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死对头后被迫装乖了 第62章

作者:杯杯白开水 标签: 欢喜冤家 天作之合 校园 轻松 沙雕 日常 近代现代

围着篝火吃完饭后,指导老师和小学负责对接的老师们熬不住昼夜温差往校内走,没阻止这六个玩心大发的学生,只叫他们结束后务必灭火。

六个人等距坐成一堆,许洲打了个喷嚏,不一会儿,晏行山就过来给他递了杯热水把毯子披在他身上:“你感冒刚好,小心又着凉了。”

许洲接过,说了句谢谢,又参与回聊天。

等大家聊完未来打算和大三暑假实习还有暑假夏令营保研等问题后,赵奇源忽然拍了拍脑门,极为突兀地起了个调:“柴还多呢,现在才九点,咱们再玩个游戏呗。”

许洲本能觉得怪异,还没接话,就见赵奇源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副扑克牌,笑得一脸狡黠:“青春回忆离不开真心话大冒险!咱们规则简单,也不多玩,就抽卡牌,谁的花色最特殊谁接受惩罚,两次真心话必须一次大冒险!”

倪星不置可否,另外两个女生拍手支持。

许洲不想破坏气氛,也觉得大学是该给自己留下点回忆,也就同意了。

前几轮发牌一直是倪星和赵奇源受罚,赵奇源像不服气一样,每回都死盯着晏行山手上的花色。等第五轮开始,牌面一番,赵奇源眼里发亮,兴奋地指着晏行山说:“晏哥是黑桃!我们都是红牌!你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晏行山显然看出来赵奇源有坑等着他跳,他看了眼许洲,还是选了真心话。

提问是在场人随便问,见是晏行山受罚,大家都挺激动。许洲在旁边没说话,就听到班上的女生开口问他:“你和许洲什么关系?”

许洲早就猜到今天这局肯定和他俩有关,但没想到话题切得这么快。他佯装淡定地喝水,眼角余光却忍不住往晏行山那边看,心里莫名有些紧张。

晏行山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语气平淡道:“朋友。”

“……朋友?”赵奇源声调高了八度,不可思议地看看晏行山再看看许洲,“就只是朋友?”

许洲喝了口热水,也事不关己一样:“现在没轮到我,所以我不回答。”

赵奇源被两人来回噎了一下,恨声:“行,游戏结束我非得把这件事挖出来!”

结果发完两轮牌,倪星家底和银行卡密码都快叫在场人听光,而许洲和晏行山再没输过一回。

赵奇源组局的目的没达成,要耍小孩子脾气,借口许洲和晏行山参与率实在低,非得每个人轮流说一圈真心话才肯罢休。

大家都在兴头上,许洲提拒绝也不太好。

晏行山是他上家,等到晏行山时,赵奇源立刻往前凑了凑,死死盯着他,果真继续刚刚他的话问:“你们两个人就只是朋友?你上次在酒吧不是这么说的!”

赵奇源看了眼许洲,想起上次晏行山在酒吧里说自己是许洲的男友但两人还没在一起的鬼话,脑子怎么都转不过弯,以为晏行山要劈腿,语气也不由得严肃起来:“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了!”

许洲在旁边有点傻眼,看赵奇源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要抓对象出轨一样。

众人目光集中在晏行山身上,篝火的橙光映着他的脸,实在看不清什么表情。

晏行山沉默了几秒,目光缓缓转向许洲,语气淡淡的,说:

“他到现在什么名分都没给我,我们怎么不算是朋友?”

