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橡皮三日
“费兰,别走……”他赶忙抬手抱住费兰的脖子,低低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别离开我……”
费兰心软得不行,他抱起汤言轻声哄道:“不走,宝贝我不走,我只是去拿东西。”
汤言娇娇软软地黏着他,抱着费兰的脖子不肯松手,“不要什么东西,我只要你。”
他抬头,唇几乎要贴到费兰的耳朵,讨好道:“别走,我帮你好不好?”他舔了舔唇小声说,“就像上次那样。”
压低的声线带着上翘的尾音,小钩子一样。
很快,汤言果然在依照自己的节奏帮他了,细长的手指刚触上就抖了一下。
“好烫哦。”汤言嘟了嘟嘴不满道。
男人低头,用一个凶狠的吻堵住了他的抱怨。
汤言被他掐着后颈被迫仰起头,红肿的唇再次被含住,舌头霸道地攻进口腔,飓风过境一般肆意侵虐。
汤言喘不上气,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涌,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点甜腻的低哼。他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手上几乎握不住,松松散散的。
费兰宽容地不与他计较,他松开唇,一手扶住汤言后背,一手托着他的屁.股,面对面地把人抱了起来。
汤言搂着费兰的脖子张开唇大口呼吸,唇瓣被吸得肿胀翘起,上面还嘟着一层水光,勾人得要命。
他靠在费兰肩上,小小一只像个漂亮人偶,晕晕乎乎的任由男人摆布。
汤言被放在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感觉到离开了费兰的怀抱,他努力撑着身子坐起来想要挽回男人。
费兰很快就拿着东西回来了,汤言柔软的身子如藤蔓般立刻缠了上去,他攀着男人的肩抬头索吻,唇瓣贴着男人的下巴胡乱地亲,灵活的小舌留下一道道水渍。
冰凉又陌生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抖了一下,他听到费兰轻声安抚道:“会有一点痛,忍一忍,很快就会舒服了。”
什么痛?亲吻明明就很舒服啊。
汤言睁开朦胧的双眼疑惑地看着他。
下一秒汤言睁大了眼睛,痛呼声还未出口就被男人用热烈的亲吻堵了回去。
一边是缱绻的亲吻,一边是毫不留情的进攻,汤言混沌的大脑根本反应不过来他遭遇了什么,他颤抖着身子可怜巴巴地哭出声来。
……
费兰觉得很满意,他从未想过会有一个人和自己如此合拍。
无论是心灵还是身体。
看着闭着眼睛躺着的人,费兰忍不住低头亲吻他嫣红的唇瓣。
汤言的唇被含着啃咬,只能通过鼻腔发出一丝颤抖的气音。
汤言身上特有的甜香混合着酒香直往费兰鼻腔里钻,听着他细微的哼吟声,费兰满足的叹息。
“好可爱。”低缓的声音沙哑深沉,带着毫不掩饰的痴迷,“好软,好香……”
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汤言突然躬着身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哭叫。
“太用力了吗,我轻点好不好?”男人凶狠的动作跟他温柔的话语完全相反,“好可怜啊宝贝,怎么哭得这么漂亮……”
“好喜欢你,我们永远在一起好吗?”
汤言一直在哭,拉长的尾音软绵绵的,比起拒绝更像是在勾引。
他咬着唇,眼睛湿漉漉的,唇瓣被咬得嫣红水润,看起来格外无辜和可怜。
费兰握住汤言纤细的腰肢,低头和他缠吻。他浑身的神经都在兴奋着,忍耐已久的欲.望被彻底唤醒、疯长。
费兰深深埋进汤言的侧颈,闭着眼睛去嗅汤言身上的香味,听他甜腻的声音,感受他的柔软。
像野兽标记领地一般,将汤言里里外外都打上他的印记。
……
汤言哭着晕过去又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他正坐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流淌过他的身体,舒适极了。
哪里都比他大一圈的男人从背后紧紧抱住他,高大的身形将他纤弱的身体完全圈在怀里。
大约是药效没过,汤言身体里那股炙热的火尚未熄灭,他转过头迎着男人亲吻他的唇角。
“费兰,好喜欢……”
费兰心头一热,他低头回吻时看到汤言身上自己弄出来的青红痕迹和指印,心里涌起巨大的满足感。
他终于全部占有了他的宝贝。
本来只是想帮他清洗干净,最后控制不住又来了一次。
浴缸里泛起巨大的波浪,汤言如一叶扁舟随波逐流起起伏伏,最后在风雨飘摇中又晕了过去。
结束后费兰用浴巾裹住他,把人抱出了浴室。
汤言的眼睫湿漉漉地沾在一起,唇瓣早就被吃得嫣红肿胀,红润小脸上双眼紧闭,缩在男人怀里的样子安静又乖巧。费兰看着,心里不由涌上一层怜惜。
今晚弄得是有点过头了。
