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死对头后被迫装乖了 第17章

作者:杯杯白开水 标签: 欢喜冤家 天作之合 校园 轻松 沙雕 日常 近代现代

第18章 湿润

自从与观秋在The Universe见面后,许洲已几日没和晏行山搭过话。

国庆后,张全教授的实验室又进了几位本科生,九月底关于他被卷入学术不端事件调查的谣言不攻自破。由于人数上涨但实验室并未扩张,只好采取本科一三五二四六分两拨参与的方式分流。

许洲与晏行山刚巧被分开,自然没了在实验室见面的机会。专业课重复的几天,也都撞上晏行山去实验室的日期,下课后甚至都不用让许洲思考是否要搭话,对方就消失了。

许洲坐在图书馆里,思前想后,幡然醒悟。

不对啊!

两人可以做朋友这话是晏行山先提出来的,他找晏行山干什么?要让他追着晏行山,那他岂不是很没面子?

而且晏行山一点都不真诚。

这几天既没纠缠也没给他送早餐,更不发短信提醒他预约图书馆座位,哪有这么做朋友的?

难不成……这就是钓鱼?之前都是打窝呢。

想到这里,许洲念及自己接近晏行山的最初目的,朴素的道德底线再次被突破,从包里拿出备用机,打开,找到晏行山的窗口。

徐川:晏同学,最近很忙嘛[夜鹭探头.jpg]

“要不要,出来,见面。”许洲打完,又删掉,不行不行,还不是收网的时候。

没等几秒,他收到了晏行山的回复。

晏:我知道你在图书馆。

晏:好好学习。

……许洲心下一惊,扭头看看周围,晏行山没在。他很快冷静,想到刚刚他用小号发朋友圈时,拍了一张书的照片。

许洲犹豫半晌,决定把这唯一一条有点人味的小号朋友圈删掉,以免大侦探晏行山再发现什么端倪。

周三晚上,倪星与赵奇源约他去夜游玄武湖,三人行至樱洲南岸,有个乐队在唱歌,五月天的《纯真》。

许洲靠在岸边听了一会儿,到词曲高潮部分,想,这歌应该让晏行山也听听,很好奇他的反应。

赵奇源在旁边便利店里买了三杯咖啡,递过来的时候顺势开口:“我听篮球队的人说,咱们学校校庆特邀乐队那位主唱,好像是晏行山的姐姐!”

许洲没说话。

赵奇源:“靠!我是真的嫉妒了,他家人基因怎么能那么优秀!如果能让我长成那样,再给我个那么牛的脑子,就算让我住平层我也愿意啊!等过年回家我妈一看,嚯,终于不是倒数了,这不得给我吃十天的满汉全席。”

倪星笑骂他连吃带拿的。

两人谈起距离过年还有三个月,都有点想家,唱歌的人恰好换曲,是Taylor的《The Best Day》。

许洲正要笑应景,备用机却忽然响铃。

拿起一看,竟是晏行山!

他盯着屏幕上的备注看了两三秒,按下绿色通话键。

许洲没说话,沉声听了几秒,然后开口:“把地址给我。”

*

许洲虽不是gay,但也听莫江说过几回Tea Bubble的大名。

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最。有。名。的。GAY吧。

呵呵。

还说自己不是同性恋,还骗他和莫江没有关系?拿小号加晏行山撩拨他恐怕在这尊大神面前都不算什么吧。

许洲越想越气,恨自己只做PPT还是太有素质。

原本他在接到电话听说晏行山喝多了需要人接时,是打算无视不管并幸灾乐祸广而告之的,但他想到倪星昨天才在群里发了酒吧诈骗的新闻,想到几秒前赵奇源才说过羡慕晏行山的话……

他去接晏行山,纯粹是因为想拍下对方的丑态!想维护南科技物理学院的名声!想保护赵奇源的偶像崇拜不在一夜之间破灭!

完全没有一己之私!

等他到Tea Bubble门口时,打电话的人已经消失不见,只有晏行山靠着大树闭眼站着,神情严肃。

许洲愣了一下,捧腹大笑起来,顺便找准姿势趁机给晏行山拍了几张特写:“哎哟笑死我了,我看你明天早上起来看到照片会不会求我呢。”

许洲笑够了过去拉对方:“走吧,一会儿回不了宿舍了。”

“不。”晏行山没睁眼,却皱眉,拒绝得干脆。

许洲拉了他两下,没拉动:“?不是,不回宿舍你想去哪?”

