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结婚开始 第34章

作者:今天也好南 标签: 情有独钟 ABO 日常 近代现代

alpha不仅不认同,还倒打一耙:“没有,可能是你给我用的抑制剂导致的副作用。”

宋显无言以为:“......”

说不过他,浑身都累,他选择睡觉,眼睛闭了几秒又不甘心的睁开,真诚的发出建议,“要不你明天还是去公司吧。”

这个长假休下去,他人可能要散架了。

傅昂难得体谅员工:“休假流程已经走了,不等老给徐助增加工作量,不然他年底又要打涨薪申请了。”

宋显:“......”算了,还是睡吧,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在聊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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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窗帘拉的厚实,彻底隔绝外面过于明亮的阳光。

傅昂先睡醒的,怀里是空的,他转头找过去,看见宋显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翻身过去,变成背对着自己侧身睡觉的姿势。

他伸手把人重新捞回来,面对面地把人认认真真的检查一遍,昨天他没有失控,他有在控制,怕宋显不舒服,皮肤上吻痕指痕都有,但都不严重。

想到这,傅昂伸手往自己肩膀位置上摸了一把,指尖明显感受到几个整齐规律的牙印,他没失控,宋显还是受不了的狠狠咬了他一口,一点没留情。

傅昂低头盯着人看,没看一分钟呢,怀里的人再一次的,像是习惯性一样,又翻了个身背对他继续睡觉。

“......”

傅昂默了默,再一次把人给扳回怀里,不习惯,没关系,多扳几次就习惯了。

临近中午,宋显还在补觉,傅昂一个人起了床,从冰箱里找了盒牛奶喝,顺带着热了两份面包当早餐,他做好之后上楼看宋显,发现人还睡挺沉,于是又一个人下楼把两份面包全吃了。

中间抽了空看了看手机,三三两两的给徐助理发了几条处理工作的消息,就没看了,现在是他的休假时间,徐助理只会给他发简单的询问,另外一些比较复杂的,需要衡量和动脑子的,得等他的假期过完再处理。

傅昂久违地闲的在自己家里转了一圈,宋显才过来住没几天,但他觉得家里的变化不小,桌子上,柜子里,阳台上,有些很小很小的物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调整过位置和角度,看上去比以前更适配和顺眼了。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回到客厅里,找到宋显上次用来放各种不知名三无抑制剂的柜子,打开后连着里面的透明收纳箱一齐端了,全部没收。

第31章

宋显一觉睡到午后,精气神回了七七八八,但因为昨晚运动过度,导致他现在连根手指都懒得动弹。

开始之前说好的适度,节制,是全没做到。

床的一侧是空的,根据温度判断傅昂大概早起床了。

他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看了一会,卧室门口传来脚步声。

宋显把两只胳膊收回被子里,果断再次闭上眼睛,他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

门被打开,脚步声不重却越来越近,最后在床边位置停下。

傅昂稍稍俯身,盯着宋显一动不动的眼睫看了会,无声地伸手隔着轻薄的被子抚在宋显小腹上,没用多少力道的揉了揉,“别装睡了,一整个晚上的睡觉姿势都没现在标准。”

“......”

宋显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胡说八道,他睡觉的时候从不乱动。

“不信?”傅昂接收到宋显的眼神,有点后悔昨天没有给他实时记录下来,“下次证明给你看,饿了没,刘阿姨做了一桌子菜,起来吃点。”

饭还是要吃的,昨天的晚饭都没吃上,宋显凌晨那会就饿了,但没机会说,现在已经处在一种饿过头的状态了。

他被傅昂拉了一把,磨磨蹭蹭的起床洗漱,站在洗手台前慢吞吞的刷牙,看着镜子里面自己的脸色和平时相差无几,忽然冒出来个不合时宜的感慨,他大概也是有点天赋异禀在身上的,昨天折腾那么久,今天竟然还能从床上爬起来。

