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向衔
刚才看数据的时候还有两个疑惑,被祝凌一蛊惑,忘记了。连助理汇报了什么也没听到。
真是美色误人。
他也没心情再延续这个会议,淡然说:“先散了吧。”
瞿世阈退出会议,低头看怀里的祝凌问:“还想要?”
“想要。”祝凌亲他的嘴唇。
但瞿世阈没和他多亲,轻轻咬了下他的唇瓣说:“你转过去。”
瞿世阈低头咬祝凌后颈处的腺体,给他灌注自己的信息素,做一个临时标记解决他的发热。
alpha信息素涌入的瞬间,祝凌达到了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先一挺,而后倒在瞿世阈的怀里缓神。
祝凌的易感期完全消退,神智恢复。易感期三天,中间虽然有很多事情记不清了,但最初的枕头自娱自乐和书房内发生的一切,他一清二楚。
他爬起床,两条腿软得无力,也不知道这几天的次数有多频繁。
到处都是印记,就连月匈也是肿的,瞿世阈就是个假正经,他用信息素勾引时,瞿世阈坐怀不乱,还骂他是个色.鬼,结果趁他易感期,光明正大,不知吃抹干净他多少遍。
祝凌哼了两声,正想着该怎么找瞿世阈算账,结果对方端着早餐进来了。
“醒了?”瞿世阈将早餐放在桌上,对他说:“过来吃饭。”
祝凌没有动,问:“亲个嘴都怕我在嘴唇上下毒的人,怎么突然跟我做这种事?你不怕我在床上要你命?”
瞿世阈笑了,祝凌早在床上要了他的命。
“我说给你用抑制剂,但是你不愿意。”
“不愿意你就自己上了吗?你不是很怕我吃了你吗?”
“不自己上,难不成眼睁睁看着你用我的枕头?”
说到这儿,祝凌转头看了眼瞿世阈的枕头,无论是哪个房间,他的枕头永远都是纯白的,一个样子,他问:“你枕头换了吗?”
“不换留着做什么?”
换了就好,不然怪脏的。
结果下一秒,祝凌听见瞿世阈说:“跟你换了一个。”
祝凌瞪大了眼睛问:“你没骗我吧?”
他不可置信闻自己的枕头,有栀子花的香味,但说不清是他头发蹭上去的,还是液体残留的。
瞿世阈看他闻枕头,面不改色道:“是不是香的?”
“你跟我换了?”祝凌不敢相信,他仔细检查,枕套很干净,并没有斑斑点点的痕迹,说:“你骗我,我就知道你骗我的。”
瞿世阈波澜不惊吓唬他说:“下次再用我的枕头,我就给你阉了。”
“你敢!”祝凌以牙还牙,“你要是阉我,你也别想要了。”
瞿世阈懒得跟他斗嘴,说:“过来吃饭。”
祝凌先去卫生间洗漱,扶着墙进扶着墙出。出来时,瞿世阈换好了衣服,正在给自己打领带。
祝凌问:“你要出门吗?”
“嗯。”
在家陪他待了三天,也的确要出门了。
祝凌双腿交叉坐在软椅上,喝着暖暖的粥,有一搭没一搭和瞿世阈聊天问:“你觉得我们两个在床上怎么样?”
“有没有很合得来?”
瞿世阈的右眼皮挑了两下,不敢贸然回答,问:“怎么?”
“所以……”祝凌突然扭扭捏捏,像是不好意思说出口,瞿世阈看他这模样,立马懂了。
“你简直是个小淫o。”他客观评价道。
祝凌不理解,“这难道不是正常的生理需求吗?就像吃饭喝水呼吸一样,又不丢人。”
“正常的前提是健康的频率。”瞿世阈提醒他。
“那你觉得什么样的频率是健康的频率?难不成只能易感期来的时候才能做吗?一个月三天,这健康吗?”
“你忘了算上我的。”
“那也才六天。”祝凌撇撇嘴说:“如果我们双方都觉得很合拍,不就可以经常做吗?”
瞿世阈沉默几秒说:“我怀疑你想要榨干我。”
第41章 假初恋,真自恋
祝凌不敢相信,这句话竟然会从瞿世阈的嘴里说出。
但祝凌绝对不会从自身找问题,反过来理直气壮,指责瞿世阈说:“这就榨干了,你是不是不行?”
瞿世阈扬眉问:“行不行,你不知道?”
“……”祝凌让步说:“一半一半行吗?”
“什么一半一半?”
“一半时间休息,一半时间……”
话还没说完,瞿世阈道:“别告诉我你现在上瘾了。”
易感期才刚结束,又想要?
“……”祝凌不正面回答,问:“到底行不行?”
瞿世阈果断拒绝,“不行。”
“为什么?”
“因为做多了影响智商。”瞿世阈意味深长看他一眼,似乎在怀疑他易感期就是做多了,然后人傻掉了。
“你就嘴硬吧。”祝凌不满嘀咕:“也不知道是谁,趁我易感期做了个爽。”
瞿世阈被他气笑了,问:“不是你想要?”
“我想要啊,难道你不想做吗?”祝凌说:“你不要告诉我,你做完全是因为我想要,那我现在想要一半一半,你怎么不答应?”
伶牙俐齿,易感期一过,嘴巴就变厉害了。
瞿世阈冷哼了一声,没回答,说:“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
“你说不过我就跑?”祝凌冲他背影喊:“有本事你就别回来!”
待瞿世阈走后,房间彻底归于寂静,祝凌看着碗里的粥,顿时没了食欲。
扒拉着喝了几口,想到花瑟给他的建议,长长叹一声气。
不是说做就行了吗?
根本就没有用啊,易感期三天做了那么多次,完全没看到瞿世阈有爱上他的迹象。
而且瞿世阈这个死装男,叫他多做几次都不行!
嘴比那什么还硬,有本事就别起反应啊!!
易感期刚过,祝凌腿软哪儿也去不成,就宅在房间给瞿世阈发骚扰信息。
对着镜子拍一张胸膛照片,说:【被你吸肿了。】
拍大腿照片,【被你草红了。】
拍腰部的照片,【被你掐青了。】
再拍张腺体,【被你咬烂了。】
瞿世阈正在巡查仓库的货,手机不停抖动,他落后其他人几步,掏出手机看信息,差点没两眼一黑,晕过去。
光天化日之下,祝凌给他发这些照片什么意思?
他先一张张保存,然后很高冷地发:【?】
祝凌:【???】
瞿世阈:【所以呢?】
祝凌:【??????】
祝凌:【所以呢???????????】
祝凌:【所以你喜欢吗?】
瞿世阈看到这条消息,嘴角抽了抽,按灭手机屏幕,收进裤子口袋。
仓库管理员在前面等他,然后继续跟他报备这几批货物,结果祝凌像是没等到消息发飙了,手机弹个不停,管理员不得不注意这来消息的声响,停顿了几秒。
瞿世阈面色平淡:“没事,你继续。”
【干嘛不回我消息?[发怒]】
【敢做不敢承认吗?[发怒][发怒]】
……
【你在忙什么?】
【我好无聊啊,瞿世阈,都怪你,我现在下不来床,不然我就去找桑榆玩了。】
……
【你理理我[可怜]】
【好吧,那你忙完给我发个信息。】
直到中午,瞿世阈才慢悠悠回祝凌的消息,【刚忙完。】
祝凌:【你好,请问你是?】
瞿世阈:【……】
祝凌:【哎呀,我死去的alpha竟然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