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橡皮三日
话音还未落,湿热的唇舌就先急切地印了下来。
汤言被男人凶狠地亲吻着,滚烫的唇舌在柔软的口腔里作乱,每一寸内壁黏膜都被侵占,舌尖被卷着吞吃,连呼吸都被掠夺干净。
他承受不住,只能从咽喉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过了好一会儿,费兰终于抬起头,眸色深深地看着他。
汤言白皙的小脸上泛起潮红,微张着嘴喘息,嫣红的唇瓣被吃得肿胀着嘟起来,水润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费兰,像在邀请什么。
费兰轻抚他湿热的脸庞,指腹上的细茧给汤言带来一阵颤栗,他不由地轻喘出声,低回婉转、娇媚无边。
“费兰……”
男人终于不再忍耐,动手拆开他期待已久的礼物。
……
过了许久,汤言终于如愿躺进温暖舒适的被窝,摊进枕头里,他光.裸的皮肤上痕迹斑斑,除了吻痕和指痕,还有一些牙印,锁骨处尤其多。
而刚刚穿过的那条连衣裙早就破破烂烂,还沾着些乱七八糟的液体,最后被费兰扔进了垃圾桶。
一贯生活朴素的汤言有些心疼,哪能天天这么糟践好东西呢?
费兰精壮的腹肌紧贴着他的后背,宽大的手掌像撸猫一样在他身上一下一下地轻抚。
汤言被顺着毛,舒服地眯上了眼睛。
手掌移到小腹处,轻揉慢按,费兰言辞暧昧,别有意味,“吃饱了吗?”
汤言立刻回忆起肚子里被填满的感觉,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赶忙讨好地钻进费兰怀里,生怕答晚了又被灌一肚子,忙不迭地说:“饱了饱了。”
费兰调笑道:“都吃了那么多了,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孩子?”
汤言一时间暗自庆幸,现在的技术还没发展到男人可以生子的程度,要不然以这个男人的疯癫程度,搞不好真会强迫自己去做那什么手术,给他生孩子。
虽然这么想,汤言娇软的身体还是贴过去,又伸出纤细的胳膊搂住费兰的脖子,羞涩道:“你这么厉害,我要是能生,早就生十个八个了。”
汤言情绪价值给得到位,费兰心情不错,抱着他又来了一次。
确实很厉害。
结束之后,汤言累得抬不起胳膊,暗想,自己这么卖力,这下子费兰应该满意了吧。他抬眼偷看男人,却被抓个正着。
费兰正在查看汤言腰上的痕迹,那会儿他有点上头用了点力,事后又怕真给汤言抓坏了。他一回头就看到汤言偷偷摸摸地努力撑着头看他,被自己发现就赶忙倒回去,眼睛转来转去假装无事发生。
费兰忍不住得意地弯了弯唇。
他真的很爱我。
甚至一刻都舍不得离开视线,好可爱。
费兰也躺回去,把汤言抱在怀里,手在他颈后慢慢地揉。
汤言的头发一直没有剪,微微有些长了,发尾摸起来又顺又滑,手感很不错。他一边揉一边问:“最近怎么这么乖?”
汤言垂了眼,手在费兰胸口打着转,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我的考试周快要结束,很快就要回国了。”
“哦,对了,你准备在中国待几天?”
汤言的心提了起来,小心翼翼道:“两周吧,我母亲大病初愈,我想多陪陪她。”
费兰点点头,“我知道了,到时候你和管家说下时间,他会帮你买好机票。”
这样说应该是他不会一起回国的意思吧?
汤言仍旧不放心,柔柔弱弱道:“我不在的时候,你会想我吗?”
费兰笑了一声,“不是你不希望我跟你一起回国么,你不在还得把我的心占着是吗?言,你真贪心。”
“不过我确实会如你所愿,一直想着你。”
确认了费兰不会去中国,这下子汤言总算放心了,随后心里又涌起一阵内疚。
这么糊弄费兰是不是有一点过分了?
他转念一想,他不也努力地提供了费兰想要的么,就费兰的反应来看,应该是很满意他的这些小手段。
他们各取所需,各有所得。
寒假开始后,汤言和费兰厮混了整整一周,这次费兰把地图开到了海边庄园。
他们共围一条毯子在海边看落日、星空,在灿烂的烟火下举杯共饮,在庄园静谧的浪漫花园里热情接吻……
还有不知疲倦做*,费兰不知哪来的那么多精力,时常汤言晕过去又醒过来,费兰依旧压在身上,恍惚中不知今夕何夕。
一周后,他们在海边庄园分别,费兰回城,汤言去机场赶飞机回国。
汤言坐在头等舱舒适的座椅里,心情莫名低落,与上次回国时的欢欣雀跃、满心期待截然不同。他有些迷惘,不知道心中这种空洞洞的感觉源自何处。
漫长的旅途中,当飞机飞过蔚蓝的海岸线时,汤言突然想,不知道此刻费兰在做什么。随后,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种空洞的感觉是因为他不习惯。
不习惯费兰不在身边。
***
汤母术后在北京的疗养中心修养了一个月就回了老家,位于江省南部的一个小城。于是汤言的目的地是老家,从波士顿飞到上海,再转高铁,折腾了靠近三十个小时,终于回到温馨、熟悉的家里。
没想到今年居然能在家里一起过年,母子俩都很开心,也格外珍惜团圆。
汤言到家时已经是腊月二十六,小城里大街小巷四处张灯结彩,就连小区门口的超市也卖上了春联、红灯笼,年味儿非常浓。
和波士顿截然不同。
汤言帮着母亲打扫卫生、准备年货,热热闹闹地忙了几天,很快就到了大年三十。
汤母身体不好,所以今年的年夜饭是汤言主厨,虽然只有他们两个人,他还是做了一大桌子的菜。
按照习俗汤母要进行一些祭祀仪式,大约还要半个多小时才能吃饭,汤言犹豫着拿出手机,给费兰拍了一张年夜饭发过去。
“都是我做的哦!”