不过天天这样肯定不行,他觉得以后必须得跟傅昂约法三章,不能事事太由着他了,天天这样谁能吃得住。

楼下,刘阿姨做完菜已经很有眼色的走了。

傅昂在餐厅把一桌子菜上扣着的保温盖全拿下来,饭菜的热乎气里夹着鲜香,转头看见宋显终于从楼梯上下来,拉开一个椅子让他坐。

宋显小心地坐下接过筷子,视线在餐桌上异常丰盛的鸡鸭鱼肉上扫过一圈,还没想好从哪里下筷子,傅昂已经用薄饼卷好一个酱肉丝递到他嘴边:“尝尝这个,刘阿姨的拿手菜。”

他本来喊刘阿姨来是想给宋显做点好吃的补补,没特意要求什么,没想到刘阿姨来了后在厨房好一阵忙活,最后做了一大桌子的拿手菜,他平时都没吃的这么丰盛过。

宋显就着傅昂的手咬了一口卷饼,酱汁浓郁,肉丝滑嫩,配着薄饼把食欲都勾出来了,是很好吃,刘阿姨做饭厨艺和以前宋家的厨师水平简直不相上下,不知道以后他想学两手阿姨愿不愿教教他。

傅昂把剩下的那点卷饼全塞他嘴里,又给弄了一个新的:“多吃点,腰上没一点肉,我都不敢用力。”

“......”

说的好像少用力了一样。

宋显难得觉得宋老爷子吃饭时的规矩还是不错的,送了傅昂六个字:“食不言寝不语。”

傅昂笑着呵了一下,正要跟他理论,口袋里的手机先响了起来,拿出来时看到屏幕上闪着的‘徐助’。

徐助理当然知道他在休假,一般的工作信息只会发消息留言等他有时间回复,这次特意打电话过来只能说是碰到解决不掉的麻烦了。

电话接通,徐助先喊了一声:“傅总。”

“嗯。”傅昂应下,语气没什么起伏地问,“说。”

徐助:“刚刚董事长来了,要找您没找到,我告诉他您有事休假几天,董事长似乎有些生气,让您尽快去见他。”

傅昂:“就这些?”

徐助:“是。”

傅昂挂了电话,重新拿起筷子,没事人一样给宋显夹块红烧鱼,“这个鱼没刺,放心吃。”

宋显尝了尝,跟他自己做的红烧鱼味道有点不同,但也很好吃,他咽下一口鱼看了眼傅昂:“别忙活了,你不吃点再去。”

傅昂接电话时手机放桌子上开了免提,他听到了。

傅昂说:“不去。”

老爷子还当是以前,动动嘴就能指挥他。

宋显点点头,表示理解,接着继续吃饭,不想去就不去,有时候宋老爷子找他他也不想去,很正常。

“......”

傅昂以为宋显会问问,结果没有,好像对他的事情不感兴趣一样,被忽视的感觉说不上好,他盯着人又问:“你想我去?”

宋显侧头疑惑:“问我?”跟他有何关系。

“对。”傅昂想到老爷子历来的行事作风,“老爷子顽固,三番两次招我招不过去,可能会被气的找上门来。”

宋显应付这种经验不多:“惹不起的话,假装不在家好了。”

“没什么惹不起的。”傅昂有意晾着老爷子几个人,他知道老爷子找他什么事,不就是在休假之前把他的叔叔傅绍辉给撤职了,怕是傅绍辉坐不住,昨天收到的公司辞退通知,今天就忍不住去老爷子那告状了,“先吃饭,不管他们,一会儿上楼我再帮你检查检查。”

宋显倏然抬眸,夹菜的筷子顿住:“检查什么?”

傅昂用目光把宋显整个人扫一遍:“从头到尾。”

他是怕宋显不舒服,又逞强不肯明说,只能亲自检查了。

宋显:“......”

