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不语,只一味打第五人格 第27章

作者:朝朝不是找找 标签: 近代现代

“躲什么啊,”靳西霖啧了一声,又问,“喂?这只听不见吗?”

他挺拔极了,侧颈的浅粉色小猫爪也露了出来。

裴京慈电脑上设置了两年壁纸的纹身。

一看到就联想起那个舞台上覆面、充满性张力、浑身都劲劲的贝斯手。

裴京慈耳根子全红了,脖子上有浅浅的青筋,冷白的皮肤慢慢变色,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

他长得又冷又凶,锋利的眉眼透出一股厉害劲儿,再加上表情寡淡,所以看不太出来害羞。

靳西霖笑了笑,觉得对方吃瘪,自己终于报了仇,还挺高兴:“喂。”

这一声慵懒的尾音落在裴京慈并没有听力障碍的左耳,如同平地惊雷,他半个身子都麻了,脑袋完全无法思考,像是一条平直的线。

裴京慈不敢推对方,又没地方退了,最终只能回答:“……我听得见。”

他语气极冷,细听才能察觉一丝颤抖的尾音,窥见藏匿的心事。

靳西霖纨绔极了,似笑非笑地把他逼在角落,居高临下地挑衅:“哦。”

裴京慈慢吞吞地解释:“我只是,右耳天生有点听力障碍,小时候就有。”

靳西霖顿了一下,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认真仔细地回答自己,跟小学生打报告似的一板一眼。

心里那点大仇得报的痛快感也过去了,一丝淡淡的愧疚浮现。

裴京慈看他不回答,赶紧补充:“不严重。我马上就要做手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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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西霖别欺负宁宁了qwq惹到了全世界最好惹的小宁仔

第31章 。小聋子

靳西霖顿了一下,回答:“不用跟我说,但是祝你手术成功。”

裴京慈混乱地点点头:“谢谢。”

两个人之间一下子沉默起来。

突然,一道声音传来。

“裴京慈。”

两人转头,一头挑染红发的少年从走廊快步走过来。

徐若缇先把人从头到脚扫视一遍:“怎么样,检查过了没有,耳朵有问题吗。”

裴京慈瞬间感觉有安全感了,连连摇头:“没事。”

朋友终于来了。

单独跟靳西霖待在一起,他紧张。

徐若缇转头看见站在一边的混血,温柔的眉眼瞬间沉下来:“阴魂不散,在这里干什么。”

靳西霖气笑了,被同一个人指着鼻子骂两次,他什么教养都没了:“你刚生出来喝的母乳里掺炸药了?我见义勇为还陪这小聋子来医院检查,你是不是脑残?”

徐若缇一拳就上去了,力度之大,闷响一声:“你他妈说谁聋子。”

靳西霖被揍懵了一秒,反应过来后一拳回敬过去:“傻逼红毛,我忍你很久了。”

裴京慈震惊:“喂……”

这两个人打架怎么一点前奏都没有……?

徐若缇把裴京慈一把拉到身后推开,示意他别管,擦了擦破皮的唇角:“老子操你全家。”

靳西霖不屑:“你没那么牛逼。”

“试试。”

两人你一拳我一拳地扭打在一起。

最后还是裴京慈把他们拉开。

“别打了!”他累得声音都哑了,有点低血糖,于是蹲了下来,身体单薄,像个被疲惫裹住的三角团子,手上还扯着靳西霖的衣服。

徐若缇冷冷看着靳西霖,修长的手指轻点他:“你敢再说一遍裴京慈是聋子这种话,老子把你打成聋子。”

靳西霖和他都挂了彩,没什么温度地笑了一声,毫无顾忌地吐出两个冷冰冰的字:“疯狗。”

裴京慈蹲在地上,用另一只手拉住徐若缇:“……误会了,他没恶意。”

“我恶意大得很。”靳西霖甩开他握住自己衣角的手,“傻逼他妈聚堆儿了。”

