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向衔
“我已经猜到了,不行。”
祝凌气呼呼问:“那你说,我要的奖励是什么?”
“反正不是什么正经奖励。”
瞿世阈拔腿就走,祝凌追在他身边,左左右右,缠着他说:“怎么就不正经了?”
“瞿世阈,我要是表现好,给你争光争面子,就连一个小小的奖励都不配拥有吗?”祝凌苦苦哀求,“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可是你的omega!”
“我不需要你给我争光争面子。”
“你就答应嘛答应嘛,我都这样跟你说话了,你难道就不能答应我一次嘛?就这一次。”
瞿世阈垂眸看了祝凌一眼,可怜巴巴的,难得他软声软语跟自己撒娇,一时有点动摇。两秒后,他突然刹住脚,站定了。
而祝凌没注意一头栽到他身上,见有转机,立马问:“你是不是答应了?”
瞿世阈依旧顶着那张扑克脸,面无表情问:“你想要什么奖励?”
祝凌突然有点害羞,不好意思看他说:“我想要你……舔……舔我……”
“?”
瞿世阈没听懂,看流氓惯了的祝凌竟然露出娇羞表情,眉心蹙得更深了,问:“?哪种舔?”
“……就是,就是那种舔啊……”
说着说着,也不知祝凌想到了什么,脸颊居然浮现淡淡的粉。
瞿世阈越发觉得不对劲,问:“舔哪里?”
祝凌脸热,不好意思直接说,稍稍扭了两下屁股,瞿世阈眸色一沉,脸都要黑了。
他就不该问!
祝凌这家伙真的太不要脸了,怪不得会跟他撒娇要奖励,怪不得害羞!
关键是他竟然还有脸害羞!
他就不该指望祝凌能要点什么正常的奖励!
第45章 啊啊啊瞿世阈!!
瞿世阈冷笑,弯腰低头,覆在祝凌的耳边,压着嗓子缓缓吐字,说:“想得美。”
“……”祝凌的心瞬间凉了半截,虽然已经料到瞿世阈这老古董不会答应,不过他还是争取说:“但是你之前……”
又不是没有过坐脸…………
瞿世阈的脸顿时更黑了,一刻也不想和祝凌待,抬腿就走说:“那是意外!”
祝凌追着他不放,商量问:“那你让我对着你的脸——”
“滚,我拒绝。”瞿世阈果断道。
祝凌发疯大叫,“啊啊啊瞿世阈!!”
到了下午换狩猎服的时候,祝凌还在试图说服瞿世阈,让他尝试一下,但瞿世阈纹丝不动、坚决不松口让他的诡计得逞。
瞿怡特地让人牵来一匹温顺的马给祝凌骑,祝凌先摸摸它,互相熟悉,再由人托着蹬上了马。
祝凌上次骑马还是十几岁的时候,祝先生带他去马场学习骑马,学会以后、过了那阵新鲜劲祝凌就很少再去骑马,到了瞿世阈家里也没动过他的马,一时有点陌生。祝凌在马夫的牵引下骑着马走了几圈,稍微熟悉后,才开始加入狩猎。
出发前,瞿怡嘱咐瞿世阈多照顾点祝凌,别出了什么事。
有姐姐的撑腰,祝凌更加神气了,昂起下巴和瞿世阈对视。
瞿世阈:“……”
哨响声划破天边,成群的猎狗在马匹前奔跑,给他们带路。
瞿世阈骑的是一匹纯黑的烈马,而祝凌骑着白马,他有点傲气,驭马在草坪上狂奔,和瞿世阈并肩奔驰,不愿意逊色于他。
猎狗搜寻到猎物狂吠时,瞿世阈没有动手,而是提醒祝凌,告诉他哪里有猎物,让他开枪。
祝凌的枪法射击固定靶子还算不错,但对于这种草坪上蹦跳的活物就不太行,射了好几次都没中,反而是将猎物吓跑了。
他们身边有人陆陆续续击中猎物,获得周围人的喝彩,而祝凌一无所获,瞿世阈嘲笑他说:“就这表现还想要奖励。”
“你懂什么,我是故意射成这个样子。”祝凌嘴硬道:“你又不答应我,我为什么要在你面前好好表现。”
瞿世阈拖着长调:“哦~”
显然就不相信他的话。
祝凌狠狠瞪了他一眼,骑马远离说:“这边人太多了,影响我发挥。”
瞿世阈不说话,勒马调转方向,跟在他身后脱离狩猎队伍。
两人来到一处安静的地方,祝凌看到一只悠闲啄食的松鸡,再次摆好自己的双管猎枪,枪口对准了松鸡。
松鸡并未察觉到暗处存在的危险,正在寻觅地上的虫子吃。
它的动作很慢,祝凌食指稍动,刚要扣下扳机,突然听见“砰——!”一声枪响,待他再回过神,松鸡已经倒下了,而瞿世阈的枪口冒着淡淡的硝烟味。
“你干嘛要抢我的猎物?”
