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向衔
接着祝凌就一五一十全部道来,从搬进瞿宅的那一晚开始说起。
“他不愿意跟我睡一间房,把卧室让给了我,自己去客房睡,但是我晚上又溜进他的房间找他,和他一起睡觉。第二天晚上他就把房门锁了,但是我会撬锁,又逼着他跟我睡了一晚,他看没办法拒绝,就没有管我了。”
“我按照你说的,用信息素勾引他,结果他说我一点都不自重,推开我摔门出去了。但是他后面不知怎么又回到房间,发现我易感期真的到了,就和我做了三天,整整三天!易感期结束以后,我问他我们在床上合不合拍,他说我太重欲了,还说这种事情做多了伤脑。我不理解,我们又不是用脑子做,为什么会伤脑……”
说伤身、伤屁股他还能相信点。
花瑟听完,若有所思说:“我觉得可能是你太主动的原因。”
“嗯?我不应该主动吗?”
“不是的宝贝,你太主动啦,这样就会让瞿少陷入一个比较被动的处境,我们就很难察觉他的心意。”
“那么我该怎么做呢?”
“你后面几天试着不要黏他,晚上也不要去找他。”
“这些都不能做吗?”祝凌诧异:“但我不是要让他爱上我吗?”
什么都不做,瞿世阈就能对他死心塌地吗?
“没有呀,该做的你全都做了,只是现在该松松线了。”花瑟笑着跟他解释:“这追alpha就像放风筝,放风筝的线既不能太紧又不能太松,需要松松紧紧,这样才能放得远。”
“这一招也叫做欲擒故纵知道吗?你要让alpha觉得空虚,然后主动来找你。”
祝凌没太听懂,但是花瑟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在,所以他就按照花瑟说的,一连三天晚上都乖乖待在自己的卧室,没有去找瞿世阈。就连白天也会刻意放矜持,没再瞿世阈走哪跟哪。
前几晚,瞿世阈一点反应都没有,估计他一个人睡肯定很自在。祝凌难过了小一阵,找花瑟发牢骚,但花瑟告诉他时机还没成熟,叫他再等等。
终于!等到第四天晚上,瞿世阈给他发了个问号。
祝凌立马给花瑟发消息,【他主动找我了!】
花瑟看了他们的聊天记录后,说:【再接再厉!他现在还只是主动给你发信息,你再钓他几天,他就会主动来你卧室找你。】
祝凌郁闷:【我还要一个人睡几天吗?万一他不来找我怎么办?】
花瑟:【不会的,你放矜持一点,不要太主动了,这样显得你很掉价。】
祝凌:【可是我好想闻他的味道睡觉[可怜][可怜]】
花瑟:【忍住!你还想不想让他爱上你了?[敲打][敲打][敲打]】
祝凌:【好吧,我再忍忍。】
还是让瞿世阈爱上他最重要,睡觉什么的先放放。
花瑟:【从你们的聊天记录来看,他已经按耐不住了,再等个两三天,他就会忍不住来找你。】
祝凌:【你能看出来他已经按耐不住了?!】
花瑟:【是的宝贝!他不好意思直接说,就发个问号给你,假装试探看你睡了没有,其实是想问你怎么不过去找他了。】
【你看他后面发的这么晚还不睡?意思就是你不睡觉还不过去找他,他有点不高兴了,接着问你是不是睡不着,其实是他自己睡不着,想让你过去陪他,但是你回他说睡得着啊,然后他就生气了,所以没有理你。】
瞿世阈总共发了三条信息,“?”“这么晚还不睡?”“睡不着?”加起来不超过十个字,祝凌反反复复看了十来遍,怎么都没看出来如此简短的话里竟然藏了这么深的含义。
此时此刻,他对花瑟充满了崇拜,佩服得五体投地,说:【哇,花瑟,你好厉害!】
【[哇][哇][哇]】
花瑟:【[害羞]】
祝凌:【那是不是可以说他已经有点喜欢我了?】
花瑟:【绝对的。】
花瑟:【就是没想到瞿少私底下这么闷骚,嘴好硬。】
……
和花瑟聊完以后,祝凌信心倍增,相信瞿世阈爱上他指日可待。
他就等着瞿世阈爱他爱得死心塌地。
祝凌放下手机,翻了个身,心想:瞿世阈你快点爱我吧。
快点快点。
我已经等不及想过去找你了。
要搁平时,祝凌喜欢就直接上,从不会考虑这种弯弯绕绕的欲擒故纵、欲拒还迎,想亲就直接趁瞿世阈不注意亲他,想睡就溜进他房间……
一想到溜进房间,他就好想好想闻瞿世阈的信息素。
想被他的味道包围,闻着幽兰香的信息素睡觉,就可惜了,一个人睡觉,床大了不少,房间也冷冰冰的,好孤寡。
明明是已经结婚了,有了alpha的人,怎么日子跟他没结婚时候几乎无差别?
