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之城 第83章

作者:非天夜翔 标签: 近代现代

但就在揉他的胸、亲他的嘴唇时,姜峪只觉得这家伙的身体实在太诱人了,以前居然没发现,廖城的肌肉很漂亮,体脂率也不高,伏在他的胸肌上,偶尔与他接吻时,有种被猛兽张开怀抱、拥入自己精神世界的幸福感,让姜峪恨不得整个人埋进去。

姜峪射了,廖城总算松了口气,姜峪的阳具实在很大,令他痛并快乐着。

姜峪随手开灯,廖城马上挡住双眼,说:“别开!”

“害羞吗?”姜峪笑了起来。

廖城相当尴尬,快速下床,进浴室里去。

姜峪则翻看廖城的手机,看他最近的聊天记录,翻到通信软件上,廖城给刚认识的那编剧发出去的照片,据此他点开廖城的手机相册。

里面几乎全是姜峪的照片,少数是他俩的自拍合照,剩下的则是一些APP的截屏。

最初有零星他们念书时的青涩照,数年前开始则是各种艺术照,生活照,以及剧照,姜峪想起,廖城每次为他拍照时都很认真,哪怕在家里随手一拍,都会找角度对光影,想了又想,出去玩时拍的照,则有时甚至双膝跪地的拍,甚至踩到树丛里寻找最好的角度与机位。

光看这些照片,就能看出摄影师对他的爱,那是镜头流露出的自然而然的情感。

浴室里传来水声,廖城正在冲澡。

姜峪:“一起洗吗?”

廖城让了个位置,让姜峪进来,为他搓沐浴露,姜峪便像流氓般摸廖城的胸肌,廖城也开始借着抹沐浴露的机会开始摸姜峪。

“在想什么?”姜峪与廖城对视。

廖城:“你体型一直很好,体脂率这么低还有胸。”

“嗯。”姜峪揉搓廖城的唧唧,套弄了几下,廖城的小兄弟又硬了。

“上一次做爱已经是好几年前了。”廖城说。

姜峪:“和谁?”

廖城:“漱漱,你见过的。”

“上次给你买的飞机杯用了吗。”姜峪问廖城。

“用过。”廖城说:“跟插你简直没得比。”

廖城示意姜峪转过去,给他背上抹沐浴露,姜峪一手放到身后,摸廖城的小兄弟。

“还想做吗?”姜峪说。

廖城:“你还……还行吗?”

姜峪没有再说,廖城关了水,从身后抱着他,姜峪说:“做都做了,彻底感受一下吧。”

廖城以实际行动回应,他顶着姜峪身后,慢慢地进来,两人屏住呼吸片刻,在这个过程里,缓慢地再次交合。

“你喜欢这样吗?”廖城问。

“可能我禁欲太久……居然觉得被操也很……很爽。”姜峪的声音发着抖,稍往前趴,在这狭小的浴室里,趴在瓷砖墙前。

廖城小心地扶着姜峪的腰,先前姜峪与他做爱也许是考虑到他的感受,但这一次的举动,则是表达姜峪是真的想和他性交。

第二次廖城显然更持久,也更温柔。

妈的,这很让人上瘾啊!姜峪在浴室里被干得浑身通红,灯光下他瘦削的肌肉紧绷,肩背线条性感无比,从脖颈到胸膛再到后背,因兴奋感而发红,这更让廖城欲罢不能。

“慢点……”姜峪按住廖城伸到身前,为他套弄的手,说:“我要射了。”

“我也要射了。”廖城说:“到洗手台前去。”

姜峪被插着,顶到了洗手台前,廖城又扳起他的腿,让他一脚踏在洗手台上,这样方便一边插他,一边为姜峪打飞机,姜峪以拳抵在鼻前,咬着自己的拳头,身后阵阵紧缩,享受到了极致的高潮。

在那高潮中,廖城让他侧身,又开始吻他,两人先后再次射了。

是夜,姜峪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廖城穿着浴袍,还在黑暗里回消息,这次是回千里之外江东市的消息。

“睡吧。”姜峪不耐烦说:“好困。”

“好。”廖城放下手机,姜峪把手伸进廖城浴袍里揉了几下,廖城便主动将浴袍脱了,也裸体躺在他身边,姜峪在廖城身上摸了几下,握着他的唧唧,廖城则把他搂在怀里,觉得手感很好,廖城便抓着姜峪的胸,两人入睡。

第113章 (四十四)精神世界点滴 44-1

德国柏林,公园里。

春天的欧洲仍有好几分寒意,沙包穿着毛衣,围着围巾,独自坐在河边的长椅上吃着一份三明治,河面货轮来来去去,不远处是拍照的情侣。

沙包双目通红,吃着吃着,突然哭了起来,他边擦眼泪边吃,不想浪费了这个9.9欧元的三明治,同时哭着赶开靠近他、想偷吃他这份昂贵又难吃的午餐的某几只鸽子。

一周前,他将费咏带到了医院,专家们要求费咏尽快住院,做全面的检查,当天就将费咏收治了。

沙包用诸多谎言与借口一个套一个,将费咏骗到机场,骗进德国,骗到柏林,最后成功骗进了这家许禹推荐的、欧洲知名的精神病院。

在他与翻译沟通时,费咏仿佛已明白了即将发生什么,主动走进医院,并回头看了眼沙包。

沙包正在大厅缴费,突然停下动作,差点就哭出声。

“没关系。”费咏突然说:“你也觉得我有病,对吧?不用再想借口了。”

沙包:“里面有塞壬会的同事,我也会留下陪你,现在外头黑手党还没有完全清理乾净,我答应你……”