好不容易有信心能够拿下,结果被瞿世阈抢先了。
好气!
瞿世阈不以为然说:“谁打中就是谁的猎物。”
“那你好厉害哦。”祝凌阴阳怪气,翻了个白眼。
明明枪法就比他好,还在他面前炫,也不知是不是故意气他。
祝凌说:“你表现这么好,是想要奖励吗?”
瞿世阈瞥他一眼,骑马走了。
祝凌收起猎枪,跟在他身后问:“干嘛不回答?”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吗?”
“呵,你故意在我面前出风头,我还以为你要奖励呢。”
瞿世阈夹紧了马,在前面的小沟纵马一跃而过,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祝凌学着他的动作,夹紧马腹,但跳没有跳好,没留神就从马背上滚落,还被马踹了一脚。
瞿世阈听见一声惨叫,回头不见祝凌身影,低头,恰好看到这家伙在坡上滚了好几圈,堪堪停下,蜷缩着身子颤抖。
他随即下马,大迈步跑过去问:“没事吧?”
祝凌背对着他,没说话,只一个劲捂着腿嘶声。
“腿断了?”瞿世阈走到另外一边说:“你别动,我看看伤势。”
“没断,”祝凌抬脸,说不清是哭还是在笑,说:“好丢人。”
看他还能笑,虽然笑容比哭还难看,瞿世阈松了口气,拉他起来说:“还知道丢人。”
“下次吹牛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
“……”祝凌不说话了。
瞿世阈站在他面前,像教训小孩的家长严肃问:“哪里疼?”
“腿疼,不小心被马踢到了。”
瞿世阈掀起他的裤腿检查伤势,小腿被马踢到,大片红肿,估计再过一会就要淤青了。“还好只是肿了,没骨折,算你运气好。”
祝凌撇撇嘴问:“你这是在安慰我吗?”
“我这是在讽刺,你没听出来?”
“……”
祝凌身上沾了很多泥土,蓬松的小卷发上还夹了几根杂草,他耷拉着脑袋,郁闷又颓废,瞿世阈给他拿掉头上的杂草,问:“还能走吗?”
祝凌点两下头,表示能走。
“那走吧。”
祝凌的那匹马没有跑掉,而是和瞿世阈的黑马站在一块,静静地等候他们。
他们所在的位置距离古堡太远,走过去必然是不可能的,瞿世阈率先上马,低头看了眼蔫了吧唧的祝凌,问:“要不要上来和我一起?”
祝凌闻言看向他,他伸出手,祝凌借力迈坐到他身前,被他牵缰绳的两手圈在怀里,后背贴前胸,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热度。
alpha骑马的速度不紧不慢,像是在草坪悠闲散步。祝凌问:“我今天是不是很丢人?”
瞿世阈哼气说:“你又不是第一次在我面前丢人。”
“你能说点好听的安慰我吗?”
“不会说好听的。”
“……”
两人一起在马背上颠簸,祝凌感受着瞿世阈手臂和胸膛肌肉的硬度,吹着微风,他的小卷毛就轻轻擦过瞿世阈的脸,而他稍一偏脸,就能看到瞿世阈冷硬的下颌线,瞿世阈绷着扑克脸,一如既往没有表情,祝凌却觉得意外地帅。
他的心跳不经意错乱了节奏,刻意且很有小心机地靠后,紧贴着瞿世阈的胸膛,感受自己的肩胛骨和瞿世阈胸肌的碰撞。
瞿世阈骑马往古堡走,祝凌却不想这么早回去,说:“我还想继续狩猎。”
“腿不疼?”
“能忍受,”祝凌遗憾道:“我一次都没有打中,不想就这么回去,你让我再玩会儿吧。”
“……”
瞿世阈默不作声,却是换了一个方向,带他继续打猎。
到了一处草丛,瞿世阈看见有野兔活动,遂下马,之后让祝凌直接跳下来,自己结结实实接住他,再将人放下,双脚落地。
祝凌蹲在地上,端着自己的猎枪,对准野兔,半分钟后开枪,没打中,野兔受到惊吓跑掉了。
“又没中……”祝凌抬头望着瞿世阈,难受说:“我今天是不是触了什么霉头,咋这么倒霉呢?”
瞿世阈并不同情他,冷酷道:“起来,换个地方。”
祝凌拿着枪,瞿世阈牵着马,两人慢慢地在草坪上走,寻找猎物,没有猎狗的助力他们很难发现猎物,走了半小时才又看见一只松鸡。
“我这回一定要打中。”祝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