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绵伢
舒星听到这个问题,登时瞪大了眼睛,怎么回事,最初有意接近余晖这个游戏大佬的时候自己明明挺含蓄的啊?这也能被发现了?
舒星此刻已经不敢再编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了,他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声音小得可怜却十分诚恳地说:“呃,不算吧,当时是看你有钱战力又高,所以才想泡你。”他又强调:“但后面都是出自真心的。”
“后面都是真心的?是真心的还要编这么多谎来骗我?”
舒星说:“也不是所有都是谎话,最后那一条,是真的。”
“哪条?”习阳一愣,重复道:“欠债的父亲?生病的母亲?以及一个年幼的弟弟?”
舒星点点头,有点委屈地解释:“我们家之前破产了,我爸爸在外面欠了债,但是好像马上要还完了,我妈妈有高血压怎么不算是一种疾病嘛,至于那个年幼的弟弟……我妈这两年养了只狗,是公的,她把狗当亲儿子养,我觉得应该也算是我弟弟……你说对吧?”
习阳:………
习阳沉默很久,突然问:“那你经常吐槽的那个同事呢?那个你很讨厌又总是刁难你的同事是谁?也是编的?”
舒星抿了抿唇,别开眼,有点不好意思开口,只能长长地“呃”着。
习阳视线扫过舒星脸上每一处表情细节,察觉到不对劲:“所以那个讨厌的同事,是我?”
习阳忍了忍,咬着牙问:“我什么时候说过那些欠揍的话吗?”
“你就是这么说过啊!类似的这种话……既然是吐槽你,肯定要往夸张了说嘛。”
舒星解释完,赶紧软下来,说:“习阳,你别生气了。你送我的那辆车我没有卖,还在公寓的停车位停着呢,你要的话我可以还你!你给我的转账我也可以还你,你看咱们这事儿一笔勾销吧,行不行啊?”
习阳的黑眸盯着舒星看了会儿,最终还是被这人气得笑出了声。
亏得前几天发现自己可能对舒星有了不一样的感情,所以打算把行书放下了,原来兜兜转转,他妈的自己喜欢上的还是同一个人。
到头来自己像条狗一样被舒星耍得团团转。
还车?还钱?
有用吗?
操,还想一笔勾销?
习阳感觉自己已经要被气疯了,他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手掌紧紧捏着舒星的两颊,故意倾身靠近他。
舒星被习阳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不轻,他以为习阳这是又要强吻自己了,赶紧闭上眼紧抿双唇,整个人往后靠,后背恨不得和玻璃门融为一体。
等了一会儿,想象中的亲吻并没有到来,反而又听到了习阳轻笑。
“闭眼干什么?以为我会亲你?”
舒星察觉习阳这是在故意逗自己玩儿,有些欲哭无泪:“不然你凑我这么近干嘛!”
习阳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笑了笑。
舒星总感觉今天习阳的笑容令他有种毛骨悚然的心悸感。
紧接着习阳抬起另一只手搂住了舒星的后脑。
习阳的身体慢慢靠近他,嘴唇凑在了他的耳边,故意撩拨般在舒星耳廓上呼了口气。
舒星的耳朵一瞬间红了,他脑袋往旁边偏了点,问:“干,干什么啊?”
“舒星,我想起来一件事。”
“什么……事?”
舒星喉结动了动,很快,他听到贴在他耳边的那张薄唇用低沉挑衅的语气对他说:“我记得你不是对我说过,要为我掏心掏肺,把你的全部都给我?”
那声挑衅的语气变了调,转而又是一声尽在掌握般的轻笑。
舒星听到习阳说:“让我看看,你要怎么给。”
作者有话说:
舒星:谁懂我的绝望
第34章
听到这句话, 舒星感觉自己像被扼住了后颈的小猫,不敢有丝毫动弹,唯有屁股深处狠狠一紧。
奔现那天, 舒星就已经做好了被开-苞的准备, 拖到现在再被提起, 还是被习阳刻意提起,舒星只觉得羞得浑身发热发烫。
他战术性装听不懂:“什么意思?我,我有说过吗?没,没有吧?”
“需要我给你回忆一下吗?”
习阳不等舒星回答, 他漫不经心地说出舒星当时说过的情话:“余晖,我好爱你啊。”
“你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了。”
“我爱死你了, 我要跟你好一辈子。”
“好想把我的全部都给你啊。”
“等等, 停……”舒星脸上的红晕都快漫到脖根了,他打断习阳的“贴心回顾”, 又抬起手按在习阳胸口,推了推,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
习阳垂眸看了眼按在自己胸口的手, 顺势抓住了,将舒星的手搭在自己腰间,故意蹭了蹭舒星的手腕,挑眉问:“不都是你自己说过的话吗, 怎么,不打算作数了?”
“你脸红什么?不是都跟我嗑过几次炮了?”
