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倚门听风
简恒屿刚想说自己不坏没有欺负过哥哥, 又想到刚刚发生的这件事情, 自己的形象在秦晟的心目中恐怕已经成为一片废墟了。
他笑着揉了揉秦晟的腰:“好吧, 我也坏。我们父子/父女怎么这么坏呀,天天欺负妈咪。”
秦晟冷着脸踢了他的小腿一脚。
好轻。
简恒屿捞过秦晟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身上, 喉结轻轻滚动。
秦晟的腿又细又长又直又白, 在光下还泛着莹润的光泽,看得人想一口咬上去。
他当着秦晟的面把他手机上的定位器拆了,眼神专注地凝视着秦晟琥珀色的眼睛道歉:“对不起哥哥,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嗯。”秦晟心头依旧有火气,但看在简恒屿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 面色稍稍缓和了些。
“哥哥等会儿想吃什么呀?”简恒屿兴致勃勃地说,“给哥哥做顿大餐补偿哥哥好不好?”
秦晟摇头:“我也吃不了多少,别浪费了。”
“给哥哥的话,什么都不算浪费。”简恒屿食指抵在秦晟的薄唇上,“而且哥哥吃不下还有我呢。”
秦晟脸色苍白漫不经心地说:“你是我的小狗吗,还要吃我的剩饭?”
简恒屿眼巴巴地看着他:“难道我不是哥哥的乖狗吗?”
秦晟敛下眉眼,轻轻笑了一声。
声音很低,如果不是简恒屿离秦晟足够近,恐怕根本听不见。
简恒屿松了口气,在秦晟脸上狠狠亲了一口:“那我去做饭了,你躺着好好休息一下。”
然而当晚简恒屿跟着秦晟一起回房间时,却被秦晟关在了房门外,碰了一鼻子的灰。
秦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这几天你睡客房。”
简恒屿在门外挠门:“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了放我进去吧。”
秦晟脱掉衣服裤子,换上更方便的孕裙,郎心似铁地说:“做错了事就要有惩罚。”
最开始他是不接受孕裙的,他作为一个男性alpha长这么大就没穿过裙子。
不过他在简恒屿的怂恿哄骗下穿过一次后,发现孕裙确实很方便,也就慢慢接受了。
简恒屿还在门外不死心地说:“我不在哥哥身边,半夜谁来照顾哥哥?就算要惩罚我,也等哥哥生完宝宝了再惩罚我,好不好?”
秦晟理好裙摆,踢掉脚上的拖鞋钻进被窝里,心烦意乱避而不答:“我睡了你也早点睡。”
门缝里透出来的光亮消失,简恒屿站在门口沉默半响才离开。
半夜。
秦晟再一次被耻骨疼疼醒,下意识想踹醒身边的简恒屿,脚伸出去却落了空,这才想起来简恒屿被他赶到隔壁客房去睡了。
他侧躺在床上,微微蜷缩着身子腰背绷紧,右手摁在右侧疼痛的耻骨上,嘴里死死咬着被子,冷汗从额间冒了出来,连呼吸都在颤抖。
他伸手去够床头的水杯,却不想没掌握好力道,水杯哐当一声被他扫落在地。
秦晟卸了力躺回床上,抬起手臂遮住眼睛,在现在就起来收拾好,还是不管了睡觉明天让简恒屿收拾之间徘徊。
门口倏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脚步声离得越来越近,停顿片刻又走远直到消失。
不久房门重新被打开,消失的脚步声回来停留在他的床边,接着是碎玻璃被扫走的声音。
他的手臂被人轻轻挪开,简恒屿没开灯,他只能依稀见着个轮廓。
还好没开灯。
秦晟不知道自己怀个孕为什么这么敏感脆弱?
简恒屿一言不发地拿着柔软的湿巾给他擦干净眼泪,温热的手覆上他的大腿根和腰臀,手法得当地轻轻摩挲。
耻骨处的疼痛缓解了不少,秦晟的呼吸渐趋平稳。他稍稍往前动了动,把自己更多的送进简恒屿的掌心,让简恒屿给他按摩。
简恒屿轻笑一声,手上的动作毫不含糊。
秦晟闷闷不乐:“不许笑。”
简恒屿声音低沉柔和:“好,不笑。”
许久,秦晟被简恒屿揉得舒服得要睡着了,简恒屿才收手叹了口气说:“哥哥现在怎么能离得开我呢?”
