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弃养的劣等O》作者:问尘九日

  文案:【AO,生怀流,带球跑】

  陆庭鹤他爹身边的情人换得比换季还勤快,高一刚开学,他爹就又领了一个浓妆艳抹的新情人回家。

  那女人穿着是地摊货,背的是假包,身后还跟着一个个头挺矮的臭小孩。

  这女人在他眼里就是个来傍大款的婊|子,跟在她身后那个,俨然就是小婊|子。

  哦,听说还是个Omega,最劣等的那种。

  他原先以为他爸跟这女的好不了多久,最多半年,这对母子就得从他家滚出去。

  可半年后,那女人却忽然消失了,那个小拖油瓶被她丢在了这里。

  *

  陆庭鹤看沈泠不顺眼,沈泠其实也打从心里恶心他。

  但他还没毕业,身无长物,没爸疼没妈爱,养活自己尚且够呛,哪里还有闲钱供自己上学?

  所以他嘴上哄着陆庭鹤,打算熬到高中毕业,考上一个好大学,就和这些烂人一刀两断。

  可惜刚熬到毕业,平时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脏眼睛的陆庭鹤就爱上了……

  睡他。

  沈泠跑不掉了。

  1.abo生子文,但第一胎打掉了。

  2.带球跑,但没等到生就抓回来了。

  内容标签: 生子 豪门世家 破镜重圆 天之骄子 ABO 追爱火葬场

  主角视角沈泠互动陆庭鹤

  其它:AO,生怀流,古早,狗血,破镜重圆、生子,渣攻

  一句话简介:AO,生怀流,带球跑。

  立意:人生而平等。

第1章

  九月中旬,枫川市秋意渐显。

  一场夹杂着隐约雷鸣声的秋雨冲散了夏季遗留下的最后一丝潮热气息。

  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困在家里的陆庭鹤,被迫跟他爸陆峙带回家的新欢打了个照面。

  那女人个子不高,留着一头红棕色的长卷发,妆很浓、红指甲,看上去大约三十来岁。

  陆庭鹤漫不经心地扫了她一眼,发现陆峙这次的审美又跌出了历史新低,这女的浑身上下都是显而易见的假货,简直俗不可耐。

  不用猜,肯定是奔着陆峙的钱来的。陆庭鹤在心里恶意地评价她:来傍大款的婊|子。

  打量完这女人,陆庭鹤才注意到缀在她身后,那个一直不声不响没什么存在感的男孩。

  这次居然还有个拖油瓶!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他爸一眼,丝毫没遮掩自己的不爽。

  陆峙却像是没注意到他的脸色,笑呵呵地介绍道:“庭鹤,这位是陈画、陈阿姨。过来问好。”

  陆庭鹤一动不动,没有任何表示。

  “你这孩子。”陆峙皱了皱眉,轻描淡写地责备了一句,“陆庭鹤。”

  “说他干什么呀陆总?年轻孩子就是容易害羞的。”陈画也不觉得尴尬,当着陆峙的面,她盯住陆庭鹤,随即温柔地笑笑:“不习惯的话你也可以直接叫我陈画。”

  说完她又轻轻碰了碰陆峙的手臂:“长得和你真像,又帅又高的,也是Alpha吗?”

  陆峙无奈地点点头:“嗯,S级,比我资质要好,就是脾气随他母亲,根本没法管。”

  “哇。”陈画挽住了陆峙的手臂,发出了一声不大符合年纪的天真的娇嗔,“A级就够少见了,也是陆总你基因好。”

  说完她指挥身后拖着行李箱的沈泠:“小泠,过来跟爸爸问好。”

  沈泠微微低着头,脱口而出:“爸爸好。”

  陆峙脸上的笑意顿时有些僵硬,尴尬在他脸上一闪而过,但他依然敷衍地应了声“嗯”。

  顿了顿,又道:“就当自己家,缺什么就开口吩咐阿姨,不用不好意思。”

  “谢谢爸爸。”

  一开始的惊讶过后,脸皮薄度有限的陆峙已经欣然接受了他的称谓,陆峙给了旁边的老佣人一个眼神,那人忙将提前准备好的红包递了上来。

  陆峙把红包转递给沈泠:“以后跟你庭鹤哥好好相处。”

  沈泠下意识地先看了眼陈画的表情,好像不知道该不该收,陆峙则直接把红包拍在他手心里:“没多少钱,拿着零花吧。”

  沈泠把红包收下,又是一声礼貌的“谢谢”。

  一边旁观的陆庭鹤心里不住冷笑。

  陈画见时机差不多了,就拉着陆峙的手臂凑上去低声撒娇,陆峙于是亲自带她去参观楼上的主卧。

  上楼梯前陆峙回头:“庭鹤,带小泠去客房挑个房间。”

  陆庭鹤闻言烦躁地一抬眼,不偏不倚地跟沈泠对上了视线。

  这回不用他妈再提醒,沈泠就走到陆庭鹤面前,笑眼弯弯的,目光里带有一点局促的怯懦与讨好。

  他毫无心理负担地叫了陆庭鹤一声“哥”。

  “……”

  陆庭鹤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憋了半秒,还是没忍住,咬牙评价这个乱攀亲戚的小婊|子:“不要脸。”

