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第130章

作者:小周哥 标签: 近代现代

这话逗得王叔哈哈大笑,他拍了拍柜台,打趣道:“老赵啊,你这是又给嫂子补惊喜呢?”

“当年你给她买第一枚戒指的时候,可比这小子还紧张,手心全是汗!”

这话一出,连带着赵聿珩也笑出了声。

只有赵老汉脸一黑,不想说话。

夕阳透过玻璃窗斜斜照进来,落在两人手里的戒指上。

折射出细碎的光,满屋子都是暖洋洋的甜。

第110章 早不疼了

家里的两个男人回来时,金宝儿还在和李佳欣聊天。

“好了,老妈,该把我媳妇儿还我了。”

赵聿珩一进门,目光就牢牢锁在金宝儿身上,伸手自然搭在他肩上,指腹轻轻蹭了蹭他肩头软肉。

“给你,给你。”李佳欣剜了儿子一眼,笑着起身去接水喝。

赵聿珩掌心微微用力,带着金宝儿往自己房间走。

他走得慢,半步贴着半步,像怕一松手,人就飘了似的。

“宝儿,跟我妈都聊了些什么?”

男人一边低声问,一边随手把短袖往上掀,再从头顶脱下来。

动作不慌不忙,流畅得刻意。

精壮紧实的腹肌一块一块露出来,腰腹线条绷得利落又性感。

金宝儿的目光却没落在那些线条上。

只死死盯着他的寸头,指尖微微蜷起。

想伸手拨开头发,又不敢,只能凭着视线一点点找。

找那道藏在里面的、替他挨过的伤。

“就……聊了你小时候。”他声音轻轻的,有点发闷。

“那我妈不会把我小时候的丑事全抖出去了吧?”赵聿珩低笑一声,气息都往他这边飘。

说着,他当着金宝儿的面,指尖勾住裤腰轻轻一扯,摆明了要去洗澡。

“说了一些。”

金宝儿心头发酸发闷,一想到那道伤,浑身都紧绷着,所有心思都放在他身上。

但又不是那些情色念头,是疼,是后怕,是憋了太久的痛。

男人脱了外裤,径直走进浴室放水,门连掩都没掩,就那样敞着。

金宝儿耳尖“唰”地一热,呼吸都乱了半拍。

他咬着唇,快步走过去,“啪”一声把门拉上。

“宝儿,你干嘛?”

赵聿珩抹了一头泡沫,伸手把门拉开,全身都展现出来。

水珠顺着颈线往下滑,喉结一滚。

“害不害臊。”

金宝儿别开脸。

“不喜欢看老公的肌肉了?”

赵聿珩声音压得低哑,带着点坏,又带着点纵容。

金宝儿没说话,猛地把门推开一点。

自己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直勾勾、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看!往死里看!

这个从前处处防着他、躲着他、嘴硬得要死的男人,现在半点脸面都不要了。

赵聿珩被他看得心头发烫,却没躲,脸上挂着笑意。

就那样安安静静、认认真真地洗。

水流顺着肩线、腰腹往下淌,每一寸线条都落在金宝儿眼里,烫得他心口发颤。

……

“赵聿珩,快点出来做饭!还要我老做给你吃啊!”门外传来赵老汉的声音。

赵聿珩只套了条宽松裤衩,躺回床上。

长臂一伸就把金宝儿整个人圈进怀里,胸膛贴着他的背,温热呼吸全洒在他颈侧。

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漫不经心刷着视频,指尖却在他腰侧轻轻打着圈。

听罢,他不舍地在金宝儿颈窝蹭了一下,才慢慢起身。

“你还要做饭?”金宝儿抬头看他。

“嗯,对啊。”

赵聿珩低头,目光软得一塌糊涂,“以前不是给你做过吗,以后我都给你做,今天老公再给你露一手。”

话音刚落,他微微偏头,在金宝儿嘴角轻轻啄了一口,轻得像羽毛,却重得敲在心尖上。

金宝儿心跳一乱,下意识跟着他起身。

拖鞋踩在地板上,一步不落,像被牵着线的小风筝。

果然如李佳欣说的那样,家里的饭,全是男人做。

一大一小两个男人系着同款围裙,在厨房里忙前忙后。

金宝儿也是男人,干坐着总觉得不自在,轻手轻脚走进去想搭手。

“你别沾油烟,去客厅坐着,这里有我们。”赵老汉温声开口。

金宝儿刚顿住,赵聿珩已经转过身,伸手轻轻按住他胸口,把人往外面带:“老汉儿都说了,你快去。”

他看了老汉儿一眼,低头又在金宝儿额头上亲了一口。

动作自然得不像话,明目张胆的偏爱。

金宝儿脸颊发烫,只能乖乖坐回沙发,和李佳欣一起看电视。

播的是《何以笙箫默》,老剧,却看得人心里发柔。

等他回过神,桌上已经摆满了菜。

“来,尝尝我做的辣子鸡丁。”赵聿珩第一筷子,毫不犹豫夹给金宝儿,看着他咽下去,才弯眼笑。

“有了媳妇忘了娘是吧?”李佳欣故意打趣。

赵聿珩尴尬一笑,连忙也给老妈夹一块:“妈,你也来。”

“算了,自己老婆自己照顾。”赵老汉说着,夹了块梅菜扣肉放进李佳欣碗里。

“就是啊,自己的老婆自己疼,要别人家的男人疼,那自家老公干啥?”

赵聿珩顺口接了一句,眼神却轻飘飘落在金宝儿身上。

一桌子人笑闹,金宝儿捂着嘴,眼底全是暖意。

原来被人这样明目张胆偏爱,是这种滋味。

饭后,金宝儿帮着收拾碗筷,赵聿珩跟爸妈说了一声,牵着金宝儿出门遛弯。

四川的夏夜,依旧带着闷热,风一吹,全是暖的。

刚走几分钟,赵聿珩额角就渗出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滑。

“要不我们回去吧?”金宝儿掏出纸巾,轻轻踮脚,替他擦汗。

指尖擦过他发烫的皮肤,两人都微微一顿。

赵聿珩抓住他的手,握在掌心,牵着他继续往前走:“前面有个公园,我们去那里坐坐。”

金宝儿没反抗,任由他牵着,指尖被他裹在掌心,暖得发烫。

不知不觉,两人走到一条大河旁。

所谓公园,就是沿河的一条小道,路灯昏黄,光线柔得像一层纱。

赵聿珩找了一处安静的长椅,拉着金宝儿坐下。

面前是宽阔的河面,水波轻轻晃,灯光碎在水里。

赵聿珩双腿大大张开,整个人放松地靠着,双手搭在膝盖上扣紧,目光望着远处,却像在发呆。

他没说话,可周身的气息都沉了下来,像有什么压在胸口。

金宝儿没催,安安静静陪着,指尖悄悄往他手边挪了挪,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背。

可男人一直沉默。

金宝儿心尖轻轻一揪,先开了口,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走:

“赵聿珩……头还疼吗?”

他微微侧过身,仰起脸,认认真真看着他。

赵聿珩也慢慢转过头,与他对视。

灯光落在他眼里,深黑一片,藏着困惑,藏着软,藏着不敢说的疼。

金宝儿没等他回答,伸手轻轻按住他后脑,慢慢把他的头往下按。

动作很轻,很小心,怕弄疼他。

他借着昏黄灯光,指尖一点点拨开赵聿珩寸短的头发。

凑近了,仔细看着头皮上那一道浅浅的、凹凸不平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