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向衔
好在客厅无人,祝凌马不停蹄往楼上走,正要推开房间门时,祝柠从自己房间出来,惊讶地对祝凌说:“哥,你去哪儿了,现在才回来?”
祝凌动作一滞,冲弟弟尴尬笑笑说:“没去哪,兜了兜风。”
祝柠问:“你怎么一个人回来?瞿哥呢?”
“他在后面!”祝凌丢下这句话,闪进自己的房间。
几分钟后,瞿世阈同样回到房间,祝凌正要进浴室洗澡,见到罪魁祸首,脸热心跳地问:“都弄干净了吗?”
瞿世阈走上前,给祝凌揉腰说:“处理干净了。”
“明天记得去洗车,里里外外都要洗干净。”祝凌道。
还好晚上回来没看见祝太太和祝先生,不然祝凌真的无颜见父母。
“好。”瞿世阈哑着嗓子答应,他的视线不自觉往下滑动,祝凌瞬间意识到他在想什么,警铃大作,推瞿世阈说:“还来?不刚刚做了吗?”
瞿世阈倒不遮掩:“车里空间太小,不方便。”
祝凌:“不行,现在我不方便,我要洗澡。”
“那一起洗。”瞿世阈不给祝凌的机会,强硬地抱起祝凌,顺手拉上了卫生间的门。
从卫生间到床上,祝凌无法控制地上下耸动,他满脸的生无可恋,对瞿世阈说:“要不你还是继续不擅长表达感情吧。”
第94章 他们永久幸福【完结】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要不要带点东西在路上吃,这里有水果。”
说着,祝太太便要热心地往祝凌的背包里面塞水果,被祝凌劝阻说:“不用不用,很快就到了。”
祝凌和瞿世阈准备回联盟首都的这天,祝太太忙上忙下,不停问祝凌是否需要这个,是否需要那个,数不清问了多少次东西都带齐全了吧?
祝凌两手空空来,不准备带什么东西过去的他,在祝太太的助力下,大包小包塞得鼓鼓囊囊的。
直升飞机已经来了,隔着老远的距离都能听到螺旋桨的声响。
瞿世阈走进房间问:“好了吗?我们准备走吧。”
在父母家待了差不多一个星期,即将要分别时,祝凌满是舍不得,望着祝太太的眼睛留恋万分,欲言又止。
瞿世阈叫人过来搬行李,最后一个背包他亲自提了。
走到直升飞机的舱门处,瞿世阈回头看了一眼,祝凌在自家门口一一和父母还有弟弟拥抱告别,不知在跟祝柠说些什么。
瞿世阈算是发现了,祝凌对弟弟总是格外温柔。
等了两三分钟,祝凌离开家,朝直升飞机这边跑了过来。
祝凌逆着风,头发被浆旋的风往后鼓吹,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整张干净精致的脸蛋,迎面被阳光照耀,灿烂而又亮眼。
瞿世阈挪不开眼睛,想时间停留在这一刻,他就这么一直看下去。
祝凌很快跑到瞿世阈身边,冲瞿世阈灿烂一笑,即便祝凌的声音不大,螺旋桨的噪声覆盖完全覆盖了祝凌的说话声,但瞿世阈通过祝凌的嘴型,听到他说:“我来了!”
瞿世阈颇感意外,祝凌没有愁眉苦脸,满脸的不乐意跟他离开,而是眉眼带笑地朝他奔来。
此时此刻,瞿世阈觉得自己此行,意义非凡。
祝凌进入机舱,舱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坐稳以后,祝凌仍眉眼弯弯,冲着瞿世阈傻笑。
“笑什么?”瞿世阈抬手,拈掉祝凌头发上的脏东西,垂眸看祝凌问:“回去这么开心吗?”
祝凌翘嘴反问:“你是不是见不得我笑,非得要我哭给你看?”
瞿世阈改口:“那倒不是。”
“哼。”祝凌傲娇翘起嘴角,久违地见到祝凌得意的小表情,瞿世阈的嘴角也不自觉上扬。
等到直升飞机快要降落的时候,瞿世阈突然问祝凌:“怎么不笑了?”
祝凌:“?”
“哪有人一直笑个不停啊?那样不吓人吗?”
直升飞机稳稳地降落在草坪上,瞿世阈神秘莫测勾起嘴角说:“待会记得笑好看些。”
“什么意思?”祝凌听得莫名其妙,满脸糊涂。
瞿世阈不明说:“你待会就知道了。”
“搞什么,这么奇怪?”祝凌追在瞿世阈身后出了机舱,对他说:“快点告诉我,你到底什么意思?”