晏行山:“酒店。”

“……你醒着呢还是醉着呢,”许洲不知现在笑到底合不合适,“要是醒着说这话,好像不太合适。要是醉了说,我就当你……喂!”

话还没说完,晏行山却猛地栽进他怀里,他枕在许洲肩头,混着海盐清香又说了一句:“不要回去。”

二人距离太近,晏行山说话时的吐息喘在他耳侧,许洲觉得有些痒,背上瞬间爬了层细细的鸡皮。

这四个字不知是在对他说,还是在对晏行山自己说。

许洲猜不明白。

……算了。

和一个醉酒的人计较什么呢。

许洲揽着晏行山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按了按眉心,一咬牙,最终决定好人做到底。

反正素材拍得也差不多了。带到酒店他回就行了。

况且,网上不都说了吗,喝多了起不来,许洲受不到什么实质性威胁,他也不会对晏行山出手。

好人是做了,不过许洲也有自己的坏心眼在。

他故意选了学校后门的玄武酒店,特意嘱咐前台订上那晚两人留宿的707号房间,一进屋,许洲没来得及开灯,就把半昏迷状态的晏行山撂到床上。

半个胳膊因搬运麻了,许洲坐在床边抬手做伸展运动:“你喝酒纯粹是报复我呢吧!重死了!”

晏行山没反应,翻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靠。

许洲再次告诫自己,不要和醉酒的人斤斤计较,没意思,还显得他小气。

他长叹一口气,正要起身,就忽然被床上的人拉住。

晏行山的手劲儿有些大,许洲下意识皱眉,回头想瞪他,可望过去时,却猛地愣住。

晏行山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直直从床上坐起来,正低头凑近许洲,那双眼睛看不出情绪地盯着他。

许洲觉得晏行山的手很烫,烫得他心脏有些受不了。

“……你想干什么。”许洲开口,声音有点抖。

晏行山没说话。

落地窗外吹进来一阵风,卷起窗帘又落下,刚巧让室内的光线缩成一条直线,落在许洲身上。

线的一端滑过他的脸颊,绕过略显湿润的嘴角。

晏行山的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一下,然后又低了低头。

许洲下意识往后躲,晏行山对他的举动不满,皱起眉头,指腹轻轻地摩挲许洲的手腕。

许洲有些痒,不禁笑起来,又问了一句:“你要干什么。”

晏行山这次回答了。

“为什么屋子里会有一只鸟。”

“?”许洲确信,晏行山的确喝多了,还能怎么着,认错人了呗。

很快,晏行山又开口:“你为什么在这里。”

许洲冷笑,另一只没被控制的手偷偷去摸口袋里的手机录音:“当然是为了陪你呀。”

沉默一阵,晏行山说:“你喜欢我。”

许洲骂他:“主语带上,谁喜欢你,把话说清楚。”

晏行山:“……夜鹭。我想喝水。”

“……你还是睡觉吧,今天算我倒霉,我给你在床头倒了杯水,别的我也不管了,爱找夜鹭就找他去。”许洲索然,只觉得心累。

晏行山听到他要走,又多用了几分力拉住他:“不要那个。”

“嘿!水给你了你不要,别得寸……”

!!!

话还没说完,晏行山就已抬起下巴凑到了许洲脸上,很快很轻地在那双唇上留下一点。

晏行山:“我想要这个。”

许洲大脑瞬间炸开!

他下意识地想挣扎,却半天没能挪动自己被锁住的手腕,只好单手抵住对方的胸口:“哎!你干什么呢!我就知道你说你是直男是在骗我!等……等下!先放开我!”

晏行山没理会,侧过身,用另外一只空闲的手抚上许洲半截腰肢。许洲挣扎得更厉害:“别——!!”

眼看晏行山就要再次吻上来,许洲猛地抬头,反应神速堵住了他的嘴。

对方的眉头拧在一起,似乎被他弄疼了。

许洲稍稍松了点力气:“我不想和醉鬼接吻!”

晏行山:“我没醉。”

空气中荡着龙舌兰海盐清香。

许洲咬牙切齿:“我醉了!!”

晏行山:“那我可以吻你吗。”

纯无赖!

“你都亲……唔!”

没说完的话被堵回口中。

晏行山压住他,手往上拢,扣住怀里想逃跑的鸟,又在泉口蹭了两下,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缓缓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