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美女士
赵光伟被陈苹这副骚浪的样子刺激地肉柱狰狞地高耸。他发疯般的想激烈把人翻下来直插到底,但他实在干不了,他也同样爱那个腹中的孩子,爱的不得了。
“没力气了。”
七个月的肚子着实重了,陈苹才晃了没多久屁股就累了,泄力地趴在男人胯上。
他才尝到甜头,丝毫不尽兴,他去摇赵光伟的胳膊,男人马上托住那个屁股。
他有规律地托举着让他玩儿肉棒,这样陈苹不费力气,他也安心。
陈苹哼叫着用腿根夹鸡巴,那胀红的肉头他痴迷地盯着。赵光伟忽然呼吸发紧,陈苹竟然低下脖子,伸出尖尖的红舌头舔了一下紫红的柱头。
赵光伟看向陈苹,他抹了抹嘴,害羞地傻笑。
“你真好。”他边浪叫边咬着唇笑:“哥,你对我真好。”
“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赵光伟小心翼翼托着那片白花花的屁股。
“陈苹,你上次说,肚子里的孩子要叫我什么?”赵光伟突然一转神色。
“爸爸啊。”陈苹乖乖回答。
他嘤咛了一声,赵光伟托着屁股的速度突然加快了,那鸡巴在他缝肉里极快地擦过,他后背一阵颤栗。
“咱们这样,孩子会知道吗?”
赵光伟坏笑着伸出手,他用鸡巴弹在圆滚滚的肚皮上,和陈苹辛苦孕育的孩子打了个照面。
“哎……”
陈苹连忙护住肚子,又脸红地握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怪他:“哪有这样的……”
“苹苹,你是妈妈,你给教咱们的孩子,万一他不认识我咋办呀。”
赵光伟故意调笑,他坏心眼地托着陈苹的屁股,看他费劲又骚浪地发出浪叫。
“斯哈……哪有……哪有孩子不认识爸爸的。”
陈苹用手撑在男人褐色的腹肌上,娇嗔着发抖。
“你给教小孩认识我呀。
赵光伟笑着用粗砺的大手摩挲着他的屁股,陈苹只觉得股间一阵痒。
“你蹭一下,就喊一句爸爸教它好不好?苹苹愿意教吗?”
陈苹难耐地满头大汗,泪眼湿润,眼尾早就红透了。鸡巴每划过一次阴部,带出针尖儿般快感。赵光伟喜欢有节奏地托着他的屁股颠动,偶尔握住那根鸡巴重重地碾,爽地陈苹直叫唤。
“行……行啊,这有什么不行的……他爽的脖子一阵低垂。
“啊……”
赵光伟很满意陈苹的回答,重磨了一下。
他紧盯着那双潋滟的双眼,陈苹脸色潮红,被摇的都有些醉晕了。两坨配红绽放在他的脸颊。
他看着赵光伟,突然笑着开口:“爸爸。”
赵光伟只觉得脑袋一阵嗡鸣,他控制不住地快速颠了几下,陈苹一下差点往前仰倒。
“……别这样!”他一下捏住,不自觉地撒娇。
“别这样……受不住……”
“喊什么?”
“爸爸。”陈苹暗笑,笑光伟哥是不是担心孩子和自己太亲近了争风吃醋。
“别这样……爸爸别这样……”
赵光伟眼前的房顶一阵晕眩,他差点控制不住射出来。
“爸爸……好爸爸……最好的爸爸……”
陈苹上半身发抖,快感一波一波地涌入,他下半身发大水般把赵光伟的胯都坐湿了。
“爸爸怎么那么好……啊!……”
陈苹护住肚子,边叫边颤抖着去抚摸圆滚的肚皮。
赵光伟忽然快速地颠了好几下,直到陈苹浪叫着喷出稀薄的水。
赵光伟脸红脖子粗地喘着气射了。
那精液挂在陈苹的腿缝上;他细致地握住鸡巴给那片白嫩的肉涂满了。
陈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没力气地推他,红着脸叫他别闹,这样做臊的慌。
“爸爸好不好?”
赵光伟坐起来抱住他。
“好……好啊……”陈苹泄力地搂紧他的脖子。
“苹苹。”赵光伟粗喘着突然用力啃亲他的脖子:“我的好苹苹。”
第46章 三口之家四
初冬真的太干冷了,往后陈苹提起这点总是不免带着遗憾,他们的孩子不是在春暖花开的日子出生的。
风卷着尘埃和冷空气,满地深褐秋叶残败,徒留几片在枝头瑟瑟摇动,像赶工的裁缝手底下粗心的线头。
这样一个交替的季节,陈苹生下了他们的孩子,是个女孩,五斤四两,名字是大师取的,女孩就叫安然,男孩就叫安乐。
白墙绿漆的医院里,陈苹虚弱地躺在病房,赵光伟看护着他。屋子里生着暖气,白口罩的护士低头掰开注射瓶,屋里随即闪过脆响的一声,那医用托盘上敲碰着冰冷冷的凉音。
“孩子要在保温箱里观察两天,大人不要太紧张,自己注意好身体哈。”
孩子是提前了一个月出生,差点把赵光伟魂儿都吓出来了。好在陈苹年轻,被痛苦折磨了三个多小时,产房里终于传来婴儿的哭声。
陈苹已经醒了,面无血色,颧骨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疼,是被泪咽的。赵光伟一直寸步不离地守着,慌张地握他的手,他们匆忙的什么准备都没有,只记得带了钱包。
“没事了,孩子是好好的,我去看过了,你放心。”
赵光伟心疼地拨开陈苹的头发,汗津津地黏在额上。陈苹宣纸似的白腻皮肉一颤,眼神急切地紧追向他:“真的?”
