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牛地瓜
电话里的舒朗问:“泊总,前段时间酒店晚宴策划的合同你收起来了吗?我找了很久没找到,预付款进来了,财务说要对个金额。”
“哦,上次让你晚上送我家来的那份?”李泊揉了揉额头,思考了一会,“可能是我忘带公司去了,呃……应该在我书房的第二个抽屉里,你让刘叔开车载你去一趟,把文件捎公司去吧。”
周严劭冷着脸,又说一遍:“穿上,外面下雨。”
“很闷,晚点穿。”
“不行。”
“……”行吧,李泊伸手,让周严劭给他穿外套,电话里正在说新策划的舒朗听见了陌生男声,问:“泊总,是有朋友吗?”
周严劭给李泊穿衣服的时候,二人的距离特别近,李泊的半个身体几乎都被周严劭包裹住了。
周严劭不仅是给李泊穿衣服,还站在李泊身后,解开了他的皮带,将李泊微皱的衬衣抻平,修长的手,粗粝的指腹,隔着薄薄的衬衣,感知的非常清楚,正在打电话的李泊惊的握住了周严劭的手臂。
李泊仰头,看着周严劭。
金丝眼镜下,这是一个请求对方暂停,情y崩溃的眼神。
舒朗没得到回答,轻喊道:“泊总?”
周严劭没有抽回手,反而意味不明道:“站好,别乱动。”
声音不大不小,舒朗清楚的听见了。
这分明是故意的。
李泊皱了一下眉,“在的,你继续说策划的事。”
舒朗继续说,关于李泊是否和朋友在一起的话题被揭过,周严劭有几分不爽,低头,看着李泊光滑白皙的脖颈。
他修长的手指挑开了李泊的领带,解开两颗衬衣纽扣,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低头,一口咬了下去。
李泊这是顾下不顾上,被咬时根本腾不出手来阻止,这一口咬的,令他猝不及防,捏着手机的手都抖了一下,从嘴里说出来的话,语调不稳:“呃……行,蒋总那边看过了?”
“还没,蒋总现在在开例会,让我先去对接新项目。”舒朗听出了异样问:“泊总,你没事吧?”
李泊吸了口气,脖颈上酥酥麻麻的。
周严劭咬了人,还和狗似的,给他舔舐着伤口,罪魁祸首的行为可不是在补救,是在挑衅,是在威胁。
“没事,你一会发来看看,我现在要去见投资人了。”
“行。”
“这两天万瑞汽车的策划结果应该就出来了,出结果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不管成功与否,这段时间策划部都熬坏了,你和蒋总,带人出去好好吃一顿,我报销。”
“好。”舒朗说:“过两天出结果泊总是不是也该回来了吧?要不然等您回来一块吃?”
周严劭往上移了两寸,又轻轻地咬了一口,他在警告和提醒李泊:不许和舒朗打电话。
周严劭对舒朗的厌恶与敌意,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周严劭的占有欲很强,李泊在他眼里,就是他的人,他不允许任何人与自己的人说太多的话,尤其是在他面前,哪怕是多分走一个眼神,在周严劭眼里也和横刀夺爱没什么区别。
李泊每次接舒朗的电话都是秒接,信息也是秒回。
他都没这待遇。
周严劭想想就气,恨不得把李泊叼回“狼窝”里,浑身上下都舔舐一番,沾满他的气息与标记,让人知道李泊名花有主,这样李泊就不会出去随便沾花惹草了。
李泊系好皮带,金属声很响。
他抬手,手指摁住周严劭的头,推不开,只能将手指伸入发丝里,揉了揉周严劭的头,安抚小狗似的,但光动作安抚根本没用。
再这么下去,李泊的脖子要遭殃了,衬衣遮都遮不住。
“我就不去了,项目结束,还没休过假。蒋总刚来公司,正好让他和员工们好好熟络一下,我去他们反倒拘着,放不开,你们玩就行,不用等我。”
第22章 我养你,不是让你给人受气的
舒朗遗憾道:“行。”
“嗯,先这样。”
“那个……”舒朗喊住李泊即将挂断的电话:“澳洲岛有很多蚊子,毒的很,我才想起来,泊总,我找人给你送点驱蚊液来吧。”
李泊诧异:“你在澳洲岛有朋友?”
