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泱泱
石渊川微微垂眸,成倍地释放出信息素安抚着怀里躁动的小猫。
闻叙哼哼着,止不住地抖了好几下。
Alpha伸手轻拍着他的背。
“老公……”闻叙睁着有些迷茫的眼, 用脸颊蹭着石渊川的侧脸, 声音很轻, “标记……我要标记……”
小猫用那双湿漉漉的圆眼看着他, 他无法抵抗。
闻叙只觉脑袋很晕,朦胧的视线里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他被翻身按在床前, 胸口无意识地蹭着柔软的床单。
身后的Alpha也俯下身,手指压上阻隔贴。
和腺体紧紧相靠的阻隔贴被撕开。
发红发胀的腺体便毫无防备地暴露在Alpha的眼前。
那股清新酸甜的柑橘味也争先恐后地涌进他的鼻息之间。
石渊川直觉牙根都在发痒。
虽然处在发热期,Omega几乎是出于原始本能地渴望着来自Alpha的标记,但当阻隔贴被撕开的一瞬,闻叙不禁清醒了几分。
那种皮肉被咬穿的滋味太难受了, 他害怕。
闻叙不由抓着手边的被单, 一点点往前蹭。
但很快, 他就又被抓了回来。
Alpha那只粗糙的手掌隔着衣物贴在他腰上:“去哪?”
他被拦腰抱起, 后背被动地贴进石渊川的怀里。
“轻…轻一点,石渊川。”闻叙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身体很热, 也很渴望石渊川的靠近和标记,但又矛盾着怕疼。
“好,我轻一点。”石渊川也哑着声,安抚着先用唇瓣吻了吻微微凸起的腺体。
下一秒,闻叙便猛地皱起眉心,那种陌生又可怖的感觉又来了。
不属于自己的信息素却正在往他的身体里游,游向四肢百骸。
“呜呜——”闻叙被钳制着,半点也挣脱不开。
Alpha仍然叼着Omega的颈肉,高匹配度的信息素正源源不断地注入青涩的腺体。
闻叙连脚趾都在发抖,眼角满是泪痕。
他就被这么困在Alpha怀里标记了许久。
等石渊川松开时,他才发觉Omega在哭,声音很细,像只走投无路的小兽。
红着眼的Alpha也恢复些许理智,用舌尖舔舐着Omega快被灌满的腺体。
闻叙闭上疲惫的眼,昏睡过去。
石渊川将他安置在床上,想出门推两针抑制剂。
他和闻叙的匹配度太高,Omega又在发热期,很容易便也能将他的理智也全部勾走。
他正欲离开,床上闭着眼的闻叙像是感应到了,迅速伸出抓住他的食指,紧紧攥在手心里:“不要…不要走……”
石渊川温声:“我很快就回来。”
“不信,你……你老是走,你总是把我丢在这里……”闻叙的声音很委屈,眼睛还是眯着的,“很冷,要抱抱。”
卧室里的暖气一直是开着的,加上两人刚刚贴得紧,石渊川的额前都沾着点细汗,实在谈不上冷。
在他分析卧室真的冷还是热的时候,闻叙就已经抓着他的手臂又粘上来了。
“老公。”闻叙又这么叫他。
石渊川只觉心口正被无数的羽毛轻挠着。
“我这里……很难受。”Omega的眼尾拖出一道水潋潋的绯红色,漂亮得让人根本挪不开眼。
闻叙一边苦恼地诉说着自己的不舒服,一边牵着石渊川的手往下。
他担心Alpha会袖手旁观,于是睁开一直半眯着的眼,央求的语气说得却是命令的话语:“你是我老公,你得帮我。”
石渊川凝眸,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口烧,很烫,很热。
“好,老公帮你。”
*
闻叙此刻是真的睡下了。
石渊川将他塞进干净的被窝里。
他刚就考虑到会弄脏,于是用毛巾垫了垫,此刻自己的*和毛巾都不成样子。
他在洗手间里用清水洗了洗手和脸,随之趁着闻叙在睡,出了卧室去打抑制剂。
他没有忘记闻叙结婚前和自己谈的条件。
不想生孩子,也暂时不考虑终身标记。
但在发热期的Omega是会求着他终身标记的。
他也不想让闻叙怀孕。
