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朝朝不是找找
靳少爷一包烟能抽半个月,没瘾。
裴京慈指尖发抖,好几次没按到打火机,颤着手艰难点燃之后抽了一口,修长的指尖把烟灰轻轻点在床头柜。
他吐出青白色的烟雾,弥漫过眼尾泛红的冷漠眉眼,才像终于活过来似的,偏头看了眼靠着床头一脸无所谓的靳西霖:“……我腿都软了。”
后者接过他手中的烟抽了一口,拿到一边按灭。
裴京慈好心好意借他抽一口,结果拿不回来了,就这么呆呆地瞪人。
靳西霖亲他:“谁准你抽烟的。打报告了吗。”
“被你弄成这样,抽根烟都不让。”
“自己爽成什么了,你再还嘴。”
裴京慈气笑了,鲜少地爆了粗口:“靳西霖。你傻逼。”
靳西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按着他亲,懒懒地说了句威胁的话。
裴京慈被惊得直瞪他。
“坏宁宁。”靳西霖搂着他亲个没完,把头发耳朵脖子闻了个遍,怎么都亲不够,“让我这么喜欢你。”
【为爱发电满200加更】
答应我一定要去看未删减版好吗好的。这个少爷现在真是被宠得无法无天了。
给宁宁约了稿子在作话。
第178章 。弃猫效应
靳西霖在乾景湾住着,裴京慈很依赖他,经常睡醒了没看见人就要满屋子找。
他到处炫耀,逢人就问你怎么知道我男朋友对我有分离焦虑?
Dante笑骂他又当上皇帝了。
周韵淇冷笑,说幸好你遇上的是裴京慈。
戚别俞静静看着他,不说话,也不应和。
只有徐若缇。
他沉默半晌,突然开口:“你知道弃猫效应吗。”
靳西霖顿了一下:“嗯?”
“这是个源于对宠物猫行为观察的心理学概念。指个体在经历被抛弃或失去后,为避免该情况再次发生而表现出过度顺从、讨好或依赖的心理现象。”
“简而言之,”徐若缇靠在椅子上,细瘦的手臂轻轻撑住头,“一只被丢掉的猫咪再次被找回来,就会变得非常听话黏人。”
靳西霖轻轻眯眼,看向他:“你说宁宁是那只猫吗。”
“你觉得呢。”徐若缇笑了笑,不置可否,“提醒一下你。很多人知道弃猫效应,但不知道它有两种结果。”
靳西霖抬起眼,洗耳恭听。
“第一种,就是你现在享受的。”徐若缇吹了吹火红的挑染刘海,冷白色的皮肤似乎能看见青白的血管,“第二种,你可以把它看作隐藏款。”
“被抛弃的猫,会极度怨恨它的主人。宁愿流浪、摔死、冻死,甚至自己咬死自己。都不愿意留在主人身边。”
徐若缇抬眸:“你觉得会不会有第二种可能。”
靳西霖看着他,半晌起身,身材挺拔极了:“我永远都不会抛弃宁仔。”
气氛沉默,紧张在小小的空间蔓延。
“OK。”徐若缇率先打破僵局,转了下椅子,“祝你们幸福。真心的。”
*
靳西霖待了没两天就又被叫走了,说是林钰文的病情加重,需要家属随时在身边看护。
裴京慈一个人住着,没事就弹弹琴,或者去疗养院看外婆。
最近天冷,陈秀萍的腿脚不方便,裴京慈想把她接回乾景湾。
“我才不呢。”陈秀萍笑着,“这里又有人照顾我,还有跟我一样年纪的人,没事聚在一起可以打打麻将,跟你回去干嘛呀,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生活。”
裴京慈在旁边剥橘子:“我现在住的房子很大,不会挤的。”
陈秀萍摆摆手:“不了。”
她的病跟大脑有关,不能轻易手术,只能慢慢养着。
发病也可能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这几天短视频软件老是推送疗养院护工苛待老人的内容给他。
裴京慈还观察过这里的人员,看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才放心下来。
他手里拿着保温杯,打算拿出去用开水烫一烫,迎面遇上了颜慧华,旁边还带着孟子钦。
裴京慈脸色瞬间沉下来,面无表情地想走过去。
“裴京慈,”孟子钦叫住他,“你没长眼睛吗,看不见妈在这儿吗?
