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晚夏
彼此有身型差距,闻萧眠已不是身患重疾的病人,闫芮醒推不开,挣扎是兴奋剂。
撕扯衣料的声音从肩膀划开,闫芮醒命令他停下,却被撕得更用力。
“闻萧眠,放开我!”
闫芮醒连踢带踹,脚底压着他的肩膀,也控制不住男人半点。
守信方面,闻萧眠算君子,说好只有吻,他就不会越距,但也绝不吃半点亏。
所以,这个“吻”虽然是吻,但他的范围从不只有嘴唇。
闻萧眠用膝盖压住腿,又将他双手按过头顶。吻从下巴开始蔓延,脖颈,锁骨,再返回喉结,徘徊在那里亲,用舌尖挖洞画圈,想把自己装进去。
闫芮醒的脖子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吻上去的瞬间,喉结开始滚动,皮肤瞬间发烫,喉咙里浮现出让他满意的音律。
柔软的,撒娇的,颤抖的声音。
可那些声音,不是暂停键,是源源不断反应又生成的催化剂。
“闫芮醒,你知道吗?”闻萧眠边吻边说,“在手术台,无数次我都觉得我死定了,我没机会了,我再也亲不到你了。”
“想到这里,我就好后悔,我该早点亲到你,多亲几次,亲无数次。”
“如果我亲不到了,是不是就要便宜别人?到底会便宜谁?谁这么有福气?”
“可不论是谁,我都不甘心,”
“我讨厌任何人碰你。”
“除了我,谁都不行。”
“闭嘴!”
露骨情话如同涨潮,汹涌澎湃的海,涌得闫芮醒理智溃败,整个人都要被浪头打散。
“为了能亲到你,我拼尽全力只为活下去,从没有过这么坚定的感觉。”
“我活下去,只为见到你。”
闫芮醒彻底坠进情话铸成的海,他闭着眼,失去了挣扎的能力,全身铺满闻萧眠的温柔。
直到裤子被扒下。
“你干什么!”闫芮醒用被子遮住。
闻萧眠拽走被子,吹了声口哨,目光在他腿边停了两秒:“白色。”
“闻萧眠!你要不要脸!”闫芮醒拿枕头砸他,砸完了不解气,又用脚踹。
闻萧眠握着他的脚踝,拇指蹭了一下:“脸白就算了,怎么脚也这么白?”
闻萧眠侧头嗅了一下:“你脚上都抹儿童霜?”随即,又吻上了去,“闫医生,这儿就咱们俩,你确定不是勾引我?”
“你恶不恶心?变态。”
“这就变态了?”闻萧眠推上他的衣服,在侧腰舔了两口,“我还有更变态的呢,你想试试吗?”
“够了,我要睡了!”
“闻萧眠又贴过来,掌心按住膝盖,吻在大腿内侧游走:“只要我不说结束,就亲到天明。”
闻萧眠或撕扯他衣服,或用涩情的方式解开纽扣。吻一路蔓延,从肩膀到小腹,从大腿到脚踝。
闫芮醒不知道他是如何发现的,可闻萧眠总能精准找到他的敏感区,并在那些地方反复亲吻。
闫芮醒浑身发麻,只有求饶闻萧眠才会放过这个地方,像挖宝似的,继续寻找其他区域。
闫芮醒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亲吻,就能变得不认识自己。
感受闫芮醒的生理变化,闻萧眠想动不敢动,试探道:“我帮帮你,行吗?”
闫芮醒后背贴着他,软得说话都上气不接下气:“不用。”
闻萧眠将他搂紧,轻轻吻他肩膀:“我会很小心,就让我吃一次。”
闫芮醒拽开他的手,不想纠结吃的含义:“我要喝水。”
闻萧眠恋恋不舍,在他后颈吻了一下,用被子将他盖好,才去接水。
闻萧眠端着杯子返回,门却反锁了:“开门祖宗,给你水。”
“你自己喝吧。”
“你不是渴了吗?”
“现在不渴了。”
闻萧眠继续敲:“那我睡觉总行了吧。”
“睡沙发。”
“沙发那么窄怎么睡,我大病初愈,闫医生别那么残忍。”
闫芮醒气得脑袋充血,力气那么大,恨不得把他吃了,怎么好意思说大病初愈。
“那你回去睡!”
