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祭
夏溪说:“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夏溪知道伽和玉不应该出现这个地方,自从上一次的聚会后,父子就再也没有相间过。
而这一次伽和玉的突然出现,带给夏溪的也只有恐惧。但这种恐惧似乎是可以适应,可以勉强抵抗的,比起最开始的毫无反抗之力,这一次的夏溪,至少证明了自己的态度。
伽蓝说:“他对你说了什么?”伽蓝的眼神温和,他轻声询问着夏溪。
夏溪没有犹豫,他说:“他说你六岁就杀人,发狂的时候就把人命当狗一样玩,说你杀了很多人,还说你残暴、虚伪、不可信。”
夏溪说完才意识到不对劲,他是不是不应该对伽蓝说这些话?至于之后关于Omega的话题,夏溪直接往肚子里吞了,直觉告诉他,那些东西不能信。
伽蓝:“……”
夏溪半晌没听见伽蓝说话,他忍不住询问道:“伽蓝,你说句话啊。”
伽蓝:“…………”
伽蓝:“我在思考我做了什么,才让你相信他说的那些话。”
夏溪脸上一红:“我没有信!我知道这些都是他胡扯的,伽蓝,在你父亲的眼里,你到底是个什么物种?”
伽蓝叹息一声:“他说的那些话,都只是在证明他自己的虚伪。夏溪,你不用管我和他之间的事,L城的违禁药物与伽和玉有关,我不希望你受到牵连。”
他脸上的表情恰到好处的完美,伽蓝的声音也显得极其温和:“我怀疑他已经盯上了你,你是我身边的人,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我难辞其咎。”
夏溪说:“我不怕。”
他握紧拳头,心里其实还有一丝疑惑,当初伽蓝究竟做了什么?
只是就算是柏洛也没有全盘道出的意思,有关于L城的话题似乎是某种禁忌。
而现在那些禁药又与伽和玉扯上了关系,他隐隐感觉到这对父子似乎要展开某种角逐,夏溪想要帮上伽蓝的忙。
伽蓝说:“我很欣赏你这幅样子,但我只需要你做一件事,那就是尽快解决我身上的问题。”
夏溪的所有雄心壮志都被伽蓝的这句话浇灭了,他确实需要努力,但努力的方向不太一样。
伽蓝推了推眼镜:“其他事情我都会安排,唯有这件事,我需要你的配合。”
夏溪张了张嘴,他的声音有些气虚:“我会努力的。”
伽蓝摸了摸他的头,带着夏溪来到了一处风景独特的庄园。像这样的山庄,伽蓝在世界各地都有一座。
但为了保护好夏溪,他特意将人安排在一处隐秘安全的位置。
夏溪有些紧张,他回到山庄后,发现这地方和他之前住的山庄摆设相差不大,就连健身房都一样大,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夏溪当机立断,下去撸铁。
伽蓝:“……”
夏溪在健身房里紧张地跑了整整半个多小时,挥汗如雨,又去做了十多组卧推后,年轻的Beta感觉自己活力满满,浑身都有劲了。
他已经彻底准备好迎接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了,夏溪以一种学术研究的姿态翻开了嗯,某种爱情杂质,被其中的知识和理论所震惊。
什么叫做Alpha会成结。
什么叫做Alpha会在过程中撕咬Omega的后颈,给予标记。
什么叫做易感期的时候会持续不断地做上好几天。
夏溪想,他应该不需要吧?而且作为Beta,他是真的会死的。
对于A和O之间应该如何安抚,夏溪看得一个头两个大。他急忙合上书,眼中充满了迷茫,仿佛被眼前的新世界所震慑。
直到夏溪洗完澡后,处理了公务的伽蓝这才来到他的身边,俯下身,嗅闻着他后颈的味道。
夏溪:“你似乎很喜欢嗅闻我的后颈,但我作为Beta没有腺体,你难道嗅闻到了什么味道吗?”夏溪很紧张,伽蓝说:“只是Alpha的习惯。”
好吧,又是夏溪不了解的知识,或许对于Alpha来说,闻另外一个人的后颈是某种社交礼仪?
咔嚓一声,是伽蓝慢慢地取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将其放到一边。
那块表夏溪在某个杂志上看见过,至少八位数的东西在他面前划过,让夏溪的眼神有些发直。
“你喜欢?”伽蓝说:“送你了。”
他低下头,抚摸着夏溪的后颈,Alpha的手掌滚烫,带着令人血液加速的热度。
夏溪拒绝了:“这是全世界只有一块的表,我还是不要了。”
“随你。”伽蓝捏住他的脸,Beta长得帅气阳光,脸白净细腻,看不出一丝瑕疵。
夏溪微微张着嘴,露出的一截舌尖带着些粉。他给人的样子总有一丝乖,伽蓝抚摸着夏溪的肌肤,从第一次接触的时候,他就感觉夏溪的皮肤细腻,很好摸。
他用力握住夏溪的腰,衬衫被扯出一截,他欣赏着夏溪覆盖着薄肌的腰肢线条,伽蓝说:“我想试试看,在黑暗的环境下拥抱你,能不能让我冷静下来。”
这就……开始治疗了?
夏溪伸手准备关灯,房间顿时暗了下来,只留下一盏小灯。伽蓝说:“循序渐进。”
夏溪有些紧张,他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伽蓝没有说话。
Alpha身体的肌肉紧绷,硬得像铁。房间暗下来的那一刻,哪怕早有准备,伽蓝似乎也有些紧张。
夏溪看着这一幕,灯光下,他衣物下方的腰肢打着细密暧昧的暖光,如同暖玉。夏溪说:“你怎么样?会害怕吗?”
