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祭
柏洛全副武装,随时准备迎接一个失控的伽蓝。他只期望伽蓝还能记得他们是谁,而不是在见面的第一眼就扑上来将他撕碎。
身旁的人也准备好了抑制药剂,准备以最快的速度制止伽蓝,将他带回安全屋。
“等等!”柏洛停下脚步,听见屋内传来的声音,他眼中惊疑不定。
在寂静到近乎压抑的房间内只有顶级Alpha涌动的信息素,哪怕是与伽蓝相处多年的柏洛,在面对这股气息时都冷汗涔涔,感到莫大的压力。
然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屋内却传来了夏溪的声音。
“你不要对他们出手,那些人都是你的手下。”
“他们不是敌人,我们先回家。”
“回家之后就不会有人来打扰你了。”
低低的,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求饶般的声音,居然真的安抚了面前的Alpha。
伽蓝凑上前来,用力撕咬着那张柔软的唇,他伸出手抚摸着夏溪的侧脸,唇角缓缓勾起:“好乖……”
伽蓝的瞳孔近乎收缩到了极致,呈现出针尖模样。
他几乎没有眨过眼睛,猩红的舌尖时不时舔过夏溪的眼睛,湿漉漉地含住他的眼睫毛。
“老婆,跟我回家。”伽蓝像是想到了什么,本来便已经十分高热的体温越来越恐怖,他脸上温柔的表情浓郁到近乎魔魅:“不要有其他人,就要老婆。”
夏溪的身体一颤,他被伽蓝死死抱住,整个人像是被完全困在了这个怀里似的完全不敢动弹,生怕稍微松手,伽蓝就会彻底失控。
Alpha跟着柏洛回到了山庄,全程,夏溪都得应付粘人又贪婪的Alpha那越来越难以满足的需求。
舔舐、亲吻、撕咬,温热的吐息与锋利的牙齿,舌尖划过脆弹的耳垂。
伽蓝正用自己的唇舌品尝面前的美食,他吃得如痴如迷,整个人张开手脚,将面前的Beta牢牢困在怀里,湿而黏热的温度如海啸般不断汹涌。
夏溪感到自己的脸在被一遍遍地吮过,伽蓝像是十分喜欢他的样子,用手抚摸着他薄而脆的肌肤,就像是透过一层纯白的陶瓷,去观赏内部细嫩的血肉。
“真可爱,好可爱。”
伽蓝不停地说着,夏溪的眼睛湿漉漉的,整个人已经被伽蓝用舌头吃过一遍,他浑身无力,已经完全顶不住了。
然而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夏溪却连稍微做出一点抗拒的姿势都不敢。
因为面前的Alpha一旦察觉到夏溪有一丝的抵触,就会瞬间应激,抓住他不停质问:“你想跑吗?你想去哪里?再用力抱紧一点,为什么要松开手?”
夏溪:“……”
夏溪:“救命啊——”
几辆通体漆黑的防弹车护送着里面的到了一处偏僻的老宅,即使这里的安全屋设备陈旧,已经许多年没有使用过了。
但柏洛已经来不及护送伽蓝去其他地方,他感觉自己要是稍微再慢一点,夏溪就能嚎得把车顶都掀飞。
车门被大力地撕开,一只玉白的手近乎要将拦在面前的障碍物硬生生扯了下来。
伽蓝大步走了出来,他没有戴眼镜,因此那双银眸望向什么地方,哪个地方就仿佛要成为被他碾压的战场,在这种眼神面前,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夏溪一边挣扎,一边大喊救命。他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伽蓝的手臂鼓起,他将人一捞扛到肩头,就像个劫匪掳走了心仪的伴侣,用力啪啪啪打着夏溪的屁股,将人带向安全屋。
夏溪:“你打我,你打我屁股?!”夏溪整个人都要崩溃了,男人的屁股是能随便打的吗!连他爸妈都没这么打过他!
伽蓝甚至没有说话的意思,所有人目送他们离开。
柏洛说:“散了吧,易感期的Alpha可不希望有其他Alpha出现在他的领地内。”
面对夏溪绝望的呼喊,柏洛也只能给出一句话:兄弟好走。
夏溪被扛到了安全屋内,整个房间并非是夏溪想象中的阴冷、压抑,反而透出一种鲜艳刺激的色彩。
房间里并没有多余的家具,只有一张大床,伽蓝一把将夏溪按在上面,夏溪感到头顶有什么东西在摇晃,他侧头看去,却发现是几根粗壮的锁链。
夏溪感到一丝震惊,这里到底是Alpha渡过易感期的安全屋,还是囚困一个恐怖犯人的牢笼?