把人塞进被窝,汤言蜷着身子在睡梦中发出呢喃。
“别走……”
费兰随后也上了床,将他紧紧拥进怀里,怜爱地亲了亲他的额头,柔声道:“不走宝贝,我这辈子都不会放开你了。”
汤言发出几声不明意味的呓语,他扭了扭身子缩进费兰的怀里,将脸贴在男人坚实滚烫的胸肌上,终于心满意足的沉沉睡去。
神经太过兴奋,导致费兰没有立刻睡着。
他没想到今晚汤言醉酒后会如此热情,在来酒吧抓人之前,因为汤言拒绝罗布森和甩掉安保人员的举动,他还以为汤言在生自己的气。
毕竟他在汤言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亲近他的事情。
虽然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只是他这周在外比赛期间,汤言没有回过他一条信息、接过他一个电话。
大概是还在赌气吧。
费兰认为他还是深爱自己的,这几天两人没联系,汤言都憋坏了,所以醉酒后彻底放飞自我,热情主动地献身。
想到今晚汤言甜腻的哭声和柔软顺从的身体,费兰又有点想要。
但是看着他纯净的睡脸又有点心疼。
算了,来日方长。
费兰睡前做了个决定——明天就带他搬到自己的别墅去。
天光大亮,波士顿清晨的阳光透过白色窗纱温柔地照在房间的大床上。
被子下鼓着一大团,人影交叠。
健壮的手臂压在另一只纤细瘦弱的胳膊上,宽大的手掌霸道的与那人十指相扣,像是在宣誓主权。
柔和的光撒在汤言脸上,透过挺翘的睫毛在他脸上投下一块阴影,他双眸紧闭,露出的皮肤上有着触目惊心的痕迹。
费兰先醒了过来,半梦半醒间他搂了一下怀里的人,汤言在睡梦中只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气音。
待费兰彻底清醒后,他先起身摸了摸汤言的额头。
还好,没有发烧。
手掌沿着挺翘的鼻梁下挪到唇上,粗大的手指分开红肿的唇瓣伸进去探那柔软的舌,夹住了戏弄。
汤言睡得很沉,毫无醒来的迹象。
还是想看他清醒时的可爱反应。
费兰遗憾地抽出手指,亲干净他唇角的水渍,翻身起床。
地板上躺着几个用过的东西,鼓鼓胀胀的。费兰俯身拾起丢进了垃圾桶。
房间里的味道很浓,他的和汤言的纠缠在一起,沾染在房间的每个角落。
费兰回到床沿,温柔地注视着汤言安静的睡脸,等待他醒来。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被某人吃到了,猜猜小言清醒后会是什么反应呢[捂脸偷看]
第35章 留子清醒忙跑路
费兰没等到汤言醒来就不得不暂时离开。
他的父亲亲自打来电话,过问最近他一系列的反常行为。
费兰的父亲彼得·德维尔位高权重、富甲一方,对自己唯一的合法继承人并不真正关心,他生性多疑,绝不允许有任何超出自己控制范围内的事情发生。
“听说你最近主动插手晖睿一个技术岗位的人选?”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严肃、冷漠。
费兰的回答听不出什么感情,随口答道:“不过是一个技术岗罢了。”
彼得听起来有些恼火,“叫你学习如何管理集团你不学,却在这些细枝末节上下功夫……你还派人去东南亚的海岛接回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大学教授,你可知道你派出的那只安保队伍是德维尔家族核心成员专用的?”
费兰不甚在意地说道:“我作为家族的核心成员有权利支配那支队伍。”
“你真是翅膀硬了,手越伸越长。”彼得的声音冰冷充满警告,“目前家族的掌舵人依旧是我,我想你应该对你的父亲有一些基本的尊重。”
费兰玩味一笑,恭敬的话语和他戏谑的语气全然相反,“那是自然,父亲大人。”
彼得听起来像是深吸气压制住了怒火,他命令费兰:“你现在立刻回老宅一趟。”
费兰的脸沉了下来,小时候每次他不听话或者彼得有不顺心的事,彼得就会召他回老宅,惩罚性地抽他一顿鞭子。
现在他长大,羽翼渐丰,彼得不敢体罚他,但时不时也依旧会强硬地要求他回去,以示警告:你依旧受制于我。
费兰突然不想忍了,冰冷地回答他:“抱歉,我现在有事无法回去。”
彼得冷笑,“为了陪那个亚裔男孩吗?要不要我帮你想想办法,搞定一个无权无势的亚裔可太简单了。”
“与他无关,我会回老宅的。”费兰额头的青筋直跳,他咬牙道,“你要是敢碰他,我保证你也讨不到什么好!”
费兰挂掉电话时依旧十分恼火,他的父亲是个专制又无情的混蛋,对他从来只有打压和忌惮,这两年更甚,简直就像是个垂暮的老皇帝,千盯万防他的儿子夺权。
费兰在母亲的支持下逐渐有了自己的影响力和支配力,但离彻底推翻他的控制,还有一点距离。
费兰回到卧室,汤言还在睡,漂亮的小脸埋在枕头里睡得红扑扑的,露出的颈侧吻痕斑斑。
都是自己给他留下的。
房间里因他们纠缠而产生的味道依旧很浓,费兰走到窗台边打开了窗户,让清新的空气流进来。
上一篇:真少爷不语,只一味打第五人格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