不料瞿世阈突然停住脚步,祝凌不慎撞上瞿世阈的后背,额头和瞿世阈的背阔肌撞了个结实。
“你突然停下来做什么?”瞿世阈站在祝凌前方完全挡住祝凌的视线,祝凌好奇,在他身后探出脑袋。
待祝凌看清眼前的一幕时,祝凌瞬间怔愣在原地。
原本一望无垠的绿坪,不知何时搭起一个巨大的露天平台,由无数的粉玫瑰点缀,露天平台的下方,有很多的圆形桌椅,每个桌面上都放了鲜花、茶点和酒水。
上百位衣着华贵的人们,齐聚在瞿世阈的庄园。
佣仆们穿梭其间,为贵宾们及时添酒,宾客们彼此交谈地很愉快,直到瞿世阈和祝凌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他们两人。
瞿世阈和祝凌,作为东道主,却在自己举办的宴会上迟到。
就在这时,人群之中突然蹿出肩扛摄影机的人,不止一个,从各个角落跑到最前方,急着要抢占最好的位置。
祝凌愣愣地转头看瞿世阈,满眼不可思议,瞿世阈仿佛早就料到祝凌会是这种反应,笑得心机叵测,他牵着祝凌的手,让祝凌走到自己身边,并托着祝凌的后腰,用只有祝凌能听到的音量说:“笑得开心一点。”
无数盏闪灯对着他们按下快门键,祝凌人还有点懵,处于情况之外,但反应迅速地挂起职业性的假笑,笑容无懈可击,堪称完美。
“你这弄的哪一出?”祝凌嘴角保持标准的微笑,从齿缝里面挤出话来说。
瞿世阈笑道:“欢迎你回家。”
祝凌:“我谢谢你。”
可真是让人意外的,也不提前跟他说,早知道要上镜,祝凌出门前就打扮得好看些,现如今头发如何,是不是被风吹乱也不得而知,更来不及整理。
登场的画面拍完了,瞿世阈向祝凌伸出胳膊,示意祝凌挽,而后两人走向宾客。
祝凌小声问:“有必要弄这么大的架势吗?”
瞿世阈坦诚说:“你不是因为对那件事有所顾忌吗?”
“在哪儿跌倒就在哪儿爬起,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现在有多风光。”
既然祝凌是因为疑似出轨的丑闻而身陷沼泽,被人瞧不起,那就将祝凌拽出来,再托举到一个非常高的地位,让人仰慕的存在。
所以瞿世阈借着带祝凌瞿家的机会,为祝凌举办欢庆会,他邀请了非常多的贵族和商业大鳄,基本上只要联盟首都内,能稍微叫得上名字的,无论瞿世阈以前是否看得起对方,都邀请了。
虽然祝凌和瞿世阈说过不喜欢参加宴会,但不喜欢归不喜欢,但凡出席,祝凌没给瞿世阈掉过链子。
祝凌端出绅贵的样子,随瞿世阈认识那些他所认识的人,并微笑同他们打招呼。
瞿世阈的姐姐瞿怡也来了,同祝凌碰杯,温柔笑说:“听说你回父母家住了几天,住得开心吗?”
祝凌腼腆笑说:“挺开心的。”
瞿怡知道他们俩的私事,同时也知道瞿世阈不顾工作事业、只为挽回祝凌而追到祝家的事,欣慰说:“你们两个挺般配的,以后好好生活,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祝凌和瞿世阈互相对视,回答说好,同瞿怡轻轻碰杯。
麻管家上来同他们打招呼,尊称了少爷和少夫人。
祝凌看得出来,麻管家就是个势利鬼,之前觉得他配不上瞿世阈,所以暗地里给他使绊子,经过这遭,麻管家怕是再也不敢对他有所不敬了。
祝凌心情好,决定不计前嫌,说:“麻管家,以后还要辛苦您了。”
麻管家:“不辛苦,该做的。”
瞿世阈的贴身保镖们也都来参加这次婚宴,但是是上班值守,不能喝酒,只能以水待酒,霍尔半开玩笑道:“希望以后再也不需要我出差了,两地跑身体可真是吃不消。”
祝凌同样调侃说:“吃不消肌肉还壮了一圈?”
“队长,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一声谢谢,谢谢你救了我弟弟,也谢谢你帮助我这么多。”
霍尔看了眼瞿世阈说:“不如叫瞿少给我放几天假?”
祝凌笑了,“好,我准了。”
瞿世阈:“最多半个月,安保没你不行。”
霍尔:“够了够了,能有半个月我已经很满足了哈哈哈。”
下一个轮到瓦伦,虽然祝凌和他曾经有过过节,但瓦伦最后也实打实帮助了他,祝凌和对方碰杯,真情实意说了声谢谢。
瓦伦难得咧嘴笑了,说:“你果然和其他的omega不一样。”
和这些熟人交谈完后,祝凌转身,见到了最不想看见的人,瞿父。
瞿父一如既往的严肃面孔,浑身透着老派的端正,抿着嘴角,和周围的热闹氛围格格不入。
瞿父身后跟着安管家,看到祝凌,有点冒冷汗说:“祝先生,好久不见。”
祝凌:“好久不见……”
他之前去找瞿父,开门见山说要离婚,并且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向瞿父承诺说以后不会再出现在瞿世阈面前,结果……
不仅见了,瞿世阈现在还声势浩大地为他举办欢庆会。
光是想想祝凌莫名有几分心虚说:“这回不是我不想离,是他不让我离。”
瞿父不满说:“你还挺骄傲的。”
瞿世阈立刻提醒道:“父亲,的确是我不想离。”
瞿父狠狠瞪了眼瞿世阈,像极了看着没出息的竖子,但没几秒,又泄掉了身上的那股气,说:“算了,我不管你们了,随便你们怎么样吧。”
祝凌有点诧异,瞿父这是吃错药了吗?今天居然这么好说话?
瞿父仿佛猜到祝凌的想法,摆起谱子,义正言辞对祝凌说:“既然你已经嫁进了我们瞿家,就不能做出让我们瞿家丢脸的事情!”
祝凌愣愣的,半天都没回过神,直到瞿父走远,才自言自语: “搞什么啊?”
祝凌转头问瞿世阈:“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瞿世阈笑笑,“大概是接受我们两个的意思吧。”
祝凌:“真的假的?他不逼我们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