伽蓝并未把这些东西用在他身上,他只是将Beta翻了个身。
夏溪穿着宽松的衬衫和马甲,两件衣服早已丢失,双腿却被紧紧包裹,挺弹柔软的臀部显得十分饱满。
夏溪知道伽蓝要做些什么,他想要拒绝,可这是不是也算是合约里的内容?
在前段时间,伽蓝就已经用手指让他初步适应,夏溪的身体僵硬,他感觉屁股火辣辣的疼。
可让他感觉最难受的,却是自己仿佛被当做物品一样对待。
夏溪说:“伽蓝大人,你知道我是谁吗?”
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夏溪的呼吸急促,他翻过身望了过来,想要在面前的Alpha眼中看见一丝熟悉的神色。
可他只看见一双残暴的、完全透出贪婪欲望的银眸,那其中含着的情欲几乎要将夏溪撕碎,伽蓝像是要将他活活吞进肚子里!
夏溪撞到了什么东西,他转过头一看,是两支抑制剂。
夏溪将其牢牢抓住,在伽蓝伸出手掐住他下巴的时候将其注入到伽蓝体内。
这漂亮的Alpha仅仅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他看见了夏溪手里的东西,眼神却仍然被本能完全支配,夏溪哄着他说:“注射这个好不好?我希望你先冷静下来……”
伽蓝:“老婆。”
夏溪看着液体一点点注入到Alpha的身体里,伽蓝用力吻了上来,夏溪的唇舌被完全侵占,喉咙最深处被猩红的舌尖探入,像蜜罐一般被一点点舔着。
夏溪的眼睛里含着眼泪,他浑身无力,已经被逼到极致。
抑制剂明明灌入了对方体内,可却仿佛没有起到任何效果。
他彻底绝望了,夏溪闭上眼睛,想到伽蓝的尺寸,以及那股恐怖的信息素,他只是个Beta,他会死的。
夏溪说:“我会死的,伽蓝,我会死的。”
他的鼻子一热,却是因为过度浓郁的信息素向他压迫而来,因此流出了鼻血。
伽蓝无情地抓住他的下巴,看着他狼狈的样子,脸上反而跃跃欲试。
夏溪说:“你知道我是谁吗?”
夏溪已经退无可退,他反而放下了什么,直视着伽蓝,询问出了这个问题:“你需要我,还是仅仅只是需要一个泄欲用的工具?”
伽蓝盯着他看,眼中仍然只有纯粹的灼热,他伸出舌头舔舐着夏溪的脸,力道极重:“老婆。”
夏溪咬紧了牙:“你真是个混蛋!”他气得打了伽蓝一拳,Alpha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他只知道夏溪在拒绝他。
那张美丽的面孔凑了过来,银眸烁耀,蓝发鲜艳,夏溪的心随之跳动了一下,他听见伽蓝在耳边轻声说:“听话。”
夏溪无法移开视线,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拒绝伽蓝。Beta低下身,他捂住脸:“我会死的!”
