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橡皮三日
他一见钟情的女孩居然是个男人!
费兰·德维尔一帆风顺的人生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荒诞的事情。
他太会伪装了!
那么多次接触,两人抱也抱了,亲也亲了,费兰却一次都没看出来!
这个小骗子还以女装模特的身份骗过那么多时尚业内人士的眼睛!而且他拍摄的那几套衣服还帮自己赚了不少……
费兰听到汤言坦白的第一反应是她在开玩笑,然而稍后传到他手机上的资料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汤言是个男人。
资料里有一张汤言的证件照,照片里青年一头清爽利落的短发,漂亮的小脸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他对着镜头微笑,仿佛在嘲笑费兰的愚蠢,连爱人的性别都分辨不出来。
生气吗?肯定是生气的,毕竟他被喜欢的人耍了,连性向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费兰心中更多的是焦虑。言不是自己认为的女孩,那他对自己的感情呢?那些相处的细节,那些心动的反应也是伪装出来的吗?
他会不会根本就不喜欢自己呢?
费兰的眼眸倏然变得阴冷。
他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是男是女无所谓,对他的欺骗也都可以原谅,只有一点,言必须爱他,这辈子汤言都是他费兰·德维尔的!
费兰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副驾上的人,心里轻笑一声。
男的怎么了?男的也得跟我在一起!
汤言心虚不安地跟着费兰回到了他逼仄狭小的公寓。傍晚时汤言走得急,房间里有点乱,他白天穿过的那套男装还丢在床垫上没收拾。
汤言难为情地快步走过去,手忙脚乱地卷起衣服塞进柜子里。
费兰自顾自地走到窗边拉上了窗帘,他靠在墙上,抱着手臂神色悠然,像在剧院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
“月兑吧。”
汤言的脸“哄”的一下烧着了。他想逃,可窗边那两道炙热的目光如钉子一般将他钉在原地。
汤言紧张地咬了下唇,唇蜜的水果甜香蔓延进嘴里,可他丝毫没注意到。他觉得自己像只被狮子盯住的小兔子,毫无活命的机会,只能在被玩弄后一口吃掉。
他慌乱地绞着手,低声说:“费兰,你能不能转过去?这样盯着我,好奇怪……”
费兰笑了一声,“言,我们不都是男性吗,月兑个衣服算什么。”他拉长了声调,“还是说你在心虚?”
汤言下意识反驳,“我没有心虚!”他的脸颊热得厉害,“我月兑就是了。”
汤言垂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地板,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他只得心中暗自打气,安慰自己:就当是去国内的澡堂洗澡好了!
这样想着,他最后甚至连袜子都脱了,光着脚站在地板上。
汤言伸手扯下了假发,不安地抓了抓他的短发。他始终不敢抬头看费兰,垂头丧气地小声说:“现在你该相信了吧,我真的是男生。”
【审核大人明鉴,这里两人也没有任何接触】
费兰的呼吸停了一瞬,看过汤言穿各式各样的女装,这样……还是第一次。汤言漂亮得像一尊古希腊少年雕像,精致、柔美又带着一丝诱人的东方韵味。
纤细的身材曲线一目了然,不甚明亮的灯光下汤言白得像在发光。修长的脖颈下,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汤言的腰盈盈一握,越发显出往下的曲线动人。费兰屏住呼吸往下看,果然看到了和自己相同处。
费兰并不失望,反而从心底升起一阵隐秘的兴奋。
【审核大人,我求你了,都改一晚上加一上午了,我一直没睡,真的都删完了,放过我吧T_T】
汤言听到脚步响,他像受惊的兔子般抬头警惕地看着来人,手也挡在了前方要害处。
“你、你要做什么?”汤言瞪圆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下意识地往后退。
然而费兰步步紧逼,汤言一直退到了床垫边缘,过度紧张的他,一时不察被绊得一屁股坐到了床垫上。
“嗯!”汤言的喉间发出闷哼,二手宜家床垫又硬又高,他的屁.谷都摔得有些痛麻。
然而此刻汤言顾不上其他,因为他看到费兰在他面前蹲下了。
汤言赶忙夹紧腿,色厉内荏道:“你都已经亲眼证实过了,可以离开了!”
费兰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刚才太远了,我没看清楚。”他又用平素温柔绅士的声调哄骗汤言,“言,再给我看看好吗?”
汤言知道冰球运动员在冰场上能精准地找到时速一百多公里、还没有成人拳头大的冰球。费兰那样好的动态视力,刚刚怎么可能没看清!
“你骗我!”汤言慌乱地拉过被子盖在身上,“明明都已经看过了!”
费兰单膝跪地,平视汤言,好声好气地和他商量,“就再看一眼,我都没看清楚,要怎么确认呢?”
