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还得选竹马 第49章

作者:七层枇杷 标签: 青梅竹马 婚恋 业界精英 甜文 先婚后爱 近代现代

虞别意不喜欢这样的结果。

......既然他已经成现在这个样子,段潜也休想置身之外。

虞别意喘了口气,手掌撑床,悠悠坐起身。他额发凌乱,眉目间满是湿痕,蹙眉思索片刻后,冲段潜招了招手。

“过来。”虞别意哑声道。

打算哄人的段潜没有违抗命令,他行至虞别意身前,定定看着人。

“低头,靠近我。”

段潜低头。

两人身上的外套都在刚才的过程中脱下,虞别意衣衫领口歪斜,衣摆卷起,露出一截白润的腰。他眯眼看了段潜两秒,捋起额发,问:“你会接吻么?”

段潜回答:“不会。”

亲睡着的人,不算接吻。

“那巧了,”虞别意笑笑,一把拉下段潜,看着属于男人的英俊眉眼倏然靠近,他扬唇说,“我也不会。”

两瓣唇措不及防贴在一起,一人迎面而上,一人无心闪躲,甫一触碰,便紧紧贴在一起。

虞别意像是泄愤一样在段潜下唇上啃咬,段潜也不生气,配合弯下腰来,时不时张开嘴唇,方便虞别意发泄。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白酒的浓醇酒精在唇舌间散开,虞别意吻得竭力,段潜照单全收,认真回应。

他们没有经验,却无师自通,很快便知道怎样可以自如换气,如何能让自己得趣。

架在段潜高挺鼻梁上的眼镜在此刻成为了彻头彻尾的阻碍,虞别意蹙了下眉,干脆利落摘了段潜的眼睛丢到枕头上。他稍稍后退想要喘气,还没来得及合拢双唇,段潜又扣住他的后脑勺,不依不饶追了过来。

简直像不亲到他就会死一样。

“乖乖......”段潜含糊叫人。

虞别意又咬他:“不准叫这个。”

段潜皱了下眉,像是不满意,但虞别意发话了,他并不想跟人呛声。

可以说的称呼有那么多,他很快又找到了一个。

“老婆。”

“ ......”虞别意的耳朵又在发麻,正接着吻,他竟隐隐约约开始理解段潜当时听见老公两字的感受,不得不说,这称呼是挺......有冲击性的。

发觉他出神,段潜略感不满,吻得用力了些。虞别意轻‘嘶’一声,不肯再就范,当即按住段潜的肩膀把人推开。

“差不多得了,我嘴唇都要破皮了。”虞别意扭头,全然不管这事是他自己挑起来的。

嘴唇已经完全战损的段潜一言不发,只静静看着人,眸光沉沉。

屋内的气温攀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虞别意视线扫过,又触及段潜刚才抵着他的地方。脑内有什么东西接上了线, Jessica先前的提议在此刻突然划过,虞别意在心里说自己疯了,起身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都闹成这样的,再过分一点,也不是不可以吧?

他赤脚落地,稳稳踩上段潜脚背。

手心向前,贴了上去。

局势在无知无觉间悄然逆转,热衷掌握主动权的人,不会放任自己永远处于被动的位置。他可以享受,可以放纵,但......一切都要出于他的自愿,由他挑起。

段潜的呼吸陡然一停。

头顶光线洒下,落在他高挺的眉弓上,让双眸都匿入黑暗。

虞别意抬手随意擦去唇角水渍,眼尾弯了下,手指曲起。

他问:“礼尚往来,要我也哄你么?”

---------------------- -

作者有话说::不管了,爽了再说。

DQ:爽了。

第40章

段潜的肢体反应来得比话语更直白。

刚才的吻接得太深太激烈,虞别意这会儿唇舌间满是白酒香气,他感觉自己像是也醉了,不然怎么会跟段潜一个腔调,耍同一种流氓?

“我不重么?”虞别意问。

他身量高,骨肉匀停,体重并不算轻,但段潜没有移动步伐,反而由着他踩自己。

失去了眼镜的阻挡, 段潜眸光深邃:“不重。”

“......你就逞强吧,”虞别意的话语遮掩了金属拉链滑下的声响,“有你好受的。”

情绪刚抵达过顶峰,他的眼尾仍是微红,黑而长的眼睫向下,露出一片薄薄的皮肤。段潜不看别的,就盯着虞别意脸上的血管,被汗水打湿的细小绒毛看。因为很可爱。

不论清醒或混沌,他都喜欢。

拉链拉到底, 虞别意手指轻动,拽了下。空气旋即静默了两秒, 只余两道呼吸声。

“......”虞别意瞳孔微微收缩。

上次在浴室他意外闯入,虽说只和段潜隔了层玻璃门,但毕竟有水汽遮挡,看不大真切。而这次......虞别意不解,凭什么,段潜这家伙身材比他好就算了,就连这方面都这么出格。

察觉到掌心的收紧,段潜低头,闷哼一声。他不像虞别意,没有遮掩声音的企图,有什么就表达什么,堪称毫无保留。

段潜的声音落到耳边又沉又低,虽然虞别意很不想承认,但这声音......让他很有感觉。

床边过道狭窄,两人站在一块儿转个身都费劲,虞别意将段潜推到床上,松开了手。陡然失去抚慰,段潜想要伸手去抓虞别意,但虞别意不让,反而撤身躲开。

“虞别意......”

