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缺钱的我被神豪系统找上门来了 第168章

作者:稷下君 标签: 近代现代

夜渐深。

严知章和李鸣夏也起身回了卧室。

洗漱完毕躺进柔软的被褥里。

李鸣 夏侧身习惯性地靠近严知章那边。

严知章平躺着,手臂却已经张开等着他靠过来。

李鸣夏枕上他的臂弯,脸贴着他的肩胛,闻着他身上清爽干净的气息,一天的紧绷终于彻底松懈下来。

“沈望京那边,今天聊得怎么样?”严知章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李鸣夏睡衣的扣子。

“剧本有点意思。”李鸣夏回道。

“哦?能让你觉得有意思那可不容易。”严知章来了点兴趣,“什么样的故事?”

李鸣夏想了想:“一个人死了十三次,又活了,第十四次想换个死法。”

严知章:“……?”

这概括果然很李鸣夏。

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残酷且奇特的设定内核。

无限重生?

不是爽文路线?

而是死亡循环?

“听起来很绝望。”严知章评价道。

“沈望京在跟。”

那就是看好了,准备投。

严知章了然。

沈望京的眼光和李鸣夏的直觉叠加,这个项目大概率会推进。

“睡吧。”严知章不再多问。

“嗯。”李鸣夏凑前在他唇间落下一个轻吻,“晚安,师兄。”

“晚安。”

呼吸渐沉。

而大学宿舍里的林仪��却有些失眠。

她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封邮件和已经签好的协议。

兴奋感退潮后。

巨大的压力和对未知的忐忑浮了上来。

茶话会……

这名字对她而言是遥远的资本。

现在却因为她的几行字产生了真实的联系。

她真的能写出让那些人满意的东西吗?

《第十四次》的脑洞开得是大,但后续的骨架、血肉、情感落点,每一个副本的独特规则和人性拷问……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还有温初柔。

她把初柔推进了这个漩涡。

是机遇吗?

还是巨大的风险。

如果初柔表现不好。

或者这个项目最终黄了……

林仪��翻了个身。

不行,不能怂。

路是自己选的,门是靠自己敲开的。

怕就别写,写就别怕。

她深吸一口气摸出手机调暗屏幕打开备忘录。

里面是她为《第十四次》零零碎碎记下的灵感片段:一切的事故从三个月前说起,那天星星爆炸了,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而黑洞里出现了一个不停旋转的机械感十足的圆形走廊轮廓。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将纷乱的思绪稍稍理顺。

写着写着,心跳竟然慢慢平复下来。

那种掌控故事塑造人物的感觉回来了。

恐惧还在,但被强烈的创造欲压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屏幕自动熄灭。

林仪��终于有了些睡意。

临睡前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是:明天要给初柔打个电话,说说这个故事发展……

第168章 师兄是我的

李鸣夏枕在严知章臂弯里骤然从梦中惊醒。

鼻尖萦绕的气息,掌心贴着的温度都让他觉得温暖。

但还不够。

这样想着的他动了动,额头抵着严知章的肩窝蹭了蹭。

“睡不着?”严知章的声音带着睡意的沙哑,其实他从怀里人那一瞬间的呼吸收紧时就醒了。

“……嗯。”李鸣夏的声音闷在他睡衣布料里。

“想什么?”严知章的指尖从他后颈滑下,隔着薄薄睡衣沿着脊椎的凹陷缓缓描摹。

“想你。”李鸣夏说得直接,身体却在安抚中往热源处贴。

严知章低笑:“我不是在这儿?”

“不够近。”李鸣夏抬起头在昏暗中寻找他的眼睛。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他眼底投下一点微光。

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烧。

严知章看到了急需重新锚定,彻底拥有的迫切。

“想要多近?”严知章的的手从李鸣夏的脊背滑到腰侧,指尖隔着布料,若有似无地揉按。

李鸣夏的呼吸乱了一拍,“你……知道。”

“我知道什么?”严知章逗他,指尖勾住他睡衣的下摆慢条斯理地往上卷,“我知道师弟白天很大方,把师兄让出去陪妹妹,现在是想要补偿?”

“不是补偿。”李鸣夏虚虚抓住他作乱的手,“你是……我的。”

我的……

这两个字他说得很轻。

师兄是他的,这一刻的亲密也是他的。

严知章那点逗弄的心思被汹涌的情绪取代。

他翻身,虚虚笼在李鸣夏上方在微弱的光线里凝视他的眼睛。

“对,是你的。”他低头,吻了吻李鸣夏的眉心,然后是鼻梁,最后停在唇角,厮磨着,“都是你的,白天是,晚上也是,陪小雅是哥哥的责任,陪你是……”

他的呼吸灼热地喷在李鸣夏敏感的颈侧,“是心甘情愿,是求之不得。”

李鸣夏喉结滚动,仰起头主动将唇送上。

缠绵里带着白日的隐忍和此刻无需掩饰的渴望。

“冷么?”严知章含糊地问。

“你……在就不冷。”李鸣夏的声音破碎,手指深深插进严知章脑后的短发里。

“嘴这么甜?”

“只对你……”李鸣夏的声音不禁化为一声短促的抽气。

“放松。”

“师兄……”李鸣夏的声音带着难耐的泣音。

“急什么?”严知章额角渗出细汗,声音喑哑,“刚才不是说,都是你的?”

话虽如此,他自己也忍得辛苦。

“现在……”严知章低头吻去李鸣夏眼角的湿意,“是谁的?”

李鸣夏的眼眸在黑暗里亮得惊人,水光潋滟地映着严知章的影子。

他抬起酸软的手臂,圈住严知章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直至鼻尖相抵。

“你的……”他喘息着,一字一句,“是师兄的……”

(已删)

“师兄……”

“叫我的名字。”

“知章……严知章……”

“再叫。”

“知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