汤言看到费兰手臂上髯结的肌肉就有些发怵,他惊慌失措地抬头,终于看清了费兰的眼神。
那双湛蓝的眸子亮得惊人,像是紧盯猎物的狮子,散发着浓厚的侵虐性和强烈的占有欲。
汤言简直被吓坏了,他呜咽了一声,挣扎着向后躲,却被男人一把捉住了。
费兰握住他的脚踝,宽大有力的手掌轻松将那纤细一把圈住。汤言的皮肤太嫩,很轻易地留下了红痕。
汤言惊恐地蹬踢了两下,却没能抽回来腿,他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扯着他,将他从床垫中间向外拉。汤言吓得手撑在两侧支持住身体,万分羞怒地瞪着费兰。
费兰还是那个单膝跪地的姿势,他的手轻松按住汤言,低头看得认真,仿佛一个好奇的孩子在摆弄他的新玩具。
【这里两人依然没有在做什么】
汤言毫无反抗之力,好几次尝试反抗都被男人轻松按了下去,他累得几乎脱力,最后干脆自暴自弃,倒在床垫里,用手盖住了眼睛,不再去看这羞人的情景。
汤言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被气哭了,“混蛋!你看清楚了没有……”
费兰的眸色越发暗沉,汤言软的像滩水,那样轻柔地瘫在床垫上,他的皮肤可真白,像块暖白玉。大约是羞得狠了,关节处都泛着一层淡粉,漂亮极了。
“看清楚了,好可爱。”费兰扬起唇角,“宝贝,你怎么哪里都这么好看。”
“什么……什么可爱!”汤言羞得连指尖都在颤抖,“不许这样说!”
这时汤言突然僵住,他们俩同时发现了异样。
汤言像是被蜜蜂蛰咬了似的剧烈地挣扎,然而费兰反应更快、力气更大,只一瞬间,汤言就被按住,不得动弹。
费兰撑在上方,将那纤细的身体完全笼罩在身下。
“你快放开我!”汤言羞恼极了,眼睛也变得红通通的,像极了走投无路的小兔子。
费兰分毫未动,汤言急得要命却又无可奈何,打也打不过,说又说不听,只好继续装可怜。他委屈巴巴地控诉道:“是你说的,就看一眼,确认了就会原谅我,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费兰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头、气鼓鼓撅起的小嘴,心里愈发痒了。
不知道这个时候低头亲上去,小兔子会是什么反应。
汤言对男人的心思毫无察觉,还在催促他,“你说话呀,你答应我的,确认过了就会放过我……”
费兰笑了一声,他调整身体重心,抬起撑在汤言腰侧的手,压在了喋喋不休的小嘴上。费兰指腹上的细茧摩擦过唇瓣,汤言又痒又痛,但是他不敢动,他怕男人又发疯。
……
“你别!”突然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汤言吓得魂飞魄散。
“我可是直男!”
费兰的脸沉了沉,他看向汤言,眼神探究,好像一头按住猎物的狮子在思考从哪下口。
汤言的双手抵在费兰胸口试图推开他,然而男人坚固得像堵墙,隔着衣服汤言摸到他的胸肌,滚烫坚硬,简直像块烙铁一般。
“费兰!我对你隐瞒性别是我不对,但你也不能这样羞辱我!”汤言手脚并用努力地挣扎,他忍无可忍地大喊:“我真的、真的是直男!”
费兰的眉心跳了一下,他看起来很不悦,一副被激怒的样子,“直男?被同性看一下就会应的直男?”
汤言感觉今天的费兰让他十分陌生,费兰从来都是温柔、绅士,很尊重他的,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呢!他心头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
他支支吾吾,“那只是个意外,我很久没纾解过了,所以才……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你也是男的,应该懂的吧?”
费兰不想忍了,他低头,直接了当地将汤言那些可能继续激怒自己的话语堵在嘴里。
汤言睁大了眼睛,不明白为什么费兰明明知道自己是男的依旧还会吻他。
唇舌突然粗暴地落下,缠住汤言的不放,费兰亲得很凶,圈着汤言的香软小舌往里吸,像是要把他吞吃下肚。
汤言喘不上气,他在床垫上不得动弹,口中的氧气被全部剥夺,呼吸间都是费兰的味道,霸道又浓烈。
汤言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他抽抽嗒嗒地哭哼着,却只得到男人更加凶狠的略夺。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男人的手从他腰间挪开,然后……
“唔!唔唔!”
汤言又开始剧烈挣扎起来,费兰这次十分强势,丝毫不松手,直男汤言哪经历过这些!他哀哀地叫了一声,腰都软了,只能被动的接受。
汤言呼吸困难,大脑快供氧不足了,他浑身上下都被费兰滚烫的体温炙烤,连手心都出了一层汗,滑的几乎快抓不住费兰的衬衫。
“唔……!”
汤言一阵一阵地泛着晕,最后他闷哼着叫了出来,细腰绷紧了向上发颤,随后脱力地倒回去。
等到那阵舒爽的余韵过去,汤言心中涌上的是恐惧和不安。
他居然被一个男人……
还是在两人接吻的时候。
费兰抬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呼吸全喷到他脸上,热热麻麻的。
汤言气都喘不匀,用手盖住眼睛,低声说:“你,离开好不好?我求你了……”细软的嗓音委屈极了,听得费兰心脏都酥了。
“你要看,也给你看过了,你还……你现在应该满意了吧?”
费兰把人抱起来圈进怀里,温声细语地哄,“好孩子,别哭了。”
“已经结束了,我说过,永远都不会伤害你的。”
费兰温柔地擦去他的泪珠,怀中的人儿紧闭着双眼不肯看他,睫毛一颤一颤的,秀气的眉头微微拧着,粉白的脸颊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嘴唇也红肿嘟起。
怎么哭起来也这么好看。
只是这幅样子更招人了,想更凶、更过分地欺负他。
费兰克制住心中的破坏欲,给汤言清理。
感觉到男人又一次抓住了他的膝盖,汤言连忙蹬腿,甚至一脚踢到了他的下巴。
汤言吓得收回脚,缩在被子里偷看费兰,心虚得像做错事的小猫。
费兰没有生气,反而抓着他纤细的脚踝亲了一口,然后才替他清理干净。
汤言颤抖着接受完他的服务立刻滚进被子里,连头也埋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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