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到死对头后甩不掉了 第31章

作者:一只绵伢 标签: 欢喜冤家 天作之合 甜文 校园 轻松 近代现代

直到他们聊到舒星的生日,何文楠问了句“你今年打算怎么过”,习阳这才回过神来。

前两年习阳和舒星关系不好,舒星的生日从来没叫过他,他也无所谓是否参加,只不过今年两个人关系在近期逐渐转好,不关心人家生日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只是习阳不知道舒星今年会不会愿意带上自己去过生日,他也不想自作多情地开口问他什么时候过生日,就静静地听着这三个人计划要去哪里给舒星庆生。

程新宇说:“去年好像是去吃的火锅吧?今年要不要吃烤肉?”

何文楠吐槽他:“别那么土行不行啊!要我说就去找个露营基地,咱们几个搞自助撸串!”

程新宇翻了个白眼:“星妹生日那会儿气温都降了,还露营呢,到时候别把咱冻成冰块儿了!”

舒星听完倒觉得露营这个提议挺好的:“露营挺好的呀,不光能烤火烤串,还能喝酒唱歌,你们两个人不是最爱玩这种了吗?”

何文楠的建议被采纳,此刻得意得像个要邀功的小孩儿:“那我去帮你看场地!”

舒星笑着点点头:“好。”

程新宇突然凑过来戳了下舒星的腰窝,眼神瞥向不远处的习阳,示意舒星看过去。

他压低声问:“星妹,习哥今年带吗?我看你俩最近不是关系还可以吗?”

舒星脸上的笑容僵了下,自己的生日日期,习阳作为“余晖”是非常清楚的,带上他会有突然掉马的风险。

但是不叫他的话,好像又有点说不过去。

还是叫吧,反正手表都被人家看到了,虽然人家好像没在意,不过掉马也是迟早的事儿。

趁人家起疑之前早点建立起适当的友好关系,这样一来,以后真相道破后习阳多少也能接受得了自己就是“行书”的事实。

舒星思索完,轻轻叫了声习阳的名字,笑眯眯地看着人家,问:“习阳,我生日你来吗?”

话问出口,舒星又纠结上了。

这家伙应该不会拒绝我吧?要是敢拒绝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理你了!

好在习阳的回答很合舒星的意。

习阳矜贵地点了点头,问:“好,什么时候?”

程新宇接话特别快:“就这个月底!”

习阳有点诧异:“30号?”

舒星动了动唇,有些心虚地问:“怎,怎么了?你那天有事?”

“没有。”习阳微微眯眼,答应下来:“知道了,来的。”

舒星见习阳没有多问,暗自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习阳好像没起疑。

世界上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那么多,总不可能这么快怀疑到我头上来吧?

作者有话说:

谢谢大家的祝福

第29章

正如舒星所想, 习阳确实没有起疑。

不过习阳短暂地诧异过舒星居然和自己的网恋对象是同一天生日,但他清楚舒星不可能是行书,所以也没往心里去。

舒星生日的场地是何文楠精挑细选后选定的, 在市区外环的一个露营基地里。

露营基地不光设施齐全, 帐篷的保暖也做得很好, 正好明天没有课,舒星他们出发前就决定了在那边过一夜。

这次寝室四人出行,习阳特意换了辆SUV来,车内空间很大, 后排甚至还有K歌模式,何文楠和程新宇得知有这个模式后在车上一路情歌对唱, 惹得坐在副驾位的舒星频频朝后笑。

出外环要走高速, 习阳专注开车,只是偶尔变道看后视镜的空余时间才会匆匆瞥眼旁边的舒星。

在看到舒星脸上自在惬意的笑容后, 习阳感觉车后两人的鬼哭狼嚎也没那么难以让人接受了。

露营基地的场地很大,习阳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把车开到了他们今天预定的场地。

露营场地并不只有舒星他们这几个人。

他们隔壁还有不少帐篷被租出去了,那些租帐篷的人年纪都不大, 看着应该是大学刚毕业,程新宇下了车就开始跟人家搞起社交,舒星在一旁听他们的聊天,大概听出了对方也是来办生日聚会的。

何文楠一边摆弄帐篷里的东西, 一边感叹道:“星妹,没想到在这儿都能遇到和你同一天过生日的人,好有缘啊!”

