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上邮
宋晚这些天并非全然在忙工作,大部分时候确实是在躲在陆淮予,他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般没底线,像被下了蛊一样和对方腻在一起。
宋云深入院那天,让宋晚想到了很多事,他想起因意外去世的陆叔陆姨,觉得自己这样和陆淮予瞎搞,实在荒唐。
陆叔叔陆阿姨待他像亲生儿子一般,陆淮生是他挚友,他却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明知道陆淮予其实弯得不算彻底,还打算拉着人胡来,真的很不应该。
况且陆淮予对他也只是一时猎奇,要是真谈了,说不定要不了多久,对方就会觉得腻了,然后和他提分手。
所以,及时止损才是对的。
.
陆淮予愣住了,他没料到宋晚会这么说,脸上表情瞬间沉了下来,等了一周就等来“不可以”三个字,换做谁也不可能心平气和地回一句“没关系”。
那之前那些算什么,宋晚亲他,是故意吊着他吗?
陆淮予一直觉得他们是两情相悦,在一起水到渠成,难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都是他误会了?
手上的力气忍不住重了几分,陆淮予压着人往后倒,用手掰过对方的下巴让宋晚看着自己,声音冷了些,“你的意思是,可以亲,可以睡,但是不能谈吗?”
拒绝完陆淮予,宋晚心里头本就窝着火,对自己的,他压根没听陆淮予说什么,只是一味地不想看他,低眸别开视线,“嗯”了一句。
呵。陆淮予没说话,隔着微薄的布料重重摁了一把宋晚的腰侧,他感受到身下的人在颤抖,呼吸也重了,掩下的睫毛像扇子一般轻盈煽动,颤颤巍巍。
原来他是真的不了解同性恋啊,这世上真的有人能把感情和情欲分开,且分得那么彻底。
陆淮予摸索着绕到后方,两只手向下,隔着滑溜溜的睡裤,托了一把宋晚圆滚的屁谷,稍微一使劲,猛地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宋晚失去重心,以为要跌下去,两只手霎时搂住陆淮予的肩膀,哆嗦了一下,皓齿一颤差点咬到唇。
“陆淮予!”宋晚正要挣扎,下意识想到陆淮予腰上还有伤,只好气声骂道:“你不要命了,伤口裂开怎么办。”
陆淮予脸色很冷,也不理宋晚,用肩膀撞开门板,抱着人进到卧室。
后背跌进柔软的被子里,宋晚还没反应过来,陆淮予便覆在他身上,跪着床铺,低头看他。
宋晚被吓到了,心脏猛烈跳动,他似乎意识到陆淮予要做什么,却只是眨了眨睫毛,脸颊洇了红,浑身像被海浪包裹着,一颤一颤,只剩喘不过来气的呼吸声。
上衣下摆处掀起一点,露出腰侧洁白的肌肤,粉色的手掌印看着有些触目惊心,却像盛开的玫瑰,格外妖艳美丽。
果然,他哥从头到脚没有一寸肌肤是不漂亮的。
“宋晚。”
陆淮予咬着牙喊他哥的名字,凑到宋晚耳边,压低声音问,“不想谈是因为你心里有别人吗?”
作者有话说:
小狗自己醋自己。
第47章 心智皆失
睫毛轻颤,宋晚扭过头去,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是陆淮予捕捉不到的异样情绪。
卧室的灯是暖调的,打在宋晚微红的侧脸上,陆淮予用指腹碰了碰他哥柔软的面颊,忍不住想要往上几分,去碰触那跳动的眼睫。
宋晚没有反驳,答案似乎再明显不过了。
“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愿意......和我接吻。”陆淮予靠近宋晚,捏着他的下颌,强迫裑下的人看向自己,“接吻时候的回应,受伤时候担心我的眼神,那些难道都是假的?”
被人用这个姿势压在裑下,宋晚只觉得又羞又恼,哪里顾得上陆淮予到底说什么,他怕碰到对方的伤口,小幅度挣扎两下,“你起来,别压着我。”
“是因为我追的太紧让你觉得累吗?”陆淮予不依不饶,转而握住宋晚的两只手,将其往上压至头顶,“还是你觉得我是陆淮生的弟弟,我们不可以这样。”
提到陆淮生,宋晚一愣,扭动的手腕停了下来。
他没料到陆淮予会想到这些,看来小狼崽也没他想象中那般笨。
见宋晚不回答,陆淮予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声音却带着道不明的委屈,又问:“你心里的人是谁?”
