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疯批日夜哄骗的老实人Beta 第40章

作者:扶妄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成长 ABO 轻松 钓系 近代现代

谢铭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环顾四周大喊,“要解除也是我先提出来吧,你今天来这就是为了说这个?别开玩笑了,我见惯了欲擒故纵的把戏,你的这招对我来说不管用。”

段怀景扭头就想走,“随你怎么想。”

谢铭舔了下后槽牙,看着他的背影突然道:“跟我解除是为了跟我哥在一起吧?”

谢铭想到他哥以前说过的话和对待段怀景的反应,没有一个人能在他那里得到的东西只有段怀景应有尽有。

他越想越觉着如此,“你说我有病,你该不会以为我哥是什么正常人吧?”

“我告诉你吧,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小时候我跟他喜欢同一条狗,他见不得那条狗跟我走得近,直接那条狗做成了标本。”谢铭还突然补了句,“哦,那标本现在还在他房间放着的,你说一个天天对尸体睡觉的人你觉着有多正常。”

谢铭是明着发疯,而谢允是从小被当成继承人来培养,各个条条框框道德感等等把他束缚住,情感不断被压抑之后反噬更狠。

谢允的极端占有欲和控制欲就是最明显的表现。

段怀景背对着他,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几秒后他说:“你想多了。”

谢铭也不恼,耸了耸肩,“我想没想多你心里清楚,我比我哥是更好的结婚对象你也清楚。”

周边人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有人恨铁不成钢看着段怀景,仿佛和谢二少有个婚约是多让人梦寐以求的事。

段怀景懒得跟他说,反正他话带到了,“谢老夫人也答应了,并签了合同,你爱信不信。”

谢铭眯起眼看他,先前没注意,现在再看,段怀景的性子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以前不都是畏畏缩缩话也不敢说吗?

这么烈的性格才有趣,增加了几分征服欲,再和这脸搭配起来,真带劲。

他第一次有点后悔解除婚约了。

“来人把他给我摁住。”谢铭眼里带着诡异的光彩。

段怀景直觉不妙,但在他想跑的瞬间被人逮住,摁坐在沙发上。

谢铭挽起袖子,步步朝他走来,“婚约的事不急,我可以再去求求奶奶,我知道的,你就是一时上头,对吗?”

段怀景偏不顺他意,他尽管被很多人摁着依旧不屈服般抬起头,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已经解除了。”

他不想再去伪装自己了,想做什么就去做,等到今天过后他们桥归桥路归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谢铭心里暴虐因子迸发,他抄起旁边的酒瓶晃了几下,用牙齿起开盖子,泡沫顺着手留下,谢铭一手钳住段怀景的嘴巴,边往他嘴里倒酒。

段怀景被呛得剧烈挣扎,酒一大半都洒近衣衫里消失不见,紧紧贴着肌肤的衣服,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他像是被摁在案板上的鱼,艰难抬起头在视线模糊下看着眼前这个人。

谢铭耀武扬威。

他狼狈不堪。

像是两个世界的人,对方仗着权势欺压人,归根基地谁让他没有靠山没有底气,好像他就该被这样对待一样。

都这么惨了段怀景还有点庆幸,好在结婚前脱离了,不然等到结婚后谢铭就算把他杀了感觉都有办法判定成正当防卫。

权势钱财,好像拥有了这些就拥有了绝对权。

谢铭一脚把桌子上的酒全扫在地上,手里拿着倒完的啤酒瓶放在唇下,勾了下唇对所有人大喊:“我谢铭,还非他不娶了。”

手指指着之处,是段怀景所在的地方。

周边响起爆炸般的欢呼声。

谢铭得意朝段怀景一笑,像是笑他的不自量力。

就在这时,周遭突然陷入一片黑暗,大家谁也看不清是谁。

“什么情况?”

“断电了?”

电断了,但音乐还在诡异的继续,大家权当黑暗也是种乐趣,依旧嗨起来。

段怀景在突然变黑暗的那一秒心停了一拍,随后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费力挣脱开摁着他的人,爬在地上摸到一个酒瓶后,他学着谢铭刚才的样子,抄起酒瓶,找到谢铭方位后就往人头上砸去。

他才不要退一步继续忍,他就要以牙还牙。

自卑懦弱是表象,找准机会就心狠手辣才是他的最佳形容词。

谢铭被打的抱头鼠窜,段怀景手里攥着酒瓶追着他,像是地狱爬上来的恶魔。

“血……全是血!”

“手电筒!快打开手电筒!”