不谈Omega的身体问题。
Omega自己都还是个孩子,怎么生孩子,太辛苦。
所以他必须得时刻确保自己的理智并没有全然丢失。
他将抑制剂的包装撕开,朝着手臂刺入,一针又一针。
推完三针后,才将血液里滚烫的温度降下。
彼时,他正在冰箱里找营养剂,耳边忽而传来“嗒嗒”的脚步声。
闻叙从楼梯拐角处下来,穿着石渊川刚给他换上的一套睡衣,但没有穿鞋,那双白生生的小脚便这么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石渊川偏眸看见时,眉心不由突突跳了两下,匆匆走上前,将Omega抱上餐椅:“怎么就这么跑下来。”
他离开卧室还没有半个小时,他以为闻叙这会儿疏解后也累了,应该能多睡一会儿的。
“来找老公。”闻叙嘟囔着,眼尾还是很红,“老公你又走了。”
“没有走,老公在的。”石渊川说着,便想走上前几步去拿营养剂,“喝点营养剂好不好,你今天什么都没吃。”
闻叙却抱住他的腰,抱得很紧,不让他再往前半步:“不要,我不要吃,我要老公。”
石渊川停在原地,低眸便是闻叙毛茸茸的头发。
他伸出手掌,揉了揉闻叙绸缎般的栗发:“喝一点,等会儿会虚脱。”
闻叙哼了两声,没说话,把脸蛋埋在他的腹前。
就这么用脸蛋蹭他。
石渊川只觉被抑制剂强行压下的血液温度又隐隐开始发热。
Alpha的喉结微滚,还是坚持道:“喝一点,听话些。”
闻叙吸着鼻子,抬起脸蛋:“听话就会被喜欢么?”
“嗯,听话才讨人喜欢。”石渊川故意这么回答,伸手去够营养剂。
等他撕开营养剂想去喂闻叙的时候。
仰着脑袋的Omega又掉眼泪了。
本来就还红着的眼睛此刻蒙上水汽,毫不费力地便掉下两滴泪:“不听话就不被人喜欢,是么?”
这两滴眼泪简直就是在往石渊川的心上砸。
他顿时有些慌神:“不是。”
“你刚刚这么说的。”闻叙张唇,鼻音有些重,“我就是不要听话,我不要…不要染头发,我不要…不要做手术,好痛……”
石渊川抱着他,伸出拇指揩掉闻叙眼角的泪花,不解着:“什么手术?没有人让你做手术。”
“那也会喜欢我么?”闻叙还在哭,声音弱弱的,“会喜欢闻叙么,就是喜欢这样的闻叙。”
“喜欢,当然喜欢。”石渊川肯定地回答着,捏着闻叙的下巴,吻上他湿润的眼角。
闻叙的眼睫不由颤了颤,但很快便伸手勾着石渊川的脖颈,唇也跟着追上去,吻上Alpha。
很凶。
Alpha吻得很凶,闻叙原本还在努力回应,勾着舌尖想要汲取更多的信息素,但很快他就没力气回应了,化成一滩水似的倒在Alpha的怀里。
石渊川把他抱在身上喂营养剂。
发热期的闻叙很乖,虽然刚刚说着不想喝,但真的喂他,也还是乖乖张嘴喝了。
家里的营养剂是小剂量装,所以给闻叙喂完一小袋后,石渊川觉得不是很够,便又拆了一袋喂闻叙。
“不…不好喝。”闻叙推着新拆开的营养剂,摇头拒绝着,“要喝草莓味儿的,这个不是。”
“草莓味没有了。”石渊川哄着,“下次我多买些草莓味。”
这些营养剂是他从前买的,他对口味向来没什么追求,都是随机拿的。
“再喝一点。”石渊川柔声,将营养剂又送到闻叙嘴边。
闻叙懵懵地抬眼,盯着石渊川开口:“老公,你喂我。”
“嗯,老公在喂你。”石渊川点着头,又把营养剂往闻叙的唇边送了送。
闻叙皱着眉,推开营养剂,拐着调“嗯”了一声:“用嘴巴喂我,老公你用嘴巴喂我。”
石渊川的确是没想到这一层,不禁顿了两秒。
这种事好像有些不成体统。
算了,不成体统的事他们也根本没少做。
石渊川很快便接受了这个指令,将营养剂含进嘴里,而后又低头渡进闻叙的唇中。
就这么又喂了半袋,闻叙说什么也不肯喝了。
石渊川便将剩下灌进自己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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