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窗小广告上是爱破防前夫哥 第32章

作者:桥六舟 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校园 轻松 忠犬 近代现代

他真的要被气岔气了。

应偌忽然感觉到被握着的手腕使了点力度,有点疼,接着对上段祝延那双乌沉沉的眼。

“怎么帮?”黑暗中男人的视线极为炽热粘稠,像是长舌,寸寸舔过他的皮肤,湿热烫人,

“你让我*吗?”

应偌:“!”

醉着的人酒都有点被吓醒了些似的,脸红一下子蔓延到脖子,水涔涔的眼睛蓦地睁圆,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样,声音小小地说:“啊那那那不太好吧,会不会有点太露骨了……”

他还不忘记再想个法子:“或许,我可以帮你隔着裤子摸摸……?”

段祝延:“……”

段祝延:“………………”

要吐老血了。

应偌脑子乱成浆糊,也不知道自己在这讲什么乱七八糟的,只是觉得脸越来越红,越说越错,段祝延的东西怎么感觉又大了不少。

是因为他长得有点西方骨吗,尺寸似乎也比正常亚洲人的大一些。

比他自己的反正大不少,虽然没有看到具体形态,但看裤子外的形状就知道非同小可。

咦,等会。

按照道理来说,他以前是不是见过这个的真身……

应偌还没想完呢。

忽然,一股拉力袭来。

应偌的胳臂被牵扯住,猛地向前倾倒。

心脏都跟着停了几秒。

眼前已是段祝延极近的脸。

应偌大脑缓冲了好久,才骤然被冲击到似的,无措惊愕地看着这离得有点太近太近的英俊的脸。

他闻到了淡淡的木质味,混着他自己的酒气还有空中粘带的潮湿水雾,衬得男人荷尔蒙的气息强势又浓烈。

同时伴着的还有雄性的欲//望。

段祝延的眼神暗沉下去,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应偌微张的唇上,呼吸温热沉重,灼热感几乎要将他去全然笼罩。

他又凑近了点,近乎是贴着应偌的唇,不上前,也不后退。

喉结滚动,低沉的声音带着某种压抑的寡淡,沙哑,炽热,缓缓缠上来:“你在这得意什么。”

应偌被他这要吃人的语气吓住,眼睛一眨不眨,呆在原地。

他被抓着胳膊,还被大手搂着腰。

酒后的触觉都变得敏感,应偌感觉他被压着腰窝,有点不自在,身体却不自觉地软了下来,被人单手轻松把控着,胸膛微微往前挺。

段祝延眼底深处的墨色翻涌得越来越浓。

他直直地盯着青年的唇,那略微惊恐的小眼神,唇珠被他自己咬得通红,现在又无措得张着,可柔软濡湿的舌肉一览无遗。

……

段祝延不由向前。

两人的鼻尖差一点就碰在一起,彼此的呼吸正暧昧交融。

像是被蛊惑一般,他鬼迷心窍地仰起头,想去亲舔那湿漉的唇舌。

然后,他的嘴就被捂住了。

“等,等一下……”

应偌有些被吓到了,脸连着脖子红到不行,洇湿的睫毛羞愕地颤着,小手捂着段祝延的唇,话都有些磕巴:“亲喝醉人的嘴是不对的……”

段祝延:“……………………”

草。

段祝延不悦,拉开他,嗓音哑,声音很粗,发出被欲///望调动的沙哑呼吸声,怒道:“你也知道自己醉了?”

他都忍不住破防了:“那你刚刚还说要帮我陆,现在亲个嘴又要拒绝了,你自己觉得合理吗。”

“也也是啊。”应偌越说越小声,洁净的小脸涨得通红,怯怯地说,“那我现在都撤回还来得及吗?”

段祝延:“。”

“你说的没错啦,是我喝醉说错话了,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前男友。”

“…………”

“而且我仔细想了想,这种事好像是太禁忌太刺激了些,我会害羞的。”

“…………………………”

天啊。

段祝延真的要被这家伙气死了。

他喝醉后酒品怎么这么糟糕。

……虽然段祝延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应偌见段祝延脸越来越黑,借着酒劲歪过头去看他:“你生气了?”