秦晟白天心里的气还没消完,不愿意让他上床,简恒屿最后在客厅沙发上将就了一夜。
那天的事情两个人都没有再提起,日子一天天地过着,秦晟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失眠,疼痛,来势汹汹的假性宫缩,秦晟每次都疼得怀疑自己是不是要生了。
高高隆起的肚子被肚子里的宝宝撑得极薄,仿佛可以看见宝宝的轮廓。与此同时,胎儿入盆,肚子往下坠了一大截,胸口处稍稍轻松了一点。
最让秦晟难以启齿地是他的尿频更严重了,稍稍用力、咳嗽、走路快一点都能有感觉。
疼痛让他几乎下不了床,整日躺在床上也不舒坦。秦晟的情绪总是突然崩溃,日日趴在简恒屿肩窝痛哭。
旁人怀孕都会变胖,他倒好,光是维持现有的体重不掉下去,简恒屿就已经费尽了心思。
秦晟胸前的衣服总是濡湿一片,简恒屿每日闻着都快醉奶了,怕刺激到他宫缩,只能按着笨办法老办法帮他冷敷。
苏净远最近经常给秦晟打电话,问候他的近况,甚至想来看看他。
秦晟拒绝了,他现在的样子实在是有些狼狈,并不想被别人看见。
而且他们也不过最近才慢慢熟起来,说是一家人又有着经年的隔阂,苏净远来了,他不可能不招呼苏净远。
很累。
他更想和简恒屿待在一起。
简恒屿经过足足一个周,才被允许重新进入卧室睡觉。不过他手里一直都有卧室的钥匙,半夜也经常进屋里照顾秦晟。
两个人心知肚明地维持着这个平衡。
夜里胸膛感觉上涌,秦晟实在是受不了了,他偏头去看,简恒屿半点动静都没有,睡得正熟。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室内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秦晟又独自忍耐了片刻,最终还是没忍住手上用力,把陷入熟睡中的简恒屿推醒。
简恒屿半睡半醒迷迷糊糊的,下意识轻轻拍着秦晟的背哄他:“怎么了哥哥?”
秦晟搂着他的脖子,眸中带雾几欲滴泪,垂眼看着简恒屿。
“简恒屿。”
“别哭。”简恒屿手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手背擦拭秦晟的泪滴。
他的瞌睡猛地全无了,淡淡的香味瞬间充盈他的鼻腔。
“哥,这样对身体不好。”简恒屿克制着把秦晟撩起来的孕裙放下去,“哥哥也不想刺激宫缩导致宝宝早产的,对吧?”
他释放出龙舌兰酒信息素轻轻裹着秦晟安抚他,迷迭香起初还有几分不情不愿,后来渐渐被龙舌兰酒泡软了。
简恒屿特意放缓了声音:“哥哥别担心,没事的。”
秦晟有些焦虑地扣着手指,难以启齿地开口:“可是我感觉……”
简恒屿巧妙地察觉到秦晟的信息素变了,原本清冽尾调带着点微苦的迷迭香如今染上了一些甜味。
很淡,像玫瑰花又像芍药。
秦晟话还没说完,声音陡然顿住。
简恒屿用手轻轻按了十几秒钟,压回去,做完这一切,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防溢垫给秦晟贴上。
秦晟眉间微蹙:“什么东西?”
简恒屿把他的孕裙放下整理好,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好东西,以后哥哥就不会把衣服弄湿了。”
秦晟有点不自在地动了动。
简恒屿搂着秦晟躺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睡吧哥哥,不早了,明天还要去产检。”
秦晟呼吸慢慢匀称,简恒屿抱着秦晟,脑海里情不自禁地浮现刚才秦晟主动的样子。
等哥哥生完宝宝了,他就可以再也没有任何顾忌地和哥哥亲密接触,甚至睡觉的时候嘴里面也能含着柔软,一夜安眠。
甚至不止这些……
简恒屿脑袋里东想西想,躺了半天也没有睡意,认命地起床去浴室洗了个冷水澡。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卧室,给秦晟调整了一下抱枕的位置,才躺在秦晟的身旁。
秦晟被他身上的凉意冷到,下意识地往边上挪,不愿意再躺在他的怀里。
简恒屿轻轻掐了把秦晟熟睡的脸。
罪魁祸首,可恶的哥哥,小没良心的哥哥,自己是睡得安稳了,留他一个人躺在床上浑身火热。
次日一早,秦晟刚打开手机就收到了李助理半夜给他转发的好几条微博。
【惊!男明星方从南私下竟与秦氏总裁私交过密!疑似热恋!】
照片的背景是一家咖啡馆,戴着墨镜口罩的男明星武装齐全,低头和坐着的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经过滤镜渲染,这一幕看起来温馨又充满氛围感。
【坐着的那个男的好帅啊!我宣布这是我新的老婆妈咪姐姐哥哥!】
【差点以为我看错了,这不是男alpha吗?你们都在乱喊什么呀?小心秦氏给你们发律师函。】
【不知道啊,但是嗯……】
【呵呵你们都在口嗨,我是真的从我妈妈身上看到了母性的光辉。】
一连好几个热搜,铤而走险蹭热度的拙劣把戏。最可笑的是,就算硬蹭热度,网上的关注点也不在男明星的身上。
李助理:【秦总,还是按老样子解决吗?】
【嗯。】
李助理办事效率很高,没过两天网上的讨论就全都消失了。
然而谁也没注意到,在阴暗角落里,另一则舆论正在悄然发酵。
【劲爆!男大学生在小巷子里和秦氏总裁激吻!】
【震惊!男大学生和秦晟总裁是兄弟关系!乱/伦恋情违背世俗!】
作者有话说:一时分不清弟弟是恋哥还是恋母,不过话又说回来,谁说哥哥不能是妈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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