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树 第4章

作者:小美女士 标签: 近代现代

屁股下简直抵个木棍,粗的吓人。陈苹观察着男人的反应,看他还在熟睡中大着胆子上下撸动起来。

可真硬啊,像个岩板,像夏天被暴晒的大石头,又烫又硬。

陈苹咬咬牙,加快了动作,又过许久,那鸡巴渐渐抬起了头,渐渐被他撸地翘起来。他呼地喘出一口粗气,累的手腕都酸了。

他脸色苍白,心重重沉下去。

腰上被人踹了好几脚,其实没多大力气,陈苹咬牙跨坐在男人腰上,却不敢真的坐下去。他轻轻拿起了鸡巴,红着脸,摸索着把它对准自己淫湿的小洞。

“啊!”

瘦弱的身子一颤,陈苹差点吸不上来气,好痛!真的好痛……!他本以为撑开那小口就不会这么疼了,没想到刚没入顶端,就把他疼地冷汗直冒。

他太心急了,只有被人强奸的经验,疼得脸色苍白。如今他们真算结合到一处,陈苹的小洞里终于卡进了男人的顶端,青紫的龟头塞在他阴道里,又紧又湿的小洞显然受不了异物的闯入,下意识缩着抗拒,却是又滑又黏又像推拒却又把那鸡巴往深处吸去……

“疼,好疼……”

陈苹下意识一出声,瞬间眼睛睁大,他急忙地捂上嘴,颤颤巍巍去看身下的男人,男人睡颜不变,眉头平缓,看起来睡的很熟。

“大哥,我对不起你。”

他念了句,强撑着又把鸡巴用手轻捏起往里塞。他太害怕了,他怕男人会醒,又怕天一亮村民立刻来抓他,几乎不给身体反应,生猛地往里塞。

陈苹哭了,他紧咬着下唇,肩膀一抖一抖搐动,长而媚得眼睛横生水雾,他的眼皮红到接近透明,泪珠子争前恐后地掉出来,先是一颗两颗,然后便是泪如雨下。

陈苹很痛,痛到觉得身体被撕开,他屈辱地抿着嘴,撕心裂肺得疼在他下身传出来。他几乎快撑不住,胳膊酸痛地抵在炕上,烫人的眼泪顺着下巴掉在男人腰上,在肌肉上绽开。

“嗯……”

陈苹吓的一僵!身下的腰突然动了!

身下的男人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动静,眉头紧锁着嗯了一声,他撇撇嘴,头往左边侧去,陈苹魂儿都要吓没了,呆愣着看着他。

还好,还好,这人还没醒……

陈苹吓的几乎魂飞魄散。

睡梦中的男人眉头拧成了川字,在刚硬的五官线条上更添坚毅。

陈苹有些急了,不管不顾地强坐下去将鸡巴塞到阴道里,撕裂的疼痛袭来,他打算让这个男人流出白液,就在自己身体里。第二天就是死咬一口也是什么都坐实了!

陈苹直到现在才觉出自己的狠。他这辈子没对一个人动过粗脸,小心翼翼地活了二十年,什么冷眼嘲笑都过来了,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不打扰人了,却没想到还是被人强上变卖的下场。

他只想活,不管堂堂正正还是卑鄙下流,他就是个小人,和这山里每逢春天必逮的山雀一样,都是图条生路,只是没想到活着这么难!

赵光伟在睡梦中,迷迷糊糊间觉得胯下一热,自己裤裆里那根肉棍儿似乎被一个东西越绞越往深处去。

那地方好热好湿,又好紧,他被包裹在近乎春天的暖流中,温暖潮湿的裹住他的鸡巴,他睡梦中下意识就顶了顶,晕胀着脑袋想着怕不是做春梦了,又一头栽下去睡了。

“啊!斯哈……”

陈苹小洞一痛,瞬间僵硬。他吓呆了,心脏狂跳不止,眼睛剧烈地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身下的男人。

纤细的手指死死揪住了身下的被子,陈苹的身体根本受不住刚才的顶撞,差点儿要扑下去!他用最后的理智控制住自己,冷汗淋漓,额头的发丝湿漉漉贴在皮肤上。

恐惧如潮水般涌上他的心头,他颤抖不已地去捉男人的眼睛,分明还闭着,分明还在熟睡。

“吓死我了……”

陈苹身体好抖,几乎不敢再动一步。可是身下的小洞早就被他生猛地动作搞得发了大水,每抽插一次便发出啪啪的水声,在安静的小屋里额外响亮。

身下也早已变了味儿,下身里似乎有个地方很痒,那痒长了爪子一样攀上他的全身,让他身上的绒毛都竖立起来,陈苹咬咬嘴,情难自抑地往下一坐,粗壮地柱体直捣在那小花心,他呻吟了一声,感受到立刻有一股热热的暖流下来,将两人结合处水漫金山。

