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变A后标记了竹马 第32章

作者:烧个锅巴 标签: 青梅竹马 娱乐圈 甜文 校园 ABO 全息 近代现代

  被迫仰起脸的谢陨眨了眨眼。

  嘴唇相触,烫意流窜。

  因全无半分准备,本就浑身热得不正常的少年,如遭焚心,那微微张开的嘴唇,溢出晶莹剔透的口水。

  席芝禹垂着眼皮,指尖一抹,竟将口水堵了回去。

  “!!!”

  谢陨瞪大瞳孔,却又在舒服的触感之间,失去任何判断力,眼眸逐渐眯了起来。

  席芝禹无师自通地亲吻着他,哪怕在心底劝说,这是治病,并非趁人之危的举动。

  但,他仍是有种牵动弟弟做坏事的感觉,内心愧疚。

  两人之间产生的情愫,蔓延至各个角落,连同时间一并凝固。

  整个天地之间,仿佛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以及亲吻发出的啧啧水声。

  这个亲吻实在猝不及防,连吻戏也没拍过的谢陨受到刺激,身体不稳,逐渐缺氧。

  他常年运动健身,修长矫健,几乎是将席芝禹抵在墙上,气喘吁吁地半眯着眼,心脏一颤又一颤。

  ……肯定是在做梦吧。

  如此想着,谢陨紧紧闭上眼,生怕梦境会因他的清醒而消失。

  而席芝禹分明是主动的那一方,从俯身亲吻,到谢陨追吻而来,毫无技巧地唇舌交缠加深,却也失去了掌控。

  两人都并不擅长,第一次亲密接触,却逐渐找到了节奏。

  席芝禹垂着的手不知往哪放,视线随意地落在谢陨的耳垂上,那细小闪烁的银制耳钉,莫名想要捏上一捏。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指腹堪堪擦过,便感受到炽热主动的少年,浑身不稳地抖了抖。

  席芝禹的眼眸一眯。

  他呼吸深重,动作有意无意地擦过耳钉,再轻捻,反复把玩,像是在转移注意力一样。

  而事实上,这漫长的亲吻在持续的亲热中,变得尤其短暂,各自都喘不上气时,自然而然地分开了。

  谢陨并未退后,趴来肩头,下巴擦过他的衣领,如火一般的呼吸灌入肌肤。

  “哥。”

  谢陨小声嘀咕,“我好像对你耍流氓了。”

  席芝禹听到那话,胸膛本就起伏不止,心脏顿时跳得更快。

  “不是����”

  谢陨仰脸堵住嘴唇,不让他往下说,额间皱着小老虎纹,显得可爱:“芝禹哥哥,我……还想亲。”

  “……!”

  席芝禹呼吸不稳,反手压住他的后颈,似是怕竹马体力不支,带着人双双往沙发上倒去。

  扑通。

  沙发上的两个少年,继续唾液治疗,持续、多次、高浓度,放纵着暧昧到了极点。

  天逐渐黑了。

  尚未对外开放的岛上酒店,隐于热带园林之中,设有灯火通明的花园餐厅。

  其他伙伴们都在期待丰盛晚餐,尽管席芝禹与谢陨提前回酒店有一丝奇怪,但费泊桉与袁周律作为“人证”给出合理借口,无人怀疑,连晚餐也没谁想着叫他们俩。

  “哎……”

  袁周律按着太阳穴揉了揉,小声吐槽,“谁家好人十月份中暑啊。”

  费泊桉:“那也没有别的理由了。”

  两人看了眼手机,无非是在欣赏席芝禹发在群聊的内容,以他的身份和性格,谁能怀疑南一中大学霸会发出虚假消息。

  只有袁周律和费泊桉是当事人,瞧见森林公园中的场面,各自心虚。

  袁周律:“该不会是花生仔拿芝禹手机发的吧?”

  费泊桉:“不清楚。”

  “主要是语气学得还挺像。”

  费泊桉猜测:“也有可能是陨仔真的中暑了?”

  袁周律:“?”

  “那你要去敲门看看?”

  费泊桉虽在娱乐圈闯荡多年,但家庭背景雄厚,单纯程度不比两位当事人,摇头:“如果去了,打扰到他们了呢?怎么能这么不懂事。”

  说着他脸都熟透了,还让袁周律别打歪心思,尊重两位好友的感情节奏。

  袁周律在国外待的那几年,见惯了青少年间的开放生活,好奇道:“打扰什么?你说来让我听一听。”

  “……”费泊桉想了想,“才刚谈呢,应该只是牵牵小手,摸摸脸吧?”