作者有话说:

·晏行山发现自己真的很容易吃醋,于是他决定让自己变得再好追一点。不要道歉,不要原谅,只要对他说,我爱你。

·下一章希望能发出来(

第59章 爱的名义

晏行山这话语出惊人, 首先把许洲吓了一跳。他正喝水,直接被呛到脸红。

倪星赵奇源和另外两个女生也不可思议地盯着晏行山,想听他继续补充, 却看到他没了继续开口的意思无事发生般往篝火中添柴。

下个真心话参与者就是许洲, 于是在晏行山这里得不到答案的同学自然把炮火集中到了他身上。

问题实在尖锐, 许洲答不出来也不知道该怎么答, 就在这时, 晏行山起身手自然搭在许洲肩上, 打断众人的兴致:“我要和我朋友去睡觉了。”

……这话原本没什么特别的,可在晏行山暴雷后说, 总叫人觉得想入非非。

许洲看了眼晏行山一本正经的表情, 脑电波罕见和对方连上。他猛地想起昨天从诊所回宿舍的路上遇见小孙, 小孙说他向神明许愿要娶许洲,而许洲当时回,像他和晏行山这样的朋友关系也很好。

所以。

所以晏行山现在是为了那句话闹别扭?

许洲有些不敢置信,却找不出他这样做的别的原因。朋友。难道不是朋友吗?

旁边组局的赵奇源见到这一幕, 也感觉脑子里嗡嗡作响,瞧见晏行山的手自从搭在他曾经最好最喜欢最敬佩的朋友许洲肩上开始,许洲就侧着脸仰视对方沉思的那个样子, 再想到晏行山说的话……

人类的大脑有时候真的很神奇, 该想的不该想的, 只要一个连接点, 就能给串到一块去。

神经大条的赵奇源突然开窍一样想到第一天他叫许洲和晏行山去吃午饭, 两个人唇瓣上的伤口,想到这几夜晚上隔音不好听到的呓语呢喃。

赵奇源瞬间有点脸红,想骂晏行山不道德违背公序良俗,但又不敢笃定眼前两个人真的做了那种事, 话在脑子里组织了半天,终于在许洲起身的瞬间喊住他:“不行!”

大家全朝他看来。

赵奇源红着脸,喊道:“你们两个人今天晚上不能住一起!”

“……”

*

自从赵奇源脑子通气后,许洲总感觉自己和晏行山的关系更暧昧诡异了些。

两人的窗户纸就悬在半空,错失了原本那天晚上就该让许洲捅破的机会。

回到南科技后,赵奇源也要找借口黏着许洲不让他和晏行山单独接触。许洲倒没有太在意,毕竟支教这周落下了不少课程,整个3班的同学都泡在图书馆里忙到忘我,回宿舍倒头大睡,硬是没给赵奇源找到他们两个不正经的证据。

等周四事儿稍微少点,许洲终于忍不住挂在自己身边当吊坠的赵奇源,他把书往桌边一放,赵奇源以为许洲要去食堂,正要收拾东西,就听许洲叫他:“你怎么回事啊。”

赵奇源早猜到许洲会这么问他,也不觉得意外,就嘟囔道:“我就是不想让晏哥伤害你。”

许洲原本以为赵奇源是受不了同性恋,想着干脆说开算了,但听了他的话倒感觉有点意外,也有点驴唇不对马嘴:“什么?他能伤害我什么?”

“你俩那天……”赵奇源声音小了不少。

“什么那天这天的!要说赶紧说!”许洲把他摁在椅子上坐下。

赵奇源的目光先扫了眼许洲的眼睛,然后很快移到他锁骨的位置上,因为实在太过赤裸,把许洲盯得泛起一层鸡皮疙瘩。赵奇源这才压低声音说:“晏哥说他要你告白,可是他喜欢你凭什么让你告白!他对你做那种事情是不是强迫的!哥!我知道你人好!你不喜欢他就一定要拒绝啊!”

许洲呆了下,试图捋清赵奇源的脑回路,硬是没能理解:“啊?”

赵奇源想起篝火晚会那夜晏行山强势的目光,想起许洲的软脾气,也急了:“我意思!你要不喜欢他,别被他那话术套路了!”

许洲盯着赵奇源看了好久,随后笑得前仰后合。赵奇源不懂,在旁边拍他叫他正经点。

等许洲笑完,心里才泛起一丝感动。他叹口气,拍拍赵奇源的肩:“我没有被迫,这回也确实是我欠他一个告白。”

确实是欠晏行山一个正经,严肃,不带有任何歧义的告白。

当天把话和赵奇源说开后,对方果真不再继续纠缠他。

晚上八点多许洲从实验室回到宿舍。

打开灯,许洲吓了一跳:“你在怎么不开灯啊!猫头鹰吗!”