“不用说了。”费咏反而笑了起来,过来抱了下沙包,在知道他就是Alex后,费咏对他的安排已全盘接受。

沙包不知道自己的谎言在何时已被戳破,显得不知所措,费咏则快步进了走廊,他想追,护士却很有经验,示意不用慌张,主动陪在了费咏身边。

沙包还有许多事要做,他要付钱、买保险、与翻译沟通,稍后还得与医生们开会,待他忙完手头的一系列事后,准备去听取初步会诊建议时,他又看见了费咏。

费咏已换上病人服,站在一面落地玻璃墙前,看里面得病的小孩儿们骑着塑胶摇摇马,其中的某个孩子有刻板行为,早上起来后能在摇摇马上玩到晚上被抓去睡觉,屎尿全部拉在摇摇马上,吃饭也不离开。

费咏看了那孩子很久。

沙包突然生出一个念头,他想干脆带费咏离开,不医了。

幸而医生给出的初步指导意见非常乐观。

翻译说:“可以控制的,但需要家属作决定,愿不愿意使用这种临床新药。”

沙包:“有副作用吗?”

翻译:“有一定副作用,目前尚不太明确,到时他们会给你一个详细的说明……”

医生又说了几句,接着互相交谈,翻译又说:“具体还要等详细的检查报告出来以后,才好下决定。”

“行。”沙包再一次确认道:“如果病情还是不能控制,我能带他回江东吗?”

翻译询问后,医生们用德语回答,沙包听懂了,意思是“可以的”。这让他松了口气,只要别被永远关在德国就行,届时再另想办法吧。

翻译是个善解人意的女生,安慰沙包道:“别太气馁,你弟弟这个情况我见过很多,医生虽然没有给出肯定的答复,但我想,好转的概率非常高。”

“谢谢,谢谢!”沙包点头。

他在医院旁订了一个民宿里的小套房,隔壁是两个来自格鲁吉亚来打工的女生,挤在一张床上,见到他还嘻嘻哈哈地笑,邀请他一起吃饭,沙包没有心情与她们熟悉,但既然来了,他仍然决定在柏林到处逛逛。

他始终在等医院的电话,最快也要一周的时间,期间不允许探视。

我都在做什么?沙包有时会觉得现实充满了荒谬感,一年前,他绝对不会想到自己会来到万里之外的柏林,为了挽救刚认识几个月,非亲非故的费咏的生命,住在一个民宿里,并出来逛美术馆。

这个三明治真贵啊,两片火腿加一块乾酪就要9.9欧,想到这里,沙包更难过,怎么会有这么黑心的商家?

电话响起,是翻译打来的。

“本来明天才正式听取报告。”翻译轻快的声音笑着说:“但我想提前告诉你这个好消息,出来一起吃个饭吗?”

沙包的眼泪顿时止住了,把剩下的三明治扔给鸽子,快步跑去地铁站。

第二天,专家正式会诊,给出了详细的报告。

结果出来了,费咏的遗传性思觉失调还未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可以透过新研发的药物治疗,以及心理引导加以控制,当然,新药仍有一定的风险,需要沙包下决定。

本着负责的想法,沙包还是给费咏的“父母”打了电话,对方相当奇怪,问:“怎么跑到德国去了?”

沙包解释道:“这是我托朋友找的,目前技术与治疗手段最好的医院……什么?不,我和小咏是朋友,不不,您误会了。”

沙包:“……”

短暂的沉默后,沙包认真地说:“我们只是朋友,不需要任何报答,我只是,只是……”

翻译拿着咖啡出来,看了一眼,听见沙包在反复强调“只是朋友”。

“他太可怜了!我看不下去!”沙包的声音大了点:“看不下去,懂吗?我操你妈!”

沙包把电话挂了。

“在这里签字。”翻译说。

沙包没有多说,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不能浪费这难得的时间,从今天起,他每天可以探视费咏一个小时。

费咏正穿着病人服,坐在活动室里看电视,电视里播放着德国的动画片,他完全听不懂,却随着其他的病人一起哈哈大笑。

护士将费咏带出来,沙包正等着,他的面容依旧憔悴,眼神里却充满了希望。

“小咏。”沙包说。

“嗯。”费咏问:“你还好吗?”

沙包:“我很好,对不起,小咏,我骗了你。我其实……不是什么特务,我一直在骗你。”

费咏现在的脑子是混乱的,过往错综复杂的想法与现实的错位被绞成了一团,姐姐跳下流金江的一刻在脑海中不断地回放,沙包的出现与Alex的聊天记录在飞快回滚,他有时觉得当下像一场梦境,有时又觉得自己与沙包经历了一场严峻的追杀,才躲在了这个医院里。

“你要去杀光他们吗?”费咏说。

沙包想了想,在医生的指导下,不再顺着费咏的话头说下去,他必须重新创建费咏的认知,才能协助他控制病情,说道:“我只是一个平凡人,普通人,小咏,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不是特务。”

费咏看着沙包,意识交错,前因后果无法自圆其说,但他依旧控制着自己,设法重新认识面前的这个人。

“你看?”沙包拍了拍自己的休闲西服,打开内襟给他看,说:“哥哥没有枪,也没有麻醉剂,但就算我不是特务……”

“……哥哥也想为你做点什么。”沙包说:“你要好好休息,听护士的话,按时吃药,每天我都会来看你。”

“真的吗?”费咏震惊了。

沙包:“是的,我一定来,我每天都来,我答应你的,陪你好好治病。不会很久,三个疗程结束,咱们就可以回江东了。”

“好。”费咏说:“那咱们说好的!”

“一定。”沙包说。

探视时间结束,沙包放下沉重的心情,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为费咏付出这么多,但费咏能好起来,大抵也为他带来了希望。

但第二天他没有来探视。

第三天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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