  袁周律呵呵一笑:“怎么会,他俩纯得跟什么一样,应该就是找个地方聊聊天!”

  费泊桉:“……”

  “那晚点给他俩带夜宵过去?”

  袁周律:“行吧!”

  套房里。

  两位单纯的少年不知亲过多少回,一人嘴角破了皮,一人缺氧喘不上气,好不容易清醒了些。

  但也算不上完全恢复正常,谢陨的意识不过是从梦中转变为现实世界。

  他躺在床上,胸膛之下的心脏剧烈搏动,像是熬大夜拍完一场戏,累乏折腾。

  但肾上腺素狂飙的体验,格外不同,令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易感期。

  他甚至来不及细想,例如究竟怎么进入的易感期,又为何会闻到陌生的Alpha信息素。

  他统统没有想法,只要闭上眼,便会浮现出无数暧昧的画面,从压着哥哥在墙壁亲吻,倒到沙发上亲,再����

  不行!没办法往下胡思乱想了。

  少年眼皮薄红,浑身汗涔涔,好似有蒸汽熏着似的,低头一看,竟发现自己还更换睡衣了?!

  “?!”

  什么时候换上的?!

  脑子里紧绷的一根弦,咔嚓断掉,谢陨没等来完整的记忆回笼,反而听到浴室里传出动静,像是有人在洗东西。

  谢陨:“……”

  等等。

  他应该没对哥哥做奇怪的事吧?

  谢陨哪里还能躺着,跌跌撞撞起了身,一看手机,竟到了晚九点。

  虽不再嗜睡,滚烫的体温和易感期的症状并未退散,仅是意识有所好转罢了。

  他挪往关着门的浴室,猜想里边的场面,怎么都觉着是自己强迫的竹马哥哥亲吻。

  他从小就是这样的性子。

  还记得童年有过一次,为抢夺幼儿园的大卡车玩具,他和派派争得那叫一个头破血流。

  结果谁都不服,卡车被大卸八块,谁都没得玩儿。

  谢陨站在原地生闷气,袁周律躲在角落扮鬼脸画圈圈。

  每当这时候,席芝禹总会赶来哄人,发挥哥哥的作用。

  袁周律很好哄的,听到席芝禹说要送他一个大卡车,蹬鼻子上脸搂搂抱抱:“芝麻最好啦~”

  “要给我买比小花生更大更帅气的卡车哦~”

  谢陨分明也被同样的方式哄好,但袁周律打不过他,故意说些气得牙痒痒的话,令他瞬间冷下了脸。

  谢陨大发雷霆:“我不要了!”

  小小的席芝禹被吓到后退。

  他抿着唇,葡萄般漂亮的眼眸飘忽不定,不敢再靠近弟弟。

  谢陨心口揪成一团,用力握紧了拳头,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生气的,可他嘴笨不会解释。

  过了会儿。

  反倒是席芝禹调整好状态,默默走近,小声哄道:“小花生,可是我想送给你呀,我会给你们买同样大的卡车。”

  谢陨湿润的眼眸一亮。

  席芝禹温声说:“等你和派派都有了大卡车,就不会吵架了,我想你们都开心哦。”

  与那双黑曜石般漂亮的眸子对视片刻。

  谢陨压着醋意,心想他才不会生席芝禹的气,只是占有欲在作祟,讨厌派派非要抢走哥哥对他的感情。

  正是那天,谢陨做了自己也无法理解的事情,放学不愿回家,叫哥哥陪他待在幼儿园。

  夕阳西下,两个小孩子坐在台阶上,各自的管家和保镖愁坏了。

  幼小且帅气的棕发崽崽噘着嘴,对那些大人视而不见,满脑子都是那句更大更帅气的卡车,对着哥哥咕哝:“我不想要一样的,可以吗?”

  席芝禹摸摸脸担心地问:“要更大更帅气的吗?”

  谢陨主动牵他的手,用力攥着,语气执拗:“嗯,我要哥哥送给我,更大更帅气的。”

  席芝禹点了点头,那时候,他虽然是乐意的,但好像眼中覆盖着茫然。

  但其实,五六岁左右的小朋友,早已清楚派派的性格,那句话也无非是故意说的气话,只有谢陨当真,非要哥哥给他买别的大卡车。

  尽管席芝禹给他买了更大更帅气的卡车,过了几日,谢陨总是难以忘怀自己当时强迫哥哥的坏蛋模样。

  小小的谢陨找过哥哥道歉。

  他垂着乌黑的睫毛,撇起嘴,小奶音闷闷的:“我…以后不会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