“真的。”
赵光伟知道他在害怕什么,连忙凑到他耳边不停说:“真的,活的好好的。哥看过了,是个小丫头。”
陈苹那霎心高高挑起,眼角划过一线泪珠,他不停点头。
护士走了,医院的被子盖在陈苹身上犹如千斤重,这孩子一生下来,身体立刻少了好多肉,一夜之间,脸颊都消瘦了。
赵光伟深邃的眉眼专注地看着他,男人的眼眶里布满了红血丝,下巴上的胡茬潦草的泛青,皮肤因为彻夜不眠比平日看起来粗糙了不少。
陈苹从被子里伸出手,贴在男人脸上用力地揉:“哭了?”
赵光伟没说话,皮肤下那根惊惧的神经震颤。
昨夜在医院里,他亲手把陈苹推到了产房。
这压根不到老大夫为他们算的日子,又是在夜间。现在回想起来,赵光伟还是不免提心吊胆,幸好他们搬到了城里,要是在山上,只怕是昨晚凶多吉少。
在担架床上,陈苹痛苦地呻吟,攥在栏杆上的手指节发白,手掌的骨头恨不得刺出来。
明明中午还好好的,刚谈起要去买入冬的新衣服。
赵光伟心急如焚地跟着护士跑,自己都没注意出来时候就穿了一件单薄的背心。在白晃晃的走廊里陈苹忽然拽住赵光伟的手。赵光伟大脑空白地低下头,反复问怎么了。
“你别怕,别怕,哥在这,哥一直在。”都三十岁的人了,吓得几乎魂飞魄散,牢牢地抓住陈苹的手。陈苹大汗淋漓,脸色惨白,他无力地对赵光伟挤出笑,说:“哥,我不怕……没事的,你别担心我。”
陈苹的眼泪汹涌地流,疼得眼前发黑,话音刚落头就砸在担架车上。赵光伟心气瞬间提起来,用尽全力在走廊里疾驰。
马上就要到产房了,陈苹突然恐惧地抬头:“哥你不许走!”
“不走,不走。”赵光伟满头大汗地应允他。
陈苹的脸痛苦扭曲,翻山倒海的剧烈疼痛从他肚子里搅动,仿佛一根粗大的钢针活活钉在他孱弱的腰椎上。
门一闭上,赵光伟瞬间双脚发软地跌了上去。
他和陈苹没有过一个孩子,这孩子来的突然,出生的也突然。陈苹的身体他清楚,大夫口口声声对他说过不会再生育。
紧闭的产房后传来陈苹生不如死的声音,尖利的惨叫声撕心裂肺。
走廊里阴冷阴冷的,夜里医院无人,昏黄的灯泡滋啦滋啦作响。从眼前来看,石灰的地板是延伸向远处阴影的纵线。回过神,已经在产房门口瘫坐了许久。
赵光伟被雨淋湿一样浑身发颤,强撑着起来,眼泪不停流。
太寂静了,夜里的寂静是煎熬者的折磨,窗外覆着水汽的墨黑,连个月亮光都没有,原来医院的夜晚是沉闷的尘埃味。陈苹的叫声在幽绿的灯里格外地明显。赵光伟心跳了一下,
慌忙回神,里面的人痛哭着,一声声喊好疼。
五斤四两的孩子在襁褓里,轻飘飘的好似一团灌血棉花。手像细嫩的小鸡爪子。护士只给赵光伟看了一眼就抱走了,告诉他们有福,这一看就是个漂亮孩子。
赵光伟虽然不敢抱,但送到保温箱里隔一小时就要去看一次,两条腿简直不够他在医院里来回跑。
不赖他放不下心,医院里鱼龙混杂,就怕被人偷了孩子。
病房里暖气开的足,后背生出一层细密的薄汗。赵光伟把陈苹的手重新掖回被子里,凑到他耳朵边说要保暖。
“千万别冻着,现在最容易积大病了,听话。”
陈苹虚弱地点头,不一会儿急切地问那咱们什么时候才能走,他想回家。
“不着急。”赵光伟眼下乌青,拍他的手:“咱们不怕花钱,先把身体养好了。”
陈苹静默无言,他把自己的脸靠在男人的手掌里,小声让他靠近。明明病房里没有人,又没人可以听到。
赵光伟笑着把耳朵凑过去贴在他唇边,年轻的声音传进来,说:“哥,我要永远永远黏着你。”
赵光伟愣住,他抬起头,陈苹正在对他毫无顾忌地笑,坦诚而灿烂。
那一年的陈苹,执拗的还很年轻,炙热,奋不顾身,就这么给人做了母亲。
赵光伟恍惚了一瞬,好半天,男人板起腰,点了点头,郑重说好,永远赖着我。
家里迎来喜事,赵光伟把所有可能漏风的门窗都装订好了,所有角落都捂上了死角。
陈苹一出院就裹的严严实实的,清瘦的一个人被包的像个臃肿的粽子。
赵光伟没照顾过那么小的孩子,还是自己的亲骨肉。他每次抱孩子都笨手笨脚的,总觉得这小婴儿面团一般的软,害怕一个不留神要从自己臂弯里滑下去。
就因为这个,陈苹老是笑话他。陈苹把孩子抱在胸前,屋子里很暖和,温馨而宁静,他小心地摇了摇,目不转睛地从小孩的眉毛到下巴开始看,两个人凑在一起观察像谁更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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