他的铜墙铁壁面对陆淮予向来不顶用,这样纠缠下去迟早会露馅,宋晚语气冷冰冰地回:“与你无关。”
“无关?”
陆淮予看起来像是伤心极了,不怒反笑,笑得宋晚双肩颤了颤,抬眸看他,又见对方那双小狗眼红了一圈,心里头也难受起来,心想自己这样是不是太绝情了点,再怎么说,陆淮予这一刻对他的喜欢,倒也算真真切切,弄不得假。
可长痛不如短痛,既然决定不再纠缠,就必须狠下心来,速战速决,他看向陆淮予,言辞恳切道:“我和你说过的,很多事不过是你的错觉,等冷静下来,你就会明白自己现在这些心思只是一时的冲动......”
翻来覆去无非又是那些话,质疑他弯的不彻底,看起来似乎是为了他好,其实不过是宋晚为了拒绝自己胡乱编的借口,真要是为了他,就应该和他在一起,而不是做出一副明明对他有好感却死活不承认的样子。
陆淮予有些气,发狠地攥住他哥的软腰,将头埋在宋晚的肩膀,温热的唇蹭过耳根,咬牙切齿:“就算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就算你真的不喜欢我,我也变不回去了!”
感受到那湿漉漉的气息猛地靠近,宋晚倒吸一口气,后腰忍不住贴紧身下柔软的羽绒被,急声道:“陆淮予!别这样。”
陆淮予不理会他的叫唤,有些粗鲁地吻向他的耳后,将那片皮肤嘬得又红又粉,似乎还不够,亲他的脸颊,又过来反反复复咬他的唇,舌头抵进,撬开宋晚的牙关。
宋晚的呼吸急促起来,一时间竟忘记要推开陆淮予。
喘气声从两张唇的缝隙中偶尔溢出,紧紧缠绕在一起。
柔软的唇被啃咬得红//肿,陆淮予却不打算放开,利齿蹭过薄薄的下唇,擦出鲜红的血来,铁锈似的血腥味在唇腔里蔓延开去。
陆淮予手上力道不减,钳着那截腰恨不得将其揉碎。
宋晚被钉在床上,浑身颤抖起来。
也不知是因为疼,还是因为被亲出了情yu,嘴里呜咽着,却吐不出一个清晰的词。
“宋晚哥......”陆淮予终于停了下来,整个人压上去,一双大手意犹未尽地抚摸着,带着低喘,哑着声说:“哥......你ying了。”
......
宋晚实在说不出话来,胸膛起伏不定,腰侧掌心的温度烫得他心慌意乱,他想,被喜欢的人这么亲要是还不硬,那他真该去医院看看了。
不说话也没关系,陆淮予低头,隔着光滑的布料吻他哥衣领下的锁骨,白皙的肌肤被热气灼得发红。
宋晚哆嗦着拱起腰,太痒了,他想躲开。
陆淮予哪里同意,用手将人固定住,鼻尖蹭开领口,吻出一道道红痕。
眼看挣扎不开,宋晚下意识抬起腿,也不知道踹到了哪,一声闷哼从身上传来,宋晚被吓了一跳,原本红透了的唇都白了一点:“我......是不是踢到你伤口了?”
陆淮予支起身子,盯着他却不打算说话。
宋晚心跳猛地加速,一张脸羞出血色来,假意气声道:“别弄了,等会儿伤口裂开了。”
“有什么所谓?”陆淮予哼笑,“你对不喜欢的人都这么关心吗?”
“......”
宋晚没想到陆淮予这家伙这么叛逆,原以为他这个“弟弟”乖得很,之前那些难道都是装出来的不成?
陆淮予就这么低着头看他,视线一动不动,一双黑眸里盛满yu望,宋晚本就脸皮薄,被瞧烦了,脑袋一转:“你别这样。”
“不是说能睡吗?”陆淮予俯下身子,拉近一点距离,故意似的,“哥......不喜欢这样吗?”
宋晚果然不再作答,违心的话被通通咽了回去,陆淮予低头,吻了吻宋晚的眉骨,动作比先前温柔不少,一路往下吻他的眼睫,鼻尖,还有带血结痂的嘴角......
