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遗产,是我的死对头 第98章

作者:红牛地瓜 标签: 近代现代

孙盛阳用一个好兄弟一辈子的眼神看着周严劭:“你是不是特地来接我的?”

孙盛阳把地址给周严劭看,“这地方在哪?你带我去一下。”

周严劭帮孙盛阳拉了行李箱,孙盛阳看见周严劭包裹起来的手,担忧道:“劭哥你受伤了?我来吧!”

孙盛阳自己拉着行李箱,把一个很轻的,装着羽绒服的箱包递给周严劭:“这个轻。”

进了酒店,孙盛阳开了灯,倒了杯水狂喝,抬头时,周严劭正揉着脖颈,孙盛阳:“劭哥是不是肌酸?我帮你捏一下。”

周严劭坐下。

孙盛阳给周严劭捏肩的时候,忽然看见一道明显的……吻痕?

“劭哥,你有对象了?”

“嗯。”

“不是……什么时候的事?”孙盛阳好奇死了,“我认识吗?她现在在运动村吗?北欧人还是华人?多高啊?!漂亮吗?怎么认识的?对你好吗?”

“前段时间复合的,你认识,华人,176,漂亮,对我挺好的。”

“176?那和李泊差不多高……我认识吗?”孙盛阳怎么也想不到他认识176左右的华人美女,最重要的是,还得和周严劭认识。

孙盛阳认识的女生本来就不多,周严劭……认识女的吗?

孙盛阳百思不得其解。

周严劭活动了一下肩膀,“行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哦……哦”孙盛阳把人送到门口:“劭哥,李泊住哪?我明天喊他一起来看你。”

“一会发你。”

第二天一早,孙盛阳立马循着地址,去敲了李泊的门,笑眯眯地说:“你忙吗?我不认识路,你带我去劭哥的训练场看看呗。”

李泊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抱着笔记本,“半小时。”

“行,我等你。”孙盛阳进去等李泊开会,正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忽然……他眼睛一亮!

他在沙发上看见了周严劭的外套!

孙盛阳站起来,拿起外套端详:“这衣服……是劭哥的吗?”

李泊看了一眼:“嗯。”

“哦……那我拿着一会给他送去。”

李泊点头,继续开会,会议结束,带孙盛阳逛了逛,然后去了滑雪场。

周严劭休息的时候下来,孙盛阳把衣服递过去:“劭哥你的衣服,落李泊那了。”

周严劭:“…………”

周严劭看向李泊:“伸手。”

周严劭把衣服给李泊穿上了,孙盛阳在一边看着,怎么看都觉得有点……不太对,但又挺合理的,毕竟李泊穿的少。

“明天就比赛了,你先训练吧。”李泊说。

“嗯”周严劭叮嘱道:“要按时吃药。”

“知道。”

“今晚可能要比赛服复检,晚上就不来陪你了。”

“嗯。”

孙盛阳担忧道:“李泊你在吃药?哪不舒服?要人陪护吗?那我晚上照顾你……”

刚要走的周严劭顿住步子:“不用你照顾。”

孙盛阳:“?”

周严劭和李泊说:“你离他远点。”

孙盛阳:“??????”

李泊笑了一下:“行了,去训练吧。”

周严劭看了眼孙盛阳,孙盛阳莫名觉得后背发凉。

不是……劭哥这个眼神?怎么和看情敌似的?

周严劭回去训练后,孙盛阳戳戳李泊的手臂,“李泊,劭哥刚刚那是什么眼神?你不会在他面前说我坏话了吧?”

李泊扶额:“没有。”

孙盛阳半信半疑,沉默了一会,李泊往回走了,孙盛阳跟上去,“对了……劭哥女朋友在运动村,你见过吗?”

“……?”

李泊吸了一大口气:“孙家,只有你一位继承人吗?”

“那当然了!我爸妈虽然是商业联姻,他们对我都挺好的,没少在栽培我上花时间,肯定没别的孩子。”

李泊心里感慨,那真是有些绝望了。

李泊好心提醒:“我建议你找个聪明的妻子。”

“哦,我会考虑的,谢谢你。”

“…………”李泊无奈笑了。

晚上。

器材师测量了所有参赛运动员的腰围、胸围、臀围,滑雪的比赛服要求严苛,如果最近一周体脂率有波动,可能会影响到比赛服的“合规性”,需要手工微调。

周严劭做完测量后,还是赶来见了李泊一面。

他紧紧地抱住李泊。

李泊轻轻地回抱住他,“比赛加油。”

“嗯。”

“注意安全。”

“好。”周严劭轻轻地蹭了一下李泊的脖颈,“我给你拿个金牌,你答应我一件事。”

李泊补充:“不受伤是前提。”

“好,一定。”周严劭松开了李泊,给了他一张前排的观赛券。

“一定要来。”

“嗯。”李泊保证:“会来看你夺冠。”

李泊拿来电脑,找出两张图片,递给周严劭。

这是六年前,周严劭比赛时的照片,角度抓拍的非常好,一看摄影师就很专业。

“当时来不了,这是我找人拍的。”

李泊一直很关注他。

周严劭低头亲了李泊一下,“我去北欧的第一年,受伤昏迷,你有没有来过……”

第138章 谈恋爱就是要公开的

“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惦记呢?”

“嗯。”

“来过。”李泊不仅来过,还在周严劭昏迷期进过ICU,替他擦了手,在床边说了会话,等周严劭彻底脱离了危险,他才走。

周严劭满意的又亲了李泊一口,“早点睡,我走了。”

李泊抬手搂住了周严劭的脖颈,回亲了周严劭一口:“晚安。”

“晚安。”

周严劭走了没一会,组委会这边带着一位运动员进来了。

这是给李泊的一个交待,也是世锦赛不容挑衅的公平。

负责人说这名受雇的运动员,明年就要退役了,家里有个身体不好的弟弟,李耀一个月前找到他,以给他弟弟做手术为筹码,让他在世锦赛前对周严劭的滑雪板下手。

这人的弟弟半个月前转到最好的医院,世锦赛结束后,他的弟弟才能进行手术。

他哭着向李泊祈求,求求李泊不要怪罪他年幼的弟弟。

李泊的镜片后,有动容,但更多的是冷漠。

这个世界上,谁也不能用一个人的死,成全另一个人的生。

周严劭的命,是李泊用自己的血液精心浇灌的,谁也不能伤害。

李泊唯一的动容,来源于对方跪下祈求时的举动,他也曾这样想让好心人救自己的母亲,但他运气不好,没能碰见有钱的好心人。

李泊看向负责人:“我记得运动员受贿,情节严重,刑事追责,终身禁赛?”

负责人点点头。

李泊说:“照办就是。”

运动员被带走了。

运动员的教练还留着,他以一个恳求的目光看向李泊:“泊总,他弟弟的事……我想关照一下。”

受贿的人,想伤害周严劭,就是得罪了至怀。至怀是国际上出名的葡萄酒供应商,与多国权贵交好,现在李泊没有袒护的意思,教练也拿不定主意,但运动员的弟弟才七岁……要是不做这场手术,会死的。

那小孩,再没有家人了。

教练知道,自己问这么一嘴,或许会得罪李泊,得罪至怀。

但是,他要是不问……他这辈子都没法安心。

“嗯。”李泊只是淡淡的点了头。

他没遇到好心人,有人遇到了。

……

第二天一早,李泊和孙盛阳一起出发去的比赛场,七点就到了,观众席上的位置还没满,李泊和孙盛阳不坐在同一个地方,滑雪场上已经有运动员陆续开始官方试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