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朝朝不是找找
“嗯!”裴京慈手臂撑在床上,时而五指攥紧,时而又难耐地张开,不由自主地去抓床单,想要分散压力。
白瘦修长又带着薄茧的手指紧紧攥着深色的床单。
“别、碰我!”裴京慈终于忍不住,挣扎了一下。
靳西霖搂住他腰,把人抱起来。
他眼泪流下来,用尽最后的力气一把挣脱开。
裴京慈倒在床上,浑身不自觉地抽搐,腰间有红指印,脖子上背上都是吻痕,眉间痛苦地皱着,能无限激起人埋藏在心底的凌虐欲。
靳西霖挑挑眉,把人搂进怀里:“怎么敏感成这样,宝宝。”
裴京慈气急了,一巴掌甩在他下巴上,又去掐他手臂,沉默着发脾气。
靳西霖被胡乱扇了一巴掌,又被掐得倒吸口凉气。
他不生气,反而笑了:“宁仔,我喜欢你对我发脾气。”
裴京慈看着他,有点呆愣。
“你对我,和对其他人都不一样,你不高兴了会打我骂我。”
裴京慈挺直了背,想躲开些,语气很弱地随口问:“这很好吗。”
“很好啊,”靳西霖笑了,“被爱才会变成小孩,这是我爱你的证明。”
“歪理。”
“真理。”靳西霖说,眼睛亮亮的,“你爱我吗,宁仔。”
人总是羞于面对自己的真心。
裴京慈不明白在此刻如何能说出爱。
“不爱。”他小声地讲,如同别扭的小孩。
“骗人。我就很爱你。”靳西霖亲亲他,“小宁仔,我爱你。你不讲真心话,我也一样爱你。”
裴京慈不说真心话,靳西霖依旧为他大冒险。
裴京慈愣了一下,“你就是想亲我。”
“你很坏我也爱你,你发脾气我也爱你,现在爱你以后也爱你,”靳西霖单手捧起他的脸,“不让我亲也爱你,我就天天亲你舔你,往你……”
“靳西霖!”裴京慈抬手捂住他的嘴,羞愤无比,震惊地看着他。
靳西霖恬不知耻,挑眉看他,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裴京慈的手心。
甜的。
裴京慈触电般收回手,“你要脸吗。”
“分情况。在你面前可以不太要吧。”
“你死给我看。”
“死法我只选床上。”
裴京慈没招了。
最终,他搂住靳西霖,下巴靠在肩上,喃喃:“你一定要做到……”
“嗯。”
“你发誓吧。说未来某一天如果你不爱我了,你就去死。”
“我发誓,如果不爱裴京慈,我就去死。”
裴京慈垂下眼睫,轻声道:“如果有那一天,我会帮你履行誓言。”
靳西霖歪头看他:“任你处置。哥哥。”
卧室的床单被套都是靳西霖喜欢的珊瑚绒,裴京慈其实更喜欢睡纯棉的,但因为将就靳少爷,索性都换了。
冬天睡着更暖和。
没人挡得住19岁中法混血少爷的痴缠。
裴京慈声音都喊哑了:“……腿软了。”
靳西霖仰头,碎发往后倒去,又因为动作而带回来。
“宝宝,哥哥,老婆。”他低头亲他额头,“笨宁宁,好宁宁,乖宁宁。”
裴京慈轻轻搂住他,眼睛半眯着:“……好困。”
他太困了。
靳西霖抱着他亲了一会儿,起身打算带人去洗澡。
“别洗了……”裴京慈眼睛都睁不开,被他抱着,“困。”
“不洗能行吗,”靳西霖把人抱起来,跟抱小孩儿似的扛在肩上,“明天起来肚子疼。”
“哦。”
后面的事情,裴京慈意识就比较模糊了,只记得自己清清爽爽躺在床上时,困意比以往一个月加起来还多。
看来靳西霖没骗他。
医生说的是真的。
【为爱发电满200加更】
快完结了。
第214章 。新年快乐
靳氏法务部过年时也在上班,光速收集证据以故意杀人未遂罪起诉了熊志远。
警方查看了聊天记录,发现裴新华和傅珍蓉也有怂恿的嫌疑,所以都被传唤接受调查。
“起床。”裴京慈站在床边,“今天初一。拜年。”
床上的康斯坦丁少爷捏着被子往上扯,翻身时露出精瘦的腰,腹部肌肉不多不少刚刚好。
赖床赖得很沉默。
“起来。”裴京慈跟个小人机似的重复,“帅的人会起床。”
这招对靳少爷没用,他翻了个身,甚至还想把裴京慈拉到床上一起睡。
“你起来。”裴京慈站在床边,被他握着手腕,沉默着思考了一会儿,“我把外婆的手链还给你。”
靳西霖眯起眼,声音沙哑着,懒散问:“你放柜子里的那个?”
裴京慈惊讶:“你怎么知道在柜子里?”
“我早偷了。”
裴京慈:。
“你再不起来我要一个人去拜年了。”
“拜哪几家。”
“小苒姐,若若……”
“徐若缇这个点能起得来?”
裴京慈忍无可忍,把枕头扔他脸上:“十一点了!”
靳西霖俊脸轻皱。
裴京慈转身要走。
他看人真不高兴了,下床从身后把裴京慈抱住:“我起,我起。”
“穿鞋。不冷吗。”
“哦。”
裴京慈收拾好东西,手里提着坚果礼盒,出门的时候没看见,被桌子刮了一下腿。
他冷漠的眉骤然缩紧,一瞬间吃痛,眉心轻蹙,面中肌肉抽搐了一下。
靳西霖被帅得一愣,下一秒压着人在玄关狠狠咬了两口。
裴京慈倒吸一口冷气:“滚。”
“哥哥,”靳西霖舔了下嘴唇,“勾引人干嘛。”
裴京慈简直震撼:“谁又勾引你了?我腿撞了你咬我干什么。”
靳西霖轻轻磨了磨后槽牙,还意犹未尽地亲了他一口,舔了舔耳根。
两个人带着东西去隔壁拜年。
徐若缇破天荒地出门了,靠在门口看孙砚阳堆雪人。
孙少堆雪人的功力和审美不能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也只能说是惨绝人寰。
徐若缇靠着门:“你想堆个啥。年兽要是长这样不用鞭炮,看一眼镜子就自杀了。”
孙砚阳手冻通红:“你不帮我还在这儿说风凉话?”
徐若缇看他半晌,叹了口气,卷起袖子蹲下来:“我看看怎么给小雪人弄漂亮点。”
露出的手臂冷白纤细,腕骨分明,漂亮的红黑挑染在冬日里显眼极了。
温柔又具有攻击性的美,跟裴京慈冷淡似水的五官、眉眼中无时无刻不透出的凛冽相比,完全是最极端的反义词。
裴京慈轻轻感叹:“徐若缇长得真好看。”
靳西霖:“谁?”
随即反应过来:“他好看你怎么不跟他过去?”
靳西霖穿着深蓝的外套,里面黑色卫衣帽兜套住了头,高高地站在裴京慈旁边,眉眼深邃冷酷,显得人挺拔极了。
“神经吧。”裴京慈眼皮都没抬。
还是孙砚阳先抬头看见他俩:“来这么早,新年快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