这真是……

陈苹脸红地发烫,眼睛闪烁着惊恐的光。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这股痒因何而来,又为什么会自己呻吟出声。这感觉与被孙瘸子那日锁在屋里又不同,是难耐的,哆嗦的,手脚发颤的疼和痒。

窗外,月影遍地,树影婆娑,只有飞虫在夜色中流动。天边渐渐染了蓝,似乎快要白起来了,偶有几声狗叫鸡叫的吠声传出,在宁静的小山村里点缀。静谧浓重。

陈苹咬咬嘴,腰上已经快承受不住这样的动作,他不敢用屁股碰到男人的胯,所以也不敢坐到底,虚浮地撑在半空。此刻又累又酸,痛苦与莫名的爽意尖锐袭来,他咬紧了牙关动起来。

比先前快了一些,小洞开开合合,每一下紧闭又被一个粗壮的肉棍刺破捅入,淫水湿湿的,安静的流下来,淫荡地要命,陈苹全身快红透了,又羞又臊的眼睛里伴着眼泪努力。

努力是有效果的,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根肉棒从最初的挺翘,到如今已经硬的棍状,像小树干一样粗糙又狰狞。

他屁股抬起又落下,好看的脸色全是汗,不多时,他突然感觉到一紧,下一秒,一个粘稠的东西似乎射进了他的体内。

陈苹愣住,身下的男人在射出来的那刹就焦躁地哼了几声,陈苹刚才的舒服全没了,愣愣地低头看去。

他终于从男人的腰上下来了,他觉得不对劲,自己小洞里似乎射进什么东西,又慢慢流出来,很痒很痒,他懵懂地低头往下看,眼睛睁地大大的,腿根酸痛,清秀的鼻尖上全是汗。

他借着烛火,用手指去轻巧掰开自己的小洞,烛光晦暗,时明时灭。他脸色慌张地红了,羞愧地指尖不停抖。他的小洞已然是不成样子,腿根全湿了,被插地好红,粉嫩得有些发肿。他再看过去,才发现一条白色的浊液缓慢地在他的小洞里流出来,像小河一样汩汩,淫液乱流。

陈苹心里好像被人一层一层剥开了,赤裸袒露出孩童般的羞耻天真。他好慌,下意识想用小洞含住白液作为天亮时对簿的证据。却又不受控制想去擦光别人在自己身上流下的痕迹。

后来他干脆把白液流在了自己手指上,整个手都是,他颤了颤,愣愣地看着,手指粘粘的,有些腥,和那些伤疤混在了一起。

陈苹的冰冷的泪水顺着脸颊流到嘴里,他却浑然不觉,整个人都麻木了。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淫脏的手掌。

他重重呼口气,安慰自己不怕。他用另一只手擦干眼泪,另一只布满白液的手索性都抹在了自己腿根儿,要是明天问起来,这些就是证据。没什么可怕的。

还有一点……

陈苹一咬牙,拿桌子上的剪刀把手指划破了!

殷红的血立刻流出来,瞬间,染红手掌。他疼得吸冷气,抿嘴把几滴血滴到了自己裤子!

红烛被吹灭了,年轻人光裸着身子,偷偷往旁边男人光裸的胸肌旁凑。

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只要足够亲密,明天天亮把他送给孙瘸子的概率就又小一些……

第4章

赵光伟觉得自己快疯了。

今天一早,他是被一个大巴掌抡醒的,床边站了七八个村民,皆是脸色苍白,为首的老村长抡圆手掌,破口大骂!

赵光伟一时简直分不清站在面前的是村民还是阎王,等他再一低头,魂飞魄散。

“你说!你为啥要这样!你说话!”

赵光伟还光着上半身,铜色的皮肤硬邦邦的,他宽阔的肩膀整个绷起来,后背的皮肤黝黑有力,他不敢置信,怒目圆睁,发狠地一把攥过墙角的男人!

“你陷害我!你说话!”

这是在赵家的里屋,屋里挤进了七八个落泉村村民,小屋逼仄的空间霎时间装不下这么多人,挤的几乎没办法转身。今天一早,村里来人押人上山,没想到一进屋竟撞破了一出香艳蜜事。

赵光伟在震惊的呆滞之后是几乎发狂的慌不择路,他本能地一把拽住旁边清瘦的男人。

陈苹被他逼到了角落,里屋的墙角发灰,墙面冰凉地贴着他的后背。

陈苹苍白着脸,毫无血色,他不停发抖,两只眼睛下乌青,因为恐惧凸出来瞳孔放大,尖下巴箍在男人的虎口,不得不和男人对视。

只这一眼,就让本就心虚的年轻人吓破了胆。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昨天这男人再温和究竟是个魁梧有力的汉子,现今他脸色铁青,通身发寒。赵光伟的眼睛简直要喷出火,像个蛮牛一样疯狂喘粗气。