“这会儿知道叫我名字了?”虞别意笑了声,“晚了。”

衣领大敞,裤腰低褪,段潜躺在虞别意身前,胸膛阵阵起伏。

“你不是很能瞒么,生病不告诉我,跟着出来也不告诉我,这么喜欢自顾自,那你自己弄给我看好了。”虞别意本就没打算好人做到底,如今彻底将段潜挑了起来,反而置之不理,只垂眸笑盈盈看着。

段潜盯着他的脸,没说反驳的话,不知道是说不出,还是不想说。

虞别意本以为他会同自己呛几句,但事实上,没有。段潜从顺如流接受了他的提议,眼神在他脸上寸步不移,手掌却裹着潮湿捋动。

这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原来当时自己喝醉酒在客厅自wei,段潜回到家看到自己,是这种感觉。

“......”虞别意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他们已被推上临界点,后退不是,前进不能。

潮热蔓延,不算宽敞的一张木床上躺着两个身高腿长的男人。一个躺着,一个跨坐其上,亲密无间。没有人会怀疑他们不是一对真爱侣,但只有虞别意心里清楚,今晚发生的一切是如此突如其来。

明天到底会怎么样,已经没有人再有余力去想。

五分钟。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一切如旧。

虞别意都替段潜感到手酸,他叹了口气,倾身拉住段潜的手腕:“你......等等。”

段潜抬眸,两侧额角已全然被汗珠浸透,身上更是汗流不止。虞别意眼睁睁看着几滴水珠从他的小腹上顺着滚落,顺着那道人鱼线,最后消失于视野中。

“做不到还逞什么强,你也不怕得腱鞘炎。”虞别意刻意挖苦。

段潜哑声:“你要求,我就做了。”

“要是真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么多年哪还用得着跟你吵架,”虞别意在他小腹上摁了下,“段潜,你这是病。”心理疾病,怎么不算病?

“嗯,”段潜应声,“怎么治?”

鬼使神差,虞别意曲指弹了段潜一下:“你求求我。”

段潜额角青筋暴起,他咬紧牙关,挤出一句:“......求你。”

虞别意低下头,段潜仰身,这是个一低头就能接吻的距离,迟滞两秒后,虞别意在段潜嘴上胡乱碰了下:“看在你态度比较好的份上,瞒着我这件事先不跟你计较了......别动。”

虞别意的手指不比段潜粗糙宽厚,但灵活程度却完全不在对方之下,四指收拢,虞别意盯着段潜的脸,总算从擦蹭中捕捉到些许失态。

这个往日总是沉稳,开口闭口便是管束的男人,此刻被他握在手里,一呼一吸,一举一动都接受他的调配掌控,没有缓和余地。

而来自虞别意的接触在此时也起了奇效,原先在段潜自己手中毫无反应的事情,在虞别意这,渐渐有了转机。

段潜倚着床头坐起身,虞别意向他靠近,两人面庞几乎挨蹭在一块儿。

像是被什么未知引力控制吸引,两瓣唇总要贴到一起,一人干燥,一人湿润,就连舌尖都被彼此抵得发麻。

又不知过了多久,段潜的呼吸突然粗重些许。

虞别意手腕微酸,侧目看去,段潜突然抬起空余的手,遮住了他的眼睛。

“怎么?”

段潜话音很沉:“离我近一点,好吗?”

虞别意不明所以,单手撑着床单靠近些许,他还以为段潜是想接吻,可下一秒,男人的手覆上的他的手,在虞别意掌心停驻许久的热意涌动,终于突破桎梏。

额角眉梢瞬间湿透,不知从何而来的水液顺着下颌滴滴滑落,虞别意在黑暗中蓦地睁眼,同一时刻,耳边响起段潜的声音。

他说:“抱歉。”

*

一觉睡到大天亮,老翁等人早早起床,收拾好装备整装待发。旅馆提供早餐,他们也懒得自己折腾,索性挑着吃了点,以防低血糖。

在底楼等了好一会儿,还不见虞别意和段潜下来,老翁有点纳闷,虞别意可是出了名的准时、爱早到,从没最后一个到场过,今天居然是个例外。

当然,新婚小夫妻恩爱,大伙也都理解,反正还没到原定的出发时间,所以他们也没去敲门催促。

有过五分钟,楼梯上传来动静。

虞别意跟段潜一前一后下楼,老翁见着,赶忙问道:“别意,你们昨晚休息的还好吧?我们标间那床可太小了,晚上翻个身差点滚下去。”

“你可别了,就你这体重要是掉下去,别人估计以为是地震了,半夜都得被吓醒。”有人调侃。

老翁哈哈大笑,虞别意也扬了扬唇,就是笑不太开。

“还行,不算挤。”

上一篇:好运不间停

下一篇:君子之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