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美女士
赵光伟回来了半个月,在乎着彼此的病,都没有那个心情,但今天是个好日子,纵使撒泼也没什么的,他们都想要对方,分离实在太可怕了,拆骨入腹才是合二为一,永不分离。
赵光伟的手蓦地滑进了陈苹裤子里,陈苹兴奋地一抖,他也摸进男人的那,握着那根半勃的阴茎胡乱撸。
瘦削的手像灵巧的小蛇,缠绕着青筋暴起的皮滚烫的摩挲。赵光伟控制不住在他耳边喘,一下把人衣服撩起来乱舔乱亲。
陈苹可怜兮兮的,不肯从那根上下来,另一只手推拒着男人肩头,却像扒住不让他走。
他淫荡地呻吟,泪光闪闪地要赵光伟再重一点,小巧的乳头硬挺着,深红的像个鲜艳的石榴粒,赵光伟的舌头刚舔上去,他就弓了腰,泛着哭腔说喜欢。
陈苹的身子颤动着,就连手指都在抖,他动情地腻在他身上。明亮的屋子和陌生的环境像一种新的刺激,皮肤下的每个毛孔都尖叫着伸缩。
“你不知道我多想你……你不在的时候……”
赵光伟的手隔着裤子钻进了那湿热黏腻的幽黑之地,在裤子的闷热逼仄里,用指尖轻刮了一下小穴,那地方的肉太嫩了,他刚弄了一下陈苹就从嗓子里发出一声细喘,瞬间张大眼睛。
“我……我把衣服都拿出来,铺到床上……这样睡觉的时候……”
“睡觉的时候怎么了?”
赵光伟红着脖子把阴茎在陈苹的手里抽送起来,激烈的湿吻,陈苹腿软地站不住。他白皙的皮肤上烙印成紫青的伤痕,和那抹嫩白形成了刺眼的对比,像一朵鲜艳的花,在风里无助地颤。
“我假装你还在,闻着你的衣服睡觉。”
陈苹眼泪流下来,哭腔伴着急迫尖细的喘。
“我想你,我想你……”
赵光伟知道,赵光伟都知道。他一根手指钻进了濡热花心里面,才刚扣开滑嫩的小口人就不行了,在他怀里又哭又闹,陈苹喘着说那里酸,要他再快点,他干脆扶在男人的肩上,岔开腿要往那扩张的手指上坐,可刚进了一点儿就疼地一哆嗦,急得额上汗都出来了。
赵光伟也急,身下早就硬地像个紫红的肉棍,他在陈苹娇嫩的掌心乱刺,干脆要把人抱起来,没想到这时候突然腿上一疼,他一下闷哼出声。
这声音和情热的低喘不同,陈苹僵了下马上问他怎么了。
赵光伟鼻尖浮起汗珠,说没事,他硬要抱陈苹,陈苹却像明白了什么,连忙推他,心疼地眼眶红了:“你腿疼是不是,哥你腿疼。”
阳光跃动在他潋滟透明的泪光里,一身红艳又凌乱,脸色焦急,漂亮的触目惊心。
赵光伟心里头骂自己,不大好意思,回避着陈苹的眼神。陈苹吸着鼻子,他用手慌忙抹眼泪,蓦地跪下了,赵光伟吓了一跳,却没想到陈苹握上了那根滚烫的肉棒,热源从阴茎滚进他身骨,他抬起头对他笑,他说没关系哥,没关系,你不要伤着自己。
他张开嘴,温顺地含了进去,阴茎一下被包进一个湿润闷热的地方。那处太大了,陈苹的两个唇几乎裹不住,他艰难地吞吐,上上下下地用舌头舔,眼神里都是对男人的痴迷。
赵光伟还记得他说自己膝盖疼,揪着他衣服喘着让他起来,陈苹满脸都是凌乱的发丝,唇色红润,仰起头唇边拉丝,傻傻地笑。
他不怕被人笑话自己的急,自己的淫荡,赵光伟会嫌弃,这有什么关系呢,他喜欢赵光伟,那什么都可以。
赵光伟与他对视,陈苹伏在地上,像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羊崽子,意乱情迷,迷离地看着他,像在等待他表扬,吻痕遍布淫靡。
赵光伟一下把人抓起来推到床上,极重的“砰”一声,他翻身覆上去,扯下裤子,露出白花花的屁股往里刺。
“……嗯啊!”
