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绵伢
“啊,没有没有。”余晖好像感受到了死亡发问,赶紧澄清:“我是觉得,宝宝你可以玩你擅长的、喜欢的角色,不用总是为了迎合我而选奶妈。你玩什么我都会喜欢的。”
舒星:“……”
这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察觉自己玩奶妈是为了迎合他的?
舒星一直以为余晖是个木讷的男生,没想到他早就发现了舒星的刻意配合。
舒星撅了噘嘴,说:“行吧。”
这局打完后时间已经快凌晨两点了,舒星明早还有课,只好草草地下机去洗澡。
临下机前,舒星发现余晖的两个室友又结伴开了竞技场,这俩大学生真是激情四射,明早难道都不用上课的吗?
舒星洗澡的时候语音并没有断,淋浴喷头洒下的水断断续续地从收音器里传入对面那人耳中。
“宝宝,你喜欢在洗澡的时候做吗?”
耳边的水声有点吵,舒星一瞬间以为自己幻听了,抹掉脸上蒙着眼睛的水珠,把浴室玻璃门打开了一小半,探出头去语气又懵又天真地问:“你说什么?”
语音那头的余晖像是在重复一件很寻常的事:“宝宝,我刚才问你,你喜不喜欢在洗澡的时候做?”
舒星:“…………”
其实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偶尔聊点黄的擦边的也没什么,只是突然来上这么一句,舒星这个纯情大处男还是有点没招架住的。
余晖重复完,很有耐心地等待着舒星的回复。
舒星察觉到语音那头陷入安静,他倒也真沉思细想起来。
头顶的水持续不断地冲洗着舒星的身体,他的皮肤本来就很白,再加上热水一直浇淋,身后的肌肤很快泛起了绯红。
“在洗澡的时候做吗……”舒星的面朝着淋浴器,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微凉的瓷砖,赤裸的腰身稍微往下沉了点,他慢慢闭上眼感受了一下这种样子的姿势。
他的头微侧,另一只空闲的手忍不住地往身后翘起的臀-瓣上伸过去。
仅仅只是触碰了一下,那种柔软酥麻的感觉激得舒星赶紧收回了手。
“唔——”舒星细想过后给了个认真的答复:“要是从前面进的话我的后背就会贴上墙,那样好冷哦。但换做是从后面进的话,这种姿势感觉应该会很爽吧……”
“好。”
“嗯嗯嗯?”
舒星察觉到一丝异样。
这家伙到底在好什么啊!!!
余晖道:“就是我知道了的意思。”
舒星:???
这家伙又知道了点什么啊!!!
余晖不会真的在为纪念日奔现做准备吧?
不要啊,舒星可没有做好被撅的心理建设。
更何况,他过几天还要找理由推脱奔现的时间呢!
眼瞅着距离两个人的纪念日时间越来越近,舒星还没想好合适的拖延理由,愁得他晚上直到后半夜才睡着,直接导致第二天毫无疑问地起晚了。
舒星发现自己睡过头后几乎是从床上弹射起步的,余晖比他起得早,两个人的语音在八点多的时候就已经被他挂断了。
从市中心坐地铁到学校太麻烦也太慢了,舒星赶紧斥巨资打了辆专车,紧赶慢赶地去了学校。
今天上午是专业课,不过老师已经布置了短期的小组作业,所以自由度挺高的,只需要组员都到齐之后互相交流分配任务就行了。
幸好,这次迟到的不只有舒星,还有俩熬了个大通宵顶着两对黑眼圈来上课的程新宇和何文楠。
舒星看程新宇和何文楠满脸被榨干的样子,小声地问:“你俩昨天干嘛了?住校还能迟到?”
何文楠也压着声说:“程新宇那狗比非要拉着我打游戏上分,结果我俩b分没上还倒掉几十分。”
舒星点点头,叹了口气:“我也是,游戏害人。”
融合组的组长就是上次加舒星微信的那个男生,叫阮义,在舒星来之前他就帮舒星分好了每个人要负责的区块内容,这会儿正规划着这周的预估进度。
舒星作为另一个组长却姗姗来迟,他总归脸皮薄,有点不好意思这种迟到的行为,他看阮义把自己那份的工作也揽了过去,感激地朝人家露了个笑容。
阮义原本还在侃侃而谈接下去的计划,他抬眸时看到舒星突然朝自己勾唇眨了下眼,耳根瞬间被火烧灼般红起来,慌得他立马低下了头。
习阳就坐在舒星正对面,他的视线循着舒星的笑容往远处的阮义看过去,在察觉阮义因为舒星展露的笑容而害羞低头、讲话结巴后,他心里莫名有种突兀的不爽掠过。
这种情绪产生的时候习阳都被吓了一跳,他不知道自己在不爽阮义害羞还是舒星露笑,那种异样产生得太莫名其妙了,好像冥冥之中习阳就该有这种反应似的。
不爽和郁闷的情绪像一个成团杂乱的结般突然间压在了习阳心头,习阳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受,只好把这归为舒星作为组长迟到却没有表示歉意的迁怒,他眼眸沉了点,视线冷冽地从舒星那张还在展露笑容的脸上扫过。
在看到对方脸颊上浅浅的酒窝时,习阳感觉自己似乎更不舒服了。
阮义结结巴巴地讲完接下去的计划,让大家都自我规划一下,算作简单的中场休息。
舒星正好趁着这会儿空,朝隔了好两个座位的阮义挥了挥手,等人走近了,他笑眯眯地说:“今天谢谢你啊,阮义。”
阮义低垂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挪了挪鼻梁上的眼镜,轻声说:“没,没事,我正好,顺便分配了。
“下次请你喝奶茶!”