段祝延脑袋一偏,下腹都要着火了下来,压根没办法理他,满是戾气地说:“起开。”

应偌见他这样,自己醉乎乎的,还要往前凑:“你……”

段祝延更恼了,粗粝的手掐出那贴上来的小脸,把软热的脸颊挤得微扁,红润的唇张开一条缝。

那眼神和饿狼似的,目光看过来带着莫名的悚然:“你再废话一句,被我打晕还是cao//晕,你自己二选一。”

应偌:“…………”

好吓人,太可怕了。

段祝延是真想干他,但应偌又是醉酒又是失忆还特么和他分了手,没有一个条件对得上。

烦死了,早知道应偌那时候要帮他就让他帮了,还在这装什么正人君子。

段祝延喉咙干得很,站起身来,极其不悦地说:“水在哪。”

应偌坐在床上,努力着和他对话:“估计,冰箱里有,或者我给你烧一壶……”

“不要。”段祝延气得都不想和他说话,打开冰箱,看到一个玻璃瓶,拿出来后扭开瓶盖喝了口。

下一秒,火烧一般的液体直直流进喉咙,段祝延突然急剧咳嗽起来。

他把玻璃瓶放在柜子上,发出沉重的撞击声,重心不稳倚在灶台前,再次睁开的眼直接红了大半。

还不到几秒,段祝延便撑不住,低下头吃痛地捂着额。

应偌:“!你怎么了!”

“应偌。”段祝延头疼欲裂,沿着灶台坐到地上,咬着牙恶狠狠地说,“……你是不是想谋杀我。”

“什么什么?”应偌都蒙了,他连忙踉跄地冲床上爬下来。

紧接着,他闻到了强烈的酒味。

应偌抬头,看了眼柜子上的什么标志都没有的玻璃瓶,说:“啊,那个,那个是隔壁俄罗斯邻居送给我的见面礼,居然是酒吗。”

段祝延:“……”

还是高度数的烈酒。

段祝延不会喝酒,感觉自己真是遭报应了,什么事情都给他碰上了。

“救护车救护车!”应偌看着这一米九的男人坐在他这狭窄的studio的地上,连腿都伸不直,还奄奄一息的样子,喊道,“不过英国救护车是不是很贵啊,我怕我打不起呜呜呜呜……”

段祝延:“……”

应偌自己还醉着呢,手都不知道往那按,一直狂摸段祝延的胸肌,自己还以为在那做心肺复苏:“救命啊,你会不会死啊,坚持住啊段祝延……”

这时,他的后脑勺被大手猛然扣住。

下压。

应偌整张脸被带着,紧紧贴到了男人健硕的胸肌上。

“闭嘴。”

音质是成年人熟透的嗓音,混着酒气,有些不容抗拒的命令感。

段祝延大手插进头发,包住青年圆圆的后脑勺,用指腹一点一点磨着软肉,缠弄着细软的头发。

他皱着眉,头很疼,声音混在夜里,重重喘息,整个人状态并不是很好:“你这张嘴少说句话会怎么样啊。”

应偌脸贴着他,透过衣服,能感受到扑通扑通的心跳。

有些快,不知道是来自于谁:“你,你还活着?”

段祝延:“……怎么,你想我死啊?”

应偌急忙摇头,趴在段祝延身上,几乎是被锁在那里,也没办法动。

酒味像是从男人身上传来,他睫下虚散着光,很烈,依旧是那带有温度的干燥木质气味。

心跳的声音很稳,段祝延的肩膀要宽许多,他被手臂圈在胸膛,周遭显得更安静,鼻腔内像是被酒味和荷尔蒙的气息充满。

夜静得很,屋外传来的光把影子拉得很长,交错又消失,起伏潜溺,像涨潮的海。

……不过怎么回事,怎么感觉段祝延更应了。

硌得难受。

两人就这样又不知道僵持了多久。

应偌本来就醉着,现在都要被大胸肌闷得喘不过气了。

他忍不住抬起眼,看见抱着他的人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似的。

应偌伸手,去探了探鼻息。

明明并没有接触到,但应偌却立即感受到了沉重炽热的呼吸,以及喉结处的脖筋,一起一伏。

应偌视线停顿,感觉到了不对劲,猛地把视线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