“我没有不舒服。”宋显改了主意,alpha的精力真是让他开了眼界,昨天是没事,今天再来肯定有事,“不是惹不起,你为什么不去,早去不是可以早点解决,省的一整个假期惦记这事。”

也有道理,傅昂想了想,的确是不能因为傅绍辉那颗老鼠屎,影响到他一整个休假的心情,早解决早了事,“我待去看看。”

宋显还了他一筷子菜:“吃完饭再去。”

傅昂没意见:“嗯,让他们等着。”

-

尽管傅昂许久没来傅老爷子这边的房子,但并不影响他一进门嗅出了这里非同寻常的气氛。

房子里的管家迎上来,告诉他老爷子在书房等他。

傅昂表示知道了,转身上楼,老爷子的书房在二楼,门开着,他若无其事的进门,然后把门关上,回头迎面对上老爷子审视的目光。

傅老爷子第一时间没说话,只是用苍老但仍锐利的眼睛认真地打量傅昂,傅昂是近几十年里傅家最优秀的一个后辈,聪明有魄力有能力,他才破例把公司隔辈交给傅昂打理,他相信傅昂有把握能让傅氏更上一层楼。

谁能知道,一向听话懂事的傅昂,在通过联姻拿到公司的所有控制权后,第一件事是一点不留情面的把他的亲叔伯全踢出了公司,一人独揽大权。

老爷子威严依旧,把红头撤职通知拍在桌子上:“这是怎么回事!”

傅昂往纸上扫了一眼,完全没被唬到,有理有据:“当然为了公司好,蛀虫要清理掉。”

以前公司不算是他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但现在公司是他的了,他为什么要允许讨厌的人在眼前蹦跶。

老爷子冷声道:“你翅膀硬了。”

傅昂坦然承认:“是。”他等坦白这一天也好久了。

傅老爷子的目光落在傅昂没展现出丝毫慌乱的眉眼上,语气中带着压迫:“我能让你接任那个位置,也能把你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

“随你,刚好,我正想休息一段时间。”

傅昂话说完了,转身离开。

老爷子的威胁对他来说毫无效果,这么多年他朝七晚九的上班,真不是白干的,等老爷子再深入了解了解,很快就会发现,现在的傅氏集团离了他,就是转不动了。

傅绍辉站在一楼大厅里,满眼愤怒地看着傅昂质问:“我可是你的亲叔叔,你竟然敢越权撤我的职位!若不是由我们扶持带你,你以为你能有今天!”

“叔叔。”傅昂面无波澜地跟叔叔对视,“我优点不多,偏偏记忆力从小就好,小时候,你说过的那些挖苦我的话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傅绍辉说过的话多了,他分辨不出来傅昂说的是什么时候:“没有的事,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怎么没有。”傅昂只好跟他说的再清楚点,“那年我在外面不小心伤了手,弹不了琴自闭的那段时间里,我可听到你不止一次建议我爸妈把我送到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去好好疗养的,我被送走那天,我看到你在院子笑的挺开心的,没想到我会再回来吧?”

傅昂抬起那只曾经伤到过的手握了握:“可惜我的手现在都弹不了我最喜欢的那首钢琴曲。”

“......”

傅绍辉一瞬间睁大了眼睛,没想到傅昂从那时候就开始记恨了,他咬牙道:“你的手不是我弄伤的。”

“我知道。”傅昂说,“但是,我决定算在你头上。”

傅绍辉立刻反驳:“凭什么!”

他被撤了职位,停了公司的卡和车,往日的舒适生活全被打破,降低生活质量这种事情根本没法接受,老爷子又不给他填这个窟窿。

傅昂:“凭你不安好心。”

真要论起来,只能怪傅绍辉倒霉,他的手会伤到是当年好心救一个小孩,但没办法,小孩不知道知恩图报,收了他的行李后销声匿迹了,那时傅绍辉因为忌惮他受老爷子的青睐一直算计他,索性直接算到傅绍辉头上了。

其实傅绍辉开始完全不需要防备他,并不是所有人都对傅氏集团的几十年企业虎视眈眈。

当年,他就是因为不想承受老爷子的高压政策培养才选择离家出走的,小小年纪的他考虑的很周全,背着书包假装去上学然后溜了。

背包里装的东西不多,一套衣服,很多现金,还有一个装着没有实名制电话卡的新手机,所有可能暴露行踪的物品都没带,连他的手表都被他强制断网关机了,天衣无缝的计划,谁来了都找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