习阳在看到舒星又朝人家露了个漂亮的笑容后,实在是有点忍不住了,他腮边的肌肉绷紧了些,嘴角微动,语气略微不善地开口:“舒星,你今天上课迟到了17分钟。你作为组长,让整个寝室的组员足足等了你17分钟,最后还是靠其他组长替你分发任务。”列举完舒星的“罪状”,习阳下巴微扬,眼眸眯了一下,沉下声道:“对此,你没有任何想解释的吗?”
“哈?”舒星歪了歪头。
整个寝室的组员?何文楠和程新宇不是和自己差不多时间来的嘛。
哦,合着他说的“整个组员”,应该就是指他自己一个人吧?
虽然说迟到确实是自己的不对,但也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似乎没必要这么上纲上线吧?
习阳这人把炸-药当早饭吃了吧,这么大戾气!
舒星本来就和习阳不对付,再加上习阳语气不善,舒星心里那股子叛逆劲“噌”一下就蹿上来了。
“哎,我迟到确实有错,但是习阳我说你别太……”
舒星还想怼一下习阳呢,旁边的阮义赶紧拍了拍他,说:“没事,没事,不要吵架。我和舒星都是组长,谁发任务都是一样的。”
有阮义做中间的和事佬,习阳有些不悦地“嗯”了声,别过脸不再看这两人。
舒星突然感觉自己和习阳可能是天生八字不合,不然为什么会在他俩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之后又冒出新的矛盾来。
舒星气鼓鼓地皱了下鼻子,余光扫到了习阳桌子上放着的跑车钥匙,红底黄标的车钥匙配上刺眼的跃马图案,舒星这才发现这人的装货属性一直存在。
摆桌上炫耀啥呀,跟谁不知道你有辆跑车似的。
接下去一上午的讨论课舒星为了给习阳“穿小鞋”,在最终规划和分配任务上硬塞给习阳不少活,为了看习阳怎么在小组作业上吃瘪,舒星秉承着“谋士以身入局”的理念,还故意宣布自己要跟习阳一组,试图用这种硬性组队的方式狠狠恶心习阳一把。
到时候等习阳吃瘪了,完不成小组任务,自然有向自己低头求合作的一天!
下了课,程新宇和何文楠要回寝室补觉,就没拉着舒星去食堂吃饭了。
正巧之前定购手表的那家专柜销售给舒星发来了信息,说他预定的那款手表现在到货了。
说起来这手表到货得真有够慢的,要不是销售给他发了提货信息,舒星都快忘记自己买过这么一块表了!
回想起买这块表之前,习阳还曾暗指过自己是个贪慕虚荣的人。
想到这个事舒星对习阳就更讨厌了,简直恨不得买双踩小人袜子,上面绣上习阳的名字,好让自己天天踩。
下午没有课,程新宇和何文楠要睡觉,舒星也不方便回寝室玩,就跟专柜的销售预约了下午去店里取表。
专柜销售见到舒星又是好一番热情接待,趁着其他销售帮忙装手表的空档,接待的柜哥还不忘向舒星推荐几款这个季度新上的款式。
出了专柜,舒星昨晚没睡好,这会儿闲下来也开始犯困了,恨不得马上回去沾床就睡。
困意懒倦,舒星自然没注意到不远处有人在向他挥手打招呼。
宋天一刚逛完潮牌店出来,就看到舒星从远处走过,只不过可能隔了有些距离,舒星并没有看到自己在向他打招呼。
宋天一看到舒星手里提着奢牌手表的袋子,有些好奇地歪了歪头。
咦?
舒星家又走上正轨啦?
第18章
舒星下午回去的时候补了个觉,等再醒来时窗外已经是夜幕。
简单地点了个外卖洗过澡,舒星没什么事儿干,躺在床上玩平板。
那个九万三买来的手表就被他放在床头柜上,壁灯照下来时表盘确实亮得晃眼,只是舒星好像没一开始那么喜欢了。
还没戴过就转卖掉的话有点可惜,舒星最近也没那么缺钱,就拿它当个装饰物,想着以后要是有什么重要场合可以拿它来撑场面。
余晖的电话是很晚才打过来的,舒星原本看时间都以为今晚不会再有语音连麦了,没想到不出几分钟就接到了通话请求。
从暑假开始舒星和余晖的连麦次数增多,夹嗓子的事儿干起来也是信手拈来了,舒星轻咳了声,嗓子一压就接起语音,对着手机甜甜地叫了声“宝宝”。
舒星听到余晖那挺安静的,没有寝室吵闹的氛围,便问:“你这么晚才回家吗?”
余晖说:“嗯,晚上朋友约我吃饭。你认识的,公会里的天意。”
“哦。”舒星是知道天意和余晖是现实好友,不过他从没加过天意微信,这下聊到了,不免有些好奇:“天意这个人在游戏上还挺有意思的,真不知道现实中是个什么样的人。”
余晖道:“和游戏上差不多,以后可以带你认识一下。”
舒星心里一咯噔,离他和余晖约定见面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该用什么样的理由拖延好呢?
当天又是两周年纪念日,不找个大点的理由很难说得过去。
说自己出车祸了?摔跤断腿了?生病住院了?
唉,好像更容易刺激他来见自己。
要不说工作需要外派出差?话说宠物医院有出差这一说法吗?
余晖在电话那头叫了几声“宝宝”,这才把舒星从头脑风暴里拉回现实。
余晖说:“宝宝,我今天好像对我室友说重话了。”
嗯?那对情缘CP吗?
舒星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