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缺钱的我被神豪系统找上门来了 第80章

作者:稷下君 标签: 近代现代

当初买的时候,考虑的就是实用和偶尔接送家人的需求。

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

然后打开导航输入鹏城李鸣夏住的那个高档小区的地址。

距离不算近也不算远,顺利的话大概就两三个小时。

车子缓缓驶出小区汇入了羊城午后略显繁忙的车流。

严知章握着方向盘,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

心里却在想着李鸣夏。

“真是……”

严知章低声自语,嘴角却挂着笑。

他踩下油门,车子加速驶向高速路口。

既然他的小朋友发出了笨拙的思念信号。

作为长者的自己也不能让人等不是吗?

第77章 春风、暴雨、坏孩子

下午四点多。

严知章的车停在了李鸣夏所住小区的地下停车场。

他来过几次,熟门熟路地被放行的刷卡进了B栋电梯。

叮的一声,六层到了。

严知章走出电梯来到602室门前,按响了门铃。

里面很快传来脚步声,然后门被拉开。

李鸣夏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上午出门时那套黑色的休闲装,头发有点乱,像是刚烦躁地抓过。

他看到门外的严知章时,眼神明显晃了一下,像是没料到他真的这么快就来了,又像是某种紧绷的情绪在见到人的瞬间,悄悄松了一丝缝隙。

“师兄。”他侧身让开。

“嗯。”严知章应了一声,走进门。

房间里一如既往的整洁到有点空荡的没什么人气。

客厅中央的地板上有些突兀地放着几个打开的大号纸箱和礼盒。

严知章走过去一看。

看到了包装精美的茶叶罐、装着山参灵芝的木匣、还有各种标注着菌菇蜂蜜的精致礼袋。

旁边还散落着一些打印出来的图片,像是盆景兰花的照片以及一些医疗器械的产品说明书。

显然这就是李鸣夏一上午的战果。

严知章蹲下身随手拿起一罐茶叶看了看,又看了看旁边木匣里那支形态惊人的野山参。

还有那装在透明盒子里品相很佳的虫草。

他手指拂过那些精致典雅的包装,心里五味杂陈。

“这些都是……你准备的?”他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眼神有些飘忽的李鸣夏。

“嗯。”李鸣夏应了一声,视线落在地板上的礼物堆,“魏先泉和冯宪昌刚刚送来的样品,我觉得还行,正式的包装明天能好。”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点,“还有给嫂子、姐姐、囡囡和妹妹的……按摩仪、乳胶枕、羊绒披肩那些也看了样品,化妆品、香水、玩具……还没买,你要不要一起去选?”

他说这话时没有看严知章。

可他那副努力按照攻略执行却又明显底气不足的样子让严知章心里那点因为看到他如此兴师动众而产生的复杂情绪,瞬间化成了更汹涌的柔软和心疼。

他的师弟在用他所能想到的方式试图踏入他的家庭,试图表达诚意。

这些价值不菲的礼物背后不是炫富,而是一种生涩到想要被接纳的惶恐。

严知章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身的走到李鸣夏面前。

“师弟,”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你不用准备这么多。”

李鸣夏轻掀眼皮对上严知章的视线。

严知章的目光很深,深到带着他看不懂的温柔和一种让他心口发紧的东西。

“不够。”他下意识地反驳。

“你已经很用心了。”严知章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像融化的春水一下子冲散了李鸣夏心里那点固执的紧绷。

“而且……”他往前凑近了一点,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对我来说,你本身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这话他之前在微信里说过,此刻当面再说,效果截然不同。

李鸣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红晕。

他想说点什么,但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严知章靠得太近了。

近到他能闻到他身上和他公寓里冰冷的空气截然不同的温暖气息。

“师弟,我可以吻你吗?”

话落不等李鸣夏回应,严知章就微微偏头的吻了上来。

因为他已经得到过可以的答案了。

这个吻起始得自然而然,就如同春风拂过水面点乱一池春水漫流。

李鸣夏整个人僵住了。

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所有的思绪、忐忑与关于礼物的纠结都被唇上这突如其来的柔软触感撞得粉碎。

他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严知章。

严知章没有闭眼,那双总是温和清亮的眼睛此刻离他很近,近到眼底映着他的影子,盛着浅浅的笑意,还有更多他无法解读的情绪。

因为姿势的缘故。

严知章的睫毛垂着,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眼尾微微上挑,不经意间泄出一丝与平时温和包容截然不同的风情。

李鸣夏的呼吸骤然一滞。

心跳声疯狂擂动起来。

血液在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奔流向四肢百骸的带来一阵滚烫颤栗。

那点残存的理智和拘谨在严知章这无意间流露的斜睨风情里彻底崩断。

几乎是本能的反应。

李鸣夏猛地伸出手。

他反客为主了。

不再是春风送暖的柔。

而是骤然降临且带着灼热湿意的暴雨倾盆。

它贪婪的掠夺着春风的生机。

“唔……”

严知章猝不及防的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但在经过最初的惊讶过后,他缓缓闭上眼的放松了身体任由李鸣夏带着他卷入这场失控的浪潮。

他抬起手轻轻环住李鸣夏的背,一下又一下地带着安抚着那紧绷的脊线。

春风再次带来勃勃生机的疏导着暴雨倾盆而出的坑坑洼洼。

不知过了多久。

久到李鸣夏的凶猛劲儿渐渐过去,呼吸变得粗重而凌乱。

严知章才结束了这个几乎让人窒息的交流。

两人额头相抵,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李鸣夏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尚未平息的浪潮,还有一丝闯祸后的茫然和不确定。

他死死盯着严知章近在咫尺的脸。

严知章的唇角破了,一点血意萦绕上头。

但眼神依旧是温和的,甚至还带着点纵容的笑意。

“坏孩子,这么凶?”他低声说,气息喷在李鸣夏唇边。

李鸣夏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一样猛地松开了箍着他的手。

他先是后退了小半步。

眼神也躲闪了一下后随即又固执地转回来的落在严知章的唇上,喉结再次重重滚动。

他想道歉,又想再来一次,混乱的情绪让他僵在原地。

严知章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早就软得一塌糊涂了。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蹭了蹭李鸣夏同样湿润微肿的下唇,动作间带着亲昵的安抚。

“好了,”他声音放得更柔,“礼物的事情不急,我们慢慢来,现在要不要先收拾一下?然后陪我出去吃点东西?”

他用最平常的话语将刚才那场几乎失控的亲密拉回了日常的轨道,给了李鸣夏一个台阶,也给了彼此缓冲的空间。

李鸣夏看着严知章,看着那依旧温柔含笑的眼。

他那复杂的情绪让他冲动的再次将严知章再次拥抱在怀里,这次他什么也没做,只是把下巴搭在人肩膀上,喉结滚了又滚的溢出一声请求。

“师兄……你再抱抱我。”

“好……”严知章轻应的将李鸣夏紧拥入怀,聆听着彼此的胸腔心音共鸣的同时,他在想:

人类的声音怎么能发出如此破碎惶恐不安到摇摇欲坠的请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