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桥六舟
段祝延喜欢应偌摸他,但这样的抚摸毫无章法,越来越撩拨得他心痒难耐。
“干嘛叫我。”段祝延被喊得耳朵滚烫,尤其是还被喜欢的人摸着耳钉,他语气有点急切,“回答我啊。”
应偌偏偏不直接回答他,而是小声地说:“你闭一下眼呗。”
声音像是有带着小钩子一般,钩得段祝延的心更乱了。
视线扫过应偌的唇,经过圆润的下巴,落在细白的脖颈。
是要亲他吗。
心里有些许期待,在片刻的挣扎后他还是选择听话闭上了眼,然后小心翼翼地迎了上去。
可接触到唇部的触感和他想象到不太一样。
没有特别柔软,面积也不对。
段祝延皱了下眉,睁开疑惑的眼。
应偌的脸比想象中离得远的多,而抵在自己唇上的根本不是嘴唇,而是应偌的手指。
应偌站在他面前,指尖压在他唇上,脸上的梨涡若隐若现。
段祝延看着他停滞两秒。
紧接着耳根开始极速变红。
“耍我好玩吗。”他故意用着凶巴巴的语气说道。
他有些不高兴,他都这样了,脸都没了,应偌第一下想到的居然是逗他,他看起来很可笑吗。
段祝延不高兴,猛地扣住应偌的手腕,张开嘴,把那根手指含紧嘴里。
他闹脾气地轻轻咬了一下应偌的指节,接着开始含//吮。
温热,湿软,段祝延的舌头抵上,压着他的指腹塞过,瞄着手指的形状,让应偌头皮微麻。
可关节被咬着,他也没办法动。
段祝延愈发烦躁,除了手指他更想吃吃其他东西。
他舔舐会后,绷着脸凑上前,哑哑的,试图想要逼问出答案:“说话。”
“说话啊。”
应偌虽然被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不得不说,这样子的段祝延让他无比地上头,无比澎湃,是第一次有这种心情。
另外那一直托着男人下颌的小手没有移开,指尖沿着他的颈线与肩头游移,往下压了压。
“好啦好啦,我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嘛。”开口时青年清亮的声音,含着笑意,和本人一样甜的人心软,“我也没觉得怎么样,你不用道歉,我就是有点害羞而已。”
“你进步很大,我特别心动。”
说着,应偌牵着段祝延的手摁在自己胸口,抬起眼说:“不信你听听?”
段祝延已经有点混乱了,他弄不清现在到底是谁的心跳。
应偌勾着他脖子的手还在,他顺从地低下了头,在他唇上亲了亲,哑着嗓门说:“……那亲亲我吧。”
扑通扑通。
男人体温炽热,肩宽腿长,气息瞬间挤压走周遭的所有空气,让他陷入片刻的暧昧缺氧。
原本循规蹈矩的正负离子们开始涌动,大脑系统在刹那彻底是去运转。
应偌觉得这个要求没问题,他确实很值得获得一些奖励。
于是他踮起脚,吻上段祝延的唇。
得到许可,段祝延是无法压抑的兴奋,偏头肆意吮吸应偌的唇舌,像是刚苏醒过来饥//渴的野兽,拼命填补空虚。
段祝延将手抚上背后将应偌抱了起来,坐到床上让他能刚好的靠着自己,也更方便深入的亲吻。
舌齿交缠时,喉间会漏出黏腻的声音。
搅动的水声、混着鼻音的呜咽,还有喉结舌跟吞咽的响动都令人血脉偾张。
应偌被抱着,手搭在段祝延厚实的肩膀上保持稳定,但身体早已发软,只能坐在他的腿上。
他的腰身有着一种单薄却不脆弱的坚韧感,此时被一手丈量,向后弯出的弧度诱人,窄细纤韧。
“唔……啊……”
呼吸过于急促导致应偌声音极软,持续埃辅般的亲吻让他无法顺气,接吻的间隙将脸搭在段祝延颈间深深喘气。
身躯相贴,彼此都能察觉到对方的上升的体温。
应偌小脸通红,眼睛被亲得水雾雾的,尾音缠绵:“你应了……”
段祝延没说话,只是把人抱得更紧了一些,圈入怀中。
其实应偌早就察觉了,每次虽然只是接吻而已,但段祝延都会应。
这次可能更为明显一点,力量蓄满,互相摩擦着。
持续且浓烈的亲吻,有反应也是理所当然。
呼吸纠缠,热气交织,段祝延脖筋一起一伏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上前又咬住应偌湿漉漉的嘴唇,不断索吻,大手试了试,说:“……你也*了……”
充满掌控欲的手掐着他的脖颈,应偌颤了颤。