“嗯, 是挺有缘的。”舒星笑笑,他看一眼旁边帐篷里正在检查设施的习阳,见对方并没有什么反常的表情, 舒星有些不爽地撇了撇嘴。

舒星心里既担心习阳会起疑自己和行书撞了生日,又期待习阳会提“你和我网恋对象生日在同一天”这类的话。

只是他等了半天习阳也没有接话,舒星只好作罢。

他们网恋分手有一段时间了,习阳估计已经走出了失恋的情绪,也就只有舒星还在念念不忘他的“余晖”。

舒星之前听程新宇安慰习阳时说过一句话,叫“网恋而已,都不能算是真正的恋爱”。

舒星不知道习阳有没有把这句话听进去,总之,舒星记得很牢,且对这观点并不认同。

虽然舒星现在对习阳本人没有心动和喜欢,但至少在和余晖网恋的那段时间里,除了两人没有见过面,除了舒星对余晖撒过谎留过戒备,他在这段感情中付出的爱和依恋都是真实存在过的。

所谓“真正的恋爱”不应该被刻板定义,网恋是两个素未谋面的人情感的寄托,是真实存在过的喜怒哀乐,是可以被给予性和爱的载体。

舒星垂着眸,手指摩挲在帐篷的门帘边缘,指甲不断刮划门帘上的拉链,看着就是一副深陷焦虑的模样。

“你怎么了?”习阳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舒星身后,吓得舒星一激灵。

“啊,没有。”舒星眼神飘忽,随便扯了个借口:“我在想这帐篷要怎么分配。”

何文楠帮舒星预订的时候只订了两个可供他们过夜的帐篷,帐篷虽然比较大,但是里面摆着的床并不大,最多只能容纳两个人。

舒星平时和程新宇关系比较好,他可以理所应当地提议和程新宇住一间,偏偏何文楠最近和程新宇走得也近,两个人黏在一起提议说晚上他俩住一间。

这下好了,舒星被迫判给了习阳。

习阳倒是对帐篷的分配无所谓的,他心里的感情没有舒星那么复杂,只当是室友们出来玩临时住一块儿而已。

但舒星不一样,他看到习阳就会时不时联想起和余晖网恋时互相说过的情话骚话,特别是在幻想两个人今晚要睡在同一张床上后,舒星耳根和脖子就滚烫起来。

好在有冷风吹过,舒星把衣服后面的帽子套上,遮住了那因为浮想联翩导致的血脉扩张。

露营基地的烧烤都是自助的,甚至连炭火也不负责烧,何文楠和习阳研究了好久才把火彻底烧起来。

深秋的天,气温转凉的同时日落也跟着提前,等烧完炭火已经是迟暮时分。

不知道是附近哪个帐篷处有人对着天空高喊了一句“好美的余晖”。

习阳正站在帐篷旁边的空地上烧炭呢,听到熟悉的两个字顺着声音源头看过去。

舒星自然也不例外,他站在何文楠他们的帐篷口,在听到“余晖”二字后条件反射般循声望去。

舒星在察觉到自己太敏感后赶紧收回了视线,随后抬眸看向了远处的天空。

远处一抹橘晕染了半边天际,云层被覆上了鲜艳的颜色,天际线处唯一的红日已经落下半颗。

舒星直面夕阳的余晖,他沐浴在暖色的光芒下,白皙的脸上映着橘调,并不算高的个子在日落的照耀下被拉得细长。

即使是迟暮的太阳也不能长久注视,舒星看了一会儿后挪开眼,视线短暂恍惚,等重新聚焦后舒星赫然发现不远处的习阳正在看着自己。

舒星歪了歪头,有点疑惑地用口型问了句“干嘛”。

习阳朝着他微微摇头,继续垂下眸拨弄烧烤架上的炭火。

刚才习阳在听到有人说“余晖”时,他看到舒星跟他几乎是同一时间往声音处看去的,然而舒星仅仅只是往声音源头看了几秒就望向了天边。

习阳那个角度背对着夕阳,他不用刻意转身也清楚今天的余晖确实很漂亮。

因为他看到落日的光芒像有意偏爱般照在了舒星的身上,暮色的暖意朦胧地吻着舒星那张漂亮的脸庞,悦目的画面好看到让人失神。

直至自己的注视被察觉,习阳这才回过神来,试图把注意力强加在已经烧红的木炭上。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被撤下,点点星光慢慢爬上了夜幕,在云层中若隐若现。