“有认识的人。”
“不用送,我带了。”李泊挂了电话,准确的说,是周严劭将手伸上他的手腕,李泊吓了一跳,手一抖把电话挂了。
电话挂断,他侧头看向弯着腰,犬齿黏在他脖颈上的周严劭。
周严劭眉间戾气横生,单手掐着李泊的手腕,将人反手压在墙壁上,李泊胸前的扣子,又崩开一颗,白色衬衣下的线条清晰可见。
在身后压着李泊的周严劭,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挺括正式的西装,穿正装的周严劭多了两三分成熟感,看起来要英俊冷漠、危险许多。
周严劭的呼吸绕在李泊耳垂上,难以言说的暧昧,在安静的空气中炸了开来。
李泊动了一下,说:“手腕疼。”
“受着。”周严劭心道,之前说的话答应的事半个字都听不进去,上下级之间要保持距离,有什么是信息不能解决的非得打电话?还有,舒朗这么关心他是怎么回事?这两年他们一直这样?
最让周严劭生气的是,李泊没承认他的存在。
不然这次的账,分分钟就一笔勾销了!
“真疼。”李泊语气轻了点,还“嘶”了一声。
周严劭松开李泊的手腕,但没从李泊身后离开,蓄势待发,衣角相磨,像是在提醒李泊,他们之间曾经有无比亲密的关系与触碰。
李泊被压红的手,抬起来,摸了摸颈侧:“你属狗的。”
颈侧湿漉漉的,真被“狗”舔了,还带着被磨破的刺痛。
周严劭没否认,拿开了李泊揉着脖颈的手。
李泊以为他还要咬:“别……”
周严劭瞪他一眼:“手拿开!我给你看看!”
李泊这才垂下了手,周严劭凑近看了看,伤口不深,但吻痕很重,真分不清是咬的,还是亲的。
周严劭摸着李泊的伤口。
李泊忽然问:“你没觉得舒朗像谁吗?”
“像小三。”
“……?”李泊无奈笑笑,得了,白担心。
李泊抬手拍了拍周严劭的手臂,“好了,没事,先去吃饭。”
说疼倒是不至于,只是终止周严劭接下来的行为而已。
周严劭给李泊系衬衫的时候,手里的动作一顿,盯着那片粉色,半天没动,李泊刚想问他,周严劭低头,往上了几寸,咬了口李泊的锁骨。
犬齿从咬到吻,转换自如。
李泊的锁骨上留下了一个非常绮丽的紫色红痕迹。
周严劭确认痕迹难消后,才替李泊系上纽扣,李泊无奈地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说,真是属狗的。
李泊来澳洲岛前,舒朗给他请了司机,载着二人往市中心赶去,车上,周严劭睡着了,头靠在李泊肩上,柔软的发丝蹭着李泊的皮肤。
李泊抬手摸了摸。
车到市中心有些距离,李泊也眯了一会,快到终点的时候,手机响了,是祥叔打来的电话,李泊看见来电显示,瞬间醒神了不少。
他把手机放到另一侧耳边:“喂。”
祥叔语气很沉:“严劭去澳洲岛了?”
“是。”
“你们碰面了?”
“嗯。”
“李泊,做危险的事,别把他拉下水,别忘记你的身份。”祥叔的话里,字字句句都是对周严劭的担心。
周严劭是至交好友的独子,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小辈。而李泊,是这场遗产的受益者,是无足轻重的蜉蝣。
安静的车后座,李泊抬起头,看了眼窗外,轻声道:“嗯,知道。”
“赶紧把他送回来。”
“有些困难。”李泊说:“尽量。”
李泊挂了电话,周严劭醒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李泊手里的手机。
“祥叔的电话,催你回去。”
“挂了?”
“嗯。”
周严劭告诉李泊:“李泊,不想接的电话,不用接,手机放我这。”
周严劭把李泊手机拿走,滑入自己的口袋,然后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李泊。
李泊:“我有工作电话……”
周严劭:“工作电话我会给你。”
李泊没法再说什么,车到了目的地,他下了车,周严劭从另一侧车上下来,二人进餐厅时,周严劭低头说:“腿长我身上,我爱去哪去哪,下次再接到这种电话,就说你不知道,让他给我打。”
“……”
周严劭说:“我把你养这么大,又不是让你出去给人受气的。”
周严劭都没舍得给李泊甩重话,全让别人给说了。
李泊笑道:“没大没小。”
李泊提前预订了餐厅,服务生带着二人进了包厢,李泊点了两瓶昂贵的酒,投资人来的时候,李泊起身笑着迎接:“贤文总。”
“泊总,好久没见了。坐……坐,我们坐下聊!”
李泊把菜单递给贤文总,对方点完后,抬起眼皮,看向李泊旁边的周严劭,诧异道:“这是……周家的大公子吧?”
贤文总起来和周严劭握手,“周大公子长得真英俊啊,你十三岁的生日宴我还去过呢,你叫我贤文叔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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