祝凌在床上又翻了个身,他还是很想去找瞿世阈,但是花瑟说不可以,欲擒故纵好不容易有一点点成效了,不能这么放弃,但是瞿世阈好像也睡不着,想要他过去,但是瞿世阈为什么不来找他,但是他好想闻哦,
但是但是但是……
祝凌想了想,就这一次,应该不要紧吧。
不告诉花瑟就好了,他实在是憋不住了,瞿世阈瘾犯了。
毕竟守株待兔从来都不是他的风格……
于是他偷偷摸摸,打开房门,做贼一样轻手轻脚来到瞿世阈的房间。房门没锁,稍稍一推就开了,祝凌侧身钻了进去。
“瞿世阈?”祝凌小声问:“你睡了吗?”
要是睡了的话,他吸几口就回去,假装没来过。
房间漆黑,祝凌只能看到一个大概轮廓,没有任何动静,于是他挪过去,两手撑在床上,刚弯腰,就听见瞿世阈冷声说:“你不是不跟我一起睡了吗?”
“怕被你死去的初恋发现我们俩在偷情。”
“咦?”祝凌果断掀开被子,钻进他被窝,然后扑到瞿世阈身上说:“你还没睡啊?”
看来花瑟说得真不错,没了他作陪,瞿世阈有点睡不着。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闻到幽兰香的味道后,整个人超级满足超级幸福。
祝凌用脑袋蹭了蹭瞿世阈问:“你是不是想我了?”
“呵,我想你做什么?”
祝凌一只手臂和一条腿都搭在瞿世阈的身上,虽然瞿世阈嘴上说着讨人厌的话,但行动上没推开他,祝凌现在懂,这个叫口是心非。
所以他听到瞿世阈的冷嘲热讽一点都不难过,反而是心满意足地勾起嘴唇。
好几天没在一起睡觉,也好几天没这么幸福地闻瞿世阈的信息素味道,祝凌突然有点情难自抑,闷了半晌后,悄悄问:“瞿世阈?”
“……”
祝凌知道他没睡着,又悄悄问:“瞿世阈,你想吗?”
瞿世阈性冷淡道:“我不想。”
“可是我想。”
“不,你不想。”
“不,我想,你也想。”祝凌又抱紧了人。
瞿世阈:“是你想,我不想。”
祝凌纠正:“是你想,我想,我们都想。”
“反正我不想。”
“但是我想。”
“那你就想吧。”
“你一点都不想吗?”
“不想。”
“那我想怎么办?”
“你想想怎么办吧。”
“我想你也想。”
“可我不想。”
祝凌一个翻身,跨坐在瞿世阈身上说:“你想,我会让你想的。”
而后他低头,噙住了瞿世阈的嘴唇。
第43章 大地主和他的奴隶
祝凌不明白为什么瞿世阈的嘴巴这么硬,可是亲起来却又这么软。
说什么不想,亲他却不拒绝,反而伸了舌头。
说什么不想,亲了两下就有反应,几乎不用什么前戏,直棱棱闯了进来。
祝凌算是明白了,以后想要根本不用和瞿世阈商量,亲他就是了,就算他嘴上拒绝,反正身体会做出诚实的回应。
酣畅淋漓的情事结束以后,祝凌满身大汗,还有其他别的东西,脏兮兮的,他推瞿世阈说:“抱我去洗澡。”
瞿世阈餍足爽快了,没说做梦这种话,光着身子起身开灯,去浴室放水,回来打横抱起祝凌去浴缸泡澡。
祝凌圈着他的脑袋,问他:“你怎么不说做梦了?”
瞿世阈面不改色说:“现在不就是做梦时间吗?”
“什么意思?难道你只能晚上抱我?”祝凌问:“还是说你只能做完了再抱我。”
瞿世阈好笑说:“你一脚能踹死一个alpha,腿脚这么好的人,需要我抱?”
“……”
祝凌被瞿世阈放到浴缸里,浑身肌肉被温热的水泡着,酸痛感减轻,舒服极了。祝凌两手搁在浴缸边缘,喊瞿世阈给他搓澡,接着找他算账说:“你还说你不想,结果一秒就硬.了。”
瞿世阈:“我说的是我不想,又不是我不行。”
“但你这速度也太快了吧?”祝凌问:“你确定你这是不想?”
“那你想让我怎么样?被你亲半个小时也没立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