“行,我睡沙发也行,但好歹给我个枕头被子吧,在这儿呆一宿也不好受。”
门打开,闫芮醒把卷着的被子枕头一起丢给他,再次反锁门。
闻萧眠抱着被子来到沙发,闻醒醒凑了过去,晃着屁股扒他腿。
闻萧眠把它抱起来,咕噜咕噜毛:“还是闺女好,是爹的棉袄,愿意陪爹睡。”
闻萧眠抖开被子,里面还卷着他们去游乐园买的狗:“你干爹心眼儿也不赖,又拿了一只陪咱们,今晚就咱们仨……”
房门打开,闫芮醒冲出来抱走毛绒狗。
闻萧眠挠挠醒醒的头:“狗被绑架了,今晚还是咱俩……”
房门留着条缝,传来闫芮醒的声音:“闻醒醒,过来。”
得到指令的醒醒竖起耳朵,从闻萧眠腿上蹿出去,撅着屁股,头也不回钻进门缝。
闻萧眠:“......”
“行。”闻萧眠展开被子,钻进狭窄沙发,“我自己睡。”
昨天睡得不晚,可生物钟没能叫醒闫芮醒,等他洗完漱出来,卧室大门敞开,闻醒醒不见了。
窗边楼下,能看到高挑男人遛狗的身影。闻萧眠背对着他揉腰打哈欠,显然没睡好。
亿万身家的老板,赖在这里睡沙发遛狗,他到底图什么。
父女俩玩开心了上楼,闫芮醒正准备早饭。
闻萧眠走进厨房,从身后抱住他:“一整晚不见,想我没有?”
“起开。”闫芮醒还拿着锅铲,用胳膊肘怼他,“别碍事。”
“就碍。”闻萧眠亲亲脖子,扯他衣领。
“闻萧眠,你能不能正常点!”闫芮醒恨不得用锅铲敲他头,“给醒醒擦爪子去。”
“行,反正时间多得是。”闻萧眠又在他肩膀吻了一下,哼着歌离开。
等闻萧眠来到客厅,看着蹲坐在垫子上,又乖又可怜的宝贝闺女,乐了。
醒醒被闫芮醒“调.教”得极其守规矩,进家后,要先擦干净爪子,才能喝水玩乐吃零食。
闻萧眠不懂规矩,回家找找闫芮醒,让闺女在门口白等了几分钟。
收拾完闻醒醒,把水粮添好,闻萧眠又返回厨房。
闫芮醒正把煎蛋端出来,闻萧眠主动上去接,嘴唇也贴了过来:“早啊,闫医生。”
一个很浅的吻,只落在唇角。
“还肿着呢。”闻萧眠又啄了一下,轻轻蹭蹭:“白天先暂时放过你的……嘴。”
说罢,闻萧眠吻他下巴,“晚上继续。”
闫芮醒真想一拳砸过去,却被计时器的五十多个小时压住了怒火。
吃过早饭,闫芮醒把闻萧眠叫过去拍照,手术结束后三天,闫芮醒专门买了拍立得。闻萧眠昏迷那两个月,他无数次担心会用不上。
闫芮醒站得像拍证件照,找好了角度,还没按快门,拍立得被抢走。
“我来拍。”闻萧眠把人搂进怀里,逗逗他,“闫医生,笑一个嘛。”
闫芮醒的脸从零下四度冰成了零下十四。
“再不笑,我可要亲你了。”
闫芮醒凹出个极其僵硬的笑容:“快拍。”
“笑这么丑,我都拍不下去。”
“你不拍我拍。”闫芮醒夺走相机,留下了一张还算亲密的合影。
闫芮醒抽出相片纸,等待画面显色。闻萧眠抱着醒醒往他怀里塞。
闫芮醒接下肉嘟嘟的圆球:“干什么?”
“再来个一家三口。”闻萧眠说。
闫芮醒揉着醒醒的脑袋:“谁跟你一家三口。”
“闺女,快点。”闻萧眠挠挠它下巴,“你干爹不要咱们了,快点哄哄他。”
毛茸茸心领神会,啪叽扑到闫芮醒怀里,黏着他的脖子毛茸茸地蹭,痒得闫芮醒笑弯了眼睛。
趁着间隙,闻萧眠搂紧人,按下快门,把笑容永远定格。
拍完照,闫芮醒把书房借给闻萧眠开视频会议,自己则在客厅看文献,闻萧眠没关门,书房里传来声音。
闫芮醒抱着闻醒醒,找了个阳光明媚的地方梳毛,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书房里的人。
闻萧眠坐在窗边,专注屏幕,有流萤似的光落他身上。
术业有专攻,商业话题闫芮醒是外行。但不可否认,工作状态的闻萧眠非常有魅力,行事果断,决策利落,全然不见无耻又卑鄙的昨晚。
书房里,闻萧眠正听工作汇报,订书器下的纸片引起他的注意。
轻轻抽出,是遗愿清单。
1.希望闫芮醒别怨我偷他的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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