大家还沉浸在娱乐中,有了黑暗中层保护罩,他们可以随便勾搭想勾搭的人,玩各种想玩的情趣,没人发现谢铭的不对劲。

一分钟后,谢铭蜷缩倒在地上,身上背部全是血,有人不小心踩到他,谢铭闷哼一声,在音乐夏很快被淹没,那人觉着触感不对才打开手电筒。

这一开,整个人被吓在原地。

一个手电筒亮起来周边都开始亮,段怀景站在暗处静静看着,手里的酒瓶还往下滴着血。

他随手扔到一边,垂眸擦干净手指。

他精神亢奋,手指还在颤栗,手指尖都是麻的,刚才出气的爽感还没消失。

他想:真是跟“眼睛”待久了,做事都有了相同点。

一个开车撞人,一个抄酒瓶揍人。

那边的手电筒纷纷亮起,很快就会有人发现他这里。

就在段怀景想走的时候,忽然被人拉住手腕拖进了最近一间房。

被发现了?

段怀景心一跳,不对,刚才那么黑没人看得到他,这人是谁?

他扑腾着正想开口询问的时候,鼻尖闻到了熟悉的气息。

他伸出手,在黑暗中抓着对方胳膊一点点往上爬,越发确定这个人就是“眼睛”。

一瞬间他放下紧绷的神经。

“猜出我是谁了?”

还是熟悉的声音被刻意压低听不出本来的样子。

段怀景没回答,反问:“电是你断的?”

“眼睛”从房间里抽出几张纸,很认真地把他手上的灰和别人的血迹擦干净,“是。”

段怀景觉着他来的有点太过于巧合了,并且这个电怎么都像是为了让他出气而刻意为之。

他猛地抽出手,“你监视我?”

“眼睛”很坦荡,“是。”

段怀景半天没说出来一句话。

他觉着应该说“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要这么做”这类,但面前这个人是精神不正常“眼睛”,这么做倒好像也正常。

段怀景憋半天憋出一句,“解了。”

“眼睛”重新捞起他的手,低头认真擦着,“不可能。”

段怀景:“?”

他能感受到被注视的感觉,“眼睛”凑近他的脸,二人鼻尖相抵,轻轻磨蹭地说:“不这样我会跟很没安全感。”

段怀景越想越不对:“那我刚才被灌酒,你不早帮我?”

“眼睛”很有耐心:“是我来晚了。”

对方俯身亲在他的唇角上,他能感受到面具的冰冷。

“眼睛”说:“下次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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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最顶尖的包厢里跪着四五个人。

谢铭半死不活躺在地上,身上的伤口还流着血没人敢送他去医院,因为背对着他们人比阎王还可怕。

前十几分钟摁着段怀景灌酒的其中一个人跪在地上,抖如糠筛。

“谢总,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们都是听命令办事的啊!”

谢允眸底是深不见底的黑,他手间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间他的表情看不真切,但周遭围绕的低气压都在诉说他心情不好。

“疼吗?”谢允看着远处轻声说了这么一句。

跪在地上的几人以为是跟他们说的,纷纷“疼”“不疼”的冒出来。

谢允背对着他们轻笑一声,手间的烟灰一时没抽积攒有些长。

他是想到了段怀景身上看不见的伤,这些年各种镣铐桎梏着他,让他寸步难行受尽委屈,他本人没说过一声疼,因为这种疼只会加倍伤在在意他的人身上。

尤其今天在看到段怀景抄起酒瓶揍人的时候,他整个心都是揪在一起的疼。

这是积压多年的委屈终于找到抒发口,可是他承受的又何止这一点。

烟在燃烧着,谢允垂眸看了一眼,随手指过跪着的一个人,“过来。”

那人脸上说不出是哭还是笑,哀嚎着跪着到他旁边。

谢允声音很淡,带着很强的命令感,“张嘴。”

那人颤颤巍巍张开嘴,随后就见谢允把烟灰弹到了他嘴里,用他的舌尖灭掉了整根烟。

那人如濒死的鱼扑腾,他口齿不清地求谢允放过他,因为他从谢允眼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杀意,那种情绪在他越发冷静的脸上显得很割裂,但就是这种情绪,让人不寒而栗。

“他也求过你们,你们放过他了吗?”

那人哭得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嘴里疼的说不出一句话。

谢允嫌弃地把人踢到一边,抓起一旁的小刀在手间转,冷冽的刀光闪在眼底,澄亮的刀刃上倒映着谢允猩红的眼眸,像是走火入魔的邪修。

他在另外一个人身前蹲下。

这个人惧怕地往后撤,但于事无补。

谢允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魔,他盯着一个人久了像是在看死物,让人不仅怀疑这样的眸光要如何才能变得炽热。

他眼也没眨,手起刀落在这人手上砍下几根手指头。

鲜红的血喷洒在他的脸上,像极了幽魔。

那双白皙的、掌管公司大小事都手此刻也染上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