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遗产,是我的死对头 第79章

作者:红牛地瓜 标签: 近代现代

他不管李泊现在是不是还和宁致在一起,不管李泊来北欧为了什么,他就是要让李泊在身边,要让宁致知道,白月光也没用。

李泊就是会回来找他。

他有权有势,李泊喜欢这些,他都能给李泊。

宁致不行。

李泊关了静音,宁致哄小南上课去了,小南临走前叮嘱李泊一定要来,依依不舍的离开。小南走后,宁致看着李泊发红的脸:“小泊,你在酒店?这是发烧了?”

“嗯,可能有点。”李泊心不在焉,因为周严劭半个人基本上都压他身上了,他实在难以分开心神去应付宁致。

“要注意身体。”宁致顿了一会问:“在京城吗?我爸妈在京城,你要是不舒服,我让他们来看看你,给你买点药。”

这话,让周严劭特别不开心。

他狠狠地欺负了李泊一下,冷声道:“还没打完?”

这是真不开心了。

李泊微微叹气:“没事,我这边还有点事,我先挂了,不用担心。”

“呃……好。”宁致被急匆匆的挂了电话,他非常清楚的听见了电话那头,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在酒店,浑身发红,还有个别的男人……宁致脸色有些不好看,连着给李泊发了几条消息。

【你和周严劭在一起?】

【你去北欧了?】

【李泊,你不是决心离开京城了吗?怎么又回去了?】

……

电话挂了。

周严劭把碍事的被子推开,要看完完整整的李泊,还用枕头垫高李泊的头,走过去,捧着李泊的头,给自己享受。

李泊拒绝没用。

周严劭这人,根本哄不住,脾气大。

大雪封路,周严劭回不去训练,李泊也不被允许离开这个酒店,秘书考虑到至怀员工上班的安全问题,打了个电话给李泊请示休假,李泊批准了,不仅是员工要休假,李泊也要。

大雪下了一天,第二天道路清雪,晚上路才通。

这两天,他和周严劭都待在酒店里。

李泊根本没好好穿过什么,甚至没好好和周严劭说过几句话,他根本就说不了话。每次结束,周严劭还算体贴,知道抱着他去洗澡,晚上睡觉前给他泡脚,会抱着他睡,避着他的膝盖,生怕压着。

周严劭无微不至,就是不太愿意和他说话,像是在生气。

李泊抬手,“水。”

周严劭冷着脸给李泊倒了杯温水。

李泊拍拍身侧的位置坐下,周严劭坐下,李泊伸手摸了一下周严劭的头。

周严劭抓住李泊的手,不让他摸,“我去睡觉了,你十点前睡。”

李泊看了眼时间,到九点了,他收拾收拾,就算工作没结束也不管了,放下电脑上床。

李泊在周严劭旁边躺下。

周严劭抱住了他,闷闷不乐的:“你总是给别人许诺。”

之前说要来看他比赛,现在又答应小南会去看他。

年后和世锦赛的时间差不多,李泊两边都答应了。

每次做选择的时候,李泊总是不选他。

第111章 多哄哄他

“嗯?”

李泊勉强的发出一个字的音节,喉咙很疼,都是这两天被周严劭折腾的。

周严劭这两天动不动就让他吃。

“没事,睡觉。”

周严劭紧紧抱着人,头靠在李泊颈窝上,唇瓣紧贴着李泊的脖颈,李泊要是敢挣扎,敢乱动,他就咬上两口,李泊立马就乖了。

绅士英俊的泊总,脖颈上布满吻痕和咬痕会失去威信,难以服众,也与泊总的身份不太相符。

李泊揉了揉周严劭的头,惜字如金了两天,总算多说了几个字:“不许再咬。”

明天就不封路了,李泊也该恢复工作了。

周严劭表面答应:“哦。”

第二天一早,李泊回至怀后公司忙里忙外的,办公桌上很快就堆了一堆需要签字的文件,李泊光是看文件签字就花了一个早上的时间。

中午折腾的回了基地吃饭,道路两边还是有积雪,看着都冷,李泊先回去换了衣服,给周严劭打了个电话。

这次电话接通的很快。

李泊问:“在哪?吃了吗?”

