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牛地瓜
周严劭的手太犯规。
反复三四次后,李泊就不敢再找手机了。
李泊知道,周严劭病了,拒绝也没用,不如哄着,哄开心了,周严劭还会停一下,节制的戴个#。
没一会,周严劭又回卧室了,手里拿着润喉糖,“张嘴。”
李泊张嘴时,周严劭看见了李泊粉色的舌尖,欣赏了一会,把糖放在李泊嘴里,“润喉糖。”
“嗯。”
周严劭继续去做饭了,做完饭端上桌。
周严劭没有要给李泊解开眼罩的意思,大手把人横抱起来出了卧室。冰冷的木椅没让李泊坐,抱着李泊坐在自己腿上。
周严劭给李泊夹菜、喂饭。
这段时间虽然没给李泊自由,但他把李泊伺候的舒舒服服。
周严劭给李泊舀了勺汤,吹凉后递到李泊嘴边:“你尝尝,不烫。”
李泊习惯性的张嘴喝了,下一秒,周严劭问:“味道怎么样?”
“……”
李泊心里警铃大作。
在看不见的情况下,他根本没法去判断这个汤到底是甜的,还是咸的,刚刚那一口又喝的太快,没注意闻……
“挺好的。”李泊笑着说,他抬手,手指碰到眼罩,想摘了。
周严劭摁住他的手:“别乱动。”
“眼睛不太舒服。”这句话在这几天里,已经算是李泊说的长话了。
“那也不行。”周严劭很固执。
今天他难得把李泊眼罩摘了,还给人留了几本书,结果一回来,李泊就要手机了。
李泊这人特别会得寸进尺。
李泊没说话,但今晚这顿饭吃得非常忐忑,好在没有露馅。
吃了饭,周严劭洗了碗,洗了手,给李泊清理干净……。
一直到晚上八点,门铃响了。
李泊这几天从一开始的闷着嗓子到后面知道宿舍隔音好后,就彻底被放开了,声音哑了和这个也脱不了关系。
周严劭听着李泊的声音,看着李泊的腿上的表现,不愿意去开门。
但……门铃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周严劭嫌烦,皱紧眉。
李泊蒙着眼罩看不见面前的周严劭,但门口的门铃让他很紧张,他提醒道:“去开门看看。”
周严劭盯着李泊,他没觉得李泊想让他走。
至少身体上是这样的。
周严劭非常喜欢李泊这样,根本不想去开门。
门铃还在响……
周严劭不耐烦的起来,看了眼李泊,给人盖上被子,穿了件睡袍,开门去了。
门口是阮歌。
阮歌支支吾吾的,她今天晚上想了很久,还是决定来找周严劭。
“师哥。”阮歌说:“我有事想和你说。”
“什么事?”
周严劭没什么兴趣,只想回去陪李泊。
阮歌望了眼门缝,说:“和泊总有点关系,我能进去说吗?”
周严劭皱皱眉,“等我一分钟。”
“哦……好。”
周严劭关门,回了卧室,把李泊的嘴封上,不许他说话,锁了门,整理了一下浴袍,才让阮歌进来了。
阮歌在沙发上,和周严劭面对面坐着。
“我有个事,思前想后还是想告诉师哥……”阮歌说:“我知道师哥和泊总之前交往过,也看得出来泊总很爱师哥。”
“嗯。”周严劭说。
“我和泊总其实很早之前就认识了……他资助了我很多年,是他让我喜欢上滑雪的,也是泊总把我送到北欧来的。”
阮歌看着面色一沉的周严劭,继续说:“泊总把我送来北欧前,没和我说过他认识你,只和我说,祝我得偿所愿。我当时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但在我见到师哥后,我回想起泊总以前说过的话,我总觉得泊总在引导我倾慕师哥。”
“我不知道泊总为什么会这么做,他明明很喜欢你……我这两天总是在想,是不是这件事里面有什么特殊的隐情?”