伽蓝眸光微闪,他按住夏溪的窄腰,夏溪的腰肢劲瘦,胸口处腹肌略微鼓起,小小的一团。
伽蓝的喉头咽动了一下,他看见夏溪紧紧闭着眼睛,动作抗拒,身体却像是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正完全展开,随时等待他的到来。
夏溪,是时刻准备迎接他侵占的乖巧伴侣。没有人会比面前的人更乖了。
伽蓝眼神晦暗,他如同之前那般俯下身,有力的手臂按住夏溪的双腿:“老婆……”
男人呢喃着,他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栗,呈现出危险的攻击性,但伽蓝的动作停顿了下来,因为他发现夏溪在哭。
一点点地,从夏溪的眼角慢慢渗出来,他应该是十分恐惧的,伽蓝想起前不久,他们拥抱在一起的时候,两根手指,夏溪就会难受地颤抖起来。
他看上去……很坚韧,不容易被弄坏,非常好操。
伽蓝的脑中划过这个念头,他闭上眼睛,恢复清明的理智,让伽蓝伸出手将夏溪抱起,然后,Alpha将他抱出了安全屋。
夏溪睁大眼睛看向伽蓝,眼中划过一丝惊喜,伽蓝的额头微微渗出冷汗,他将夏溪放下,接着转身走向了安全屋。
“不想死的话,就不要靠近安全屋。”伽蓝的声音传来:“包括你。”
伽蓝大步走开了。
夏溪慢慢站起身,他现在浑身狼狈,脸上还都是吻痕,可不可否认的是,夏溪的唇勾了起来,仿佛劫后余生一般,他感觉刚刚那副样子的伽蓝看上去好看极了。
安全屋缓缓关上,伽蓝揉了揉眉心,易感期仍在继续。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干什么,明明只要查进去就好了不是吗?可是在看见夏溪哭泣的那一刻,他居然会有一丝不忍。
安全屋里内的隔音极好,却也仍然挡不住其中偶尔传出的震响。
没有人敢在这样的情况下打扰伽蓝,夏溪捂着自己的屁股躲在房间里疗伤。
也是因此,在这个千载难逢的时刻,有一位客人悄无声息地钻了进来,悄悄打开了安全屋的大门。
一丝甜蜜的,如蜜一般醇厚,又似花露一般清甜的香气悄悄渗透了进来。这与伽蓝无比契合的信息素刚刚落入安全屋内,就犹如细雨打湿了竹帘。
这一瞬间,信息素在极端契合的情况下所产生的激烈反应就犹如一计高浓度的药剂打入伽蓝体内,屋内的灯光明亮,室内空无一物,只有一张床,几根锁链。
蓝发银眸,容姿雍华的Alpha身穿纯白的束缚衣,他此时正面无表情地坐在床边,手中翻阅着一本书籍。
滴答、滴答,似乎是什么东西滴落在地上的声音响起。除去馥郁温暖的香气外,房间还还缭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腥甜味道,但潜入这座房间的Omega,却完全没有注意到。
尤嘉致的眼睛发亮,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信息素指引着他继续前进,刚刚嗅闻到那股无比契合他的,独属于他的Alpha身上散发出的香气,尤嘉致便感到身体发软,不受控制地想要迎向对方。
他想要得到伽蓝,他们本来就是命中注定的伴侣,谁也不能抢走他的位置,伽蓝的身份地位与容貌都完全符合尤嘉致对于完美伴侣的想象,没有人会比伽蓝更完美了。
因此,在得到安全屋的密码后,尤嘉致才会选择孤注一掷,来这里获得他想要的一切。
易感期的Alpha,会疯狂地需求自己的伴侣,哪怕是再怎么冷静的伽蓝,也逃不过命定之番的捕获。
伽蓝慢慢抬起脸,他察觉到一股陌生的信息素。男人合起手中的书本,他看上去似乎没有任何异常。
就连普通Alpha易感期时的疯狂、贪婪与对伴侣的渴求,伽蓝似乎都没有。
他的神色看上去几乎是有一丝冰冷的,这似乎是他在易感期时习惯的模样。
但在嗅闻到那股信息素后,被本能支配的大脑,让伽蓝深呼吸了一口气,他缓缓起身,手中的银光一闪而过。
“……老婆?”伽蓝微微歪着头,他像是在确认对方的身份,是老婆吗?
老婆不是不想要他吗,好想要老婆……
他就应该把自己的伴侣抓回来,然后狠狠地弄大对方的肚子,逼对方怀上属于他的孩子,无论对方怎么哭泣祈求都不会停下才对。
可是老婆不要他,伽蓝想到这里,心中就涌出一股残暴的冲动。他又委屈又痛苦,不由得从喉咙里涌出一丝悲鸣!他痛苦地快要丢了魂,整个人的骨头几乎都要被粉碎了似的,老婆老婆老婆,他想要老婆,他要狠狠教训抛弃他的老婆!
“老婆……”伽蓝走向前方的Omega,他的神色是有些懵懂的:“是你吗?我好想你……”
尤嘉致激动地近乎发狂,他看着面前的伽蓝,心中忽然划过一丝异样,伽蓝的身上为什么套着束缚衣?
那简直就像是白狱之中罪犯才应该穿戴的东西,层层叠叠的皮带与胶条包裹着那具身体。
伽蓝的右手中似乎隐隐握着什么,他站在那里,气质像是一位完美矜贵的上位者,又像是一位被关入牢笼中,凶狠残暴的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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