陈苹尖利地叫了一声,转瞬抖着身子把自己往赵光伟身上贴,两条大腿主动分开了,箍在男人硬邦的腰上,软绵绵地抓紧了被子。
赵光伟颠动陈苹,像是一场暴雪吹舞无辜的落叶,河流湍急地驾驭着小船,陈苹哭叫着把指甲掐进了男人肉里,哆嗦着腰,身下一塌糊涂。
高潮的间隙,他翻着白眼,眼神无法聚焦地看着天花板。赵光伟又翻上来亲他,他抱着男人的脖子,缓过来死死把自己贴在怀里。
那笔丧葬费还被陈苹缝在衣服里,他要把钱拿出来交给公安,那种买命钱,他们一分都不要。
还有一两章就完结了,元旦前肯定会完结正文的。
第40章
公安对王贵平的处置下来了,像他自己说的,挨枪子倒是没有,但故意伤害罪判的极重,因为是在救灾的节骨眼上,带来的恶劣影响实在太大,蹲大牢二十年。
这件事还上了当地报纸,由于受伤人员统计疏忽的纰漏,政府的人员挨了批评。县里专门做了慰问工作,赵光伟连忙招待着,说不必了。
这些日子在城里,他有的是事情忙,木工厂的工作要做,还要联系先前找好的饭店,安排陈苹的工作。
陈苹正式上班的前一天晚上,赵光伟反复问他,究竟愿不愿意去做。陈苹笑吟吟地,不停点头说愿意的,哥,我能干,我愿意去干的。
赵光伟什么话也说不出,他爱怜地抚摸陈苹的左脸,昏黄灯泡下那是一池波光的润玉,陈苹的眼睛聚精会神地盯着他笑,屋子里亮堂堂,有桂花的香气,是赵光伟下班买来的桂花糖糕。
陈苹推着他的肩,让他去洗澡睡觉,厂里的工作累,他担心赵光伟受伤的身体吃不消,赵光伟笑着说没事,厂里那帮小孩心眼挺好的,知道他受了伤,都抢着去干。
赵光伟在灯晕下看陈苹的脸,一张年轻,百转千回都带着笑,却冒着执拗犟气的脸,他心疼地叹气,把陈苹扶到凳子上,自己慢慢蹲下在陈苹面前。
想说的话很多,到了嘴边却无从开口。
陈苹坐到朱红凳子上,无措的用手指扣紧了凳沿儿问怎么了,赵光伟今晚的眼神很不一般,让他凭空生出慌乱,那个目光沉淀淀地看他,仿佛百种复杂情绪在眼里翻涌。
赵光伟的确有许多想说的,话到嘴边却成了无言的凝噎。这样的夜色,同样两个单薄的人,无端让他想起多年前的夜晚。
陈苹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那天。
青白的月,潦草的鸡窝,湿红的眼睛,脆弱颤抖的嵴背。许是时过境迁,赵光伟眸子沉重,突然意识到他们居然已经相伴这么久了。
赵光伟的话在心头赌了好久,吐露地却是:“上班的地方如果有人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哥。”
陈苹讶异地抬眼,蓦得粲然一笑说知道了。
赵光伟这样子真像位忧心忡忡的父亲,英俊温柔而疲惫。但陈苹是他的妻子,他弯腰,两只手捧住男人的下巴。赵光伟没有躲。陈苹怔怔地看他略微粗糙的皮肤细纹,他眼尾笑起来的褶皱,高挺鼻梁侧面的阴影暗沉,他揉赵光伟的头发,毛躁地有些扎手。
“你只想对我说这个啊。”
赵光伟愣住,仰起头:“什么?”
