸手用力狠狠一推!

秦简猝不及防,整个人失去平衡,踉跄着向后倾倒,直接跌入了身后虚掩着房门的客房内。

房门缓冲了冲击,但他的身子还是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与此同时,那两人已经闪身而入,“咔哒”一声,利落地反锁了房门。

秦简心中涌上一抹浓浓的不详感。他下意识后退几步,背脊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厉声质问:“你们要干什么?!”

瘦子搓着手,眼中闪烁着兴奋又变态的光芒:“小贱货,胆子不小啊?连萧总都敢得罪?呵,我们今天就是替萧总好好‘教训教训’你!”

秦简的瞳孔猛地一缩,失声道:“萧明渊派你们来的?!”

难道这才是萧明渊带他来这艘游轮的真正目的!用这种最肮脏、最卑劣的方式毁灭他!

胖子已经猴急地去解开自己的皮带,裤子半褪,露出油腻的肚腩,他喘着粗气咆哮:“少跟他废话!老子看他这副勾人的样子,早就忍不住了!先干了他再说!”

瘦子也淫笑着逼近:“行!你玩下面,我玩上面,呦~这小脸蛋嫩的……”

秦简眼中闪过惊恐之色,他猛地推开挡在面前的瘦子,不顾一切地向房门扑去!手指刚碰到冰冷的门锁旋钮,一股巨大的力量就将他狠狠拽了回去!

“放开我!”秦简嘶吼着,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小兽,拼命地反抗!

然而,双拳难敌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