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恋综,但全员拿错剧本 第74章

作者:鲨黄 标签: 幻想空间 娱乐圈 甜文 爽文 综艺 近代现代

楚知野对上他抬起头来时炯炯有神的一对眸子,把原先的话吞了回去,有些复杂地嘱咐说,“慢点喝,长期饮用滚烫的食物容易诱发食管癌,像烫茶、开水这些在下咽过程中可能会食管黏膜造成损伤。”

胡子煜动作顿了顿,有些尴尬。

说来也巧,他平时最喜欢的就是喝热茶和开水,闲来无事在家就沏一壶茶,下下棋,练练书法,妥妥的老年人生活。

他有些心虚地躲避了一下医生不赞同的眼神,下一秒掩饰似的爽朗一笑,“我这粥已经凉了,没事。”

感觉没吃饱的胡子煜又取了碗面回来,楚知野吃完了,但也没走,他端坐在位置上交叉的手指轻轻敲打着自己的膝盖,突然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怎么没见到其他人呢?”

“他们可能回屋休息去了吧,我也不确定他们等会会不会再出来。”胡子煜抬起头时半碗面已经消失了,他挠挠脸,解释道,“我们行程太累了,毕竟大早上的就开始折腾,实在是吃不消。”

“确实。”楚知野镜片后的眸光幽暗下来,他顺着对方的话感叹,下一秒又问,“有点好奇,你们是怎么聚到一起去的?”

胡子煜放慢了吃早餐的速度,他在医生眼皮子底下装模作样地给面吹了口气,没什么心机地简单描述了一遍他们在市场里遇到的经过,最后总结,“实在太巧了。”

新的餐盘无声无息地放在了胡子煜旁边。

陷入沉默了的楚知野抬眼,惊讶地注视着刘魈在胡子煜身旁坐了下来,一脸冷然地开口,“在聊什么。”

这透着熟稔的口气不是对着他的,而是对着胡子煜,显然这一趟旅行让他们之间关系亲近了不少——尽管刘魈表面上还是那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在聊你们还会不会下来。”

楚知野若有所觉,对上了刘魈极具有穿透性的目光,他愣了下,下一秒就毫不畏惧地回视了回去,然而对方已经又毫不在意地收敛了回去,目光专注在面前的荞麦面上,半边的头发遮掩住了他的表情,也阻碍了楚知野探究的视线。

楚知野心下一沉。

他想起了昨天节目组发过来的短信。

六票,这个恐怖的票数……

昨晚他一夜都没睡好,思索着所有的可能性。

他知道自己不会是那个六票得主,但却完全想象不出是谁能获得六条心动短信。

会是周清安吗?他和瞿光、钟澈一起出去玩,获得互投的友情票的可能性也很高,再加上自己昨天给约会对象挂了一票,又给他也挂了一票,可能性就更大了。

但是,可能吗。

他根本无法说服自己。

哪怕他故意克制自己的想法没投给那个人,想想刘魈,想想喻忱,他们怎么可能不投给他。

但是六票,意味着什么……

就好像洞察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一样,刘魈淡淡地说了一句,嘴角浮现边若隐若现的讽意,“他出门了。”

“谁?”胡子煜没反应过来问。

“鹿旖。”刘魈补充。和楚知野在心底无声的回答重合了,还能是谁呢,刘魈是鹿旖的现舍友。

“他刚刚放完行李之后又急匆匆地出去了,连早餐都没吃。”

所以,刘魈也不知道行踪。

刘魈眉头锁了起来,他面无表情地瞥了楚知野一眼,目光又若有所思地转向一旁低头嗦面的胡子煜,他的动作自从他开始说鹿旖的事情后就不知不觉中地慢了下来,似乎一直在竖着耳朵听。