夏溪感受到了伽蓝的紧张,他说:“关灯就会难受?这也太辛苦了。”伽蓝该怎么睡觉啊。
伽蓝没有回答,他说:“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门被锁着。”
夏溪心想是不是之前在伽蓝睡觉的时候,他的身边一直有人守着,而且门也是开着的,所以伽蓝不会紧张,他开着门睡觉?
伽蓝说:“脱掉上衣。”
夏溪:“啊?”
伽蓝推了推眼镜:“近距离的接触下,安抚的效果或许会更好。”
夏溪心想这就是严谨的科学态度吗?他犹豫了一下,把上衣掀开,脱了。
伽蓝看了个遍,粉色的。
很漂亮。
Beta身形柔韧如竹,气质清爽如泉。夏溪似乎真的很像是他的名字那般,喜恶十分明显,性格也颇为直接。
伽蓝想,或许这就是他选择夏溪的原因,因为他望着伽蓝的眼神,是最干净的。
而现在,他想看见这种“干净”里掺入里点什么,就像是艺术家在画布上填充自己的颜色。
伽蓝说:“抱住我。”
夏溪张开手贴了上来,他感到自己落进了一个滚烫的怀里,Alpha的体温很高。
夏溪长得很高,在伽蓝怀里却是刚刚好的一小团。他倚靠在伽蓝肩头,还记得自己的任务:“我这样做,您会感觉安心吗?”
伽蓝说:“不会。”他伸出手,忽然用力擒住夏溪,咔嚓一声,是男人的皮带解开。
伽蓝:“但这样做或许会。”
夏溪手脚发麻,他再次贴上了什么东西,脑中想到成结,想到漫长的发情期,想到Alpha的恐怖需求。
他的手有点抖,伽蓝说:“用力些。”
夏溪咬着牙继续,伽蓝微微低下头,看见Beta的肌肤雪白,灯光下十分漂亮。
他张开口,一种邪恶的、贪婪的冲动,让他仿佛在夏溪的身上嗅闻到了一股甜美的滋味。
那是潜伏在夏溪的血肉之下,散发着甘甜气息的信息素。
它在躲着谁呢?伽蓝的喉头微动,手背上的青筋弹动,他在克制着某种冲动,那就是撕开面对的Beta,在他的后颈翻找那股味道来源的冲动。
伽蓝已经有好几次察觉到那股气息的存在,他会找到那股味道的,他知道那滋味一定很甜。
夏溪,是一颗有趣的果实,随时会给他新的惊喜。
伽蓝说:“张嘴。”
夏溪在他怀里抬起脸,几乎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张开嘴,伽蓝的两根手指便直接捅入紧窄的喉头,结实粗长的手指如雕塑般的大理石,上方攀着灰青色的藤蔓。
夏溪瞪大眼睛,伽蓝熄灭了那盏灯。世界彻底黑下来,这种情况让夏溪想到密室中遭遇的一切,伽蓝的另外一只手下移,在黑暗中,他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一举一动间却又透出霸道。
关掉灯,就变成另外一个人。
夏溪想,好恐怖。
双面人格。
伽蓝伸出手,他握住夏溪的腰臀,夏溪的身体轻轻颤了颤,他口齿不清,唾液含在嘴里,艰难吞咽。
“不要……成结……”
伽蓝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有些想笑:“你以为成结是什么?我们没有在做。”
他轻轻拍了拍夏溪的脸,让他乖乖含着,另外一只手牢牢握住,夏溪瞪大眼睛,同样是两根手指,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看不清了。
“乖一点。”伽蓝说,他不要看见夏溪的反抗,不要看见对方一丝一毫的挣扎与抗拒,不要夏溪的拒绝。
他说:“这就是你治疗我的方式,作为医生,你应该更听话一点。”
夏溪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的大脑被搅得翻天覆地,整个人艰难地攀在伽蓝怀里,近乎晕死过去。但奈何体质实在太好,没晕。
伽蓝没有做到最后,这场治疗草草了之,夏溪也不知道结果如何,只感觉Omega居然过的都是这种日子吗?他钦佩他们。
“做得不错。”黑暗中,伽蓝的镜片在反光,他随手擦拭着手上的东西,对夏溪说:“下次继续。”
夏溪这回是真的想晕过去了。
治疗仍在继续,夏溪在艰难地磨合,这段时间,他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奇怪。
因为治疗过程实在太耗费心神,夏溪连心爱的健身房都没去,每次一睁眼就是被Alpha抱在怀里,熬过艰难的几个小时后,伽蓝出门处理公务,他则仿佛被吸了精力一般颤颤巍巍地蹲在椅子上吃东西。
他能够感受到伽蓝的不满,但他只是个Beta,他真的顶不住。
夏溪并不知道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过了一段时间后,伽蓝嘱咐他不能离开山庄便消失了。
“治疗”被迫中断,夏溪着实松了一口气,他并未察觉自己似乎是被伽蓝软禁了,只是隐隐察觉到局势的动荡。
夏溪也很想出去和伽蓝并肩作战,证明自己的能力。但奈何他的屁股还没好,伽蓝并不允许他外出。
夏溪一边庆幸自己屁股的完好无损,一边又想去寻找伽蓝。就在这样的煎熬中,过了半个多月,消失的伽蓝回来了。
他一出现就要抱住夏溪亲他,急切地好像忍了很久。夏溪实在是受不了了,他抱住面前的人,被亲得头皮发麻,对伽蓝抱怨道:“我一直待在这里,脑子都要长茧了。”
其实夏溪想知道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伽蓝没有任何解释的意思,他说:“带你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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