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绵伢
舒星想到暑假的时候习阳回过一趟他爸爸家,然后心情变得很不好,那时候习阳回信息的态度和现在说话的语气很相似。
“你回家又发生什么了吗?”
习阳唇角动了下,眼眸扫向别处,扯开话题:“你晚饭吃了什么?”
“三文鱼拌饭。”舒星察觉出习阳故意引开这个话题,他大剌剌地拍了拍身边的座位,示意习阳坐过来。
身旁的沙发凹陷下去,习阳坐在舒星身旁,舒星鼻子嗅了嗅,很快闻到了习阳身上的烟草味。
“抽烟啦?”
“嗯。”
舒星像只猫一样扒拉在了习阳身上,双手搂着习阳的脖子,往他嘴边耸鼻子。
“为什么又抽烟了?我记得你好像不经常抽呢。”
习阳感受着舒星说话时喷洒在自己脸上的热气,他捏着舒星的后脖把人从自己身上抓下来,“宝宝,你知不知道靠我这么近对我来说是在调情。”
舒星长长地“啊”了声,赶紧坐远了一点,但依旧不死心地问:“你是因为心情不好才抽烟吗?”
习阳看他一眼:“套话呢?”
舒星干笑两声:“欸?有这么明显吗?”
习阳笑了一下:“有,你不会撒谎,套话也不会。”
舒星撇了撇嘴,感觉自己的智商被碾压了一下,随即有些气鼓鼓地说:“我不是之前就跟你说过吗,你有不开心的事可以跟我说,习阳,你是不是又觉得你不开心的情绪会影响到我了?我们谈恋爱的话,作为你的男朋友,我是不是应该有帮你疏解心情的义务呢!”
习阳听着舒星一连串的气话,有些发愣,他看着身边炸毛一样的小猫,伸手揉了揉舒星的头发,说道:“我妹妹今天满月了,我回去参加宴会。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切蛋糕,我就得去应付我爸生意上的朋友,我不喜欢那种商业性的氛围,而且在那里很想你,所以就提前回来了。”
舒星感觉习阳的话里有很多关键信息,他抓了一个又一个点,决定只问最能让习阳开心的:“你很想我?”
习阳说:“嗯,很想你,很想知道你在做什么。”
习阳声音低沉温柔:“那你呢?有想我吗?”
舒星躺倒在沙发上,说:“有吧,想你陪我看恐怖片。”
习阳问:“那还看吗?”
舒星点点头:“行,看!”
电视上静止的恐怖片剧情继续播放起来,忽明忽暗的光照亮在客厅。
舒星遇到突脸的剧情就抱着靠枕往习阳怀里缩,闻着他身上的烟味和薄荷香,鼻尖蹭着习阳的脖子,无意识地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
舒星像是嗅迷糊了,突然从嘴里用黏腻的嗓音说:“你的烟是薄荷味的。”
“嗯?”习阳微微低头,看到怀里的舒星眼神半眯着,那张薄唇近乎快贴上自己的喉结。
习阳喉结动了动:“舒星,你又在……”
舒星打断他:“调情?”舒星眨巴眼从习阳身上爬起来,有些单纯地问:“这也算吗?”
习阳闭了闭眼,说:“你知道的,我扛不住你撩拨,之前是,现在也一样。”
“哪个之前?”舒星想了会儿,记起以前总故意给习阳发些裸露的照片勾搭他的情欲,美其名曰“奖励”,实则也是暗戳戳想看习阳在网上忍不住要跟自己文爱的样子罢了。
舒星这会儿就跟之前网恋时候一样,有些恶趣味上头了,他故意抬手伸了个懒腰,衣服随着他的动作上升,露出了他的一点腰,随后又把伸起的手环住了习阳的脖子。
此刻没人再去在意电影里放的剧情了,两个人的身体再次靠近,习阳侧着身,垂眸看舒星那张漂亮含笑的脸,瞬间明白了以前网恋时舒星发那些照片的含义。
习阳握着舒星一只手腕,问道:“你以前都是故意发我那种照片的?”
舒星笑眯眯地说:“对啊对啊,那时候你总转我很多钱,为了稳固网恋关系我总得有点表示吧,反正当时你隔着屏幕又不能对我做什么,顶多就是陪你文爱一下或者磕个炮。”
习阳看舒星的态度,短暂地气了一下,很快,他抓着舒星的手腕把人压在沙发上,俯下身撒气般咬了咬舒星的下唇,说道:“行,那这会儿不用文爱磕炮了,给我来个实炮吧。”
舒星意识到自己玩脱了,赶紧装出皱着眉很痛苦的样子:“啊,疼疼疼,你压着我脚了。”
习阳惊得赶紧起身检查舒星的脚腕有没有二次受伤。
“哪儿疼?”
舒星抿抿唇,矫情起来:“哪儿都疼。”
习阳只好收起了跟舒星玩闹的心,他关了电视,说:“回房睡觉吧,我再给你喷点药。”
舒星被习阳抱回床上喷了药,眼看着习阳收拾药盒一副准备走的样子,舒星坐在床上眨巴眼问:“这就要回去啦?”
习阳一愣,说:“不是不让我留在这儿?”
