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于冬雨
“那咋了,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和梁沂肖独处时,贺秋总是压制不住闹腾对方的冲动,很喜欢看到梁沂肖那张脸上出现喜怒哀乐等各种情绪,因为自己变得不再那么镇定。
“如果真是这样,该喂你的我自己吃了,你会怎么办?”
梁沂肖其实压根就没往那个层面上想,但见贺秋这样,也配合地想了想,像是好奇似的问。
“我就自己夺过来呗。”贺秋还真装模作样地考虑起来,“我又不会跟你生气。”
似是想到什么,贺秋看了一眼梁沂肖的嘴唇,明明期待不已,但又很矜持地说:“或者我也可以跟你一样,用手指蹭你嘴唇,吃掉你嘴边的碎屑。”
“……”这人的目的图穷匕见,哪有直男对自己好朋友的嘴唇耿耿于怀的,梁沂肖无奈提醒:“火腿肠应该没有碎屑。”
这确实是个问题,贺秋不无遗憾,不过随机又舒展了眉眼,“那就只能选第一个了。”
他夺过来梁沂肖拿着的火腿肠,自己咬了一口,然后将剩下的尽数喂到了梁沂肖的口中。
喂狗的时候,贺秋手闲不住,胡乱地来回搓揉,导致掌心糊了一手的毛,一回公寓就直奔卫生间洗手去了。
梁沂肖顺手帮他把等会儿洗完澡要穿的衣服找了出来,见他迟迟不出来,干毛巾连着内裤都一齐拿了进去。
推开浴室的门,就听贺秋对着镜子,沾沾自喜道:“我感觉自己长高了!你过来,我要和你比比。”
贺秋脑回路一贯清奇,梁沂肖也没问是怎么拐到身高上去的,把衣服放到靠近门边的衣架上,依言过来他身边。
下一瞬,镜子里出现两道紧挨着的身影。
或许是因为经常晨跑锻炼,贺秋的胸膛看起来远不如梁沂肖的来得宽阔,乍一看就像是依偎在后者怀里。
不过此刻的重点在于身高,而非身形。
梁沂肖眼皮半垂着,对着镜子打量了半天。
先前贺秋堪堪到他鼻尖,现在的拔高还真不是贺秋自己的错觉,已经差不多快到他颧骨的位置了。
梁沂肖轻轻笑了笑:“确实长高了些。”
“是吧。”贺秋得意地扬眉,一字一句铿将有力:“我现在181.4了!”
他说着还特意往梁沂肖身边走了几步,把掌心当成无形的量尺,横过自己头顶,在梁沂肖鼻梁前腾空比了比。
“说不定再过几个月就182了。”
梁沂肖失笑,贺秋总是会因为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眉开眼笑,十分小孩气,容易满足。
“衣服帮你放那了。”梁沂肖冲靠近门旁边的衣架抬抬下巴,嘱咐道:“你关门洗澡吧,我出去了。”
说完梁沂肖就想作势离开,但被贺秋拦住了。
“怎么了?”梁沂肖不明所以地回头,还以为他是忘了什么东西:“还需要什么?我帮你去拿。”
贺秋没什么需要的,只是梁沂肖刚才那一瞬间的笑容很让人安心,贺秋心脏某处说不清道不明凹陷下去一块。
中午放学时的欣喜又卷土重来,他不自觉就想更放肆一点。
而且梁沂肖本来就事先说了回到公寓后,干什么都随他,也是该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反正今晚不管怎样,贺秋都要把这个赖耍到底。
“我要你。”贺秋瘪起了嘴,刻意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撒娇说:“梁沂肖,我好累啊,你帮我洗澡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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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禁欲闷骚攻x外乖内涩受
陶辛年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乖巧脸,大眼睛明亮水润,格外清纯。
行事也循规蹈矩,从不逾矩。
然而却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在脑子里yy暗恋对象。
yy的激动了,还会偷摸记到日记本上。
一个黄色的牛皮笔记本,里面写满了从大一以来,陶辛年所有见不得人的秘密。
陆怀致,学校里鼎鼎有名的校草,帅得人神共愤,高岭之花的一张脸劝退了无数追求者,只可远观。
陶辛年深知不可能跟陆怀致有牵扯,但——男神既然得不到,还不能手动yy吗?