他说完就转身离开,三两步消失在医院楼梯拐角。

*

孙砚阳开门的时候愣了一下:“不是裴京慈打架去医院包扎了吗,若若,你脸怎么肿了。”

林书满跟在后面,脸色有些疲惫:“宁宁,你耳朵检查完了吗。”

裴京慈刚给徐若缇涂完药,手里还拿着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里:“检查了,没事。”

林书满走过来,弯腰看了眼徐若缇的脸:“你这怎么搞的。”

徐若缇一巴掌把她推开:“跟那谁。”

他忘记名字了。

裴京慈乖乖坐在旁边补充:“靳西霖。”

“嗯,”徐若缇说,“打了一架。”

“你打他干嘛呀,”林书满乐了,“他帮我揍变态来着。”

徐若缇明显没想到,抬了抬眉梢:“他骂裴京慈小聋子。”

孙砚阳后知后觉:“哦,裴京慈耳朵有问题啊。”

裴京慈有点无奈地摸了摸额头:“误会了,他没有恶意的,他还祝我手术成功。”

林书满坐沙发上:“搞不搞笑,你俩打一架。”

徐若缇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反正少跟他接触,傻逼二世祖,脑残富二代。”

孙砚阳抬头:“骂谁呢。你不也是富二代。”

“我姐有钱,我是富1.5代,懂吗。”徐若缇转头看过来,“反正裴京慈以后不准跟他玩了。”

裴京慈坐在旁边,面无表情:“哦。”

本来也没玩上。

*

“不是说只伤了手吗?”靳琮瑷风尘仆仆地将围巾解下来递给助理,快步上前。

她是临时坐红眼航班赶回云城的。

“这脸怎么回事呀?”靳琮瑷摸了摸儿子的脸,“宝贝,你打架了?”

“什么打架,”靳西霖本来还躺在沙发上装柔弱,听到这话立刻来了精神,“见义勇为,懂吗,妈。我是个有深度的人。”

靳琮瑷嘴角抽搐。

看这精神头也不像伤得多重的样子。

*

那个骚扰林书满的男生叫高立,好像精神有问题,自从之前表白被拒之后就有点疯。

但毕竟没有做出实际伤害的行为,警察只能口头教育,具体处罚要等学校领导商议。

怕高立出来再骚扰林书满,她在乾景湾住了一晚上才走的。

徐若缇的意思是让她在自己这儿多待一段时间,毕竟别墅区安保好。

“我还要去整理证据准备起诉,到时候开庭好质证,”林书满摆摆手,“先回去了,你看好宁宁,他耳朵要是后续有问题你第一时间跟我联系。”

徐若缇应了一声。

裴京慈站起来:“我送你。”

正好他回隔壁去。

林书满:“嗯。”

徐若缇怕冷没送她,回去睡回笼觉了。

两人换好鞋子出去,走到门外小花园。

“满姐,”裴京慈学着孙砚阳他们称呼,唇齿间咬过这两个有些陌生的字眼,“我有件事。”

林书满有些意外:“怎么了。”

“上次在咖啡厅我被谭画缠住,”裴京慈说,“是靳西霖帮我。”

林书满挑眉:“还有这事儿呢,他现在纠缠你没有?有的话你要记得跟我或者若若讲,知道吗。”

一股老母亲味儿。

“嗯,”裴京慈点头,“所以他跟徐若缇打起来,真的是误会,我……”

他突然词穷。

林书满反应过来了:“你觉得不好意思是吗。”

裴京慈点头。

“那我懂了,”林书满说,“跟我们一起去做笔录的同学,叫胡易的那个,跟你同班对吧,他正好跟靳西霖一个宿舍,我一会儿找他要个微信,去说清楚。”

裴京慈心里一块石头放下了:“好。”

“然后我们一起约着吃个饭吧,”林书满打开栅栏,“我请客,谢谢你们。你什么时候有空。”

裴京慈:“啊?”

徐若缇叫的司机到了,在门口等着。

“微信说吧,”林书满晃了晃手机,转身上车,“快回去,外面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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