陈苹从高处低头凝视着他的脸,而赵光伟近乎是跪着看他,陈苹略有些埋怨地说我还以为你有很多想和我说的话呢。
赵光伟的脸忽得烫起来,耳根子羞红。他的确有许多话想说,他从别人的嘴里知道了陈苹那段日子的处境。他一个人,是怎么经受了那些不堪和侮辱。他受的伤赵光伟每一日睡觉都要看,看那些淤青变浅一点。陈苹却误会他,推拒着说伤筋动骨要养病,那种事不好常做的。
“你受委屈了。”赵光伟说。
这话没头没尾的,前言不搭后语,陈苹无辜地歪了下头,赵光伟心头蓦得酸涩,他捂住陈苹瘦削的双手说哥以后一定赚好多钱,让你不那么辛苦了。
陈苹立刻摇头说不辛苦,他脸凑近,额头贴上男人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乍然逼近,滚烫地扑在脸上,气氛炙热暧昧地温存。
陈苹说哥你是不是怕我不能吃苦,我不怕累的,什么都可以干,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每天看见你就最好了,我想你想的快疯了,我只要你。
他从凳子上摔到赵光伟怀里,紧紧抱着他,赵光伟的手臂像沉重的钢索锁着他的腰,陈苹在他耳边笑,说哥我发了工资第一件事就是还要买糖糕吃。
在他们狭小而昏黄的新家,陈苹絮絮地念叨,男人埋在他脖子里,他不知道赵光伟在他的脖颈里刹那红了眼睛,陈苹一生也不会知道这个夜晚隐秘的泪水。
其实赵光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眼湿了,只是抱着陈苹的时候搂住他单薄的嵴背和骨头突硌的肩膀,他突然想陈苹跟了他这么久,自己竟然没有让他变胖一点。
陈苹上班的地方叫做春山饭店,在县城的饭店里来说算得上气派了。陈苹第一天当学徒,穿上工作服打杂了整一天。
后厨很大,锅炉翻炒的嘈杂,通红火焰熊熊燃烧,锅碗瓢盆叮叮当当的响,泛着冰冷的铁光。带他的师傅是个五十多岁的厨师,古铜的皮肤锐利的鹰眼,和徒弟讲话不苟言笑,行事严厉,但技术教的不含糊,很算认真。
与陈苹一道进来的是个年轻男孩子,和陈苹同岁,他上班前还担心同事不好相处,的确是多心了,这男孩人很热情,和陈苹的腼腆相比咋呼地不成样子,人也大方极了,就是油嘴滑腔总挨师傅的教训,偶尔喜欢偷懒耍滑头。
陈苹在后厨话不多,但师傅相比较起来对他却很宽裕,陈苹天然的稳重,还较真。人也很老实,总是和气地对别人,后厨空气逼闷,热气腾腾,他爱出汗,星期天工作最忙的时候汗把后背衣服打湿了也不叫苦。
闲下来的时候后厨的厨师喜欢聚在一起后院里抽烟,陈苹不喜欢闻烟味,总是自己躲到厨房里。备菜的时候一天要切几十斤蔬菜,胳膊带动刀柄酸痛地发涨,赵光伟心疼他,每天回家帮他按摩,他问陈苹是不是自己不该给他选这门手艺,太累了。
平心而论,陈苹是喜欢的,最重要的是后厨的老师傅看这个后生好看顺眼,经常舀出几勺饭店的菜色添他饭盒里。天底下没有不偷吃的厨子,陈苹不但喜欢吃,还喜欢学艺。后厨的师傅做菜,他手上打杂,眼神一心二用地偷师。
饭店的菜色就是比家里做的好多了,晚上下班的时候他捂着饭盒保温,想给赵光伟吃,捂的久了,饭盒滚烫贴着衣裳,十根手指在冷风里冻地僵红。
木工厂离春山饭店远,不顺路。这就是最不方便的地方了,赵光伟原本想着寻一个近一些,在自己眼皮底下的工作,但木工厂那片的餐馆没有大饭店来的正规,兴许技术也可以学的更好一点。
陈苹晚上下班是靠自己走回去的,并不算特别远,但陈苹总害怕饭盒凉了,两只腿走的无比焦急。
这一晚他正在走着夜路,路灯滋啦滋啦的亮,抬眼路灯下萦绕着无数小蚊虫在眼花缭乱的飞,店铺基本都关门了,树叶在夜风里沙沙作响,影子在路上拉的很长,孤零零的。
身后忽然传来了转动车铃的声音,脆亮地打破平静,铃声由远至近,一下响了好几声,直至猛地一刹车,停在了陈苹身边。
陈苹吓一跳,抬眼发现是孟小远。
孟小远,就是和他一起做学徒的男孩,同龄人,个子很高,一头清爽的板寸,相貌英气。
“陈苹,我在后面响了好几声,你怎么才发现。”
孟小远对他宣泄不满,用脚抵住路热情地让他上车:“你往哪走?我捎你一段?”