阮歌觉得,这件事他应该告诉周严劭。
毕竟只有周严劭最清楚,李泊这么做是否有什么特殊的隐情。
周严劭面色难看的要命,语气冰冷:“我知道了。”
第122章 李泊是不是在你这
“嗯。”阮歌点点头,起来准备走的时候问:“师哥,泊总最近来找你过吗?我好几天没在基地看见他了……”
“嗯。”
周严劭表情不是很好看。
阮歌不敢多问,扭头走了。
周严劭关了门,回卧室后点了支烟,自从李泊收过他一次烟后,周严劭就不抽烟了,现在的烟还是李泊离开北欧,去蓉城那天晚上顺路买的。
周严劭抽了两口,才把堵着李泊嘴的东西拿开,李泊快闷坏了,喉结滚动了一下,长长吐了口气:“少抽烟。”
李泊的嗓子沙哑。
周严劭还是抽完了一根烟,李泊被眼罩遮去视线,看不见眼前高大的人微微弓着背,有些颓然的、失望的,低头看他。
原来从很早开始,李泊就给他选了一位不错的“妻子”。
就连他十九岁生日那天,李泊主动献身也不是因为喜欢。
周严劭的面色有些白,他以前总想着,怎么样能让李泊多喜欢他一点?现在才惊觉,原来这是件很可笑的事,李泊不喜欢他,从一开始就不喜欢,所以才会一次次的和别人走。
周严劭伸手,沾染着烟味的手轻轻摸了一下李泊的脸颊,指尖在抖,眼睑深沉,情绪难辨。
周严劭的每个字里好像都带着重重的气音:“李泊……”
“嗯?”
周严劭不说话,一滴泪顺着眼尾滚了下来,滴在了自己的手背上,胸腔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撕扯,扯的他整个人的骨头好像一节一节的碎掉了。
这些年受伤无数,没有一次比今晚疼。
李泊好像怎么样都捂不热,他的爱好像再怎么努力也求不来。
从前还有利益作为借口,现在呢?
周严劭不知道了……
周严劭只知道,他不想让李泊走,但留下李泊,李泊又会痛苦,会虚与委蛇的爱他、骗他。
自我欺骗是件很没意义的事。
周严劭明明什么都明白,什么道理都懂,还是一头栽了下去,头破血流也不舍得李泊走。
周严劭想让李泊留在身边,他晚上做了很久,一直到凌晨才结束,人没了力气,才会乖乖待着,也走不远。
周严劭不知道怎么留下李泊,只能这样做。
第二天早上,李泊迷糊时,周严劭已经进去了,他手往被子外放,一个细微的小动作,周严劭瞬间紧紧地抱住他,“别动。”
“嗯。”李泊很乖,“轻一点。”
他窝在周严劭怀里,被结实的臂弯搂着,和哄差不多,没一会又睡着了,再醒的时候,他的眼罩被摘了,床边放着早餐,一盆干净的水和一支药膏。
李泊揉着太阳穴,戴上眼镜,给自己上了药,洗了手吃了早饭,看了会书。
中午,还没到饭点,李泊在卧室里听见了客厅外有争吵声,依稀听见了安德鲁教练的声音,没一会,重重的摔门声响起,有人走了。
周严劭不会给任何人宿舍的钥匙,更不会轻易让人进家门,至少最近是这样。李泊没听清楚他们在吵什么,但他觉得和周严劭的伤应该有关系。
李泊喊了两声周严劭,没有回应。
半小时后,周严劭提着食堂买来的饭菜进来,脸上没有任何异样。
但这次周严劭没有像以前那样哄着李泊吃,只是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解开李泊的手铐,给李泊活动空间,然后扭头走了,一句话也不说。
李泊喊住他:“严劭。”
周严劭顿住,背对着他:“……”
“你过来,我……”李泊想检查一下周严劭的伤。
“有事,我先走了。”
周严劭关门走了,头也没回。
李泊蹙眉,没吃两口。
宿舍的门被反锁了,李泊出不去,这里面也没有任何的通讯设备,好在现在活动地方宽裕,李泊洗了个澡,顺手帮周严劭收拾了过两天去俄罗斯的东西。
晚上周严劭开门进来,一眼就看见了客厅里的,收拾好的行李箱。他把饭菜放到卧室的床头柜上,把李泊拉进卧室重新拷上,又走了。
这次依旧是一个字没说。
李泊也不知道周严劭去哪了,是在外面的客厅里坐着,还是去训练场了。
李泊坐在床上等,他没有任何电子产品,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等到了人。
周严劭一身烟味回来了,他一个字也不说,去浴室洗了个澡,回卧室时抬手关了灯,他在北欧待了九年,轻车熟路的摸黑上了床,还没躺下,一双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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