烧了近一下午的炭终于派上了用场,何文楠和程新宇对烧烤的劲道最足,不管荤的素的,烤了一串又一串。

等要放调料的时候,眼瞅着程新宇要撒上辣粉,一旁坐着的习阳突然出了声。

“留几串别放辣。”

程新宇觉得不辣怎么能叫烧烤,他质疑道:“为什么啊!”

习阳淡淡解释:“舒星胃不好,不能吃辣的。”

“对哦!”程新宇这才想起来前阵子舒星胃疼进了医院,赶紧分开几串烧烤,边撒孜然边夸道:“习哥,还得是你记性好!”

何文楠在一旁搭手,他把习阳和程新宇的聊天内容尽收耳中,他眼神暧昧地瞟了眼习阳,又看眼远处正在捣鼓围炉煮茶桌的舒星,随后像是嗑到了什么般抿起唇,有意克制地压下了扬起的嘴角。

等习阳拿着烧烤走远了,何文楠忍不住地用胳膊肘戳了下程新宇。

“哎,你有没有发现,习哥最近对星妹特别照顾?”

程新宇一心只有烤串,他眉眼不抬,问道:“有吗?”

何文楠感觉程新宇这人不是当嗑学家的料,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示意他看向帐篷处。

帐篷前摆了舒星刚点的围炉煮茶,舒星正在慢慢往烤架上摆橘子年糕,拿了烤串走的习阳刚走到他身边,贴心地接过了舒星手里的橘子放在烤架上后,顺势把手里那一把没撒辣粉的烧烤串放进了舒星手里。

舒星眼里含着笑,应该是低声说了句谢谢,这一和谐的画面落入何文楠眼中引起他一连串的啧啧声。

程新宇想到刚才习阳特意让自己别撒辣粉,说:“好像是挺照顾的,不过平时习哥对我俩不是也挺照顾的吗?”

“这不一样吧……”何文楠沉思了会儿,突然灵光乍现:“说起来,习哥不是分手了嘛,星妹正好又是单身,你说有没有可能把他俩撮合在一起啊?”

“我靠,你魔怔了?”程新宇和舒星关系好,他清楚舒星有多讨厌习阳,赶紧打消何文楠这种拉郎配的想法:“寝室温馨大家庭不要了啊?”

何文楠深思熟虑后觉得自己的想法确实魔怔:“算了,还是咱们这个大家庭更重要。他俩现在这样挺好的,至少不像以前那样又是吵架又是冷战了。”

程新宇烧烤的技术还挺好,有何文楠在一旁打下手帮忙,他俩烤串的速度特别快,没多久就凑了一大盘出来。

舒星找露营基地的人借了张桌子来,四个人围坐在一起,有烧烤就要配上酒,除了舒星被大家勒令不能喝酒外,其余三个人都开了不少瓶果酒喝。

吃烧烤时,舒星偶尔收到左右两边何文楠和程新宇的投喂,他就着他们递过来的烤签顺口咬下肉块,还不忘夸句“烤得不错”。

何文楠和程新宇又聊起学校里最近新出的八卦,两个人正聊得热火朝天呢,舒星听着听着,眼瞅着习阳把烤盘里最后一串鸡翅根拿走,他眼睛都睁圆了不少。

一串鸡翅根上有两块,舒星朝习阳眨了下眼说:“给我分一个!”

习阳一愣,眉毛皱了下,他抬起手,把串递了出去。

舒星本来是想就着习阳的手把鸡翅根咬下来的,但他和习阳面对面坐着的,习阳的这一举动相当于是把手伸在了何文楠和程新宇之间,两个兴奋聊八卦的人声音也逐渐小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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