_*息落在耳垂,非常男人的闷声,嗓音哑,似乎有点粗-喘,发出的被谷欠望调动的沙哑呼吸,尤为性感。
应偌低着头,喉结滚动,段祝延侧头一下一下情色地舐着他喉结下的凹窝和锁骨让他止不住发痒。
实在是有点忍不住,这种环境这种气氛,他完全没办法理智思考。
“宝宝,你好香。”段祝延像狗一般咬着他,“我还想继续……还想要,再给我点奖励吧,让我继续吧宝宝……”
意乱情迷,头脑意识变得麻痹。
应偌环着段祝延,一边用力呼吸一边咽着唾沫,胸口因情绪激动而起伏,磨不过他:“继续……可,可我不会啊……”
他话还没说完呢,整个人一下子就被掉了个方向,直接被压到了床上。
段祝延的拇指掰开应偌的唇瓣,舌尖被吮出来,裹着轻轻地舔。
“你躺着不动就好。”他俯在他的退根,手指正好嵌在腰处那浅浅的腰窝上,下颌抵着_,把它推起来,视线宛如火舌,“我给你口。”
第46章 交往
应偌哪经历过这种,他自己都没有对自己干过,更何况还是让别人来。
段祝延跪在那里。
他俯身低头,背脊绷着,肩胛骨的轮廓在衣料下面显出两道锋利的弧度。
碎发垂落遮住眉眼,看不清表情。
应偌头皮发麻,泛起湿滑的薄栗,耳廓的热意蔓延到脸上:“啊......唔......停一下……不要这样......”
被子动了动。
应偌的手指攥紧床单,骨节全是粉色,另一只手抬起来,想开推他,却在触到他发顶的瞬间软了。
话都说不清楚了,还没连成句就断成半截气音。
段祝延深邃的目光寸寸描摹,大掌抚摸了他的脊背,手臂上的肌肉蓄满精力,背肌随着动作沉了下去。
他脸埋了下来。呼吸落在大腿内侧,烫得那一小块皮肤骤然绷紧。
低沉的呼吸搔痒耳畔,应偌不知道他在干嘛,只能感受到男人又xi又咬地竖着牙齿,惹得他轻颤。
脑子嗡嗡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外冲,又被迅速压了回去。
“嗯,啊……”应偌满脸通红,受不住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细白的指尖攀上男人的背,无措地抓着,整只手都是粉红色的,他又不敢低头去看,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涌。
太烫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打转,一圈一圈的,把他的力气全部都卷走。
炽热的吐息让他头晕目眩。
“段祝延……别……”
应偌的动作和声音像是给了段祝延及时的反馈,他更为兴//奋,更为专注地在侧腹和腰际不间断。
吸—吮的力度异常强烈。
牙齿细细碾磨柔嫩的皮肤,饱含爱意,浓烈的吻再度延续。
紧接着,应偌猛然感到一股向上提起的拽力。
豚被握住,段祝延绷着脸,谷欠望瞬间蔓延,粗粝的掌心像是被吸住一般拿不下来。
“!”应偌已经完全出不了声了,身体被折叠,蜕被动搭在了男人的肩上,要离开床面。
“喂!”应偌轻轻地叫,被雾气浸满的眼迷糊地看向直起腰的人,“你干嘛啊……”
段祝延的眼神在偏暗的室内仿佛发着幽幽的光,有着莫名疯的偏执。
他再次低头。
“你在_哪……!”应偌的声音像是被堵住,呼吸乱套了,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
声音很轻,湿润的,在房间里异常清晰。
应偌的耳朵烧起来,但他完全没有力气去捂,蜕还在发抖,一起作用着。
人都要被淹没了。
段祝延吐气,用力地表达着自己,略带簇暴,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力,拼命地索取,反复碾/磨。
……就是条发晴的狗。
“哈……我不行……我真的要!……”
应偌脑袋白茫茫,所经之处全燃起火苗,完全瘫软。
结束了吗……
应偌发出来很小声的喘气。
但段祝延没有舒缓,黑漆漆的眼泛着淡淡的腥色,咬肌狠狠咬合,虎视耽耽,强硬地忍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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