晏行山侧目望过来,先是朝许洲身后看了眼,似乎在确定没人跟着后,目光又落在他身上,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怼和委屈。

许洲哑了下:“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晏行山伸手,把桌上的照片和信推给他看。

许洲走过去,看到上周科技下乡采风的照片倪星已经打印出来印成了册子,他随手翻了下,又拆开那封信,看到信封上小孙的字,有些欣喜:“咱学校怎么还真让孩子们写了……”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有点不祥的预兆。

许洲拆开信,一行一行读。信是写给许洲和晏行山两个人的,大概就是说感谢他们这周的照顾,前半部分都很程式化,一看就是学校让完成任务抄的,连错别字都没有。后半部分开始,只成了给许洲一人的话。

大致还是在说让他远离晏行山,以后一定娶他。

“扑哧。”许洲没憋住笑了。

晏行山眼里的怨怼意味更深了些。

许洲合上信封,语气有些调笑:“你就这么醋?”

晏行山盯了他一会儿,然后说:“我没资格醋。”

“……”许洲想起那天的事儿,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忽然感觉气息不稳,晏行山的手却握住他的腰肢,将他往晏坐着的椅子边带。

晏行山:“你记不记得你还欠我两个吻。”

许洲大脑瞬间有些充血,他低头看正微微抬起脑袋打量自己的晏行山,看晏行山在玄关灯光下有些朦胧的身影。

许洲喉结滚动,最终吐出来两个字:“记得。”

晏行山的手隔着春夏之交已有些薄的衣衫贴到他的脊椎上,一节节往上攀:“那你该怎么做。”

那声音实在太有诱惑力,许洲缩了下,感觉晏行山的手收了些力,他一个没站稳双手下意识扶住椅背,刚巧就把晏行山圈到了自己身下。

许洲睁着眼睛凑近那块湿润的地方,先轻轻舔了下,最后才用牙齿摩擦起对方的唇瓣。

晏行山抱着他起身到床上顺手关了唯一的灯,许洲一时天旋地转,还没反应过来衣服是怎么消失的,就听到晏行山窝在他颈间问他:“会不会太黑。”

许洲感觉自己心里有股暖流,他摇摇头,伸手搭在晏行山的肩上。

两个人都没有喝酒,但这种感觉实在太过冲击,大脑混沌一片,像早已微醺。

晏行山顺着许洲的锁骨一点点啃噬,却没有狠到留下痕迹,他吻到小腹时,许洲已经有些受不了,他喘了口长气,不好意思地移开挡着眼睛的胳膊往身下看,只见自己的双腿被晏行山抱着,下半身几乎悬空。

晏行山侧过头,将他的腿抬高了些,然后在根部舔了一下。

……卧槽。

这感官刺激实在太过,许洲没忍住扭了一下,直接让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晏行山看他,眼里深邃到可怕,许洲立刻躲开视线,急道:“你到底做不做!怎么和舔猫条一样!一直舔舔舔的!”

晏行山似乎把他的话当了真,动作就停了。

许洲脑子瞬间回神,也不知哪里来的余力,一个翻身和晏行山正面对着坐了起来。

晏行山丝毫没有掩盖他的不悦,他几乎是笃定般道:“你还是接受不了我是不是,你又要骗我是不是!”

“不是,你不觉得咱们俩进度有点快吗!”许洲赶紧解释。

晏行山微微皱了下眉。

许洲手乱在半空中指挥来去,慌张到口不择言:“你看。我什么都没表示,你什么都没表示,咱俩就这样快进到这一步,那成什么了?炮友吗?”

晏行山:“你什么意思?”

“你别急!”许洲立刻伸手去堵对方的唇瓣,“我的意思是,我不是还欠你一次告白吗。”

“……”这回,轮到搞清楚许洲脑回路的晏行山哑声了,他咬牙切齿,“你要是再求我原谅,那我真的要恨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