于是每次和陆怀致擦肩而过后,陶辛年都把yy的内容详细记到了本子里。
这份每晚做梦的素材,被他奉为解压闺宝。
-
同组的学弟努力刻苦,每次实验都是第一个到。
但奇怪的是,对方每次看见自己,就会眼神闪躲,红着脸跑开。
两人对视从没超过三秒。
一个很乖且性格腼腆的男生。
这是陆怀致的第一印象。
直到他捡到了陶辛年的日记本。
2023/5/21: [原来他叫陆怀致,哥哥名字好好听,嘴唇也好软。]
2023/5/26: [啊啊啊啊又跟男神见面了,哥哥长得好高,身材好好,还有八块腹肌,真想被哥哥紧紧地抱在怀里。]
2023/6/13: [哥哥今天给了我一瓶水!也不知道水里加了什么,我晚上睡觉的时候感觉好热,像是被哥哥翻来覆去……]
陆怀致重新定义了腼腆。
在对方的日记本里,床上、浴室、书桌……
都有他们两个暧昧过的痕迹。
-
直到后来,那些地方,都被陆怀致带着陶辛年一一实施。
陶辛年脸色通红,终于叫出那个羞耻的称呼,“哥哥……”
陆怀致大手拦腰抱着他,附身吻过他缀着泪水的眼角,鼻尖,还有嘴唇。
指尖滑过他的腰腹,寸寸往下,哑声说:“不是想被我这样吗?”
*双洁小甜文
第22章 直男第二十二天
梁沂肖呼吸一滞, 第一反应还以为贺秋跟之前一样,只是累了之后信口的口嗨,不过脑的话而已。
因为男生之间就算再开放再不拘小节, 彼此间的关系再好再亲密无间,也多少该有点避讳。
何况洗澡跟别的都不一样。
梁沂肖压根想象不来他帮贺秋洗澡的场景。
着实不切实际。
就算能想象出来, 梁沂肖也不太能去实施。
毕竟生理反应不受大脑控制, 欲望驱使下什么都可能会干的出来。
他俩幼时未开智的时候一起洗过,但自从梁沂肖发现自己喜欢上贺秋之后,就不再敢肆无忌惮了。
否则很容易一发不可收拾。
忍不住就糟了。
“……”
“累就等会儿再洗。”梁沂肖摸了摸贺秋的头发,语调柔和地商量说:“乖, 我帮你调好水温?”
以往贺秋不是没提过类似或更过分的要求,大多都是出于疲惫, 或者是对梁沂肖的依赖下意识的怨声载道, 当不得真,梁沂肖三言两语稍稍安慰几句就过去了。
所以这次,梁沂肖第一反应就是拿出惯常面对贺秋用的哄人语气,好言好语地安抚着对方, 试图以退为进。
“不要啊。”然而贺秋这次却不买账,他亦步亦趋跟着梁沂肖往里走,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恃宠而骄:“我想让你帮我洗。”
梁沂肖恍若未闻地打开花洒, 自顾自调试起来了水温,自凉而热的水流积聚在他粗粝的掌心,又淅淅沥沥地顺着指缝下滴。
他另只手轻推了下贺秋, 摁着后者的肩膀让贺秋转了个身,微微撤离了点,水花一点也没溅到贺秋身上。
掌心的积水逐渐升温,梁沂肖感到水温差不多了, 关掉出水的花洒,用鼓励小孩走路似的口吻,对贺秋说:“自己洗,你可以的。”
贺秋一脸幽怨地看着他。
一贯飞扬又鲜活的脸上此刻满是沮丧,嘴角也耷拉了下来,咬着唇的样子楚楚可怜,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顿了顿,梁沂肖深吸一口气,退而求其次:“洗完我帮你擦干净,穿衣服?”
“……”
贺秋鼓了鼓腮帮,还是不情不愿的。
见软的不行,他心里一横。
秉持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准则,贺秋索性开始明目张胆撒泼,蛮横无理说:“梁沂肖,你一点都不心疼我!”
“我今天陪你复习了一下午,在图书馆一动不动地坐了老半天。”贺秋的控诉张口即来:“你还不准我打扰你,导致我只能孤独寂寞冷地趴在桌面上,结果你现在回来了还老是拒绝我,让我自己洗澡。”
“……我可没说不让你打扰我。”梁沂肖没好气地出声辩解。
事实是贺秋一踏入图书馆,就自发地找了个空地沉闷地趴着,一下午寡言少语的,梁沂肖还怕他心情不好,来回逗了他很久。
何况就算梁沂肖提前三令五申了,贺秋也充耳不闻。
好比上午上课时,仗着梁沂肖毫无底线的纵容,他每次事先作出的强调和告诫的话,在贺秋那里完全形同虚设。
这人眼也不眨就开始胡说八道。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拒绝我。”
上头的贺秋是毫无道理可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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