“我有两对父母,但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裴京慈冷漠地看着他们。
颜慧华愣了一下,随即皱眉:“上次你弟弟回来说你在宇靖庭跟他动手,我还不信。你谈个恋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是吗?”
裴京慈听得心烦,冷冷地开口:“你们来干什么。”
颜慧华还想说什么。
孟子钦直接冷笑一声:“来提醒你,别忘了跟谭家的婚约。”
裴京慈被他们的不要脸震惊笑了,沉默半晌才开口:“神经。”
他转身要走。
“实话告诉你,”孟子钦讥讽地看着他,“靳家已经打算跟我姐姐订婚了。”
裴京慈的脚步顿住,转身看着他,重复一遍:“订婚?”
“对。靳西霖,跟我姐姐。”孟子钦得意洋洋地看着他,“我早劝过你了,靳家是不可能让独子跟一个男人在一起厮混太久的,我劝你趁早死心滚远点,别当小三。惹我姐姐难过了,你看我会不会放过你。”
裴京慈一向是不喜跟人争论的性格,但今天确实被气笑了。
第179章 。我知道
“我跟靳西霖谈了四个月恋爱,要论第三者,到底是谁插足。”他冷冷开口,“订婚。我不会信。除非靳西霖亲口告诉我。”
“你别再做梦了,”颜慧华皱眉,“你怎么比得上你姐姐,靳老夫人指定要她做儿媳,你以后都不要再跟靳家人见面了,我们孟家丢不起这个人。”
裴京慈静静看着他们,半晌开口:“靳西霖所有保险的受益人,全都改成我了。你们知道吗。”
颜慧华和孟子钦愣了一下。
“什么?”
“靳家是靳西霖和他妈妈做主,”裴京慈开口,“你们找错靠山了。”
孟子钦把手机摔他身上:“靳氏刚刚官宣的消息,你自己睁大眼看看。”
裴京慈拿起来,映入眼帘的是在病房的照片。
靳西霖侧对镜头靠着椅子,孟晨杏穿着温柔优雅的长裙,亲密地将外套轻轻搭在他肩上。
文案只有两个字:陪伴。
“你们来这里说这种话是想干什么?”陈秀萍见外孙很久没回来,一出门就听见这一席话,“快走!”
裴京慈转头,拉着她往房间里去:“外婆,你进去。”
“看清楚了吗,今天下午刚发的。”孟子钦把自己手机拿回来,握在手里说,“以后跟靳家划清界限,回来老老实实跟谭画联姻,他倒一直因为你要死要活,你还挺会勾引人的。”
颜慧华也觉得这话过火,拉了拉他:“小钦。”
“你说什么!”陈秀萍指着他,“你凭什么这么说话!你有没有教养!”
颜慧华横眉:“这是我儿子,你没资格说他!”
陈秀萍被气得喘不上来气儿。
一片混乱中,裴京慈抬手毫不犹豫一个巴掌抽过去。
“啪!”
脆响。
颜慧华震惊地抬头,颤着抬起手捂住脸。
裴京慈虽然一直跟她不亲,但却只是话少,她一直觉得儿子心里还是有自己的,但没想到今天他会对自己动手。
“你……你打我?”
“你再说一句,我扇烂你的嘴。”裴京慈眉眼冷厉,话音低沉又戾气,“两个脑残货,爱死哪儿去死哪儿去。”
孟子钦本来想冲出来说什么,对上他冷冰无比的目光,却一下子畏惧了,嘴巴被无形物堵住似的。
颜慧华捂着脸,眼泪蓄满眼眶:“你打我!我是你亲妈!是我把你生出来的!”
“我知道,”裴京慈冷冷盯着他,把陈秀萍死死护在身后,目光下移到她腹部,“我知道自己是从哪里出生的。”
颜慧华看见他冰冷如同无机物的目光,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再来一次,”裴京慈毫无温度地威胁,“拿刀捅烂你子宫。”
颜慧华心跳漏了一拍,咚咚跳着几乎要飞出去。
此时,楼道门口闯入一批人,手里都拿着拍摄设备。
“裴先生,请问您有看见靳氏官博今天下午发的内容吗?”
“请问您之前和靳氏继承人的恋情到底是炒作还是真实情况?您是第三者吗?”
“是靳先生出轨了吗?”
“您是靳氏继承人的情人吗?请问他赠予了您什么?可以分享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