费兰这几天好像很忙,不像上次汤言回国,恨不得隔一分钟就发个信息过来骚扰他,费兰每天只在波士顿的深夜,大约是国内中午那会儿给汤言打一个电话。
汤言怕太晚了影响费兰休息,而且在家里通话也诸多不便,每次电话讲不了几分钟就挂掉了,这也就导致,汤言根本不知道费兰每天在做什么。
汤言发去的信息费兰没有回,他也没太在意,毕竟波士顿这会儿才凌晨四五点,费兰大约还没醒吧。
他没想到费兰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汤言偷偷摸摸地看了一眼正在摆祭祖用品的汤母,捏着手机进了房间,反锁上门才接通电话。
“言。”男人的声音带着隐约的笑意,“你好厉害,做的菜肴看起来很美味。”
汤言弯起唇角,语气带着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欢欣,“谢谢!你已经起床了吗?我以为你还在睡。”
“起床了。”费兰问汤言:“中国新年好玩吗?你晚上要和你母亲一起吃年夜饭再守岁吗?”
“你还知道年夜饭和守岁呢!”汤言笑了起来,“晚上吃过年夜饭后我们会一起看电视节目,我和妈妈不会真的熬到那么晚,但是家里会留一盏灯亮到黎明。”
“中国新年挺好玩的。”
要是你也在就好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把汤言吓了一跳,他来不及想为什么自己会出现这种想法,楼下就突兀地响起了一阵吵闹的鞭炮声。
估计又是谁家的熊孩子,汤言家这块属于禁放区,想必很快警车就要来教育人了。
一秒钟后,汤言瞪大了眼睛,他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同样声调的、延迟的鞭炮声。
有这么巧吗?
汤言想到某种可能,心突然开始狂跳起来,说话的声音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费兰,你现在是在我家楼下吗?”
第48章 不远万里看一眼
汤言听到电话那头顿了一下,费兰语气寻常,好像没有因汤言的疑问而产生任何情绪波动。
“没有。”他告诉汤言,“我现在在波士顿城区的公寓里。”
汤言捏了捏衣角又松开,轻声说:“这样啊。”
他心里居然有点失落。
两人不约而同沉默了片刻,最后是汤言先开了口,“你要不要再睡会儿?现在你那边还很早吧,我也要帮我母亲……”
汤言突然住了口,他听到听筒里传来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和他家楼下的警笛声几乎重合。
费兰低声骂了一句,汤言听到他急急地走了几步似乎是上了一辆车,“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也将那响亮的警笛声关在门外。
男人有些慌张,还有点心虚,结结巴巴地开口道:“言,那个,我,我……”
汤言低声笑了起来,费兰惊讶地发现他并没有生气,甚至隐约还露出一丝愉快。
“费兰,我的家乡很冷吧。”他笑着问,“你要不要跟我见一面?”
这完全在意料之外,费兰惊喜地问他:“真的可以吗?和我见面?”
“当然,你在我家楼下是吗?等我一下,我这就下来。”
汤言挂掉电话,急忙冲出卧室,扑到玄关。
汤母正在客厅摆供品,看到他着急忙慌地换鞋一副要出门的样子,忍不住问道:“小言,快吃饭了,你要去哪?”
汤言顿了一下才开口道:“我,我下楼买瓶酱待会儿蘸牛肉吃。”他心虚着不敢回头,“妈,我马上回来!”说完打开门飞奔出去。
汤言家住在老旧小区,没有电梯。他沿着步梯大步往下跑,两阶并作一步,快得像阵风。
费兰来啦!就在楼下!
汤言的心里仿佛揣了只小鸟,快活得几乎要飞起来。
他奔出单元门,左顾右盼,果然看到右侧行道旁的一辆黑色奔驰车旁站了一个男人,穿着件灰色大衣,身材高大、金发碧眼,周身的矜贵气质和环境格格不入。
他看到汤言立刻抬起手摇了一下,然后大步走了过来。汤言眼睛一亮,笑着朝他小跑过去。
“言!”费兰看见他显然很高兴,张开双臂做了一个拥抱的姿势。
哪知汤言眼神闪躲了一下,直接从他胳膊下钻了过去,然后飞快地打开车门坐进去。
“……”
汤言歪着头看费兰,大眼睛扑闪扑闪,急切地催促道:“快上车啊!别给人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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