  沈泠怔了怔,但笑容却没有变,好像他根本没听清陆庭鹤在说什么:“我叫沈泠,以后……”

  没等他说完,陆庭鹤就转身上楼去了。

  *

  “他好像不太喜欢我叫他‘哥’。”

  陈画“人逢喜事精神爽”,此刻她脸上雀跃的喜色尚未退尽,闻言她一把搂过沈泠,哄道:“可能跟你还不大熟吧,那小子看着拽啦吧唧的,陆峙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还是个少见的S级Alpha,你跟他搞好关系,以后肯定是有好处的。”

  有些陌生的温暖怀抱令沈泠有点走神,陈画的信息素里带着股浓淡正好的脂粉香气,沈泠忽然想到,他已经很久没在他妈身上闻到纯粹的信息素香味了。

  陈画喜欢喷香水,但陆峙不喜欢她喷。

  “你妈我倒了三十几年霉,到今年才总算走运了一把……”她喋喋不休地低笑着,“老陆刚才给了我一张卡、没限制的,明天妈妈带你去商场买几套新衣服穿。”

  陈画边说边笑:“他家可真是有钱,你知道吗?这座庄园别墅只是他其中一套房产,咱娘俩以前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呼……可算是熬出来了。”

  他妈越说越起劲,好像从明天开始,她就是这个家里的名副其实的“陆太太”了。

  可惜陈画说好听点是陆峙的情人,说难听点,就是个小三。

  陆峙和他正经的老婆没办离婚手续,只是分居,大概是因为财产分割起来太麻烦,陆峙这么多年又只有陆庭鹤这么一个儿子,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不过陆峙和陆庭鹤他母亲名存实亡,两人分居两国,各过各的,要论“小三”“小四”,轮到陈画这里,大概少说得两位数起步了。

  沈泠没他妈这么乐观,有钱人又不是傻子,而且那个陆庭鹤看上去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

  可他不好扫他妈的兴,因此只是低声提醒:“妈,以后别再赌了吧。”

  “不赌了,”陈画说,“你以为我喜欢赌?还不是家里男人没用,赚的那点钱哪里够花?我要再不去赢点回来补贴家用,日子怎么过下去呢。”

  撇去他妈的那些露水情缘,陆峙其实算是沈泠第七个“爸”。

  这里也不知道是沈泠第几个家,但他知道,大概率不会是最后一个。

  他的上一个“爸”是长途货运司机,几个月前在高速上出事故死了。得知消息那天,正为自己偷偷欠下的债务发愁的陈画差点喜极而泣。

  赔偿款才刚到手,就被他妈拿去还了赌债,剩下的那几十万,陈画说着要拿去存长期,结果没两个月就挥霍一空,转头又欠下了一屁股债。

  陈画自认为自己今年运气实在不错,刚瞌睡就有人给她递枕头。

  刚好她死了穷鬼老公,刚好陆峙才跟上一个情人和平分手,正想换换口味,经一家会所老板介绍,陈画攀上了这位令她意想不到的人物。

  “你妈下半辈子不愁了,”陈画感觉自己像是一脚踩上了云端,浑身都轻飘飘的,“你呢,就好好读书……你在这个家里,管他陆峙叫一声爸,不说别的,以后念书念出名堂来了,他说不准也让你进陆氏集团当个经理什么的。”

  陈画在沈泠落脚的客房里足足待了快半小时才走。

  临走的时候她顺手抄走了陆峙刚才拿给沈泠的红包,捏了捏,还挺丰厚。

  “里面多少钱?”

  沈泠:“不知道,还没数。”

  陈画打开红包,从里边抽出几百块,丢给沈泠:“剩下的我先替你保管。”

  沈泠早就习惯了,知道这红包在他兜里捂不热。人后,他其实不怎么爱笑,薄唇始终轻抿着,整张脸看起来带着几分疏离与锋利的质感。

  还有与年龄不大相符的成熟。

  “妈,”他轻声叫住陈画,再次提醒,“别再出去赌了。”

  “知道了。”陈画今天心情好,不打算跟这烦人的小孩儿一般见识,“我不都跟你说了么,这次你妈真的改了。”

  ……

  初来乍到,沈泠有意避免在房子里四处乱走。

  晚饭后,他就安分地待在了房间里,只是以往在家里,洗完澡后他就会把一家人换下来的脏衣服都拿到阳台去洗。

  陈画不事生产、不干家务,沈泠从小不仅要给自己当妈,还得给他妈当妈。

  陆家别墅有那么多佣人,当然犯不上让他干活。

  不过出于习惯,也因为还不太适应使唤别人,沈泠还是打算将换下来的衣服送去洗衣房。

  不料没等他找到洗衣房,就在一楼撞上了下楼来拿饮料的陆庭鹤。

  晚上他没下来吃饭,大概是不想跟陈画母子同桌的缘故。

  陆庭鹤出身显赫,还有得天独厚的高等级信息素,当然,他的外貌条件也跟这一切相匹配。毕竟他母亲是同样罕见的顶级Omega,婚前曾是本国风靡一时的歌星兼演员,公认的大美人。

  他发梢微湿,像是也才刚刚洗过澡,五官很深邃,近距离看给人一种极强的冲击力与辨识度,几乎艳出了一种雌雄莫辨的稠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