舒星刚看完恐怖片呢,今晚也不怎么敢一个人睡,他努努嘴,跟土皇帝赏赐般说:“你能保证不乱动的话,我准你今晚陪我睡。”
习阳笑道:“不能保证啊,宝宝。”
舒星垮下嘴角:“那算了,拜拜,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习阳哪会那么容易放过这次住下来的机会:“要不我睡沙发?”
舒星想了想,客厅离大门很近,要是真有鬼来了,肯定也是先把睡在客厅的习阳抓走。
鬼抓了一个人肯定就不会再抓第二个了。
而且自己关了房门,习阳不见得会那么没礼貌地闯进来。
权衡利弊后,舒星点点头答应了:“行,那你在客厅睡觉,守护我!”
习阳被舒星的话逗笑了:“知道了,公主。”
舒星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靠!你又骂我是公主!”
习阳笑得更肆意了:“是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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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的沙发挺大的,还有半张贵妃榻,真皮柔软的材质至少比寝室里那张硬板床好很多。
习阳似乎在租下这个公寓的时候就考虑过会“同居”的情况,他连合身的睡衣和换洗的新衣服都能在卧室上层的柜子里翻出来。
他甚至还递了条情侣同款睡衣给舒星。
舒星一开始并不想穿,当他拿到手看清睡衣上的奢牌名称后,这个“不想穿”的想法瞬间被他打消了。
趁习阳去洗澡的时间他就穿上了这条同款睡衣,还趴在床上美美地自拍了两张。
舒星的社交账号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更新了,他修了一下下午习阳给自己拍的照片和刚才的自拍,把自己的脸用可爱的AI小人挡住,然后编辑了条看似漫不经心的日常文案,随即发了出去。
等发完动态,舒星才看到系统发来的涨粉提醒。
最近这段时间舒星没怎么发动态,涨粉也不多,很容易就在一堆近期粉丝里看到了名为“余晖”的id。
正好习阳从卫生间出来,舒星回关完习阳的社交平台,刚一抬眸就撞上了习阳赤-裸的上身。
习阳刚洗完头还没擦干,发丝上的水珠顺势掉落在他胸前,随着肌肤滑过腹部的肌肉曲线,一直淹没在腹部系着的浴巾里。
舒星的视线就像那滴水珠,一直随着浴巾往下,然后在一处明显地带停住了。
习阳顺着舒星的视线往下望后:“………”
舒星:“………”
两人短暂的无言对视了会儿,舒星在不知不觉中红了耳朵。
“你你你你你……你为什么不穿衣服就出来?睡衣呢?你睡衣去哪里了?”舒星用手挡着自己的眼睛,却还是忍不住透过指缝打量习阳的身材。
习阳淡定地揉着湿发走过来,舒星紧张地往床头靠了点,嘴里还叫着:“你不是说去外面睡吗?过来干嘛?”
直到看到习阳从舒星的床尾拿起他的睡衣和换洗衣服,舒星才意识到习阳只是忘记把衣服拿进卫生间了而已。
习阳也不背人,当着舒星的面就开始穿起衣服来。
等他腰间那层浴巾脱落的时候,舒星连透过指缝都不敢看了,两只眼睛闭得紧紧的,还不忘骂习阳是个“大骚包”。
“换好了。”习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站在舒星的床头了。
舒星一睁眼就看到习阳凑得极近的脸,慌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轻轻拍开习阳的脸,别开视线说:“又干嘛呀?”
“晚安,宝宝。”习阳看着他说:“亲一下,我就出去了。”
舒星感受到习阳在等自己的吻,只好略带羞涩地转过来,在他的唇角飞快亲了一口,说:“晚安!”
时间已经不早了,习阳得到吻之后没再逗弄舒星,转身就从柜子里搬了条羽绒被出去了。
夜里,舒星睡眠浅,梦做到一半就被渴醒了。
他提着伤腿半跳着打开房门进客厅,蓦然发现沙发上的人正睁着眼睛看自己。
舒星:??
“你没睡吗?还是我跳出来的声音吵到你了?”
“还没睡。”习阳垂了垂眸,起身把舒星抱到了沙发上,“你怎么出来了?”
舒星说:“渴了,出来倒水。”
习阳道:“可以打电话给我,我帮你倒。”
舒星小声嘀咕:“我哪知道你还没睡。”
习阳倒完水回来,舒星一咕嘟喝下整杯水,总算不口干舌燥了。
他察觉到习阳坐在沙发上的样子有些疲惫,便问:“是睡不着吗?因为心情不好?”
习阳看他一眼,说:“嗯。”
舒星拧了下眉,他朝习阳伸出手说:“你手机给我一下。”
习阳疑惑地递过去。
“密码?”
“你生日。”
“啊?哦哦!”
舒星在手机上敲了几下字,随后转头看向习阳,他推了推习阳,把人往贵妃榻上送,还在习阳躺倒后给他盖好了被子。
“你睡吧,我给你讲故事,像上次那样。”说着,舒星又觉得客厅暖气不足有些冷,他把自己下半身钻进了习阳的被子里。
习阳被舒星安排着,始终没说话,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注视着舒星微垂着翻找故事的认真模样,眼眸合了几秒,说:“这次讲什么故事?”
舒星专心找故事:“别急,我先找找。”
习阳躺在沙发里环住舒星的腰,说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