陈苹脸色苍白,浑身发软,呼吸越来越困难。他疯狂摇头,本能地捶打起赵光伟。赵光伟不还击,迎着他雨点儿一样的击打猩红双眼。

这要说平日,赵光伟可是山上山下出了名的老好人。谁也没想到会出这么一道子丢人现眼的事儿啊。

屋里的村民你看我我看你,破口大骂的心丢在屋外边儿了,脏话堵在牙边儿,雷噼了一样反应不过来。

天边还沉闷阴蓝,厚重的云不见天日,视线中仍是朦胧的灰色,山雾蒙蒙。

这个时分,大多数村民还未醒来,太阳没有升起,山中晨间一片湿冷,落泉村的村长原是带着几个村民推开门,打算要将孙瘸子的新娘子押送上山……

院子里发潮,一行人押着两个男人出了屋,左面是赵光伟,他冷硬的脸铁青,右面是一个低着脖子的男人,他抖得快散架了,从村民闯入到现在一句话没说。

落泉村的老村长叫王顺方,今年七十有六,他干瘪,体型又瘦又小,戴着深蓝色的解放帽,腮帮子瘦的狠狠凹下去。然而这样的老人到底有他震场子的一面,王顺方浑黄的眼珠子挨个扫过跪他面前的两个人,那沧桑的眼神竟然有些锐利。

“这个事儿,你说该怎么办。”

王顺方不问缘由和经过,慢悠悠地拄着杖看着两个人。

院子里气氛肃穆,所有人都很震惊。赵光伟是活雷锋,今早上活雷锋睡了人家的新娘子,活雷锋还要打人,那还叫活雷锋吗?

这可是赵光伟,平时只唱红脸的好人。

老村长的左右两边都站了人,西头的阿牛、东头的大金、养猪的王昌吉、卖菜的王贵平,这几个人,除了妇女,都是身强力壮的小伙子,像巡逻队一样一个鼻孔通气儿地站在王顺方后面。

冷硬的黄土地上,赵光伟心脏砰砰跳,脸色铁青,他到现在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儿。昨儿晚上这人明明是在堂屋睡下了,怎么一觉醒来躺自己怀里了?

非但如此,还不着寸缕,浑身赤裸,一只胳膊勾自己背上,一条腿缠自己腿上,他再是生莽也知道怎么一回事,可是不对啊,他怎么会和他干这种事儿呢?

赵光伟吭吭喘粗气,强迫自己要冷静,他紧闭上眼睛,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滴。半响,男人一咬牙,深邃的眼眸直盯着正前的老人,张嘴喊:“我不认!这绝对不是我做出的事!”

“你不认!你不认他还能跑你炕上不成!你没人性!”

话音刚落,一个高亮的声音就传出来,是老村长旁边的王昌吉。

这个王昌吉,是村长王顺方的表侄,打小就和赵光伟不对付。落泉村的本家姓王,整村人皆沾亲带故,王昌吉长得浓眉煞目,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狠气。

王昌吉冷笑道:“姓赵的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犯得是流氓罪!告到县里让你吃枪子儿!”

这一声吃枪子儿,可把在场人都震慑住了,王昌吉挺着肚子,像个正义的大法官,他耀武扬威地昂着鼻子,“呸”一声吐了口唾沫。

赵光伟胸膛不停起伏,心脏气地快破笼而出,他冷冷地看着王昌平的脸,转而又对上老村长,他道:“我不认!我没干过这种事儿!”

没干过,哪怕吃枪子儿也是没干过?

王顺方坐在上方的椅子上,浑浊的眼珠子来来回回地扫。

老村长卷了一支烟,点上,抽上烟,看看赵光伟,又看看赵光伟旁边一言不发的男人,过了会儿,道:“孙瘸子家的,你和赵光伟,你认不认?”

秋风打绺地从陈苹脖子底下梢过,陈苹浑身发寒。冷不丁被喊,他浑身一震,抖得几乎说不出话。

陈苹知道,现在的发展是按照自己预想的进行了。

陈苹颤巍巍看了眼脸色铁青的赵光伟,告诉自己别害怕。他的脸因为心虚而惨白。好久好久,年轻人抖着嗓子,声音轻地飘在半空中:“……认。”

“你认什么认!我才没有和你……!”

赵光伟瞬间炸了毛,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清瘦的男人。

昨天晚上,这人痛苦流涕,好不可怜,他好心把他带到堂屋,还给他铺了被子,今一早怎么反咬他一口成了白眼狼!

陈苹撑在地上的手指头用力到发白,他被掀倒在地也不敢看赵光伟一眼,抖着腰眼圈发红,他硬着头皮,说:“我……我裤子上有血。”

秋天的平良山寒风瑟瑟,树叶被吹动哗啦哗啦响,几只大雁成群飞过,屋后已有袅袅炊烟升起。

几个村民听到有血,一伙儿的涌上看。妇女宝婶儿是个胖脸女人,她又粗又短的手指一把拽住陈苹的裤子,陈苹措不及防,吓呆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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