“没。”

“食堂等你。”

“哦。”

李泊到基地食堂,刚坐下没一会,周严劭就到了,一只手端着餐盘,另一只手端着降火的汤,他把汤放在李泊手边,示意李泊喝了。

李泊喝了汤,吃了点饭,把筷子放下。

周严劭皱眉:“你就不能多吃点?”

“饱了。”

周严劭把碗里的牛肉给李泊,命令道:“再吃点。”

“行。”

李泊又吃了点,周严劭不断给他夹,李泊只能硬着头皮吃,其实他的食欲本来就不强,虽然能闻到味道,但嘴里尝不出来,和嚼蜡似的,胃口就更小了。

周严劭看李泊多吃很多,这才满意。

德曼医生从远处过来,坐在了周严劭身边,前段时间他出国研讨去了,今天刚回来,一回来就想找周严劭,但周严劭没接电话,又是饭点,她也就先来吃饭了。

德曼关心道:“最近感觉怎么样?”

周严劭看了眼李泊,“挺好的。”

“最近还失眠吗?”

“没。”

“我听安德鲁教练说,你和克兰发生了口角……”

周严劭打断:“德曼医生,这不是问诊时间。”

德曼:“……”

德曼用一个我就知道你没好的眼神看着周严劭。

李泊眉头舒展笑着问:“德曼医生是京城人?”

德曼笑眯眯地看向对面英俊斯文的李泊:“我母亲是京城人,父亲是北欧人,我算半个。”

“以前在京城见过你。”李泊笑道,他甚至还为此吃过些醋。

周严劭回京城的时候,曾带德曼去过西子湾,李泊还以为周严劭在北欧有了爱人,原来是诊疗。

“哦?是吗?我很少回京,没想到这都能遇到!我们太有缘了!”德曼朝李泊伸出手,李泊抬手,礼貌地握了握。

周严劭脸一沉。

德曼敏锐地察觉到了:“你生气什么?”

“没生气。”

周严劭盯着李泊被握住的手。

李泊抽回手。

德曼狐疑着将目光转向眼前没见过,说着中文,西装革履的李泊,“还没来得及问,你是?”

“李泊。”李泊笑着说:“现在是至怀北欧分部的总裁。”

“哦~泊总啊!”德曼是德金先生的侄女,对于眼前这个大金主的名字,印象深刻。

李泊微微一笑。

周严劭端起李泊的餐盘,“走了。”

“行。”李泊看向德曼,礼貌道:“回聊。”

周严劭出了食堂,把李泊送上车才回去训练,但车子绕了一小圈,又开了回来。司机也不明白李泊的意思,只是照做。

李泊给德金先生打了个电话,要来了德曼的电话,约人在门口的咖啡店喝咖啡。

德曼很快来了,坐下后点了杯咖啡,李泊这才进入正题,问起了周严劭的病。

这是病人的隐私,作为心理医生,具有医德,她不能随意的对外透露。

李泊紧紧皱眉,说了几个很关键的时间节点,比如,他和周严劭交往的时间,分手的时间,还有周严劭知道他离世的时间。

德曼愣了两秒。

李泊坦白了他们的关系。

并且告诉德曼,他是受周会渊遗嘱照顾周严劭的。

德曼这才把周严劭的病情告诉李泊。

周严劭的病,是从七年前开始的,从一位北欧基地运动员受伤开始,回京后加重了,但回北欧时又好了很多。只持续了不到半个月,再然后,又复发了,这次复发非常严重,尤其是比赛时期,她和安德鲁教授劝说周严劭放弃比赛,周严劭不愿意。

六年前的比赛,周严劭虽然拿了奖牌,但安德鲁教练大怒。回来后,罚周严劭停训了两个月,去乡下干苦力反省去了。

德曼告诉李泊,周严劭不愿意说太多京城的事,她的结果都来自于心理测试卷。周严劭每次心理诊疗的时候,都不愿意和心理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