“你喘得很好听,叫得也动情, 我很喜欢,还想再听一下。”
“我靠,你快别说了。”舒星简直想把自己的耳朵捂住, 说完,他又往身后的墙角贴了点,半身靠在冰凉的玻璃门,半身靠着墙壁,颇有壮士赴死的架势继续说:“习阳,你看咱们能不能先讲点道理。这件事,也不完全是我的错,你觉得呢?”
习阳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我也有错吗?”
“你你你你你,你当然也有啊!你那天回来我就说了‘万一你网恋对象是我,你能不能接受’,你自己说你不能接受的,我才没敢透露自己就是行书的事。你看我当时都提醒过你了,是你自己没当回事……”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能接受?”
舒星一愣:“什么?”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不能接受网恋对象是你这件事。”
舒星一回想,习阳好像当时确实没这么说过,但是……
“但是你默认了啊,你当时没说话,憋着一脸死样,不就是不能接受?”
习阳陷入短暂的无语,心里的生气又多了一分。
是气舒星乱解读。
“那时候我以为你在看笑话,所以我没有回答。”
舒星一听也来气了:“好啊,习阳,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习阳微怔,感觉事情发展不应该是这个走向,但还是开口道歉了:“对不起,我当时不该这么想你。”
舒星气完感觉自己好像拿回了点主导权,他卯着股劲推开习阳,脸一别,说:“行了,你知道错了就行,我看这事就这样翻篇吧。”
习阳总算察觉自己被舒星绕进去了,太阳穴处青筋跳了几下,他猛地抓住想偷偷开溜的舒星往外带。
舒星脚硬抓着地,他招架不住习阳的力气,只能被拉着走:“哎哎哎,去哪里啊,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公寓。”
“去公寓干什么?!”
习阳往后看他一眼,面色从容地回他:“不是要把全部都给我?当然是去干你。”
舒星大惊:“我靠,习阳,你有病啊,你他妈居然真想操-我?”
在舒星喊了一路“我不要”之后被习阳按进跑车里,车门一关上,他瞬间像是鹌鹑一样噤了声。
车载导航显示的是习阳给舒星租的那个公寓,舒星愣愣地看着习阳发动车,薄唇忍不住发颤:“你认真的?你认真的?”
习阳只是冷着脸专心开车,就连回复也是惜字如金的一个“嗯”字。
舒星登时有种心死了的感觉,一张脸欲哭无泪,眼尾红红的,嘴也撅了起来。
在确认习阳真是要撅自己屁股之后,他又认命般点开了外卖平台,把之前奔现那天在酒店下单的东西又重新下了一遍,然后填上了公寓的地址。
进公寓的时候舒星本来还想说习阳这个车没有绑定车牌开不进去,结果看到车闸瞬间抬起后他就不吱声了。
在地下车库路过习阳送的那辆车,舒星退却地收了收被习阳紧握的手腕,还没开口说要还车的事呢,他腕间一紧,整个人都被习阳拉进了怀里。
习阳好似看穿舒星的想法,说:“别跟我说点有的没的。”
被推搂着上了楼,习阳先一步走出电梯,门锁很快响起了清脆的解锁声。
再次回到熟悉的公寓,阳台的窗帘是上次舒星走的时候拉开的,秋日午后的阳光泼进室内,把整个客厅照得通亮明媚。
舒星被拉进屋内的时候看到这样的场景呆愣了好几秒,一如回到了刚进这个公寓的那天一样。
直至身后的门被关上,舒星才回过神。
身边的习阳弯腰打开玄关处的柜子,从里面拿了两双拖鞋出来。
舒星略感惊讶:“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拖鞋?”
舒星问出口后就感觉自己的话好多余,这房子是习阳租的,生活用品都是习阳买的,人家当然知道东西都放在哪里。
果然在收到了习阳淡淡的一瞥后,舒星尴尬地飘忽视线,假装自己没问过。
“抬脚。”
“啊?”
舒星垂下头,发现习阳正蹲在自己面前,拿着拖鞋要给自己换鞋。
这确实是余晖能做出来的事,只是习阳现在这么做,舒星感觉哪哪儿都不自在。
特别是想到自己马上要挨操了,身后的雏菊又是一紧。
“我,我自己来。”
舒星换完鞋,见习阳没有再提什么要干自己的事,他自然也不会提起。
“你渴吗?”舒星无措地站在客厅里,他受不住习阳一直盯着自己的目光,赶紧给自己找事儿干:“开车累了吧?我给你去倒杯水……”
“不用。”
“哦。”舒星只好停下脚步。
习阳的视线在舒星身上停留了很久才慢慢挪开,开始仔细观察起这个公寓的环境来。
公寓的变动不大,和他当时来看房时的布置差不多,唯一区别的是茶几上多了几包零食。
“我不是说给你租了一整年?为什么后来回寝室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