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不语,只一味打第五人格 第65章

作者:朝朝不是找找 标签: 近代现代

“靳西霖!”裴京慈真的有点恼了,握着他的手往旁边扯,“干什么?放开我,你疯了吗?”

“你打我?”靳少爷还是很纠结这个问题,从后面七手八脚地把人抱住,口齿还挺清晰,“你在望江阁就打我!我跟你算账!”

他一直记着裴京慈在望江阁给他那巴掌。

“大晚上算什么?”裴京慈哭笑不得,手臂和腰都被他缠着,呼吸喷洒到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侧颈,“明天慢慢算,我让你打回来都行,你现在睡觉,好吗?”

“行,”靳西霖虽然醉醺醺,但还挺讲道理的,“两个,我要打回来。”

“可以。”裴京慈毫不犹豫地答应。

只要他现在能安稳睡觉,什么他都认。

太折磨人了。

靳西霖放开手,扑通一声倒在床上。

这下就算他身下压着被子裴京慈也不想再管,反正房间里有暖气,半夜冷了自己会找被子盖。

裴京慈松了口气,把挽起的袖子放下来,想了想还是不放心,拿起旁边的毛毯给他盖上。

“那那个呢。”靳西霖嘟囔着开口。

裴京慈以为这人在说胡话:“嗯?”

靳西霖微眯着眼,反手轻轻握住他手腕:“那个。怎么还。”

“那个是什么?”裴京慈不理解地皱眉。

靳西霖稍稍用力,把人扯到离自己非常近的位置,两人呼吸都能扫到对方脸上的地步。

裴京慈莫名其妙。

下一秒,靳西霖抬头,毫无征兆地,轻轻一口咬在他下唇上。

裴京慈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直到唇瓣上的疼痛袭来,靳西霖温热的温度缓缓传递。

…… !!!

他瞳孔骤缩,震惊无比地看着眼前的人。

咬了一会儿,靳西霖放开他,语气含混,眼神迷茫:“就是这个。”

……

他在说他被裴京慈夺走的初吻。

第90章 。引颈受戮

裴京慈愣在原地,甚至没想到要推开他,菱形的唇瓣轻轻抿了一下。

“你的嘴为什么是冷的。”靳西霖轻轻挑眉,勾着人的脖子拉下来,抬起下巴又亲了一下。

裴京慈这下终于反应过来了,耳根和脖子都滚烫,推开他想走。

此人逃跑得太频繁,靳西霖早就有了防备,手刚抬一下,他就握住手腕把人扯了回来。

“你是疯了吗?”裴京慈不敢置信。

靳西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只觉得裴京慈身上有莫大的吸引力,很香很美好,让人忍不住想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他翻身把人压在自己身下,有些粗暴地扳开人的下巴,低头跟个狗崽子似的闻个不停。

为什么这么好闻呢。

好香。

“宁仔,”靳西霖声音低哑,着了迷一般,“你身上好香。”

裴京慈埋下头躲避,长直的眼睫毛轻轻颤动,纤细的脖颈皮肉白净,也在微微发抖,像是甘愿引颈受戮。

靳西霖双手撑在裴京慈头发边缘,低头亲他的嘴唇,杂乱无章,甚至还啃了一口下巴。

裴京慈耳根子红了一大片,连着侧脸都在发烫,却乖乖地任他胡闹。

靳西霖从小就不知道“见好就收”这四个字怎么写,反正裴京慈怎样都会纵容他,于是得寸进尺地贴上对方微凉的唇瓣。

裴京慈下意识觉得事态发展真的不对劲,趁着脑子还有一丝清醒偏过头:“等、等一下……”

靳西霖正上头,怎么可能等,掰着他的脸,扣住下颌一拧,让人无处可逃。

他手指陷入裴京慈脸上的软肉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这是两人真正意义上的初吻,带着少年独有的生疏和青涩,一点点侵占对方呼吸,试探着能不能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选手和工作人员都在聚餐,卧室太安静了,安静到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还有一点藏不住的水声。

裴京慈耳朵烫得快要熟透,却没推开他,眼睫缠绵出氤氲的水汽。

靳西霖亲累了,额头抵着裴京慈的额头,轻轻吻他鼻尖,这里蹭蹭,那里闻闻的。

裴京慈抬手摸了摸他额头,确认没发烧。

靳西霖却握着他的手摸自己的脸:“痛。” ?

“刚刚我没用力。”裴京慈声音有点哑,语气无措,侧脸还留着刚刚被掐出来的红印。

靳西霖抵着他的额头,又把人往里挤了挤,手往下摸到纤细修长的腰,指尖轻轻拧了拧裴京慈腰间的软肉。

“宁仔。”他声音低哑。

裴京慈犹豫地抬起手,试探性地摸了摸他好看的脸蛋。

“宁宁……”靳西霖埋进他温热的脖颈,温柔地呢喃,“宁仔……”

裴京慈感受到大腿上有什么东西在硌自己,沉默半晌,还是回答:“……在呢。”

“宁宁,”靳西霖吸吸鼻子,靠着他蹭了蹭,语气很低,有点懒懒的,“我难受。” ?

简单的三个字让裴京慈如遭雷击。

他瞳孔轻缩,嘴唇颤了两下。

第91章 。我真求你了

他瞳孔轻缩,嘴唇颤了两下。

这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裴京慈本来想再给他一巴掌,但怕他闹个没完,最终忍住了。

“你别那个。”他只能这么说,“求你了。”

这是该有反应的时候吗?

靳西霖跟小狗似的蹭上来,抱着他闹个没完:“就那个。你打死我。”

裴京慈拿他没招,被摸到腰间的痒痒肉,稍微躲了躲。

靳西霖跟小孩儿似的,挂在他身上,手也不老实,贴耳边念叨自己哪里哪里难受。

裴京慈都怀疑今晚要是不如他意,他能原地高歌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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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裴京慈指了指他,“这是件很光荣的事吗?”

直男就这样?

靳西霖也不回答,就在裴京慈耳后那儿凑着闻。

“你自己解决一下。”裴京慈冷着脸,整个人都挡不住的红,像被煮熟的螃蟹,只剩一双凌厉冰冷的眉眼在强撑。

靳西霖吸了吸鼻子,松开他,靠在床头,轻轻眯着眼。

“哥哥。”他声音偏哑,有点委屈,伸出尾指,轻轻勾住裴京慈的手。

裴京慈看着他,眼神微呆。

……

他脑袋好像有点炸了。

*

靳西霖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他一点都没耐心,拿起手机迷糊地按下接听。

是靳易南的声音:“小霖,下午回家里吃饭,外婆想你了。”

靳西霖没什么语气:“……再说吧。”

“你妈妈也在,”靳易南说,“别闹脾气,快回来,听到没有?”

“烦不烦,”靳西霖最讨厌别人命令他,啧了一声,“有事儿啊,空了会回来。”

“你还没睡醒?”靳易南听见他这声音,“都几点了,年纪轻轻一身恶习。”

靳西霖本来有点迷糊,愣是被烦醒了,眼睛睁开,眉头微皱,“你没恶习。你怎么不四点就起来去家门口升旗呢。”

靳易南:?

“有病。”靳西霖声音嘶哑地骂了一句,随手给电话挂了,还把人拉进黑名单。

手机被扔在一边,靳西霖下意识伸手往旁边摸了一下,搂了个空。

嗯?

他微微睁开眼。

感觉好像少了什么。

……

怎么床的位置有点不一样。

昨晚喝醉搬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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