卧室里只剩很轻的呼吸声,明明陆淮予已经收敛了那些粗暴的行径,宋晚却再也忍不住,难受地闭上眼,颤了颤指尖。
他该推开陆淮予的,可两只手刚抬起,便不由自主地抓紧了陆淮予的肩膀,意识迷迷糊糊,身体像被丢进火炉里,热得人头昏脑涨,再说话时宋晚发现自己的嗓子都是哑的,快要发不出声音来,“陆......淮予。”
宋晚咬着唇,双手发软地攀上陆淮予的脖颈,声音也小的可怜,“关...关灯好吗?”
“啪”,屋里的灯灭了。
黑暗中一道影子笼罩而来,宋晚刚起身,便被陆淮予钳住腰抱了过去,呼吸彻底乱在一起。
“宋晚哥......”
大手钻进衣角,抚摸着他的腰,耳后的rou再次被yao住,宋晚浑身都在抖,连喘气都不会了,屏着呼吸,将一双唇死死咬出血色。
宋晚的身子那样软,陆淮予几乎把持不住,双臂肌肉绷紧,恨不得马上摁进,可又怕吓到他哥,只好先吻宋晚的颈侧,指腹摩挲着腰侧的软肉,又忍不住用力地揉搓几下。
宋晚吃痛,呜咽一声,像是求饶,陆淮予猛地松手,实在难捱地贴着他哥,急促地喘气。
只进一点,像是痛极了,宋晚止不住吸气,一双眼在黑暗中红了又红,陆淮予只好抱着他哥停下动作,他也难受,却实在不敢动,拍宋晚的背安抚着,“哥......很疼吗?”
宋晚不说话,手指捏着陆淮予的衣角,两条褪颤了颤,肩膀也在抖。
陆淮予只好退出来,心想,自己真不是东西,宋晚都说了不想和谈,他却想用这种龌龊的方式逼对方承认。
“你还真是......”宋晚快疼死了,他知道陆淮予以前是直男,却没想过对方关于在和男人做这件事上,丝毫没有经验。
陆淮予以为宋晚要骂自己,可话到一半又没声音了。
几秒后,宋晚吸了口气,单手抱住陆淮予的脖颈,整个脑袋埋在他的颈侧,跪着的动作让他忍不住往前倾,只能从对方身上借力。
湿漉黏腻的东西滑落在陆淮予的小腹上,白色的绷带染上些许,陆淮予抱住他哥的腰,感受着被温热的手指包裹住,像那天在车里那样。
没一会儿,宋晚去牵陆淮予的手,让他来。
陆淮予心跳都乱了,什么都听他哥的,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手掌托着他哥,鼻息粗重地问:“...可以了吗?”
宋晚又不说话了,只给一点呼气的声音,他哥在床上真的很不爱讲话,所有的动作只能靠猜,陆淮予抱住宋晚的腰,终是忍不住,有些发狠的地抵进。
他哥的呼吸更重了,大褪内侧的肉颤抖着,“呜~”地一声,将脑袋埋进枕头里。
陆淮予彻底没了意识,将宋晚抱得更紧,原本想着“轻一点”,“慢一点”通通忘到脑后,心智皆失,只觉得他哥真的太暖太舒服了,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不好的。
陆淮予只好低头努力,可宋晚实在不爱反馈,闷响的呜呜声像小猫叫一样,陆淮予伸手去摸他哥的脸,低头亲吻他。
吻落在那湿漉漉的脸颊上,陆淮予怔了怔,没等他反应过来,宋晚便躲开了,一张脸躲在臂弯里,碰都不让碰了。
.
不知道几次过后,陆淮予终于停了下来。
宋晚身上没一处地方是完好的,被狼崽子咬出一道道暧昧的痕迹,他挣扎地想要睁开眼,却实在没有力气,耷拉着眼皮,被人抱起。
半梦半醒间,宋晚被陆淮予抱去浴室,那里的浴缸很大,躺两个人绰绰有余。
大概是怕他难受,浴室里只开了一盏镜前灯,灯光很暗很暗,耳边有人絮絮叨叨,年轻男人低哑着嗓音,似乎是在道歉。
......
被困意笼罩着,宋晚再难清醒过来,梦境交叠,恍惚间他听见一道澄澈清冽的少年音,在喊“宋晚哥”。
作者有话说:
差点被关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