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朝朝不是找找
戚别俞过的就这日子?!
“就是这样。”裴京慈偷偷抬眼看他,“我以后不喜欢你。我们当好朋友。好吗。别生我气。”
靳西霖被此逆天发言震撼在原地,脑袋都放空了,沉默半天,指着他,憋出一句:“大哥?”
这人是不是傻?是不是有病?
裴京慈以为他拜把子呢。
他伸出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握了握对方指向自己的手,回应:“二弟。”
靳西霖愣了一下,看着自己被握了一下的手,又看向裴京慈试探着跟他拜把子的神情。
沉默了一会儿,他低头笑了出来。
越笑越大,笑到最后眼泪都出来了。
裴京慈说不难过还是难过的,但强撑着没表明,站在他面前。
“哎卧槽。”靳西霖笑得一股子无名火,“老子真他妈没招了。”
第115章 。胆小鬼
裴京慈看着他这样,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索性沉默着没说话。
靳西霖叹了口气,打算直说:“你会跟我表白吗。”
表白这件事难道还要他教吗?
裴京慈以为自己听错了,表情僵硬了一瞬间,反应过来后摇头:“不会的。不会打扰你。”
本来就没有想过跟他在一起,一直当朋友照顾对方也可以的。本来他就习惯下意识照顾朋友了。
表白了会被拒绝,而他,根本就不会给靳西霖这个机会!
这下轮到靳西霖表情僵硬了。
裴京慈是故意的?报复他?
让自己习惯他依赖他之后再离开?
其实他在来的路上已经想明白了。
飞机上,Dante说的话在他脑子里开了循环似的播放。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漂亮的。脾气好,学历高,皮肤白,腿长,乖的……”
以上除了性别,哪一样说的不是裴京慈?
“他那个眼神谁都能看出来吧,我还以为剧本演这么真呢,我寻思云大出了个影帝。”
所以他很早就开始喜欢自己,一直对他好,一直以自己的方式纵容他。
“你不想承认裴京慈喜欢你的事实,因为你接受不了这份感情,但不愿意失去他的好。你怎么既要又要啊?”
他确实自私,想要继续享受裴京慈的好,又偏执地不愿放下身段承认自己的想法已经与从前背道而驰。
自我思想的悖逆,才是感情痛苦的源来。
裴京慈看他冷着脸沉默,抿了抿唇,转头要出去:“我去拿行李。”
他刚走一步。
“宁宁。”身后一声。
“嗯?”
“我确认一件事情。”
“什……”
一股力量袭来,裴京慈被搂住脖子压到柜子边,属于靳西霖的气息铺天盖地袭来,鼻尖轻触到脸庞的摩挲带来微妙的痒。
唇瓣相贴,柔软的东西轻轻探了进来,鼻腔里萦绕着靳西霖身上独属的浅浅香气。
裴京慈被吓得连连往后退,手撑在老旧的柜子边缘,印出了一条红痕,退无可退后就挺直了细瘦有力的腰,上半身不停往后躲。
这是在干什么?
考验他……?
都说了以后不会再喜欢他,有这么严格的吗?
靳西霖看他不老实,用左手掐上他脖颈,用了些力气往自己这里推。
唇齿间温软的触感让他沉迷。
一点都不反感。
根本不是因为那晚喝了酒。
是因为眼前的人是裴京慈。
气氛安静又暧昧,一点一点升温。
突然,老旧的木门被推响。
“少爷……”
保镖进来的一瞬间就愣住了,话卡在喉咙半截。
自家少爷身材挺拔,腿长得要命,黑色高街水洗牛仔裤拉出了极其具有攻击性的线条,按着看不清面貌的男生,死死抵在墙角亲。
背对着自己的男生听到开门声,立即推开了自家少爷,偏着头往旁边,只能看见一个在昏暗色调里冷白的侧脸,还有发红的耳根。
靳西霖眼眸轻眯,冷冷看了一眼闯进来的保镖,警告似地落下一眼,转头继续若无其事地捏着人的下巴吻上去。
利落的下颌线条陷在昏暗光影的明灭中。
保镖迅速转身把门关上。
裴京慈脸很烫,老老实实被按着亲完,才眉眼冷着偏过头去。
靳西霖舔了下嘴唇,看着他被自己亲红的唇角,很满意。
“胆小鬼。”他冷哼一声,“那我来表白。”
第116章 。答不答应
裴京慈完全状况外,整个人愣在原地,眼神盯着地板,似乎里面有金子。
靳西霖站着等他慢慢消化。
半晌,裴京慈才反应过来:“啊?”
他这一声啊得毫无感情,跟个小机器人似的。
“啊什么。”靳西霖握住他手腕,“我喜欢你,我离不开你。裴京慈,你答应过要一直照顾我的。”
这话说得理所当然。
裴京慈脑子里却像团打了死结的毛线似的。
其实他并没有跟靳西霖恋爱的想法,从一开始就没有。
“我。”裴京慈手按在他肩上,推到一个安全距离,“等一下。”
“你还要考虑?”靳西霖挑眉,抓着人放在自己肩上的手,顺便扣住,“给你三秒,够没。”
裴京慈:?
“三二一。”靳西霖嘴里吐噜出来一串,“现在答应。”
裴京慈被很多人表白过,但是从来没遇见过这种情况。
“嗯?”靳西霖缠着他,“嗯?”
“我不。”裴京慈小声说。
靳西霖瞬间愣住。
“不跟我在一起,也照顾你。”裴京慈拧开他的手。
他不想靳西霖勉强,也不确定他是不是三分钟热度,不愿意把感情投入进去。反正之前他真心对待的人都没给过他好下场。
就算是真心,裴京慈也不想他因此去对抗家族。
“你觉得我跟你在一起是为了让你照顾我?”靳西霖气笑了,“老子想要什么样的保姆找不到,非得从三楼跳下来,挤一个小时经济舱,走两个多小时泥巴路来这里找你?”
裴京慈被他盯着,心脏重重跳了一下:“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
靳西霖委屈死了,瞪他:“我手都断了,你一点不心疼我?”
裴京慈看了一眼他打满石膏的右手,磕巴回答:“疼。我疼的。”
“你心疼个屁呀!”靳西霖感觉一股火往上窜,想给他来一拳又舍不得,“我再问一遍,你跟我在一起不。”
裴京慈觉得他完全上头了,单纯是在发脾气,乖乖摇摇头:“不。”
靳西霖被气得右眼皮狂跳,太阳穴都疼了。
他低下头,狠狠单手按着肩把人抵在墙角继续亲,跟只狼崽子似的连啃带咬,把裴京慈痛得直皱眉,连连躲避。
咬完,他恶狠狠:“在不在一起。”
裴京慈不躲,垂着眼皮,还是温吞的:“不。”
“裴京慈,你是有病吗。”靳西霖眉眼阴鸷,嗓音低哑,带了些偏执的意味。
他抬手把人的下巴扳开,毫不犹疑地一口咬在对方修长冷白的脖子上。
裴京慈倒吸一口冷气,手抵上他的肩,但还是没把人推开。
就像养了一只劣犬一样,就算锋利的犬齿伤到自己,主人也会选择包容。
这时,靳西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他轻轻啧了一声,不耐烦极了,掏出来看也没看就接通:“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