他还是没有放弃对胡子煜的怀疑,但回想起昨天鹿旖突然跟他们所有人提起楚知野生日时候眼睛里跳动着的火光,刘魈又没忍住剐了楚知野一眼。

现在他只感觉四面楚歌,腹背受敌。

楚知野敏锐地感受到刘魈突如其来的敌意,没说什么,只是望了望窗外的天色,稀薄的云层像是洒在海面上的泡沫,阳光不热烈也不阴冷,是个适合出行的好天气。

他遮掩住眸中异色,面色如常地含笑邀请道,“天气不错,要去海法港这边逛一逛吗?说不定还能带回一些纪念品给大家。”

“好,没问题。”胡子煜三下两下解决了早餐,痛快地答应道,看得人目瞪口呆。

可别是想去偶遇鹿旖吧。

刘魈在心里轻嗤了声,但还是默不作声地站了起来,表示默认了。摄影师肩膀上的镜头默默地跟随着这个奇特的组合走出了船舱。

作者有话要说:

第79章

海法港,以色列最大的港口城市,气候宜人,西临地中海,背靠伽密山,著名的旅游与度假胜地。

鹿旖穿行在稀稀落落的游客中,一个人来到卡梅尔山上最著名的巴哈伊空中花园。

站在这颇负盛名的“上帝之山”上,鹿旖白皙额头上被薄汗覆盖,但他却懒得擦拭,只垂下眼皮俯瞰脚下。

整个海法港湾如同可以把玩的微缩模型,尽收眼底。

令人震撼的美丽景色。

镜头下,瑰丽壮美的上帝的阶梯花园,深绿的森林自脚下绵延而去,拥抱着鳞次栉比的红顶白墙建筑,再远就是那蔚蓝的地中海上洁白的船只与簇拥着它的白色浪花了。

摄影老师将镜头拉回,焦点定在了鹿旖没有多余表情的漂亮侧脸上。

清透的光下如绿野仙踪的那双瑰丽眼眸里,那面对人群时总是暖洋洋的柔和光彩缓缓褪去了,只剩下了最理智的事物。如果要形容,大概就是脱去了保护锋芒的外衣,露出了刀剑冰冷的寒芒。

“好美。”

他目光掠过这完美对称的空中阶梯花园,望向那如蚁群般穿行忙碌的大大小小的船只,像是凝望着背后严格按照规律运行的秩序,自言自语道。

秩序的美。

听说当一个人登高望远,将整个世界踩在脚下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世界尽在我的掌控中的傲慢想法。

他没有叫任何一个人,只带了一位匆匆跟上的随行摄影老师。

这趟行程是非常突如其来的念头,没有任何征兆,也不在他原本的计划内。

这是极少数鹿旖叛逆的时刻,他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关上了门以后,突然觉得屋子里闷得让人发慌,于是就这么任性地动身了。

或许也不算什么任性,只是他一直以来都有定期跑到无人地方放空的习惯。

以前是跑到办公室或公寓的顶楼或者天台,平静地看着脚底下的万家灯火,在大脑里慢慢梳理最近发生的桩桩件件,可能是近期的案件,可能是遇到的人和事,算是给自己大脑喘息的时间。

这种所谓的“无人”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没有人,而是指心理层面的无人。周围可以是喧嚣的,吵嚷的,但必然是没有人会冒然走过来打扰他内心宁静的。

楚知野,钟澈,喻忱,周清安,胡子煜,刘魈,瞿光,刑秋雨……一个个名字浮现又淡去,仿佛是银河系里忽明忽暗的星体。

人与人间的缘分,奇妙的很。

他又想起了早上那莫名其妙的六票,以及刚刚在邮件里看到的最近调查报告,如他所料,那校园暴力案施暴人的出生信息果然有问题,但新的问题又出现了,他们那边证据获取几乎是举步维艰,重重阻力在阻碍着案件推进。

他望着脚边的海法港湾,陷入了沉思。

“什么?鹿旖自己偷偷跑掉了?”

在摄影老师的耳麦里,导演怒吼的声音几乎要震破耳膜,吼完又迅速冷静了下来,纳闷地抠着自己下巴,“没关系,把所有拍摄画面好好保存就行。”

“那这边还需要直播吗?”