陈苹生涩地连忙摇头说不用,孟小远大大咧咧地一拍他的肩膀:“哎呀没事,咱俩都是同事,再说了,你在后厨忙了一天了,你不想早点回家?上来吧。”
陈苹拒绝良久,被他说的有点心动了,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想快点把饭盒带回家。他僵持了一会儿,咬牙点头说那就麻烦你了。
陈苹长得瘦,坐在后座也没让自行车行驶困难。孟小远骑车带着他走在夜色里,身后的路上投射出两个人的影子,孟小远兴致勃勃问他:“你家住哪?”
陈苹说出了地址,没想到两个人住的地方竟然离得很近。
“我干脆送你到家门口吧,这大晚上怪冷的。”
陈苹刚想拒绝,迎面一个拐弯让他上身一震,下意识攥住了孟小远的棉袄。手心下就是来自另一个人源源不断的热气,眼前男孩宽阔的肩亘在陈苹眼前,抵御了一些寒风。
“不用了,你把我放在半路就行。”陈苹触电一样缩回手,移过头说。
“说把你放家门口就放家门口,哪有这些叽叽歪歪的。”孟小远毫不在意地攥着车把:"对了,我好早就想问你了,你怎么不和我们聚堆啊?"
他话锋一转,自顾自说道:“老看你一休息就躲厨房里,那破厨房哪有什么好呆的,和你说话你也不怎么搭理我,我平时惹着你了?”
夜色幽幽地弥漫,向着黑夜里的昏黄前进,陈苹闻言警醒地说没有,他防备地说你要说什么?
那孟小远愣了一下,估计也没想到陈苹会这么大反应,他皱皱鼻子说没什么啊,就是想跟你当个朋友,要不天天上班多闷啊。
朋友。
陈苹怔了一会儿,突然发现大脑空白不知道怎么回应孟小远。
“你说话啊,你不出音干什么呢?”
孟小远的催促顺着风刮到陈苹耳边,他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陈苹无端的紧张起来,木头一样坐在自行车后座,孟小远又催促了几声,他终于仓促地点点头,嗯了几声。
陈苹怀里紧紧抱着饭盒,听着孟小远在前面絮絮叨叨,孟小远问他是本地人吗,后厨教的菜谱能记住吗,明天要是不忙,能不能过来教教他颠锅。
陈苹说行,我教你,他的姿态还是不肯放松下来,警戒地抱着饭盒,直到熟悉的街道终于出现在眼前,他的后背才软下来。
“就送到这里吧,我自己可以走。”
“送佛送到西,顺腿的事儿。”孟小远嘻嘻哈哈地笑,突然身体猛地一扎俯冲下去,他故意加快了速度,陈苹吓得揪紧了他的衣服,风疾驰飞过,半响车子静止停住。
陈苹如临大赦地跳下来,刚说了句谢谢,忽然身体僵住,眼神直直盯着不远处那个高大的身影。
孟小远眼睁睁看着陈苹的脸刹那奇异地绽放出笑容,是他相处认识以来从没看到过的那种笑。
他不解地拧眉望去,一个身影站在路灯下,光把那人的五官勾勒地很凌厉,影子修长。
陈苹的脸色像冷冰春暖,乍然融化。他已经完全忘记了第三者的存在,兴奋地向那个身影小跑过去。
“那是你哥吗?”
孟小远下意识的出口疑问并没有得到解答,他支着自行车,皱眉看着陈苹亲密搂着男人的胳膊,连声再见都没和他说,笑意盈盈地关上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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