“算了,我们这边开就行,正好保留点悬念。”导演心思如电转,语气平静下来,嘱咐道。

-

临时出去逛的一行人这座美丽的港湾城市里逛了几圈,一路上没有偶遇什么人,就随意买了些纪念品回到了厄洛斯号。

周清安、瞿光几人已经坐在餐厅老位置上了,一听到声音几乎是同时扭头望了过来。

楚知野今日是一身随性的休闲衬衫,棕白相间的菱形针织马甲,搭配上修身服帖的深色裤,人更显得挺拔俊朗。他目光在人群中逡巡里一圈,又毫无痕迹地收了回来,“你们没出去逛逛吗?”

周清安其实自己下船逛了一圈,回来后撞上了打着哈欠刚刚起床的瞿光,紧接着是同样睡眼朦胧的喻忱和抱着画板下来的刑秋雨。

刑秋雨手侧还沾染着干涸的油彩,淡淡应道,“没,看天气好就上去画了幅画。”

闻言,大家都惊讶地围过去,“可以看看吗?”

“随意,我先去洗洗手。”刑秋雨小心翼翼地把未干的画摊在桌面上,自行离开了。

“秋雨真是多才多艺啊。”

钟澈盯着这一幅色彩饱满的油彩画,啧啧称奇了一会,又抬起头扫了一圈。他顿了顿,有些刻意地点了点人数,又看了眼时间,清清嗓子掩盖住内心的焦急,“那什么,小鹿不在吗?都快十一点五十了。”

十二点,是厄洛斯号重新起航的时间。

“听说他回来以后,又自己出去了。”胡子煜有些忧心地说,“可别是自己偷偷跑下去玩,忘记时间了。”

“那怎么办?要去找一下吗?”

“导演组怎么说,联系上了吗?”

“别担心,他又不是幼儿园小朋友。”

“哦?你们四个是早上一起回来的吧,大概什么时候啊,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大家七嘴八舌地说起话来,周围一片乱糟糟的嘈杂。瞿光在一片乱糟糟中不满地问道,“害我……我们担心那么久。”

“……呼,终于赶上了。”

这就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鹿旖喘着气微微弯着腰身,一手扶着门框,额前垂下的发丝被汗水浸湿,他听说工作人员说大家已经集合了,就没回屋休整,直接跑到了现场。

“鹿鹿!”

眼尖的喻忱注意到了踩点到的鹿旖,站起来喊道,其他人纷纷望过去,连忙把这位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家伙接进来,扇风的扇风,递水的递水。

“怎么那么急?”楚知野问。

“我下船溜达了一圈,差点没赶回来。”鹿旖微妙地停顿了下,猛灌了一大口水,才解释说。

“那可真是好险。”胡子煜庆幸道,“正好是午饭时间,可以再去拿点饮料小吃,补充点能量。”

一群人重新落了座,但此时的气氛已经和出发前大不相同。

泾渭分明。

“你……”

钟澈瞪大眼睛注视着毫无阻碍地和鹿旖搭话的胡子煜,他托住自己张大的嘴又默默合上。他的目光在鹿旖和胡子煜间诡异地来回游动,震惊又不解。

不止是他,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胡子煜自然又主动的态度转变,每个人都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一种事情即将失控的恐慌。

尤其是刚刚洗手回来的刑秋雨,心中几乎是八级地震。他和胡子煜在综艺初期有不少接触,对胡子煜的恐o症最为了解。

“你们昨天是直接回到船上了吗,那真是太可惜了,没有看见死海那里的美景。”鹿旖往旁边一瞥,看到了喻忱端来的餐盘里放的几个高热量食物,牛肉汉堡和薯条,嘴里鼓鼓囊囊的似乎在嚼奶茶里的珍珠。

“那里真是当之无愧的人间仙境啊。”胡子煜惊叹地接话,瞳孔中仿佛还倒映着那宝石般的湖泊,语气里全是意犹未尽。

“而且漂浮在死海的时候超级好玩!”喻忱猛吸了一大口奶茶。

“是哪个家伙怕水怕得要死,还要某人专门服务教学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学会漂浮。明明一屁股坐下去就能解决的事情,呵呵。”刘魈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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